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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培和萧钧默走前面,室长和牛牛在身后窃窃私语。
牛牛:“棠棠命怎么这么好,找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极品!”
室长:“是啊,难怪昨晚不想告诉我,估计是怕这男人太帅了闪瞎你我的狗眼!”
牛牛:“你的狗眼!”
走到宿舍门口,裴培停下脚步,进去之前对萧钧默说,“你来之前她醒过一次,上完洗手间又睡了。”
萧钧默没说什么,裴培轻轻拧开门把手,放低了声音,“她睡得其实也不太沉,说是鼻子塞住了,难受。”
后面两个女生一起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了。
萧钧默走去随棠的床前,那孩子背对着外面,睡得比较往里,都快贴墙了。
男人顺便打量了一下这间寝室,环境还算好,四人间,有电视有网络也有独立卫生间,窗户很大,室内空气很好——窗帘是典型的小女生喜欢的样式,层层叠叠的蕾。丝。
他收回目光,瞧了瞧随棠,然后客气的对裴培和另外两名女孩子说,“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也没法进来。”
萧钧默来之前,裴培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下楼去接他,正好室长和牛牛回来了,想着人多好壮胆,就拉她们俩一同下去。
问来者何人,裴培想了一下,只说是,“随棠的男朋友。”
萧钧默说改天一定请她们仨吃饭,姑娘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说不用。
这个时候是饭点儿,萧钧默来了之后,有人照顾随棠了,几个姑娘就去食堂吃饭了。
裴培走的时候拿了随棠的饭盒,转身关门,正好看到萧钧默脱下外套将衬衫袖子挽起,他拿了随棠额上的毛巾去卫生间。
裴培想,甘愿放下手里的工作,并且自降身份来这地方照顾随棠,这男人应该是很爱她的了。
门渐渐合上。
萧钧默换了湿毛巾回来,俯身拿额头去贴了随棠的额头一会儿,再把毛巾搁上去。
他皱眉,心说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呢。
随棠的手机放在她的枕边,萧钧默拿起来打算扔到一边去,突然想到什么,他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当他看见随棠给他备注的“土壕X”的时候没忍住笑,也不打算给她改过来了,她背地里如何给他起外号他也都不会生气。
随棠在床上动了动,估计是不舒服了,皱了皱眉伸手胡乱的将额上的毛巾扯掉,然后她慢慢的睁眼了。
当她看见男人近在咫尺这张俊脸,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
她又闭上眼睛,再睁开,没错了,果然是他。
萧钧默坐在随棠的小床上,和她面对面,她醒了见到他也没吭声,于是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近距离的看着她,“烧得比较严重,光吃药能退吗?”
“我觉得能。”随棠嗓子都是哑的。
他看了她一阵,低头想要亲她的嘴巴,随棠往后退,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都发烧了还把自己裹这么紧干什么?”
萧钧默靠过去,不由分说将被子拉开,随棠回头瞪他,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背后的衣服里。
“……”随棠很不爽他。
“倒是流了不少汗,怎么还这么烫?不如带你去医院打一针?”
“不去。”
“下午五点之前还没退烧,必须去。”
随棠又硬又臭,他就不能拿商量的语气和她说话,说完之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又去了卫生间。
“你干什么呀?”
随棠支撑着上半身起来往那边看,她听到放水的声音,片刻后就看见萧钧默打了盆热水出来。
他拉过一条凳子,将盆子放在上头,毛巾放进水里浸透了,再挤干。
“洗把脸。瞧你满是眼屎,就不怕眼睛睁不开?”
本来随棠是很不愿意让他来做这个事情的,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之后,她怔愣着忘了推拒。
热乎乎的毛巾扑面而来。
☆、第一百零九章 接吻时间越长,传染几率越大
随棠问他,“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毛巾?”
萧钧默继续拧毛巾,片刻后抬头,“直觉。”
他让随棠翻过身去,要给她擦背上的汗,随棠心里对他有气,现在不想让他碰,便说,“我不需要。”
“可你流了这么多汗,身上全是味儿,不觉得难闻?”
“……”
“转身趴好。戛”
随棠现在生着病,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她再是不情愿,也都得听他的。
她从昨晚睡到现在,身上就只穿着睡衣,她转过身去闭着眼睛,脸埋在枕头里,萧钧默把她的衣服拉高,给她擦背。
后面擦完了就要擦前面,他叫了她一声,她没反应,萧钧默有力的胳膊伸过去自行将她的身子翻过来。
随棠体质偏瘦,但绝对不干瘪,发育良好,隆起的地方很挺,哪怕这会儿她躺着,形状也很漂亮。
热毛巾擦过了她全身,硬是把她给擦出了正常反应,等她忍不住的睁开眼,发现萧钧默目不转睛盯着她的胸。
“……”她咬着唇,感觉自己是任他摆布一般,心里很是不甘。
“还是第一次这样看你。”他说。
说话时他淡淡的笑着,起身把毛巾拿到水里又透了一遍,拿回来继续擦拭她身上其他地方。
“现在你生病,我照顾你,不知道以后我老了,行动不便了,你是会找保姆伺候我,还是不闻不问。”
他唇边的弧度很好看,可声音里却有着不能忽视的无奈。
随棠缓缓张开干涩的唇,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手上动作停下,望着她,“我年纪比你大。我也会有不自信。”
随棠眨了下眼睛,道,“这话挺好笑的。”
他点头,“我也觉得。”
说完他抬起她的小腿,擦脚底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随棠都说了痒了他还变本加厉似的,随棠直接笑出来,笑得在床上扭来扭去,一番乱踢,差点踢到他的脸。
随棠拿话酸他,“你说你一个大总裁,跑到女生宿舍来无偿劳动,这不是浪费时间么?据说箫大老板是分分钟上百万的生意,你这是玩物丧志啊。”
萧钧默倒也淡定,不管她如何的揶揄讽刺,都是一脸沉着冷静的表情。他把水盆端去了卫生间,再回来坐在床边,伸手捏随棠的脸,“玩?玩了你什么?又丧了什么?”
随棠脸一沉,“手拿开!”
他笑,俯身抵着她的额头,“随棠同学,有什么不痛快的一次性说出来,你要打要骂,我人就在你面前。”
随棠嫣红的唇动了动。
萧钧默和她目光对视了一分钟,正要直起身,随棠突然圈住他的脖子,脑袋往上抬了抬,将他吻住。
刚开始只是浅尝辄止,一眨不眨的看着彼此,萧钧默眼底是柔情,随棠却是防备。
后来激烈起来,不知随棠哪儿来的力气,将萧钧默一个七十公斤重的大男人整个带到了床上,她压在他身上。
她在他身上胡乱的蹭,想干点坏事又不得要领。
在这种事情上她就像是个幼稚园小班的学生,充满着未知的新世界大门刚刚才打开,她摩挲着前进。
她其实头很痛,尤其是太阳穴位置,只有闭上眼睛才能缓解那种疼,但她不想。
她就是要亲他,亲得越久越好!
传染给他传染给他传染给他——随棠的吻沿着他下巴来到他的锁骨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衬衫也从裤腰里拉了出来,这个吻在他的腹。部稍作停顿,沿着那条淡淡的性。感毛发线上去,回到他的薄唇。
萧钧默搂着她的腰,他想看看随棠在这地方能干点干什么出来。
随棠在他唇上最后亲了亲,稍稍抬起身,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就这样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她打了一个喷嚏。
“sorry。”
她若无其事给萧钧默擦了擦脸,再低头亲了他一下就要翻身下来。
萧钧默按住了她的后腰,她动不了,只得趴在他身上。
“是不是原谅我了?”他拉住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小声问她。
“怎么可能?”随棠淡淡的。
“那为什么亲我?”
“报复。”
“……”
随棠拉开他的手,从他身上慢慢的下来,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估计是重感冒吧,跟你接吻时间越长,传染给你的几率越大。”
萧钧默冷笑,“嫉妒使人变得恶毒,这话不假。”
随棠完全不介意这说法,“谁说不是呢?”
“脱我衣服干什么?”他问。
“勾。引。”
“也是报复?”
“是啊。你让我心里难受,我让你身体难受。”
随棠掀开被子打算起来,谁知道男人重新把她裹进去了,这一次,换他在她上面。
“你要干什么,这不是你家,她们很快就要回来了。”随棠有点着急,双手推着他。
“你成功了,我确实也难受了,”
他冷笑着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末了说,“传染我不怕,就是你要死的时候叫我一起我也没意见,但是现在事情有点棘手,你惹我什么不好,非得在这上跟自己较劲——”
捧着她的脸一记深吻之后,他肆意笑了两声,“随棠,就在这儿,门锁了没人看见,我们速战速决。”
随棠望着天花板,泄气似的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我斗不过你。”
……
半小时后裴培回来了,她在外面敲门,萧钧默喊请进。
裴培进来时看见随棠换了干净衣服,头发也扎好了,穿戴整齐,这是要出去?
屋里气氛似乎很糟糕,她花了几秒钟观察了那两人。
随棠在收拾自己的包,脸色不好,土壕X倚着窗台,喊请进时才转的身,之前一直背对着随棠。
“我给你俩打了饭回来,室长和牛牛都到图书馆看书去了。”
她把饭菜放在桌上,看看随棠,又看了看萧钧默,“要带棠棠去医院吗?”
萧钧默站直身子走过来,走到随棠跟前,“嗯,烧了这么久没见退下去多少,得去打退烧针。”
随棠只顾着低头往她的双肩包里塞东西,有今天室长给她抄的笔记,钱包,钥匙,以及早上室长买回来的药。
“晚上回来睡吗?”裴培问她。
她眼皮都不抬一下,摇头。
“明天还要不要再请一天假?”
“嗯。”
随棠就是不想说话,觉得心里闷得慌,看谁都不顺眼,包括自己。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现在这都怎么了!
收拾好了东西,她跟裴培说了句“先走”,拿着包就走到前面去了,也没等萧钧默。
“萧先生……”
裴培有些尴尬,觉得是自己搞砸了,之前要是不让萧先生知道随棠病了,没让他来学校看随棠,两人冷静一段时间是不是会比较好?
“是我的问题,随棠没错。”
萧钧默看她一脸纠结,不免笑了,“哪怕我俩真吵架也怪不上你,她是我老婆,她生病我来看她这是理所当然的。”
裴培看着他离开,片刻后,她跑到了窗口——
随棠也没真的不等他,只不过,男人下楼之后她看到他了,转身又走到了前面去。
宿舍这一片过往的学生很多,随棠和萧钧默一直隔着十来米远的距离一前一后的走着,经过的人都在看她俩,有的甚至交头接耳。
今天萧钧默来过了女生宿舍,在宿管老师门口的时候就被许多女生看到了,估计过不了多久,随棠有个高富帅的男朋友这件事就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