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晓呼吸一滞,横着把左诗瑶公主抱起来带回他的病房,细细绵绵地吻了上去。
…
“江家很抵触警察。”江晓对怀里眼眶红红像只小兔子的女孩子道。
“为什么啊?”左诗瑶揉了揉眼,抬头鼻音浓浓道。
“我妈生我前出任务牺牲了。”
左诗瑶心脏咯噔一声,瞪大了眼,抬手无比心疼地摸着江晓的脑袋,那脸上的悲痛就差写出“没事,妈妈爱你”了。
江晓被她顺了会儿毛,面无表情道:“那哪儿来的我?”
左诗瑶:“?”
左诗瑶:“。。。。。。”
对哦。
这人石头里蹦出来的?
都怪自己刚才被他亲了好久,现在智商不足才被骗了。
她搭在江晓头顶的手一顿,然后嗖一下收回来,别过脸不想理他。
江晓轻笑一声,搂紧女孩儿,解释道:“是我哥。”
他微不几见叹了口气:“顾广鹏说的没错,我家就是黑道上的。我也不知道我哥为什么要来当警察。”
“他大我五岁。我自小和他关系极好,无比崇拜他。直到他去当了警察,和家里闹掰,我就很久很久再没见过他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他的尸体。”
左诗瑶呼吸一滞。
江晓耸肩,淡淡道:“他是在处理违规地下产业的案件上丧命的。他是卧底,不知道怎么的身份给泄露,就被弄死了。”
他顿了顿:“——而那产业是江家势力范围里的。”
左诗瑶瞪大了眼。
“这就是我也要去当警察,和江致明断绝父子关系的原因。”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他妈的一个人能有那么多钱那么大势力,却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护不住,甚至极有可能就是他害的我哥。”
“这种人不配做父亲。”
…
“死因还是不能确定?”顾广鹏接起阮予哲的电话。
那只猫妖射杀了郑泽江后,遗体紧接着被追上去的警官发现。
对。
是遗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郑泽江想不到自己会被雇主杀人灭口,猫妖也没有想到自己也在被人利用后抹杀了。
后者应该更惨一点,因为他还不知道是谁要的自己的命。
警局也查不出来。
连死因都没查出来。
阮予哲推断,大概是和能让人异能消失又恢复的那个矿物有关。
兜兜转转,一切又指向江家办的那个拍卖会,谜底只能在那里揭晓。
顾广鹏骂了一句,“那他妈拍卖会谁去?江晓这一天天的被人谋杀,去那儿不是羊入虎穴,咱到时候等来的八成是几大块尸体碎片。蒋志呢?或者你考虑考虑组织给你安排个老婆?——什么??他们更新了要求,还得要邀请函??”
“对,”阮予哲严肃道,“‘鉴于场地空间有限,故本次拍卖会改为实名制,不对外开放,有邀请函之人方可入场’,昨天才发的。”
“什么jb玩意儿!”顾广鹏急得走来走去,“那怎么办?!让江晓出面要邀请函?!”
阮予哲:“。。。。。。”
阮予哲:“顾局您是多想要他死?”
“那还能怎么着?!就这么不管了吗?任由人家天价卖出那东西随便就抹去一个人的异能,他拿那东西来搞咱们特别组怎么办?!”
“我去。”
“不是你好好的骂人干什么?”
一直沉默的阮予哲:“。。。。。。啊?我没说话啊。”
顾广鹏这才注意到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他回头,江晓镇定又冷漠地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去。”
顾广鹏看着江晓和身边脸蛋红红的左诗瑶,有些愣神。
江晓大步走进来,一把抽走顾广鹏手里的手机,对阮予哲道:“没事,你们不管了,我带你嫂子去。哦对,等下,想办法把参加人员名单和异能给我搞一份。”
不等阮予哲说些什么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顾广鹏:“?”
他绕过江晓去看左诗瑶,又回过头瞅瞅江晓:“你都给她说了?”
江晓面无表情:“你都给她说了。”
顾广鹏:“。。。。。。对哦,那她同意和你去了?——不对,你愿意带她去了?”
江晓点了点头。
顾广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悲痛的表情,摆了摆手:“随你吧。”
“先给她讲讲吧,”江晓的声音软了下来,摸了摸左诗瑶的头发,牵着她坐到床边。
“吴祈是最麻烦的,如果他去的话,”顾广鹏道,一脸嫌恶,“他估计就是看门的,来分辨人家是不是情侣,邀请函是不是正规渠道拿到的。。”
“就是那天山洞里的,”江晓对左诗瑶道,“会读心术。”
左诗瑶乖乖点头,她记得他。
“他一眼就能看出你们心底写着的‘我是间谍’这四个大字,”顾广鹏认真道,“所以一定要藏住心底的情绪,别去想它。”
左诗瑶突然扯了扯江晓的袖子:“在山洞里你是怎么控制住不去想我在外面的啊?”
“我就心里一直在那儿骂蒋志,真真假假他也分不清,”江晓挑起眉,“你闭上眼,心里一直默念‘我是江晓的女朋友’。”
左诗瑶乖乖闭上眼。
片刻后江晓轻声问她:“好,你现在在想什么?”
左诗瑶:“我是妖怪的女朋友。”
江晓:“。。。。。。”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下。
第31章 男友
他啪一下捂住了脸。
顾广鹏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不一样?”江晓闷声道。
“不一样,”顾广鹏笑完了,认真回答,“是你给人家小姑娘这印象的,又不是我。”
“江晓啊江晓,”顾广鹏是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就差叉腰仰天大笑了,“你也有今天。”
左诗瑶睁开眼,有些茫然道,“我刚说了什么。”
“没事,”顾广鹏收敛住笑容,“你说得很对。”
江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这样吧,你到时千万别想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就行。哦对,我参加过江致明的拍卖会,入场后会给每人一个面具,别人认不出你。”
他补了一句:“吴祈的读心术也是有限制的,只能看出你现在在想什么,最浅层的意识,再深处他就不知道了。不然那得多逆天。”
左诗瑶“嗯”了一声,“是什么时候啊?”
“周日。”
“那现在什么时候了?”她呆呆看了眼四周,“我手机掉水里了。”
“周五。”
左诗瑶:“!”
…
江晓已经出院了,虽然左诗瑶也活蹦乱跳的,但是她还是被江晓逼着又多呆了一天。
而江晓本人一大早就跑了出去,半中午的时候才回来,一脸不高兴。
左诗瑶想去关心他,一凑过去,闻到了一股很淡却有些熟悉的香水味儿。
明显是女式香水。
她看着床边一个人坐那儿生闷气的江晓,歪着脖子瞅瞅他的脸色,爬到他身边探出脑袋小心翼翼道,“江晓朋友,你早上是去见前女友了吗?”
说完后她连忙正经表态,“我我我不是生气,我就是好奇。”
江晓一愣,看着身前仰起的小脸,噗嗤笑出声,“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左诗瑶盘腿坐了回去,“你看,你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身上还有股女人的香水味儿,什么样的异性是会让你偶尔主动去约人家,但是越见越烦。”
她认真道:“这不只能是前女友。”
江晓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伸手捏住左诗瑶一本正经的小脸,“别闹,我除了你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左诗瑶吃痛,鼻子皱了皱,不满道:“那你能去见哪个女人嘛?——宿管大妈?教导主任?”
“我去见我妈,不然怎么弄那傻逼邀请函。”
左诗瑶“啊”了一声,“所以你妈扣你生活费了?”
她皱眉,板起脸:“江小妖,你不孝顺。”
江晓耸耸肩:“顾广鹏不是给你说了我早和家里闹掰了。”
左诗瑶还是板着脸:“江小妖,你不尊重领导。”
江晓:“。。。。。。”
他也板起脸:“左小精,你不心疼你男朋友。”
左诗瑶坐那儿想了想,认真道:“这名字还挺搭的。”
“是吗?”江晓轻轻一笑,变戏法样儿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左诗瑶:“我欠你一个手机,打开看看。”
左诗瑶好奇地接过,拆开,定制款的手机背面刻了三个字:江小妖【爱心】。
她翻过江晓的手机,果不其然写着:左小精【爱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撅起嘴:“一点儿也不浪漫。”
“太仓促了,”江晓摸摸她的脑袋,“会浪漫的。”
…
江晓下午开车带左诗瑶去买了礼服,还请她吃了个烛光晚餐。
当左诗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问他这是不是最后的晚餐时,江晓第n次不想和这个丫头说话。
他想到了两人第一次吃饭时,还碰到了左诗瑶前男友。
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江晓内心也没有什么不舒服。
以左诗瑶的话来说,那就是大多数女人人生中都会遇到一个傻逼。
江晓没告诉左诗瑶在她落水昏迷后岸边又碰到了郑泽江。
他还已经丧命了。
死命很简单,和非法之徒为伍就要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
他也不知道那猫妖给郑泽江许诺了什么,也不知道那猫妖在图个什么,反正已经死无对证,他也不想瞎操心了。
保护好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江晓看着面前脸快埋进餐盘的女孩,桌子下的左手缓缓攥紧,关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以命相护这话说着容易,可顾广鹏难道做不到吗。
不还是与爱的人阴阳相隔。
…
拍卖会在郊区。
和江晓家在同一个富人区但是离得挺远。
这里经常会有富豪名流办一些大的派对,所谓大隐隐于世,他们这些特殊人群的活动在这里也就不会过多引人注目。
江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爸这个拍卖会为什么搞得跟舞会一样,除了不在大晚上,这布置极度奢华,客人一个比一个穿的艳丽。
门口停了一列豪车,精致优雅的女孩儿挽过西装革履男士的手走了进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只能通过高矮胖瘦声音来区分刚才和你说话的与面前走来的是不是同一人。
左诗瑶从大老远就开始兴奋,好奇地趴在车窗上瞅着外面。
江晓余光扫了眼鼻子与车玻璃亲密接触都快挤变形的左诗瑶,失笑:“你第一次参加舞会?”
左诗瑶声音闷闷的:“不是。不过是第一次参加有钱人的舞会。”
她从车窗上下来,扭头去看江晓:“没想到我还捡了个富二代男朋友。”
她摇了摇头,继续自言自语:“可真是赚大了。”
江晓:“。。。。。。”
江晓:“实不相瞒,我没我家遗产的继承权,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左诗瑶一愣,倒吸了口气,语气认真:“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我们还是分手吧,你是个好人,只是我们真的不适合。”
江晓猛然踩下刹车,左诗瑶惊呼一声,没坐稳一个跟头就向前栽去。
在她脑门快碰到副驾驶仪表盘上时,江晓眼疾手快关了方向盘边的一个传呼机,然后伸手一捞就把女孩儿搂进怀里,就着惯性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然后他松开左诗瑶,一脸严肃:“你主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