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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并没有着急的将窗户关上,而是就那么站在窗边,她自打昨天下班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过这个房门,她放肆的让自己在洗手间哭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机关机,她不想跟任何人联系。就那么一直躲在洗手间里哭着,撕心裂肺。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一刻哭的那么伤心难受过,即使自己的第一次平白无故的丢了自己,她都没有那么样哭。
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自己哭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是觉得自己可怜?是觉得自己太倒霉?是觉得自己无依无靠?是觉得自己的身边没有阿维?是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要注定这样?还是觉得做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多余的?
亦或者是知道裴先生并非是她想象中那种谦谦君子的模样而伤心难过呢?
苏浅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一阵阵的难受,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疏导自己。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窗边,让冷风尽情的垂着,也好让自己可以冷静一下。
左卫一早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了裴啸天已经在办公了。
昨天爷去了哪里,他并不知道,只是爷吩咐说去过司总那里,就可以直接回公寓去了。
所以现在看到裴啸天正在办公,他还是有些担心,想要问,可那毕竟不是自己应该要问的话。
就只能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
“昨天的事情办得不错。”裴啸天突然开口说道。
左卫一愣,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爷,现在事情已经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了,您还在担心什么?”左卫不解,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可以使得爷那么愁眉不展。
裴啸天放下手中的笔,微微向后,斜靠在沙发椅上,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表面上,是我们占了上风,可是我们却不知道他在私底下进行了什么。”
“爷,是在担心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他们暗中进行着什么交易?”左卫皱眉说道。
可是应该不可能。
“对,在我们看不着的地方,应该会有。”裴啸天现在也不确定,他也是昨天才得到的这个消息。
左卫脸色微沉说道:“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吧,要是真的有的话,难道我能能不知道吗?还有蒋维一直都在注意着。”
第一百零七章放回苏坤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简单的注意就可以解决。”裴啸天嘴角含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左卫皱眉,不解。
可裴啸天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昨天苏浅回去之后发生什么事情?”状似无意的问出,但真的是无意的问,还是想要知道她昨天到底怎么样,估计也就知道裴啸天自己心里清楚。
昨天他并没有想到苏浅胆子大到敢直接进到他的办公室。
“爷,你?”左卫为难,皱眉。
现在爷是不是越来越在乎苏浅了?
裴啸天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黑而亮眼睛。
他那高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晢的皮肤。
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才让那些女人为之倾倒吧?
但,所有的女人都可以成为爷的选择,唯独苏浅,不可以!
她,不配!
他的脸色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喜不怒,淡淡地说道:“左卫,最近的你,让我越来越不满意。”
他担心自己,他知道。
可一再的反问他,却让他感到不悦。
左卫一听,立即低下了头,说道:“昨天苏浅回去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回到了她的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裴啸天皱眉,“今天来上班了吗?”
一直都没有出来,那岂不是晚饭没有吃吗?
他脸上还是平日里清冷的表情,可眼睛里隐藏了太多太多。
“已经来了。”左卫此刻完全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不在夹杂着任何的私人感情。
爷,说的对,他最近确实添加了太多他私人的感情了。
“好,没事了,你先出去吧。”裴啸天脸色淡然,并没有什么不同。
左卫一愣,立即点头出去。
等左卫一离开,裴啸天整个人就像是突然之间放松下来那般,随意的靠在沙发椅上,一只手抬起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不断的揉着。
很多事情他必须速战速决,那些无谓的事情,他并不觉得会成为自己的垫脚石,相反很有可能影响自己前进。
正越来越觉得烦躁的时候便接到了司宇的电话。
“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你自己再想想,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即便是到了这一刻,司宇还是不想让裴啸天选择走这一步。
太危险。
“司宇,你了解我,我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收回来过,所以不需要再劝我。”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由不得他说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司宇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以后不会再问。”
“嗯,既然已经做好了这一步,那么就等我电话吧,如果需要继续加大,我会联系你。”现在得停一停,看看对方的手段。
司宇挑眉,没有多说。
裴啸天挂掉电话之后,双眼一眯,一抹亮光一闪而逝。
幽静的山林一套欧式别墅映入眼帘,仔细观察是用一块块木板搭接而成,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
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
而无论你走到园区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15米以外的景观,翠绿高大的竹林把整个园区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竹林满眼。
可这样一栋赏心悦目的别墅,却不是留给人度假的,而是让苏坤养伤的地方。
那天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司总的人才又将遍体鳞伤的苏坤给送到了他们家门口。
他们担心害怕不知道哪一天,又会将苏坤带去折磨。
所以,放心不下,就只好带到这栋别墅来,也找了专门的医生。
但检查的结果,却让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医生,这一定是不可能的吧?昨天你不是才告诉我们,都是一些皮外伤吗?可是为什么今天却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方蔓痛哭的拽着医生的衣服袖子。
这让她如何接受?自己好好的一个儿子,竟然被他们折磨的以后不能再生育,这……以后他们苏家岂不是要绝后了吗?
这个消息真的就好像在他们的心上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到海底下去。
医生也是踌蹴不安了半天,一开始只是猜测,但今天将所有需要的仪器都搬来检查之后。
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病人是再没有生育的可能性。
苏正国脸色微沉,看着床上闭着双眼正熟睡的儿子,说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这可是我们苏家的独子。”
虽然平时对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可他终究还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他们的家族企业还是要交给儿子的。
现在告诉他,他儿子以后再也没有生育的可能了,这还要他们苏家活吗?
医生一脸保守的说道:“现在我们也只能用最保守的办法,至于能不能痊愈,我还真的没有办法跟你做保证,毕竟这病影响的是生育问题。”
“什么叫影响的是生育问题?”突然,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苏坤突兀的说了一句话。
他被这突然听到的事惊吓到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他们刚才说的是自己的病吧?
是说会影响到自己以后的生育?
是说以后他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吗?
方蔓一愣,赶忙的越过苏正国,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儿子,你醒了,你听错了,怎么可能呢,我们是在说你现在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原本还在怀疑的苏坤,看到自己的母亲这样,就觉得刚才听到的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完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又好像麻木了一般。
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气动。
整个人就像是废了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没有办法,只能嘴巴动,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医生说:“你是医生,你现在告诉我,什么叫做影响以后的生育,你说啊,你快说啊……”
苏坤的暴脾气一如既往。
医生被病人这么一吼,显然有些微微顿住了,整个人也没有想到会被病人这么吼。
当即就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方蔓和苏正国。
可还没有得到他们的指示,就又听到了病人说:“我告诉你,立马告诉我是什么意思,你看他们做什么,我是病人,我有知情权,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不相信,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他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以后就不能生育了!
那瞬间,苏坤直瞪瞪地看着医生的踌躇不安的脸,露出十分愤怒的神情。
医生甚至都觉得,要是这个病人现在可以动的话,保不准他会直接上来揍自己一拳也说不定。
可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情况,要是知道实情的话,有可能会撑不下去。
苏坤双眼满含着愤怒,他怒视医生又说:“你要是现在不告诉实情,等我以后知道了,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狠厉,让医生不觉为之浑身一愣,下意识的便想要直接说出实情。
可是更多的则是在心中不断的想着,他怎么就接了这么一个病人,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这么大的怒气,是想要怎么样?
难道不知道他是医生吗?
他分分钟都可以直接真的让他变成是不孕不育的好不好?
可奈何,自己还是比较害怕盛怒的病人。
他想说,但却被苏正国给拽住了胳膊,然后眼神示意他出去,不要理会苏坤。
苏坤一看医生要离开,更是扯着自己的头,双眼猩红,面部狰狞的大吼着:“你敢走,你要是走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方蔓哭的十分伤心的安抚着自己的儿子,她也知道这个消息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十分致命的打击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大小伙子。
“苏坤啊,你不要这么生气,说不定医生还有办法的,你冷静一下好不好,你身上还都是伤,你不要再动了,会让伤口扯开的。”方蔓担心的说。
儿子身上的那些鞭子鞭打过的痕迹,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淤青,都让她心疼的要死。
苏坤想要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拽住自己母亲的手臂,让她去将医生给叫回来,他一定要最真实的话,他不可能以后生不了孩子的。
一定不可能的。
“妈,你去把医生给叫回来,他说错了,对不对,我刚才一定是没有听清楚的是不是,那个医生一定是在胡说的,一定是的,你快去把他叫回来啊……”苏坤大吼着。
可是坐在他身边的方蔓却只是哭着,一动不动的。
苏坤气红了眼睛,他不相信,这个事情,他怎么都不会相信。
“妈,你还当我是你的儿子吗?”
“当,你当然是我儿子了,你怎么会这么想,苏坤,你是我的儿子啊,你不要担心,你爸一定会给你找来最棒的医生的,一定会的,你不要如此的低迷知道吗?”
“呵,呵呵,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那个医生说的都是真的,是不是?你说啊,到底是不是?”苏坤的脾气一触即发。
他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方蔓一愣,立即说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儿子,你听妈说,这只是那个医生单独的看法,我们再去找找其他的医生,你不要不要这么消极,你听妈的话,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