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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扔进那辆法拉利,而他也上了车……
从那天,林菀白被送回别墅后,便一病不起,医生来了几个,都说不清楚到底生的什么病,人比之前更加消瘦,每天昏昏沉沉的,苏淳从那天开始,也没有出现过。
…
冷玉去时,林菀白被家中佣人搀扶着走到花园里,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不过几天不见,林菀白脸上已经毫无一点生气。
医生说查不出病因,冷玉总结的就是:爱得深,伤得更深。
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霸气的将人给揽进怀中,叹了一口气才开口:“到底怎么回事啊?”
事情发生之后,林菀白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件事情,一见到冷玉,眼泪却像是洪水决堤了一般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断断续续,磕磕巴巴的将那天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冷玉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对就对,错就错,绝不偏袒任何一个人,“换做是我,我是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男人压着,还是自己的舅舅,我也会失控的……不过苏淳这样说你,更加不对,他都不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吗?哎……说到底就是男人的醋坛子打翻了,真可怕!”
“冷玉,我该怎么办?”
林菀白嘤嘤的哭着,抓紧了她的衣袖,“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已经一个礼拜没有回来了。”
“听说人在香港,报纸上说叶哲突发疾病入院,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话一看就是叶氏的公关部写出来的,苏淳这次是下了死手吧,估计叶哲这次没被打死,也去了半条命。”
林菀白一惊:“怎么会?”
“真的,不骗你,看了报纸,大家还在为叶哲担心,说他在律师楼时看着挺强壮的一个人,怎么会突发疾病,昏迷不醒,今天你这么一说,真相大白了,被苏淳揍了呗。”
林菀白心想这也是他活该,不过冷静下来后,又担心起来,不过她担心的是苏淳,叶哲毕竟是他的小舅舅,他将叶哲打成这样,估计在叶家,他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吧。
说完一席话,冷玉也没有无奈今天来的目的,她伸出双手,捏住林菀白脸颊,说:“哎哟,真没看出来,我家菀白竟然这么招人爱,两人极品帅哥,为你争风吃醋的,你这80后的老阿姨还真是风韵犹存呢!”
“去你的!”
林菀白打下她的两只爪子,不由得笑起来了,不过很快表情又恢复如初,“我知道你是在哄我,可是我真的现在没有什么心情。”
“就算是没有什么心情,工作还是要做的吧,苏淳没有回来,且还要跟你继续置气呢,你还是暂时寄情于工作吧。”
说到工作,果然林菀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些神采,曾经的她被同事下属称为工作狂,业绩突出,律师楼有一半的案子,都是她找回来的。
跟冷玉聊了一下午,林菀白虽答应冷玉会尽快回去工作,可是情绪仍是不高,冷玉走后,她才认真开始想自己跟苏淳之间的事情。
其实那么明显的一件事情,她是完全无辜的,是被叶哲强行的拖上了车,在法律上她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苏淳的眼中,她看见的是两个字:淫、妇。
她不是潘金莲,苏淳也不是武大郎,但是这件事情林菀白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
总归到底不过两个字:信任。
如果他们之间足够信任,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林菀白想到这里,不禁摇头,坐了一会儿后,起风了,她进屋,电话响起来——
当她拿起电话时,那边又挂断了,这几天老是接到这样的电话,有时刚接起,对方就挂断了,有时明明那边有人,可就是不说话,几次三番下来,林菀白也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她也就不说话,看谁能撑得更久吧。
香港——
叶哲哪里是突发疾病入院,昏迷不醒,这货明明就是被苏淳揍得半死,手上,脚上打上了石膏,动弹不得,只不过叶天豪怕记者胡乱写些什么出来,所以就让公司的公关部来处理这件事情,总归自己发病,昏迷不醒要比勾引侄儿媳妇,被自己亲侄子揍得半死,要体面一些。
叶哲却哪里会在乎这些体面,人本就是个混不吝的主儿。
夏莲花守着儿子病床前,不住地哭泣,叶哲本想伸手劝慰两句,可是一伸,全身扯着疼起来,夏莲花一见又是一阵心疼,赶紧起来,查看他有没有触及哪里的伤口,“我的小祖宗,你就消停一点好不好……看得真是让人心疼!”
“老公啊,你也来看看儿子啊!”夏莲花一边哭,一边去拉站在床边的叶天豪,叶天豪却不想看叶哲那副样子,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心里就想着怎么就没有把这逆子打死算了。
叶天豪甩开妻子的手,不过仍是转身,“我不看!打死这个逆子最好!”
“老公,他是你儿子啊……儿子有什么错,教就好了,苏淳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夏莲花哭得撕心裂肺的,一直都知道自家老公偏爱那个外孙苏淳,可心里一想,苏淳是个外姓,再疼也比不过自己生的儿子,就算是带着点对苏淳母亲的愧疚,偏爱了也就偏爱了,叶家以后总归还是自己儿子继承,可是没想到到了今天,他外孙将自己亲儿子打成这样,他竟还能说出打死算了的话来。
夏莲花本想为自己儿子说些什么,可是叶哲却截过话来,痛苦的扯着唇,艰辛的开口,“我在你眼中,就没有做对过任何事情,苏淳只伤了一下脸,你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看他了,我都快死了,你都还在骂我!”
“骂的不对你吗?!我已经警告过你,你在他们两口子面前是什么身份,你是长辈,有长辈每天缠着自己侄儿媳妇的吗!”
………………………………
第二十九章 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龌鹾
我没有缠着她!我喜欢她,我早就告诉你了,林菀白迟早都是我的!我不会放弃的!”叶哲刚把话说完,叶天豪已经重重的举起了手中的拐杖,这一拐杖下去,估计叶哲剩下的半条命都没了。
夏莲花赶紧上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了叶哲面前,“老公,是我不会教自己的儿子,你要打就打我吧!”
叶天豪毕竟已经老了,身边缺的就是天伦之乐,叶哲又是他唯一的儿子,夏莲花虽是出身不好,但总是陪了自己二十几载,举高的拐杖,总归是轻轻的放下了。
夏莲花见叶天豪脸色变白,生怕他病发,也不管叶哲了,立刻上前去将自己老公扶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好,从叶天豪怀中拿出药,喂他吃了。
叶天豪吃了药,休息了几分钟后,脸上才渐渐恢复正常,“小混蛋,你真是个小混蛋……外面没有女人?你非要看上自己侄子的老婆。”
“爸,我忘记告诉你了,林菀白结过婚的,他跟苏淳是二婚,如果让姐姐知道了,你觉得姐姐会不会生气,姐姐身体不好的。”
叶哲刚才一下子就想到这招,叶天豪心里最疼爱的就是苏淳的母亲,叶美珠身体又不怎么好,作为一个母亲谁又想要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二婚女,况且以苏淳那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找林菀白那种条件的,简直就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表现。
所以,他之能又将这件事情往叶美珠身上引,如果林菀白能引起叶天豪与叶美珠的双重反感,这是家中最重量级的两个人,说话举足轻重,如果林菀白被他们嫌弃,估计她跟苏淳两个人迟早都得黄。
叶天豪一听,自己宝贝女儿身体不好,如果知道媳妇是个二婚的,显然是接受不了的,“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去你姐面前嚼舌根,我就把你舌头给拔了!”
自己亲外孙娶的什么人,叶天豪怎么可能不去调查,他早就知道林菀白之前有一段婚姻,两家父母都是相识的邻居,林菀白与前夫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大学时确认关系,毕业后创业,挣得一份家业,不过前夫出轨,导致婚姻破裂,这就是林菀白的全部资料,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而且林菀白离婚时也没有因为财产的事情跟前夫闹不愉快,潇洒的离婚,人品也是不错的,所以这些资料根本不足以让他插手苏淳的婚姻。
叶哲惊呼,“哈!爸,你有没有想过,林菀白跟他前夫结婚那么长时间,竟然都还没有孩子,你就不怕苏家和叶家以后绝后吗?”
叶天豪咬着牙,捏起拳头,朝他额头上重重的一击,“如果淳儿没有孩子,叶家就要绝后,我千辛万苦把你带大是为了什么,我怎么能生出你啊,比猪还笨!”
…
走出病房,想着叶哲躺在病床上那个可怜样子,叶天豪就算是心里再狠,也不忍心了,便对陪着自己出来的夏莲花说道:“让家里佣人每天熬点参汤给他送来,补补气。”
夏莲花见他关心儿子,眼泪哗哗的就落下来了:“老公,我就知道你心里是心疼儿子的。”
“别哭了……自己的儿子,哪能不疼,只是孩子都被你给惯坏了,等他好了,你还是要多费心教教他。”
“我知道了,老公,这些年我也少管教他,是我的责任,等他好些了,我怎么也要他搬回叶家住的,这样好管教一些。”
…
苏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天兴冲冲地去接林菀白下班,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一个反杀在等着自己。
司机刚将车熄火,就在苏淳准备下车亲自上律师楼接林菀白时,就从车里的后视镜里看见一辆熟悉的红色法拉利,其实路上那么多法拉利,看见一辆两辆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叶哲那辆挂着THEONE的英文车牌的法拉利为什么会出现在律师楼下的林荫大道上。
苏淳不禁的眯了眯眼,正好在太阳光下,苏淳能看见车里的一个大概,坐在叶哲身边副驾驶座的人,不正是他的媳妇儿。
早就跟她说过,不要单独在跟叶哲见面了,看到这一幕,苏淳心里这火一下子就窜到了脑门上,推开车门下车,又看见叶哲将人给拉住压了下去,苏淳的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这大白天的怎么的,要强、上么?
那天,苏淳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叶哲打进了医院,也从此冷淡了林菀白。
一身酒气,苏淳拿出钥匙,开门,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谈完生意,又跟朋友去喝了一次,婉拒朋友送他回家,自己开着车,一路横冲直撞的回了家,就是问清楚她林菀白到底想要怎么样,还有就是心里是真的想了……
开门进屋,直接将钥匙扔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将上面的几个林菀白买来装饰的瓶瓶罐罐给弄得一地稀碎,抬脚踢开卧室的门,没人,苏淳气得不行了,脱下西装外套,摔在地上,走过去踩了两脚,直接走到了浴室门前。
苏淳不管不顾的咚咚砸门。
“林菀白,你给我出来!你他妈的给我出来!”
刚关了水,洗完澡的林菀白吓了一跳,赶紧的将一旁的浴袍给穿上,但是一想到这段时间苏淳对自己不管不问,一回来就哐哐的砸门,还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语气,林菀白气一上来,没好气的在浴室内朝外喊了一句:“苏淳!我洗澡呢,等着吧!”
咚咚咚!!!
“林菀白,好话不说两遍,你他妈给我出来!”
林菀白的火也上来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