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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奴娇听了这话,哪里能忍,只握住母亲的手,不住的落泪;“娘,女儿和相公说,将您接到静雪河村去,女儿照顾您。”
听到孩子这样说来,杨母便是微微笑了,只虚弱的道了三个字;“傻闺女。”
回屋后,芳芳还没有睡,看见杨奴娇的刹那,就是糯糯的唤了声“娘”,撒娇般的扑到了母亲怀里。
杨奴娇赶忙将孩子抱起,这两日在娘家只顾着照料母亲,倒是将芳芳撇下了,此时抱着女儿,杨奴娇心里好生愧疚,只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亲,温声问道;“怎么就芳芳一个人,爹爹呢?”
芳芳搂着母亲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芳芳口渴,爹爹去灶房端水了。”
母女两正说着,就见宋淮安进了屋,手中果真端着一碗水,杨奴娇赶忙接过,喂着女儿喝下后,见孩子打起了哈欠,杨奴娇也没把孩子放下,就那样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睡。
杨奴娇眉目间满是柔和,望着孩子的眼瞳中更是满满的怜爱,她的脸蛋分明是清瘦的,自己都还纯稚的像个孩子,却已经是个母亲了。
直到芳芳睡沉,杨奴娇才轻手轻脚的将孩子送进了被窝,回过身,就见宋淮安正坐在桌前,一双黑眸雪亮,正在看着自己。
“相公。。。。。。”杨奴娇有些难以启齿,做女儿的,将自己的母亲接去家里照顾,这件事无论怎么讲也都是说不通的,先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单说她如今已经是宋家的人了,即使家中没有公婆,她也是没有道理把自己的母亲接过去住的。
“怎么?”宋淮安伸出手,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
杨奴娇垂着脸,她与宋淮安说到底,也还是刚成亲不久,他虽然待自己与芳芳极好,可也不能意味着他就能接受自己将母亲接过去,杨奴娇踌躇良久,终于还是将嗓子眼里的话压下,只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担心岳母的病?”男人问道。
杨奴娇点了点头。
宋淮安瞧着,遂是取出钱袋,搁在了杨奴娇手里。
“这是?”杨奴娇眼瞳中满是讶异。
“明日你将这银子交给岳父,为岳母请个郎中,权当咱们尽些心意。”男人的声音沉稳而淡然。听在杨奴娇耳里,却犹如一声惊雷。
她深知宋淮安的艰辛与不易,此时只觉得那钱袋竟是沉甸甸的,让人握不住一般。
☆、036章 风雪山神庙(哈哈哈)
翌日,杨奴娇按着宋淮安的吩咐,将银钱给了爹爹,杨父见到那钱,先是一怔,似是不敢相信,继而便是一声长叹,嘱咐着女儿定是要与姑爷好好过日子。
有了银钱,自是请来了郎中,杨家这些年连娶两个媳妇,杨家二老的积蓄早已是花的一干二净,两个儿子成亲后,有了婆娘当家,又陆续养了孩子,本就是捉襟见肘,过得紧巴巴的,待杨母病倒后,两个儿子也曾为母亲请过郎中,可老话说的好,娶了媳妇忘了娘,杨家二子终是经不过媳妇的枕头风,给老娘治病的事,到底是耽误了。
待郎中开了方子,抓过药后,杨奴娇先是在灶房为母亲将药熬上,而后又是将母亲身上的褥疮细细洗净,涂上了郎中配的药膏,就连夜里也没有回屋歇息,只守在母亲床边精心照料,服侍的无微不至。
三日后,杨母明显的有了些精神,就连脸色也是稍稍好看了些,显是郎中的药起了效,这刚好些,便是催促的女儿快些回去,总归是嫁出去的女儿,不好扣在身旁服侍的。
杨奴娇省的这个理,也知道自己在娘家住的这几日,已是误了宋淮安好些买卖,当下心里便是有些犹豫,既想回家,又放心不下娘亲。
杨母瞧出了女儿的心思,只说自己已是大好了,还说等过些日子,与杨父一道去静雪河村,去女儿家小住几日,总之是不住的劝着女儿,生怕女儿在这住久了,会让姑爷不痛快。
杨奴娇见母亲的确是好了不少,终是点了点头,与宋淮安一道回家。
临走前,杨奴娇知道两个嫂嫂都是靠不住的,哥哥们终究是男人家,母亲的贴身事儿,他们也伸不上手,只好挑一些事与父亲说了,待自己走后,只希冀着父亲能多上点心,照顾好母亲。
母女两临别时自是依依不舍,又是好一番的泪流。
在杨家的这几日,因着杨奴娇平日里都是照料着杨母,芳芳便都是由宋淮安带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竟是让芳芳对他依恋了许多,也不似从前那般怕他了,许是见杨家的孙儿们都是有爹爹喊,芳芳也是不甘示弱,这两日,也是当着宋淮安的面喊爹爹了。
就连回家的路上,芳芳也是不让杨奴娇抱了,只窝在宋淮安的怀里,口口声声的要爹爹举高高。
杨奴娇跟在二人身后,瞧着孩子的笑脸,只觉得心里踏实,就连脚步都是轻快了许多,一家三口这般赶路,两日后,终是赶到了渡口。
孰知恰逢到大雪,河面压根没船,倒是要在这多耽搁一日,只能等雪停了再走。
渡口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杨奴娇知道自己这次回娘家,已是让宋淮安费了很多银子,便是说啥也不舍得去住客栈了,只将芳芳抱过,对宋淮安说这不远处有间小庙,足以三人避雪。
那庙已是有些年头了,所幸门窗俱在,倒也能遮风挡雪。
☆、037章 相公,我腿麻了。。。。。
地上铺着些干草,显是有过路人曾在此歇过脚,杨奴娇将包袱里的小包被取出,铺在了干草上,倒也十分暖和。
赶了这样久的路,孩子早已困顿,钻进被窝后,未过多久就是睡熟了。
天色暗了下来。
杨奴娇有些冷,刚欲将手放在唇边呵气,蓦然却觉得全身一暖,原是宋淮安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他穿的本来就不多,外衫脱下后,只余里面一件衬衣,这么冷的地方,哪里能行。
“我不冷,你快穿着吧。”杨奴娇有些着急,说着就要将衣衫取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他的掌心厚实而温暖,将她冰冻般的小手握住,另一手则是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是滚烫的,杨奴娇甫一撞进他的怀里,全身便是一暖,她忍不住抬起头,对着夫君小声道;“相公,你怎么会这样耐寒?”
宋淮安听到她的话,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吐出了几个字;“习惯罢了。“
杨奴娇便不再多话了,男人的怀抱犹如火炉,让她周身都是说不出的暖,她起先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那双腿倒是有些麻了,娇小的身子便是在夫君的怀里轻轻的扭了扭,伸了伸腿。
宋淮安阖目养神,大手牢牢的箍着她的身子,低声道了句;“别乱动。”
杨奴娇一愣,顿时老实了,她将脑袋埋在男人怀里,隔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在夫君的胸膛上蹭了蹭身子。
宋淮安倏然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如墨,只凝视着怀中的小娘子,哑声道;“又怎么了?”
“相公,我腿麻了。。。。。”杨奴娇声音很小,带着几分羞赧,就着窗外的月光,那一张小脸白净如莲,透出淡淡的晕红。
男人英挺的眉宇间浮起一丝无奈,道;“怎么不起来走一走?”
“你。。。。不是不让我动吗?”杨奴娇垂下小脸,语气里含着几分委屈。
宋淮安不说话了,只将小娘子的双腿搂过,大手探进棉裙,在那一双柔软的秀腿上揉捏起来。
杨奴娇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躲,“相公,我痒。”
那一声相公娇娇柔柔,满是女儿家的娇态,宋淮安的呼吸有些粗重,方才竭力压下去的欲,望,此时又是蹭蹭蹭的燃了起来。
他掩下眸子,大手仍是为自己的小娘子揉捏的双腿,杨奴娇护痒的紧,温软似柳的身段犹如小鱼一般,轻柔的扭动,娇喘吁吁的,祈求着男人放过她的小腿。
宋淮安停住了自己的举动。
杨奴娇松了口气,不等她开口,宋淮安的大手已是揽过她的腰,将她一把扣住,炙热的吻已是不容拒绝的压了下来。
“唔。。。。”杨奴娇被他吻的透不过气,小手不安的攥紧了他的肩头,直到他将自己按地上,她方才回过神来,一张脸不由得红如晚霞,在月下瞧得清清楚楚。
☆、038章 都一样的
自从第一次后,宋淮安已是许久不曾要过她的身子了,待男人的坚硬刺破她的身子时,仍是有几分撕裂般的痛楚,杨奴娇呜咽着,夜色淹没了她负痛的轻吟,男人热情如火,将她整个吞噬。
几番云雨,缠绵不休。
天色微明。
杨奴娇全身酸软,乖乖巧巧的倚在夫君的臂弯,宋淮安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揽于怀中,为她取暖。
杨奴娇醒来,便是撞见了男人的黑眸,昨夜的亲密瞬间闯进脑海,只让小娘子那张娟秀的脸庞上顿时浮起了娇羞之色。
男人紧了紧她的身子,低声道;“疼不疼?”
杨奴娇点了点头,语气里却是带了几分嗔意;“你也不轻一点。”
晨曦中,女子眉眼如画,肌肤上的红晕犹如搽了胭脂,带着小媳妇家独有的韵味,委实扣人心弦。
宋淮安闻言,便是微微一哂,也没说话,只将下颚抵在她的发间,享受这难得的安逸与温情。
杨奴娇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两人依偎良久,杨奴娇静静的开口;“相公,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闻言,宋淮安揽在杨奴娇腰间的大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瞧着怀中温婉如花的小媳妇,眉梢眼角俱是温和,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声;“好。”
杨奴娇垂着眼睛,因着羞涩,长长的睫毛忽闪的厉害,她攥着男人的衣角,轻声道;“可是,我们这样子,也不知会不会有小娃娃。”
宋淮安一记浅笑,知她定是想起那个“压箱底”了,遂是拍了拍她的后背,言了句;“都一样的。”
杨奴娇一怔,抬起澄澈的眸子,“都一样吗?”
男人忍住笑,淡淡的嗯了一声。
杨奴娇脸蛋红的愈发厉害,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昨晚缠绵太久,身子仍是困倦的紧,遂是阖上了眸子,没过多久又是沉沉睡去。
这一睡,直天色大亮,她才醒。
东西已是被宋淮安收拾好了,就连芳芳也是起来了,正坐在那里玩草,看见她醒来,孩子才扑倒她怀里。
外间的雪已是停了,杨奴娇刚站起身子,下身便是一疼,忍不住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幸得男人牢牢扶住。
杨奴娇十分羞涩,虽然连头也不敢抬,可心里终究是甜蜜的。
宋淮安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则是腾出来,牵住了杨奴娇的手,一家三口,向着渡口走去。
昨夜里刚下过雪,万幸河道并未被冻住,船老大瑟缩着,终是将一船人平安送上了岸。
十多日没有在家住了,刚回到家,杨奴娇便是马不停蹄的收拾起来,先是将床褥弹了弹,又是洒扫了一圈,忙活好这些,已是到了饭时,遂是去了灶房,为爷两儿做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吃完饭又是烧了一大锅热水,将这一路的风尘仆仆,尽数洗去。
再过三两日,便是立冬了。
宋淮安自回家后,日日都要上山砍柴的,这一日也是如此,男人走时,杨奴娇还倚在被窝里没醒。
☆、039章 能让我快些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