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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在关押室审讯犯人的椅子上,楚风扬唇角勾了勾,一抹锋利残忍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偏头,他看向已经气得脸红脖子崴的马队长,淡淡一瞥。
马队长皱眉,“先生,你坐错了位置!”
白冰清直接目瞪口呆,内心燃起熊熊的嫉火!
斯文儒雅的杜学长喜欢杨佳若也就算了,这么霸气俊朗的男人也中意这个贱人,天杀的,她就不怕遭雷劈吗?
嫉妒使她忘记了害怕,往前一步,尖着嗓子大叫,“杨佳若,你们公认搂抱在一起,太不要脸,太有伤风化,马队长,给我把那个贱人扯下来,我要……”
“噗……”
话还没说完,她的双唇中间突兀地插上一把瑞士军刀,把她的舌头差点绞断,估计以后她再也不用说话,吃饭也免了!
“你说谁是贱人?嗯——”
楚风扬手里把玩另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神态悠闲,可语调,却冷得能滴水成冰。
第95章 怎么处置
“不,不……敢。”
捂着嘴唇,摸着刀柄,疼得她不敢拨动,白冰清痛苦绝望地摇摇头。
她终于认清事实,这一次,她死定了,就连面前的马队长也救不了她!
看屡次设计陷害自己的女人凄惨兮兮,杨佳若终于展露一丝笑意,嘴角的小梨涡,若有若无,逗弄她身后的男人心痒难耐!
见这男人当他的面废了白冰清吃饭的家伙,又旁若无人地交流,马队长终于发飙。
“啪”!
马队长终于丧失理智,掏出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栓,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男人,面容狰狞,“妈的,你到底是谁,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楚风扬看着眼前的手枪,手指在桌上叩了叩,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指头泛出冰冷如玉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他目无表情,语调冷戾,“叫你们厅长过来,立刻、现在、马上。”
马队长火大了,今晚不把这男人的气焰压制下去,明天他这丢大脸的事肯定会传遍警局,他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队长?
一咬牙,他把心一横,放在扳机上的食指正要用力扣动。
杨佳若有点担心,慌乱地拿眼瞅楚风扬,男人抱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白冰清立刻激动得像刚打了鸡血,满血复活,张开血淋淋的大嘴,口齿不清地叫嚣,“射(杀)了他们……”
关押室外,方洲和厅长加快速度走了进来。
楚风扬状若无意地看他,唇角勾了勾,淡笑,“终于来了!”
方洲离开虎躯一震,他知道,这是自家老大要发怒的前奏。
可是——
老大你开的是世界豪车迈巴赫,他开的只是普通的商务车,速度就差了n个档次。
最重要的是,他还去了一趟医院,取回马强的口供,洗刷了杨小姐被诬陷的罪名!
so,老大,他还是挺有作用的!
被自己老大冷飕飕地再次扫了一眼,方洲连忙走上前,从包里取出一大叠口供恭敬地交向楚风扬。
楚风扬淡淡扫了一眼,“这份口供真实吗?”
厅长霎时狂冒冷汗,汗滴地下砖,低头哈腰,“楚总您请放心,这份文件来的时候我已经过目,全部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说完,抬头,焦急无措地看着男人。
“既然杨小姐是被诬陷的,那你接下来打算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秉公办理?”
说“秉公办理”四个字的时候,楚风扬一脸的正气浩然。
一旁的方洲眉头一掠,差点就笑出声,连忙低头憋气。
秉公办理是神马?老大你从来都是徇私枉法,护短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的好不好?!
厅长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绝对照办!”
在厅长刚进门,马队长就后怕地收好手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对话,他拼命地控制不可思议的念头,焦灼地询问,“厅长,您的意思是?”
厅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声怒斥,“混账东西,让你办案子,就是这样办的,给我捅这么大篓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队长蔫了,小声地辩驳,“匕首上面布满杨佳若的指纹,证据确凿,我也是按照……按照章程办事!”
楚风扬淡淡看向厅长,“收受贿赂屈打成招定什么罪?”
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厅长一脸肃穆,“革职查办,必要的时候,立刻正法,以儆效尤!”
革职查办,立刻正法?
马队长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板上,一脸活脱脱刚死了老娘的悲痛。
完了,他这次不仅革了职,恐怕还要丢了命!
指了指手边的另外一叠文件,“杨佳若,是杀人未遂?”
混迹官场多年,老奸巨猾的厅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赶紧上前一步,“不不不,杨小姐是无辜的,请问,楚总,这两个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蠢货,这种问题,还要我教你吗?”
被男人指着脑袋骂蠢货,厅长的脸色涨得发青,往日不可一世的肥胖老头,却低头装缩头乌龟,“是,是,是,楚总说的好!”
男人悠闲地指了指资料,“所以呢?”
厅长揣摩他的脸色,小小心心地试探,“这两个不入流的东西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另外,明天登报恢复杨小姐的清誉,如何?”
楚风扬没有理会他,换了个坐姿,让杨佳若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
看到他这个关怀的动作,厅长总算清楚了,说话的语气非常之肯定,“杨小姐绝对是无辜的,错抓了,我代表警局表示无比真挚的歉意,马上释放,现在就可以离开。”
不再耽搁,楚风扬一把抱起怀里的女人,“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一步。”
能送走这尊大佛,求之不得!
厅长欢快地点头,“行,您这边请!”
楚风扬正要起步,就感到脖子被人用指甲扣了一下,麻麻酥酥。
他低头,只见搂着他脖子的女人,正嘟着小嘴瞪他。
“还有什么事,嗯?”
杨佳若美丽的杏眸里,闪过一丝锋利,“楚风扬,她们两个人欺负我,用警棍疯狂地朝我身上招呼,我现在就要看到结果。”
楚风扬眉头一挑,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悠远。
杨佳若咬住下唇瓣,不知道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是神马意思,但要她挠心挠肺地回去等消息,她做不到。
白冰清企图一次又一次陷害她,死有余辜!
马队长也用不着同情,他既然和白冰清搅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要担当事情败露付出代价的风险!
她杨佳若一向奉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既然招惹上她,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指着瘫倒在地的马队长,杨佳若拧眉,“这个人,厅长打算什么时候处置?”
听说内部的人,叛死刑还可以死缓,死缓过后是活期,到最后,一个死刑囚犯只关了不到一年就放出去。
可惜,犯上了她,她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绝对、不允许、这个该死的马队长再有机会去陷害下一个人!
楚风扬会意,转头看着厅长,厅长识趣地发话,“来人,立刻把这两个人拉出去,枪毙!”
他其实有意要把白冰清留下来,挖出幕后救走她的人是何方人物,但杨佳若执意要她死,为了让她高兴,压下了这个念头。
反正有实力从老愣手中把人救走的,也就那么几个,多费点功夫,不算什么!
只要幕后黑手出招,他就有把握一举围剿!
厅长的这句话说出来,马队长和白冰清的人生基本就要谢幕。
两人对望了一眼,抖抖索索,连哭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四个如狼似虎的警察拽着胳膊拖了出去。
方洲是个机灵的,快速跟在后面,美名其曰观摩,实际上就是去监视。
在场之人都是七巧玲珑心,哪里不会明白,各自打哈哈,揣着明白装糊涂。
三四分钟后,警察局的后院,突然响起清脆的两声枪响。
方洲紧接着奔进来,冲关押室里的三个人点头。
他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向杨佳若昭告,那两个狼狈为奸的人是真的死翘翘,永远没有活下来陷害她的机会。
杨佳若彻底放松心弦,软绵绵地倒在楚风扬的怀里,压在心里巨大的石头终于落地。
对上男人的视线,她灿然一笑,唇边,小梨涡闪烁,忽隐忽现,充满十足的魅惑力!
这狡猾的小刺猬,开始懂得用上美人计!
看着她娇俏的脸庞,楚风扬心情大好,唇角一勾,弯出一缕邪肆的弧度。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够胆色,够彪悍!
站在后面的方洲火速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哎呦,老大又在和杨小姐秀恩爱,他站在这里打酱油,真的好吗?
楚风扬以公主抱的方式轻松地揽住杨佳若,大踏步朝外面走。
厅长尽职尽责地送出警局,站在大门口,杨佳若伸出脑袋,定定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厅长,其他不相干的,请不用报道,可以吗?”
厅长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点头如捣蒜,“绝对不会报道,只如实交代案件,还杨小姐的清白。”
他懂,绝对不能把她和楚风扬的关系扯出去,开玩笑,他就算是长了九个脑袋,也不敢爆楚总的绯闻!
那是楚总的家事,与警局无关啊无关!
胖老头子现在恨不得楚风扬以后都别来警局,哪里还敢再出昏招惹上他!
总算送走某尊大佛,厅长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摇头晃脑地开车回家。
平躺在豪车的后座,杨佳若彻底感到安心。
某个回过神的男人,暂时不打算放过她。
楚风扬一把扯掉她身上其他男人的外套,嫌弃地丢在车外。
接着,他迅速脱下身上的黑色西服,轻轻地盖在她的肩膀,满意地启唇淡笑。
有气无力地瞪着男人,躺下去的杨佳若浑身松懈下来,之后,感觉头疼目眩,不一会儿,上下眼皮合拢,陷入晕厥。
方洲开车,远远跟在迈巴赫的后面,等到了目的地,他才调转车头离开。
金牌下属最重要的定律:自家老大明火执杖要和杨小姐培养感情,识相点,有多远闪多远!
等杨佳若睁开眼,已经是第三天。
第96章 好女不跟男斗
仰卧在软绵绵的席梦思上,引入眼帘的是窗外淡金色的阳光,随风起舞的红色枫叶。
深深用力呼吸一口,满满的都是秋天的味道。
咦,不是酒店,这是什么地方?
杨佳若抬手,用力支撑着爬起来,靠坐在榻前,已是气喘吁吁。
浑身像是刚被汽车从头到脚碾过一遍,酸痛肿疼。
额头,背部,手臂,小腿,因为白冰清疯狂地抽打,每一处,都从骨头里面向外渗出难忍的痛楚。
仔细检查了一番,她发现伤口都被收拾妥当,除了一些淤青的痕迹,大概要过段时间才能消散。
她终于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种种。
那晚,楚风扬不仅救了她,还出手帮她料理了两个人渣。
那这个男人算不算一怒为红颜?
杨佳若羞红了小脸,就她这姿色,算哪门子红颜?
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肌肤,腹部咕咕乱叫,杨佳若有种要去洗手间的冲动,刚要起身,察觉一道黑影缓步朝她走来。
抬头,和男人放大的俊脸撞了个正着,她吓得睁大双眸。
“人吓人,吓死人啊!”
她正坐在席梦思的边缘,猛然一个激灵,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倒向地面。
楚风扬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她的背部,一手握紧她的手,稳稳地把她平放在榻上。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略显粗糙,蕴含淡淡的薄凉,却奇迹般安定她慌张的心绪。
被他握在手里的时候,杨佳若产生一股异常的悸动,仿若他一直都在等待,只为了给她带来安心和倚靠。
这一瞬,她放任自己贪婪地汲取他的温暖。
就让她沉沦,忘记他是个有主的男人!
突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