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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有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到了苏卉她们所在的树下,然后就见那两人解开裤子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阿龙,你说老大这么兴师动众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几个农民罢了,照我看直接弄死得了。”那人解决完生理问题,一边舒服的提着裤子,一边嘟囔道。
他们在这鸟不拉屎的树林已经钻了一个多月了,早都憋坏了,心情也十分的烦躁,这次又被突如其来的警铃刺激,他们早都有些受不了了。
另外一人赶紧就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巴,看了看四周小心的说道:“嘘。。。找死啊你,老大的事情也是你能问的,不过我听说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就在那几个人身上,不过那些人嘴硬,什么也没问出来就是了。”
“什么没问出来,我听阿三说那些人看样子压根就不知道,老大这次应该是抓错人了又不肯面对而已。”那人不屑的说着。
而树上的苏卉却是目光阴冷,找东西?自己家世世代代农民,连个当官的或者地主也没出现过,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去找。
忽然,苏卉脑中闪过青狐给自己的那块青铜令牌,他们最先抓的是三叔三婶,而且还有一只白狐搅和在其中,苏卉忽然想到,半年前初遇青狐的时候,被三叔他们拿走那那块青狐令牌,不会就是这个吧。
若他们找的真的是青狐令牌就说的通了,他们肯定一开始是打听到那块令牌在三叔手里出现过,所以抓了三叔,可在三叔那里没有找到,又知道三叔一家在那之后就住在自己家一段时间,所以又去自己家里找。。。。。。
苏卉猜测,他们真正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自己手中的那块青铜令牌,青狐说过,三块令牌齐聚,就有可能找到它们狐族的宝藏,在越南的时候那只红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阮文成抓走的,后来红狐族的令牌到了自己手中,那是不是说白狐族的令牌就在那只白狐手中,而白狐如果不是已经与那些人合作,就是被胁迫。
苏卉正想着,不远处的地下室又是一阵警铃传来,苏卉通过透视眼看去,却见青狐已经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可奇怪的是,青狐身上的幻术却已经失去了作用,青狐此时正和父母被关在一起,而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正站在外面,好像在和青狐说些什么。
可以看出,此时的青狐很气愤,好几次都想要通过铁栅栏去和那只白狐厮打,可却都无功而返,最后一次,青狐重重的摔在地上,李莲云赶紧就抱了起来,远远的躲开,而那只白狐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这时,却又听树下的那人又开始抱怨:“今天这是怎么搞得,好好的警铃竟然无缘无故的响了两次,真是添乱。”
那人说着和另外一人一起正要赶紧离开去集合。
苏卉看了梅尔一眼,做个了手势,然后两人同时从树上一跃而下,轻易的就制住了正欲离开的两人。
那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迹罕至的树林中竟然真的埋伏了人,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那两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卉手中的匕首紧贴着那人脖子上的肌肤,冷冷的道:“我问你答,要是不配合,那就别怪我手上的匕首太过锋利。”
苏卉说着,手中匕首又近了一份,在那人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印,鲜血顺着匕首一滴滴的滴在草丛中。
那人感受着空气中属于自己血液的腥甜气息,也不敢点头,只是一个劲的眨眼,示意自己愿意配合。
苏卉见此,手中匕首微微松了半分,那人稍稍松了口气,小声道:“大姐饶命,你有什么问题,我保证知无不言,只求你绕我一命。”
苏卉冷冷一笑:“你们刚才说的老大是谁?”
那人赶紧答道:“是刀疤帮的老大谢刀疤!”
“说实话!”苏卉手中匕首又进了一份,声音冰冷的道。地下室里明显有更强大的人存在,如果那个什么刀疤帮的谢刀疤真有那么厉害的话也不会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帮派。
那人一个哆嗦,颤抖的道:“姐姐啊,我说的都是真得啊。”
见那人不似撒谎,苏卉又问道:“你们这里最强的人是谁?”
“是老大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让老大来的这里,好像老大也得听他得,而且他还有几个兄弟,都是狠角色,眼睛一瞪,我们一众兄弟都吓得哆嗦。”
苏卉又问:“他们有几个人?”
“五个!”
“怎么才能不触动地下室里的警铃?”苏卉刚才明明看到青狐是尾随在一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后进去的,那个黑衣蒙面人过去的时候就没有触动警铃,而青狐都已经施了幻术,根本没人看到还能触动警铃,那就只有一个说法,就是那些黑衣人蒙面人身上肯定都有能安全通过的东西。
“我们口袋里有个感应器,只要有感应器就不会触动警铃。”那人微微一犹豫就没有任何保留的说道,现在这两个凶巴巴的女人手上可是有家伙的,而且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还是识时务点的好,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苏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看了梅尔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作,同时一个手刀直接就劈晕了那两人,然后两人动作飞快的脱下那两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又稍微装扮了一下,让人一眼看不出两人是女人。
苏卉从那黑衣蒙面人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找出一个有着蓝色按钮的警报器,微微一笑:“应该就是这个了。”
梅尔也莫搜一番,找到了那个有着蓝色按钮的警报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然后苏卉和梅尔两人将蒙面巾拉起,只留下一双眼睛,速度飞快的接近地下室。
因为刚才警铃忽然响起的原因,去外面寻找的人也都进来了,苏卉和梅尔因为耽误了一小会儿,是最后两个进来的。
因为进来的晚了,被门口的人直接踢了两脚:“速度快点,没听见警铃吗?”
苏卉怕梅尔忍不住脾气,紧紧的拉住她,然后赶紧恭敬的点头,也不磨蹭的就过去集合,然后同时运用透视眼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地下室的一个大厅,四周分布着各种各样的房间,最右边的一个房间正是她看不透的那个房间,关押青狐和父母他们的地方在最左侧。
苏卉心中微微一笑,这样一来就不用通过那个房间了,也能免去一些危险。
“这几天大家都勤快点,多去巡逻,今天的两次警铃响虽然没有查出问题所在,但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从现在起,半个小时一次的巡逻变成十分钟一次,同时四小时换一次岗哨。。。。。。”台上,一个男人在台上朗声说着。
苏卉注意看了一下,这个男人脸上一个大约十公分长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斜跨到左嘴角,一张脸就好像被斜着分成了两半。
‘想必这个就是所谓的刀疤帮的那个谢刀疤了吧。’苏卉又看向谢刀疤边上站着的那个带着半边金色郁金花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半张脸长的邪虐非常,看上去异常的妖艳,看到这半边脸,很容易让人忽略另外半张脸上的面具。
一向喜欢欣赏美男的苏卉自从遇到慕容后这一毛病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了,可此次却不知为何,像是被那男人惊呆了一般,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数十秒。
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苏卉的目光,异常冷冽的目光抬头看了苏卉一眼,苏卉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定住了,呼吸都觉得困难了起来。
苏卉立马惊醒,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心中却是十分震撼:好强大的男人!绝对和师傅在同一个档次。
苏卉有些担心起来,恐怕这次救出父母会变得异常艰难,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惊动敌人。
那谢刀疤说完后,下意识的看了身后的那个面具男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异议,这才安排大家解散了。
苏卉拉着梅尔赶紧离开,可直到离开好远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一边用透视眼查看着地下室父母和青狐的情况,一边小心谨慎的和其他人呆在一起,不让对方察觉到一点的异样。
一个黑色的点缀满了金色郁金香的房间内,刚才的那个面具妖男此时正眼睛静静的看着一个方向,只见他眼角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呵呵,有意思,真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你是个女人了?呵呵~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面具妖男说着摸了摸嘴角,烈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此时恭敬的站在男人身后的谢刀疤看着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的男人,忽然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跟跟竖起,好半天才平复好心情,恭敬的问道:“阁下是说有人混进来吗?”
面具男邪虐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知道?”
谢刀疤赶紧低头恭敬得到:“是属下失职,我这就派人去抓来。”
面具男冷哼一声:“你不是我的属下,犯不着以属下自称,那个人你也不用管,你的那些手下还不是人家的对手。”
谢刀疤不敢再说什么,恭恭敬敬的站在面具男身后。
忽然,那面具男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原来是为了他们?呵呵,有意思!”
谢刀疤看了面具男一眼,低下头再不敢说话。
这边,苏卉终于摆脱了那恐怖妖男的目光,赶紧就去了关押父母的地方。
可她却不知道,其实是那面具妖男刻意的收敛了目光,而苏卉的所有举动一直都在那面具妖男的监视之下。
关押父母的地方,已经不见了那白狐的影子。
苏刚等人一见又是黑衣蒙面人过来了,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了缩,苏卉走到那钢筋栅栏边上,也没敢拉下黑色面巾,只是小声的道:“爸妈,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的苏刚和李莲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眉眼可不就是自己的女儿,赶紧上前抓住钢筋栅栏就道:“你怎么来了?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苏卉抓住李莲云的手,摇了摇头:“先别说这个,我救你们出来。”
说完后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吓着母亲,会不会太惊世骇俗,直接运用牛的大力,掰断了那钢筋。
那足足两指粗的钢筋硬生生的被苏卉掰断,看的苏刚等人瞪大了眼睛,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卉,三婶子郝彩霞更是惊恐的看着苏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侄女不但学习好,还有这么强悍的力量,而自己却三番四次的和她作对。
她会不会翻旧账,这次还是自己把他们一家供出来,那些人才抓了她父母的,她会不会找自己报复,三婶子越想越恐惧,看向苏卉的目光也越来越惊恐。
苏卉拉出父母,奶奶以及三叔,最后要拉三婶子的时候却见她还躲在后面,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卉心中着急,哪能轮得到她磨蹭,轻喝一声:“赶紧的,等下人来了。”
这时,正在外面放风的梅尔也发出了危险警告:“小卉姐,快点,有人过来了。”
三婶子一听这话,心里一急,刚才心中所有的想法也全给抛到了脑后,赶紧将手伸给苏卉,苏卉一个使力就将她拉了出来。
苏卉运用透视眼,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过巡逻的黑衣蒙面人,一路出了地下室,出现在那小茅屋中。
苏卉示意众人别出声,看着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看向怀中的青狐问道:“青狐,你现在还能施展幻术不?”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