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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科缓步走过来,站在了林菀白面前,目光扫过车里的金轩,“嫂子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这位是……”
林菀白介绍:“这是我朋友,金轩,刚从国外回来,金轩,这位是尤科,我老公的朋友。”
金轩只跟尤科略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跟林菀白打了招呼就走了。
尤科叫住林菀白,问答:“嫂子,你这位朋友,是不是城东金家的儿子啊。”金轩是住在城东,家里是有些钱,但是能然尤科这种身家的人记住的,想必也不是金轩所告诉她的,家里只是有点余钱的,不过跟她没有关系。
“是啊,他家是住在城东。”
尤科玩味的一笑,说:“那就没错了,肯定是金家的那个儿子,嫂子,我跟你说……”
“怎么了?”
“算了,我不说了,说多了让大哥知道,说我多嘴,你自己问大哥吧。”
林菀白与尤科一前一后走进御膳,尤科不禁在后打量起苏淳这位媳妇来,刚才那位金轩,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男人,一问十之八九是金家的那位少爷,而且还是位能让康墨维都能记住的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但是苏淳是什么人,如果刚才让他看见其他男人送自己媳妇来,尤科也只敢想到这里,这是替这位嫂子捏了一把汗……
“林菀白。”
“嗯?”
林菀白是下意识的回头,停住脚步,惊诧的看向身后的尤科,其实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尤科嘴里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
苏淳的这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朋友,尤科,关诚宇,皇甫十二,到现在她也是相当的熟悉了,因为苏淳年长他们一点,一直以来他们都叫她嫂子,听似亲切的称呼,可是林菀白心里清楚这只是他们给苏淳面前,他们这些人,目空一切,她只是苏淳一时兴起闪婚的女人,有时对她甚至是嗤之以鼻,明里暗里的调侃。
在他们眼中,她也只是苏淳的媳妇,如果没有这个关系,估计这些人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的。
林菀白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跟这些人,是不同世界的人,就像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所以,平时她也很少出来跟他们在一起,苏淳跟他们在一起时,她也没有多加干涉,只有苏淳亲自打电话要她出来,她才会出来应酬一下他们。
望着眼前的这双清澈见底的双眸,尤科有一刻的怔愣住了,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跟他们原来以为的不太一样。
一开始听说苏淳闪婚,他们就已经够吃惊了,在知道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更是雷得他们外焦里嫩,他们都想这样一个二婚离异女人,能够套牢苏淳,没点深沉的心机,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几人看到苏淳的面子上给予她尊重,虽然不看好他们闪婚,甚至私底下他们几人还打赌,看苏淳什么时候觉悟,厌倦后闪离。
前一段时间他们还以为赢了,毕竟那几天苏淳脸色都不好,还每天在酒吧里借酒消愁,通宵达旦的不回家,第二天又是照旧将自己灌得烂醉。
结果,某天,苏淳又如沐春风般恢复到刚闪婚那阵子时,安然自在,几个月下来,他们几人看了一场跌宕起伏的家庭伦理片,还是惊险爱情片,他们也说不清楚,不过他们倒是能品出来点滋味了,苏淳,他们中的天之骄子,恐怕真是被收住了。
这时几人才发现,其实林菀白这个人,人家才不稀罕他们一起玩,每次出来聚会,都是苏淳主动打电话,死乞白赖的求着人家来的。
“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话,男人最恨的应该就是背叛。”尤科觉得说出这话来,自己管得有点宽了,但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这个口。
林菀白没有任何迟疑的对他说:“女人也一样。”
“你们怎么还不进来,还站那做什么。”
苏淳低沉的声音传来,灯光下,修长的身体立在不远的包房门外,林菀白抬头,身体有些僵直,目光微愣,苏淳走过来,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开始轻声的数落,“外面冷,来了还站在外面跟他聊什么呢,他冻死了活该,你要冻坏了,我心疼。”苏淳说着一伸胳膊,将她整个人给抱进了怀中,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林菀白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苏淳皱眉,:“感冒了吗?”
林菀白咬着唇,摇头。
尤科一脸怨念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恨不得将两人一脚都踹下楼去,什么叫做他冻死了活该,他堂堂尤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懒得理他们腻腻歪歪的婆妈劲,推开包房的门就进去了,一见房里一张欧式椅子上坐着女人,不禁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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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总归是要见面了
女人站起来,从他扬起手打招呼,“嗨!尤科,好久不见。”见到冯珍妮,尤科是意外的,想来也有七八年没有见到这个丫头了,冯珍妮,皇甫十二的表姐,他们几乎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回忆中都有她的存在,在他们心中,冯珍妮是他们中的小妹,可是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喜欢上了苏淳,只是苏淳对她除了兄妹之情,没有半点其他想法,这件事情当时闹得还挺大的,搞得两家都尴尬了,冯家最后只能是将她给送出国,这件事情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岁月对她是厚待的,出国时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为了眼前这样的风华绝代的成熟女人。
门被从外面推开,苏淳搂着林菀白就走了进来,尤科,皇甫十二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一旁的冯珍妮,尤科看清楚了她眼中那一刹那的嫉妒,这丫头出过这么多年,还没有完全放下。
冯珍妮的目光落在林菀白身上,林菀白后知后觉的看见那束目光,敌意多过善意,让人不得不去深究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菀白打量她一遍,这女人很美丽,美得就像是成列在博物馆里的精美瓷器,优雅大气却又带着天生的大气,这才是能与这个屋子里所有男人匹敌的那种目空一切的骄傲。
而与她想比,林菀白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站在天鹅面前的丑小鸭。
苏淳走过来,揽过她的腰,介绍道:“这是我媳妇,林菀白,珍妮,十二的姐姐。”
冯珍妮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淡淡的礼貌的说了句:“你的手链很漂亮。”这只是她无心又敷衍的一句打招呼的话,苏淳愣了愣,这才注意到林菀白手上那条白色的珍珠手链,她的手本就白皙细嫩,配伤珍珠更是说不出来的好看。
隔了一会儿,苏淳问道:“哪来的?”
林菀白老实的回答,“朋友送给我的。”
苏淳危险的微微眯了眼睛,皱眉:“男人送的?是不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个回国的朋友?”
林菀白点头,苏淳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就黑了下来,伸手在她手腕上用力一扯,啪嗒一下,珍珠散落了一滴,剩下在苏淳手上的,全都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不好看。”
林菀白在短暂的惊愕后,蹭的一下站起来,生气的望着苏淳,苏淳也是不甘示弱的昂起头与她对视。
桌上的其他人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出来,都愣住了,而这时反应过来的尤科,笑着起身,岔开话题,“来,今晚上我们不醉无归,今天我请客,算是给小妮子接风了,嫂子,你坐下,不然我可敬你酒了啊,我要把你灌醉了,你家苏淳非扒了我皮,我可害怕。”
林菀白咬着唇,没有搭理尤科,蹲下身,将地上散落的珍珠捡了起来,握在手里,拉开门出去了。
“**!”
苏淳低骂一声,蹭的一下站起来追了出去,吓得尤科一下子坐到了椅子,在下楼的拐角,苏淳抓住了她,将她抵在墙上,沉着声音说:“林菀白,你什么意思?就这么走了,我不要面子了吗!”
林菀白怒极反笑,说:“苏淳,放开我!我再说一遍!”
林菀白开始拼命地挣开他的钳制,尤科曾经这样评价过苏淳,别看苏淳是他们中年纪最大的,可却也是最不要脸的,别看他平时在公司人模狗样的,一表斯文,可是为了达成目的,这人可是不折手段,好听点就叫做能屈能伸,难听点就是不要脸,而且他还属于死不要脸那种。
苏淳见她还在挣扎,知道自己也做得过分了,深怕再把她的犟脾气惹起来,深吸几口气,苏淳声音,姿态都放软了下来,将人搂紧在怀中,开始哄。
“我不放!放了你就跑了,我错了,行不行,姑奶奶,我明儿赔你十条一模一样的,你今儿要是走了,我可就在他们面前面子丢大了,你也不想看见自己老公没面子吧……听我说,我泡醋坛子里长大的,见不得你身上戴其他男人送的东西!”
其实,苏淳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的不爽自己媳妇身上戴着其他男人送的首饰,心里的无名火窜出来,没控制好就发作了。
在她面前,苏淳认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谁敢送自己老婆什么鬼链子,以后再追究。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其实苏淳肯追出来,林菀白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而且以为他那种骄傲的性格,肯低头认错,说好话,林菀白觉得如果在这样犟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就坡下驴,跟着他回去了。
…
直到苏淳驾车载着媳妇驶进黑夜中,皇甫十二才开口:“姐,今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苏淳是认真的,你什么时候见过苏淳去哄过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又见过他这么低姿态,有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发脾气,这个女人算是第一个,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想开一点了,理智一点吧。”
冯珍妮的目光不知道落在车外哪个地方的,很久之后才开口:“我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是八年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所以我才会选择回来。”
皇甫十二生性冷淡,听到这话还是不由得叹气,“八年前你跟他都没有结果,八年后还会有吗?”
…
林菀白洗了澡出来,就看见苏淳下身裹着浴巾,站在梳妆台便摆弄那条被他扯坏的手链。
林菀白走过去,“你又要干嘛!”
苏淳急忙的放手,“没干什么……”然后无辜的一笑,说:“我就是看能不能给你修好,修不好,明天拿去商场照着买一条赔你。”
林菀白剐他一眼,说:“算了吧,你这么忙,哪里敢耽误你的时间。”
说着,打开抽屉,利落的将手链给扔了进去,刚要转身,苏淳的双臂已经伸上来,将她给圈住。
在这种事情上,林菀白自认不是苏淳的对手,他不过一点小手段,她就已经难以招架了……
林菀白呢喃着:“关灯!”
苏淳低笑,“不关,我喜欢这样看着你,看着你高、潮的样子,我就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在床上的两人,一个是王者,一个是青铜,高低立现……
…
最近苏淳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仅自己开车了,而且还坚持每天送她上下班,这天送她上班后,还坚持要她在人来人往的同事面前亲他一下才肯罢休,林菀白在他的软磨硬泡下不得不亲了。
走进律师楼,林菀白觉得今天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然后当她看见冷玉时,不禁红了脸,疾步走进了办公室。
冷玉追了进来,急忙问,“你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