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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勤这才发现,这豪华的办公室有一道隐藏门,门内别有洞天,不仅有床还是一只小小的洗漱间。
张希铭慢慢解释,“这家店,是我妈做大的第一家店,算是长女,所以投注了不少心血,无论是办公室设计还是这个起居室。我妈是个要强的女人,奋斗事业时真的很拼,当时我一周能见我妈一次都算频繁,晚上她就睡在这。”
柳勤一边洗手一边听,“阿姨真厉害,值得人钦佩。”
张希铭靠在门旁,勾唇笑着,“你也厉害,你也令人钦佩。”
柳勤摇头,“别拿我和阿姨比,我这点本领和努力,连阿姨的三分之一都赶不上。”
“谁说的?”张希铭笑道,“这辈子我第一个佩服的女人是我妈,第二个是你。可能……呵,这才是我的菜吧。”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好想不是说给别人听,而是说给自己听。
柳勤关了水龙头,“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走吧。”说着,回到办公室。
柳勤也没多想,抽出一旁纸巾擦干净手,便跟了出去。
坐上了沙发, “难怪昨天路兰兰他们那么激动,如果我看见这种美食,我也激动。”
张希铭挑眉,“昨天他们吃的可不如今天,今天的选材也比昨天的贵许多。”
柳勤才不理张希铭,已经伸手拿了大虾剥起来。
却不知大厨用了什么方法料理,明明是水煮虾,但虾肉竟嫩如豆腐,放在口中好像入口即化一样。
“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虾之大,一口根本塞不下,要分四口才能吃光。
这是柳勤两辈子吃过最大、最美味的虾,美味得几乎热泪盈眶。
张希铭将小碟子取了过来,“蘸这个吃。”
“哦,”柳勤一边剥虾一边嘟囔,“还用蘸料吗?我觉得这样吃已经很鲜美了。”
张希铭轻笑,“你可以先尝试一下,如果觉得不蘸料比较好,就直接吃。”
柳勤尝试着用虾肉蘸料,放入口中,紧接着双眼大睁,“好吃!蘸料更美味。”
张希铭笑意加深,“那就多吃些,把这三盘都吃光。”
柳勤不吭声,连吃了五只虾,后来发现张希铭却不吃,只歪着头看她。
“你在笑话我?”柳勤略有尴尬,“我吃相是不是不好?”
“你吃相很好,看你吃东西很香。”
“那你为什么不吃?”
“好。”张希铭却没吃虾,而是拿了一只扇贝,用筷子夹起来里面的肉和配料,慢慢品尝。
“这个好吃吗?”柳勤歪着头问。
“你尝尝。”张希铭拿了一只递过去,柳勤抽纸巾擦了擦手,接了过来。
“好吃!”柳勤惊喜。
“再试试这个芝士焗龙虾。”
“好吃!”
“好吃就都吃光。”
柳勤打量了下硕大的盘子,“我还没问呢,这个是什么虾,怎么这么大?”
“阿根廷红虾,是一种深海虾。”
“这一盘大概几斤?”
“不多,五六斤吧。”
“……”柳勤抽了抽嘴角,“扇贝呢?”
“也差不多。”
“咳咳……你认为我能吃光?”
张希铭轻笑,“不是还有我吗?”
第455章 当时怎么查,现在还怎么查
随后,两人便开动,一人一只焗龙虾,紧接着是阿根廷红虾和扇贝,很快便都吃光。
吃完最后一只扇贝,柳勤喝了一口橙汁,问道,“你是不是没吃饱,大部分都是我吃的。”
“我本来就不饿,刚刚吃了不少点心。”张希铭道。
柳勤点了点头,眼神闪了闪,“那么,我们开始说正事吧。”
张希铭笑着起身,“别急,先把盘子端出去,否则闻着香味也不好谈正事吧。”
柳勤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还是人家讲究,对于她来说,有没有虾子都可以谈正事的。
很快,两人把盘子送回了厨房,将办公室打扫好,打开窗子通风,室内的鲜香便逐渐散去。
柳勤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定,“刚刚我们说到,你预测下一次月考就是分文理班的时候,有什么依据吗?”
“推理。”
“怎么推的?”
“很简单,”张希铭也正色回道,“校方先放出风声,实际上就是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为什么没定下来具体时间?我怀疑校方在观察最合适的时机。那么,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就是文理科大榜分明独立的时期。”
柳勤点头。
“上一次大榜,你考到了文科大榜第九,但不知你观察到了没有,上上次的月考,文理科大榜有一些重合性,除了前十之外,后面有许多同学既在文科榜上也在理科榜上,换句话说,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好到底应该学文还是学理。而上次月考,这样重合的人数大大减少。”
柳勤恍然大悟,心中暗惊——本来以为自己观察力已经算敏锐,但却远远不如张希铭的缜密。
“如果我没记错,上上次的月考,你也登上文理双榜吧?”
柳勤点头,“你记得没错,但上次月考,我却没登上理科榜,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开始科目倾斜,原来倾斜的并不单单我一人。”
“是的。”
柳勤的双手微微颤抖,“太好了,终于要步上正轨。”
“嗯,”张希铭挑眉,“说你的事吧。你昨天突然找我,约今天下午见面,肯定是有要事。”
“有!”柳勤本来便严肃的脸,更为严肃,表情肃穆得吓人,“昨天中午吃完饭,我们班传起了一条流言。”紧接着,将周六下午发生在六班的事讲给张希铭听。
少顷,张希铭眯眼,“又是这个手法,呵,我仿佛已经猜是谁了。”
“谁?”虽然柳勤也隐隐猜到,但毫无根据,直接说出来有栽赃的嫌疑。而张希铭说出来就不一样,人家有这么缜密的思维、好用的脑子,还是公安干警家属,说出来也是有理有据不是?
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勤不知不觉开始隐隐依赖张希铭。
“苏若馨,”张希铭轻笑,“实际上你也想到这个名字了吧?”
“嗯。”
“从照片事件、作弊事件开始,围绕在你身上的陷害都有两个特点:一个是与苏若馨、白诗诗有关;另一个是作案手法都是企图制造舆论和压力,让你们不堪重压而退学。”张希铭缓缓道,“白诗诗那人,我让姚香林打听了,她在初中阶段就头脑简单、性格鲁莽,但苏若馨却不是,同学们对她都很赞美,说苏若馨为人温柔体贴,但却偶然露了马脚。”
“什么马脚?”柳勤追问。
“之前她的初中,一名女生也像你们这样被舆论压迫到退学,我便大胆猜测与苏若馨有关,最后顺藤摸瓜,确实和她有关。”近一段时间,张希铭一直在忙的,就是这件事。
“这个白莲花!”柳勤一拳砸在沙发上,“都怪我嫌麻烦,如果早早解决掉她,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好在贺一凡帮忙,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柳勤的声音顿了一下,“还有,你记得上回我们两人对关于苏若馨和崔明泰交易的质疑吧?虽然流言与苏若馨表面上没直接联系,但逻辑上却有很大关联,我们应该从哪调查起?”
张希铭抱着双臂,垂头思索。
柳勤见状,便没催促他。
少顷,张希铭抬头,“柳勤,你来顺着我的思路想一下。”
“好,你说。”
“抛开两个人的身份只说交易,会有哪些交易?”
柳勤明白张希铭的推理方向,“有三种,一种是金钱交易;另一种是权权交易;第三种是色情交易。”
张希铭点头,“首先排除第二种,据姚香林的打听,苏若馨家里虽然小康,但父母并不是什么官员富商,帮不上崔明泰什么忙。”
柳勤双目猛地大睁,“如果按照你这个思路,也可以排除第一种,苏若馨家里不富有,一个高中生能拿出多少钱贿赂班主任?如果是一件两件事便罢了,但这前前后后可以说直接把崔明泰当走狗使唤,绝不是几百元能解决的。难道真的是色……”
后面的话,柳勤没说出来,脸色却变了,“不可能,我觉得一定不可能!苏若馨还是高中生,还未成年!绝对不可能!”
“可不可能,查查不就知道了?”张希铭缓缓勾起唇,满是冷冷的邪气。
“我觉得还有别的可能……会不会是崔明泰的把柄被苏若馨抓住了?”柳勤急了。
张希铭似笑非笑,“也不排除,我们可以一步步调查,就从色情交易开始,如果色情交易查不出什么线索,就查金钱交易,再查其他。”
“你说得轻松,怎么查?”柳勤的声音略有虚弱,还未从惊讶中清醒过来。
连柳勤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能,两世为人,怎么还稳不住?
但质疑归质疑,内心依旧抖得厉害,好像……不想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一般。
“简单,”张希铭拿起纸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水,“还记得我们照片事件怎么查的吧?当时怎么查,现在还怎么查。”
“找你堂哥去查旅馆的开房记录?”
“对。”
“你堂哥会愿意帮忙吗?”
“有我呢。”
柳勤点了下头,“我们需要去旅馆一家一家的排查吗?”如果放在十几年后,只要到公安局联网输入身份证号,近五年的开房记录就都能找到。
第456章 你真因为我拿你没办法?
张希铭取来一张纸和笔,在纸上画着,“我们不能漫无目的地查,先确定一个范围,这个范围便是以学校、苏若馨和崔明泰家三个点为中心的辐射区。”
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了三个点,模拟这三个位置。
先是将三个点连成三角形,随后以三角形为中心画一个圆。
“我现在需要崔明泰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以及苏若馨的家庭住址。”
“这些信息要去哪找?”柳勤问。
张希铭一愣,随后眼神厌恶地瞪了一眼,“还能去哪找,肯定是找那个书呆子。”
“但现在放学了,我们也找不到贺一凡吧?”突然柳勤想到了,伸手敲了下头,“我今天怎么这么笨,竟然忘了有贺一凡家的电话了。”
张希铭的脸瞬间就变了,“柳!勤!”
“啊?”
“我问你,我家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不知道呀,你也没告诉我。”
“我没告诉你,你就不会问?”愤怒的声音几乎是被张希铭吼出来的。
柳勤下意识紧了紧手臂,“主要是……我找你没什么事,所以就……没问。”天上下酸雨了,真酸!
“呵呵,你找我没事?那你找贺一凡有事?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是他能办而我办不了的!”张希铭彻底火了。
柳勤心中暗笑,但脸上还装无辜,“问题是,这电话号码既不是贺一凡给我、也不是我给贺一凡,而是司亦瑾交给我的。司亦瑾的意思是,如果蓝雨祁有什么紧急需要,第一时间打电话找他,恰巧司亦瑾和贺一凡住在一起嘛。”
“……”
“诶?张希铭同学,你的脸色为什么一阵红一阵白,难道是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呢?”柳勤一本正经地明知故问。
“……”
“张希铭同学刚刚说什么?什么天大的事,他办不了你能办?说说看好嘛。”
“……”
“还有……”
“柳!勤!”张希铭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