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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
楚风扬不容拒绝地牵起杨佳若的小手,迈向停在墓园外面银灰色的迈巴赫。
他的掌心有些粗砺,力量很强大,杨佳若不由自主地小跑着跟在他的后面,感受他沁人心脾的暖意。
墓园外面,阿米瞧着两人的背影,呐呐地小声问,“晴天姐,我要不要去陪陪佳若?”
杜晴天微微一笑,“有楚总陪,估计暂时不用。”
方洲凑到阿米的身旁,拽着她往车上走,“其实,我才是要人陪的那个!走,带你去一个专门听八卦的地方。”
阿米果然来了兴趣,“真的吗?太好了,快点开车,别磨磨唧唧了,我一直期望找到这样的组织。”
方洲回头打了个招呼,“杜小姐,我们先走一步,再见!”
扮了个鬼脸,阿米不好意思地傻笑,“晴天姐,差点把你忘记了。”
“没事,你们去吧,我要回去接妞妞回家。”
杜晴天摇了摇头,收敛了笑容,一头钻进车,发送车子,急驰而去。
看到楚风扬和杨佳若互动而默契的一幕,她非常明白,自家堂哥是彻底的没有希望了。
郊区,杨佳若的家里,她躺在沙发上,脸色依旧很难看,病恹恹的。
站在她身旁,楚风扬低头沉问,“想要吃点什么?”
“不想吃,没胃口。”
男人眸子一转,流光潋滟,“想不想吃我做的?”
杨佳若惊讶地抬起眉毛,“你会做饭?”
“没做过,试试!”
他挽起黑色精致的衣袖,优雅地走向逼仄的厨房。
从口袋里掏出老旧的蓝色诺基亚手机,杨佳若放在手心里缓缓摩挲。
一场爆炸之后,这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打开屏幕,搜索了一下目录,点开里面的一个相册。
父母是个恋旧的,这部手机足足用了快四年,里面的照片大多是她四年前的照片。
刚买回来的时候,由于新鲜和惊奇,她作为唯一的模特,被父母定格在小小的屏幕里。
杨佳若陷入回忆的情绪里,夜幕悄无声息地来临。
突然,从厨房里传来“砰砰”的巨响,把她从记忆里拉出来。
惨了,楚风扬不会把厨房炸了吧!
她焦急地跑过去,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狼狈的那个男人,忍俊不禁,差点笑弯了腰,“哈哈……你真的会做饭吗,瞧你,都快成花猫了!”
原来,大概是锅里的水烧干了,铁锅受热太久,“嘭”地一声,往上面飞起来爆炸,掉落到了摆放锅碗瓢盆的台面上。
楚风扬却不知道,继续在水池里一根根地清洗韭菜。
黑麻麻的锅底直接从他的脸上擦过,给他的俊脸增添了一道道乌黑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看上去,非常滑稽可笑。
男人不满地冷哼一声,手指在锅底上擦拭了几下,一个箭步,窜到杨佳若的面前,眼眸里迸发一道捉弄的光芒,伸手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捏了捏。
杨佳若没有防备,被他擦了个正着。
于是,某个看笑话的女人也悲剧了,嘴角的两边,各有一条墨色的痕迹,从嘴边蜿蜒到下巴,俨然一只长了胡须的小猫咪。
从他的脸上看到调笑,杨佳若跺跺脚,“魂淡,你欺负我!”
却听见楚风扬噙着她的耳根小声戏谑,“一辈子,我只对你魂淡。”
杨佳若:……
不再理会他,杨佳若扭身转进浴室,关好房门,挤了蚕豆大小的洗面乳在手心里,沾了些凉水,摩擦出洁白的泡沫。
瞅见镜子里像只小花猫的自己,她伸出指甲,一点点描摹黑色的印迹,心里面百感交集。
他是她的风扬哥哥,她却不能把这层纸捅破。
因为,他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风扬哥哥,他还是另外一个漂亮女人的未婚夫,是那个女人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孩的父亲。
对着清晰的镜子,杨佳若把泡沫抹在脸上,慢慢地擦洗掉墨黑的痕迹,直到恢复以往的光洁。
第192章 给她汹涌的安慰
身上有股迟暮的味道,杨佳若顿了顿,缓缓地褪光身上的衣服,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温热的清水冲刷冰冷的身体。
有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水花,一起冲到地砖上,渗入每一个角落。
半个小时后,杨佳若走出浴室,惊讶地闻到一股温暖的饭菜香,只见餐桌上摆好了三个主菜,一个汤。
她不由地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额……看起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
楚风扬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往餐桌上带,低低一笑,“尝尝不就知道。”
确实,好不好吃尝一下就会见分晓!
他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张嘴!”
杨佳若乖乖地张开,一块品相还不错的排骨丢进她的嘴里,她小口地咬着品尝,味道嘛,谈不上好吃,也算不得难吃,一般般。
“好吃吗?”
杨佳若瞥了他一眼,“你确实这顿饭是你的处女作?”
“如假包换。”没有得到她的答复,楚风扬也不介意,优雅地夹了一口放进自己的嘴里,脸上一滞,“火候差了点,看来我还不是全能的。”
“第一次,还算不错。”杨佳若急忙柔声安慰。
给父母操办后事的三天以来,她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确实饿得厉害。
抄起了筷子,大口地扒饭菜。
倏然,她的身子一僵,只听到楚风扬凑在她的耳边沉声低语,“我为你奉献了厨艺第一次,你是不是要补偿一下我?”
男人不仅皮相完美,就连这管嗓音也能迷死人不偿命,这一刻更是由于渴念的存在而变得更有磁性低沉。
“吧嗒”,杨佳若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面上,脸色染满了粉红的绯意,“楚风扬,你……你想怎么样?”
“想你陪我!”
杨佳若咬唇,“怎么陪?”
她的心里忐忑不安,万一楚风扬提出陪睡的要求,她是陪还是不陪呢?
“盖棉被纯聊天,你想多了!”
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嘴角的弧度上扬,显示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又被他耍了一把,杨佳若抄起筷子,飞快地夹了块排骨,把它当成某个可恶的男人,恶狠狠地咀嚼。
席梦思上,楚风扬搂着杨佳若,两人以相依相偎的姿态,睡在一起。
不料,睡到半夜的时候,出了状况,心情非常低迷的杨佳若再次陷入梦靥中。
杨佳若紧闭双眸,瘦弱的身躯不停抖动,手臂疯狂挥舞,嘴里痛苦地呼唤,“爸,妈,别走……求求你们,不要离开我,呜呜……”
楚风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睁开眼睛,握住她乱舞动的手臂,墨色的眸,倏然一痛。
该死的,她一定有做噩梦了!
他正要把她轻轻地摇醒,杨佳若又开始呜咽。
“爸爸,妈妈,别走……”
她白皙的小脸上,消瘦憔悴了很多,还不到他的巴掌一般大。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滚落在枕头上,仿佛也落到了楚风扬的心里,搅得他口腔里泛出酸涩的滋味。
“别怕,我在这里。”
楚风扬用力紧紧地拥她在怀里,胸膛里升腾一股烦闷的情绪。
看着她悲痛,他却束手无策,一向杀伐果断的男人,第一次有了无可奈何的压抑。
倏然,杨佳若一个翻滚,趴在他的身上,小声地低泣,“楚风扬……额,我只有你了,可是……你……你也不属于我!”
她的语言支离破碎,楚风扬还没来得及领悟到其中的意思,她的小手胡乱地摇动,四处点火。
不经意间,杨佳若柔软的唇瓣从他的薄唇边轻轻擦过,带给他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觉。
再也无法控制汹涌澎湃的情潮,楚风扬心里筑设的防线断然坍塌,褪去她的睡衣,温柔而坚定地、一点点把杨佳若拽入迷幻的漩涡中,一次又一次抵达美妙的云端!
凌晨时分,楚风扬终于餍足了,眼眸里,射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臂弯里的杨佳若早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脸庞上带着情动的绯色,昏昏入睡。
暗黄的光线下,楚风扬紧紧地凝视她美丽的面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看不厌。他抬起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描摹女人的秀眉,挺直的鼻梁,红润欲滴的唇瓣……
最后,指尖停留在她唇边的小梨涡上,久久徘徊——
足足睡到上午十二点半,杨佳若才被饿醒过来。
席梦思上只有她一人,头有点疼,胃饿得有些抽痛,她捧着脑袋,哀嚎一声。杨佳若坐起来,刚扯掉身上的丝绒被看到自己没有穿衣服,继而发现垫的床单上有几处暗红的血迹,愣了一下。
大脑里霎时回忆起昨天晚上楚风扬不断压榨她的场景,以及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她的小脸“哄”的一下变成了绛红色。
刚要下床,碰到男人挂在床头昂贵精致的黑色西装,她揉了揉眼睛,半天才有些反应过来昨晚她把楚风扬给睡了。
咳咳,不对,是郎情妹意,彼此勾搭成奸!
衣服留在这里,那个男人还没离开吗?
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杨佳若掀开棉被,缩回到最里面,一动不动,像只把脑袋钻进沙堆里的鸵鸟。
楚风扬打开房门正好看到床上拱成一团球状的杨佳若,好笑地敲了敲床沿,“一号公馆的白切鸡,京城片片烤鸭,提拉米苏蛋糕,还有……”
他就不信,在这些顶级美食的诱惑下,这个女人还能继续鸵鸟下去?
果然,杨佳若一把掀开被子,美丽的杏眸迸射绿油油的狼光,“别再说了,我马上起来,统统都是我的,你不许先吃。”
居高临下地凝望她,楚风扬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行,我等你。”
“你……你先出去啊!”杨佳若看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赶紧出声赶人,除了这条被子她可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上!!!
男人轻笑,“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慢慢习惯了就好!”
杨佳若恼羞成怒地瞪他,“我可没有白天让陌生人看的习惯。”
楚风扬冷哼,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谁是陌生人?”
一股寒流从他身上直接袭击到自己的脸庞上,杨佳若感到冰冷的寒意,急忙狗腿地讪笑,“不是说你,嘿嘿,你是熟人,熟得不能再熟了。”
说完,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希翼他能善解人意地走出卧室。
“确实,熟透了,昨晚尝了下,味道还不错!”楚风扬犀利的眼神在她的某个部位扫了一眼,“就是尺寸略小了点。”
啃光抹净了还嫌弃小,这该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杨佳若几乎要疯了,恶狠狠地瞪他,“你……你踏马就是个大混蛋!”
不国骂,无以平息她体内熊熊爆发的小宇宙。
骂完她是舒服了,可接下来的事情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楚风扬低头,似笑非笑,“看来你精神挺好的,我饿了,陪我继续昨晚的运动!”
不等杨佳若反应过来,男人猛然扑了上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于是,某个逞口舌之快的女人,再次被憋了三十年的男人压榨完剩余的体力,只能被动地迎合他,几乎连叫骂的力气都没有。
到了最后杨佳若是在楚风扬的友情帮助下,才完成了洗澡、穿衣、吃饭等日常生活的步骤。
躺在沙发上,腰酸背痛兼双腿无力,她忍不住干嚎。
楚风扬已经套好了西装,听到她的动静唇角弯了弯,“我去公司,如果有空会早点来陪你。”
“快点走,我才不稀罕要你陪。”杨佳若小声呢喃。
最后是别来,可怜她的小蛮腰快要折断了!
餍足的男人心情非常好,不介意她的小脾气,挺直背脊,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出大门。
直到听见车子发动的汽笛声越来越遥远,杨佳若才收敛了笑容,瞪着天花板长长地叹气。
和楚风扬有了肌肤之亲,她并不后悔,但是,并不代表她会继续和他维持这种状况,做一只永远见不了光的金丝雀。
只是,她有自己的做人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