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佳若眼前一亮,张嘴大声呼唤,“楚风墨,我在这里,救……救我!”
“哼,算你命大!”
就在楚风墨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女人恨恨地丢下手中的家伙,闪身躲进一个暗门,转眼不见踪迹。
看到狼狈倒地的杨佳若,裙子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楚风墨心头剧烈地跳动,几乎连滚带爬地扑上去,焦急地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小妖精?”
只见她小脸苍白,眼神惊恐万分,白皙的脸蛋上大概是溅到几滴血迹,已经干涸,像几块丑陋的斑痕,整个人看起来目不忍睹。
“楚风墨,我……我没事,快看看马强怎么样?”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先管好你自己吧!”
还好,他来得及时!
否则——
后果他不敢想象!
迅速脱下外套,楚风墨又爱又怜地裹住她,慢慢扶着她起身,一把揽在怀里,将她死死地钳制住,往日里邪魅不羁的嗓音中含着急切和担忧,“小若若,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
一旁惨叫声不绝的马强突然大叫一声,“杨老师,救……救我!”
接着,他双眼一翻白,身躯簌簌抽搐,两腿一瞪,彻底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快……送他去医院。”
这个马强是马校长的远房侄子,万一有个好歹,她无法给人交代!
至于逃走的那个疯女人,她觉得非常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算了,先救人要紧!
沉思了片刻,楚风墨毕竟是男人,想问题更全面,“现在送出去,恐怕会引起恐慌,还是等宴会结束,先给他包扎。”
“也只能先这样。”
扫了眼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裳,杨佳若缓缓推开他,“我先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楚风墨紧张地问,“要不要我陪你?”
那个疯女人可能就躲在附近,伺机对她下毒手。
想了想,杨佳若点头同意,“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来,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我会出声呼救。”
“好。”
仿佛等了有一个轮回那么悠远,楚风墨才看到推门而出的杨佳若,激动地一把揽她在怀里,久久地,只愿一直这样拥抱下去,永远不要松开。
“走吧。”
深深吸了口气,杨佳若恢复往日的平静,坚定地挣脱他的怀抱。
她把他的外套拉紧,转身就走。
楚风墨跟在她后面,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的距离,就像是隔着沧海桑田,任由他付出多少的热情,也无法跟上她的脚步。
冷眼旁观,他看得很清楚,走在前面这个高瘦的女人,拥有一颗只爱楚风扬的心,其他的男人,一概被排斥在外。
一向游走花丛中所向披靡的花花公子,第一次感到沉沉的忧伤和苍茫。
十二点,晚宴终于结束。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杨佳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站在甲板上,吹着清冷的海风,她打了个激灵,想到储物室里的马强,还陷入昏迷中,急忙让楚风墨找人赶紧送去医院。
就在这时,从海岸边快速驶过来一辆警车,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攀着游轮的扶手,来到她身边,“请问,你是杨佳若小姐吗?”
“你们是谁?”
看着几个男人面色不善,但身上的制服有明显的华夏国的国徽,杨佳若下意识地点头。
其中的一个鼻梁上长颗黑痣的男人立刻取出铠亮的手铐,不由分说直接铐在她的手腕上,拉着就要下游轮。
杨佳若急得脸都白了,“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又没犯错,你们这是干嘛?”
另外有两个人飞速地跑向二楼,很快,带着白手套的手里抓着把匕首,身后,跟着楚风墨和抬在担架上不省人事的吗强。
接过匕首,黑痣男冷笑,“有人举报你在储物室杀人未遂,这就是证据,带走,有什么话到了警局再说。”
见势不妙,楚风墨心急如焚地扑了过来,“你们凭什么带走她?”
“我警告你,别妨碍我们公务!”
黑痣男看着他,凶狠地瞪眼。
“警官,我是楚风墨,楚氏集团的二少,这是我女朋友,能不能卖个面子给我?”
“对不起,我不认识!”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黑痣男嚣张地招手,“带走。”
h市警察局,冰冷昏暗的犯人关押室。
她杀人未遂?
听完黑痣男的陈述,杨佳若激动大吼一声,“这是诬陷,赤果果的诬陷!”
明明是那个疯女人用药物控制了马强,她出于自卫,才把匕首刺进他的腹部,她又不是故意的。
黑痣男不耐烦地责问,“你说是诬陷,那匕首上面除了受害人的指纹,就全部是你的指纹,这要作何解释?”
杨佳若的小脸涨的通红,大声申辩,“我没有想过要杀马强,在学校里,他是我的助手,我根本没有动机要杀害他,明明是他被一个女人控制了,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为了保全自己,才迫不得已动手,噢,对,他现在在医院里,等他清醒过来,你们找个人去问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她一激动,就想要站起来,刚起身,就被她身后的两个彪悍男人,伸手恶狠狠捏紧她的肩头。
杨佳若感到双肩几乎被捏碎,痛得她忍不住“嘶嘶”作响。
紧接着,膝弯被左边的男人凶恶地踹了一腿,她站立不稳,“噗通”,又软软地瘫回到**的木椅上。
黑痣男不耐烦地瞪她,“杨小姐,请好好配合一下,我们不会冤枉一个无罪的人,也不会放过一个犯法的人!”
犯法尼妹啊!
杨佳若这一刻真想痛快地给这个装腔作势的女人来顿国骂!
明明她累死累活地操劳学校的庆典活动,眼看就要完美收工,怎么最后剧情逆转,给她狗血地来了这么一出?
一定是看她近来小日子过得太顺遂了,连老天爷都看不顺眼,要这么消遣她!
捏了捏隐隐作痛的膝盖,等后面的两个男人放开压制她肩膀的手,她才瞅向盛气凌人的黑痣男,“请问,你怎么称呼?”
后面的男人抢着答复,“你好大的胆,他可是我们局鼎鼎有名的马队长。”
“……”
马队长冷冷扫了男人一眼,没有说话。
杨佳若眉头一挑,陡然笑出声,“原来是马队长,久仰大名,请问一下,究竟是谁打电话举报的?又是在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她如水的杏眸里,流露出晶莹剔透的光彩,红嫩丰盈的唇瓣,在灯光下,耀着玛瑙般的光泽,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魅惑十足!
马队长瞧着,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口水。
该死的,这女人实在是太灵动了,就像森林里那一抹充满无穷蛊惑力的小精灵!
很快,马队长从迷蒙中回神,“晚上九点半,一个女人提供的线索,那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杨佳若抬手,双掌相合,拍了几下,“我进入储物室大概是十点十分左右,那女人怎么可能未卜先知,所以咯,很明显,这是诬陷!”
马队长低头看医院送过来的检查报告,“这不能说明问题,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杨小姐,诬陷不诬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们要通过证据来说话!”
“是吗?”
杨佳若眯了眯眼,指头在面前的桌上叩击了几下,“也就是说,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你都不打算让我走吗?”
马队长闻言,顿时一张脸黑成锅底。
这个女人,还真是难搞定!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马队长冷哼,“我说过了,诬陷不诬陷,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们要通过证据来说话!但你这种不配合的态度,我马上就能把你扣押两天两夜!”
听完这番话,杨佳若眼瞳一缩,彻底想通里面的关键。
敢情这是个局,就等着她往里面钻。
这个人模狗样的马队长,一定是早就被幕后主使人收买了。
无论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她。
这里是马队长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杨佳若放低姿态,“那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出去?”
“如果证据确凿,就算我想放你出去也没办法!”
证据确凿?
窝草!
前面还说只是证据指向她,这一下就跳跃到证据确凿,这完全就是把她看作杀人未遂的杀人犯,审问,只是例行公事!
杨佳若张口,看着悬挂着的“公正严明”四个大字,不知道要说什么。
沉默了良久,她缓缓说道,“今晚我是走不出去了,是吗?”
第92章 另类的严刑逼供
“也不是。”马队长把一叠打印好的文件推过去,指着一个空白的地方,“在这里签个名,你就可以出去。”
“我不签。”
杨佳若冷笑,“你别骗我,我可是读过小学的人,这名要是签了,就代表我认了罪,我明明是被诬陷了,为什么要签名?”
“不签也行,你就呆在这里好好想想!”
马队长终于发火了,拂袖摔门而去。
看他走了,杨佳若身后的两名彪悍男人也跟在他后面离开。
等他们离开后,关押室里,墙上的屏幕突然亮了,里面播放岛国著名的恐怖片《贞子》!
压抑而恐怖的气氛布满整个房间,一个鲜活年轻的生命,被从电视机里扭曲出来的贞子吓得当场脑溢血死亡。
更令人心惊胆战的是,那刻意营造出恐慌的曲调,如影随形,陡然让杨佳若的内心生出无穷无尽的恐慌。
放眼望去,空荡得只有她一个人,还有电视屏幕里可怖的场景。
“啊……”
杨佳若吓得闭上双眼,抬手要去捂住耳朵,想屏蔽可怕的声响,却发觉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铐在桌腿上,动弹不得。
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变相的上刑,在封闭的空间里,让一个弱质女人观看最顶级的恐怖片,《贞子》播完,接下去是另外的恐怖影片,重复播放,无止境地循环,从心理上彻底摧残,让人再也无法变得理性。
因此,这群以马队长为首的人,是打算逼迫她就范,自动签名吗?!
太过分了!
还说不会用刑,不是皮肉上的伤害就不算上刑吗?
音质大概是一流的设备,听在杨佳若的耳朵里,比立体的效果还要清晰,仿佛下一刻,可怕的贞子就要从播放器里面钻出来,冲自己诡异地怪笑。
被这种想象循环折磨,杨佳若痛苦的差点就想屈服。
对着桌上黑色的对讲机,她几次张嘴想要说出“我认罪,我签字”,可话语刚到嘴边,她狠狠咬住下唇瓣,死死地咽了回去。
不,她不能妥协,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挣扎,任由人宰割!
杨佳若使出最后的力气,双手拼命往后尝试从手铐里挣脱,但腕骨被割裂得伤痕累累,渗出鲜艳的血珠。
她火了,推开椅子,像拔河一样使劲拔出手腕,除了折磨手腕,手铐纹丝不动。
沮丧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杨佳若只感到刺骨的寒冷,浑身发麻,仿佛贞子就站在她的背后,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她的衣裳。
打住,幻想,这都是不符合逻辑的幻想!
杨佳若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呼吸,试图恢复镇定,可恐怖的气息无处不在,令她觉得胸口憋闷,喉咙像是被人大力捏住,一寸一寸,越来越紧。
空气里似乎缺氧得厉害,她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鱼,张大嘴巴,徒劳无功地喘息。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窒息!
“不要,走开,贞子,你这个恶心的女人,给我滚开……”
闭着眼眸,杨佳若双手疯狂地上下挥舞,突然,碰到外套口袋里一个**的东西,她一个激灵,恢复一丝理智,急忙低头,看着那处鼓鼓的地方。
她的晚礼服领口被马强撕开一道口子,在卫生间收拾的时候,她找了两枚别针固定住,但脚步起落的时候,还是会隐约露出美好的春光。
楚风墨不悦,硬是把他的外套批在她肩头,不许她脱下。
两只手被固定,杨佳若无法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