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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只听砰地一声,门已经被重重关上。
水菡忙不迭冲上去,可怎么都拧不开门了……被晏季匀从外边上了锁。
“混蛋……臭男人,你开门!开门!”水菡气愤地大叫,但晏季匀已经离开,听不到她在骂了。
水菡不知道晏季匀到底在搞什么,把她关在这里是想怎样呢?莫名其妙!
一会儿的时间,门又被打开了,晏季匀手里拿着一个口袋,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吃饭。这是我去食堂打的,没空去外边吃,这一顿将就一下吧。”
吃饭?
水菡愕然,原来他是去打饭了?
他不是想意图不轨,那么她就不用太紧张。看着他将盒饭拿出来,她心里的戒备在无形中消散了,随即想到了沈云姿……是呵,晏季匀都有沈云姿了,怎么还会跟她做那种事,是她自己想太多了,他把她带来,只是为了吃饭而已,就这么简单。
这么想着,水菡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加上她肚子也实在是饿了,没必要为了跟他呕气而饿肚子。
吃饱了就犯困,这是挡不住的自然反应,水菡的盒饭一吃完,晏季匀马上递来她最喜欢吃的水果布丁。水菡也不客气,一口一口往嘴里送,还不忘嘟哝:“我吃完了就要走了,谢谢你的午饭啊晏总。”
晏季匀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女人就是故意想要跟他假扮不熟,要跟他划清界限。在他眼里,水菡的行为是在赌气。他也不急,既然小白兔都进他的狼窝了,他害怕会跑么?
“行,你慢慢吃,我去洗个澡。”晏季匀很潇洒地应承了,半句都有挽留,也不再威胁她要做什么。
水菡对于他这么容易放她走,感到有点诧异,但这不是她希望的吗?何必又失落?别忘了,他有沈云姿,有沈云姿……
水菡默念了很多遍,不知怎的好像嘴里的布丁都变得有些苦涩了,心里更是发酸……
这是自己的老公,在没离婚之前都是的,但她现在却没有亲切感,只是觉得与他相隔太远。这滋味不好受,她唯有快点离开才能真正地平静下来,她不想再因他而触动情绪。
就在水菡拿起包包准备走时,浴室里传来晏季匀的声音……
“水菡,把我的柜子里的内库拿一条进来。”
“你自己拿,我要走了!”水菡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的要我自己拿吗?这可是你说的……”晏季匀的声音从门后飘来,他正打开一条缝在那露出两只眼睛眨呀眨的。
水菡此刻感觉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太无赖了!他要是光着身子走出来,她更要喷血了……
“好,我给你拿!”水菡咬咬牙,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内库攥在手里,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
她是打算从门缝里递给晏季匀了就闪人,但她哪里会知道这男人的心思根本志不在死,什么内库,不过是他的花样……
“啊……”水菡一声惊叫,人已经被拽了进去狠狠压在洗手台上,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第216章:老婆你好紧(已修正,可阅)
水菡现在才明白,刚才他装作那么洒脱的样子放她走,不过就是为了让她麻痹大意,实际上此刻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晏季匀,你再不放开我,别怪我对你小弟下毒手啊!”水菡愤懑地瞪着这个两眼放狼光的男人,气呼呼的粉腮鼓着,大眼里尽是一副拼了的架势。
晏季匀闻言,竟然真的停下来,但也只是嘴离开她的脖子,人还是压着不放,只不过俊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啊……”晏季匀弯下腰,捂着胃部,脸皱成一团,手撑在浴缸边缘,活像是站不稳了要倒下一样。
水菡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松手,正想跑,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他似乎很痛苦?不像是装的?
水菡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想走却又像是两只腿灌了铅一样,小脑袋里禁不住传来不同的声音……一个在催促她快点走,另一个弱小的声音在纠结着该不该问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你……你……你怎么了?”水菡只是嘴里问,人可没走过来。
晏季匀低着头,闷闷的声音传来:“胃痛……最近经常痛……算了,你不用管我,你走吧……”
胃痛?水菡心里抽了抽,难以抑制的一抹疼痛袭上来,那一个弱小的声音开始不断变大了,她做不到就这么离去,脚步不听使唤的就移了过来,小脸上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担忧:“喂……你要不要紧啊?有药吗?我给你拿。”
“没药……吃完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像是真的痛得很厉害。
水菡从来没见晏季匀生过病,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是健健康康生龙活虎的,在她的意识里,他仿佛是个铁金刚,她几乎忘记了他也是个正常人啊,他也会生病的。第一次见到他如此虚弱的样子,痛得都直不起腰来了,而他背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残留的沐浴液泡泡。
“你平时吃的什么药,我帮你去买?或者,我让洪战去买,你等着啊……”水菡急急忙忙转身就往浴室外跑,但还没跑出几步就听见晏季匀说:“等一下!”
“嗯?”水菡回头望着他,只见他有气无力地说:“把我扶进浴缸了,我这样……很冷啊……”
水菡愣住了,亮亮的眸子里写着狐疑:“你真的有这么难受吗?连浴缸都进不去了?”
“我……我连说话都痛啊,你没胃痛过,你是不知道这滋味……我最近都被胃痛折磨惯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晏季匀断断续续的,深邃的凤眸流泻出受伤的表情。
水菡这颗柔软的心哪里听得他受罪,酸得要命,生生地疼着……他都痛成习惯了,那该是怎样频繁的胃痛?
水菡走过去扶着晏季匀进了浴缸,正想松手却被他抓住了……
“别去买药了,陪陪我。反正都痛习惯了,我知道再痛一会儿就熬过去了。”他说得很轻柔,只因为所剩下的力气不多了。即使再怎么强悍的男人那也是人,不是铁打的,当身体不适时,也会有软弱的一面。而他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来自她的温暖。
水菡默默蹲在浴缸边上,紧紧皱着眉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心软的,但他现在生病嘛,她总不能视若无睹。就当他是个普通的病人,可怜的病人,陪他一下下就好,最多十分钟?
“十分钟,我只在这里再逗留十分钟。”水菡低头小声嗫嚅,避免与他的目光对视。
晏季匀眼底的那一抹亮彩稍纵即逝,唇角隐藏着一点笑意。尽管她这么说,可他还是能从她的表情中窥探到她的关心和紧张。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好转,同时也暗自点头……看来对水菡是要改变策略了,她吃软不吃硬,威胁也不成,只有看到他犯病才会乖一点。这样的转变,他并不讨厌,只不过有点挫败,他晏季匀还需要靠胃痛才留得住老婆,这也太丢人了。
“你还疼吗?”水菡手扒在浴缸边上问。
“嗯。”晏季匀轻轻应了一声,趁她不留神,抓住了她的小手:“你要不要也进来一起洗?你的衣服被我弄湿了,脱下来晾一晾?”
水菡脸一热,没好气地瞪着他:“你都胃痛了还不老实?我的衣服有点湿也没关系,一会儿会干的,我不脱,也不洗澡!”
看她如此戒备,晏季匀忽然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他不是想找个女人发泄欲望而已,他是想要她的温柔,想看到她乖顺地承欢在他身下,想看她羞涩的样子,想听她隐忍而羞怯的叫声。
“老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当年害你早产的人,我已经找到了。”晏季匀突然冒出这令人惊骇的话,连个铺垫都没有,直接让水菡一听就石化了。
水菡一只手的小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胸脯不断起伏着,小嘴儿微张,呼吸急促,她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夜在巷子里惊心动魄的一幕,永生难忘的一幕……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害她,她怎会早产?如果不是因为早产,小柠檬的身子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弱!全都要怪那个袭击她的人,用棍棒打了她肚子的人!
像水菡这样善良的性子,她憎恨的人必定是做了罪大恶极的事了,而她对于当年袭击她的人以及幕后的指使者,一直都是深恶痛绝的。此刻,她眼中燃烧着愤恨的火焰:“人呢?在哪里?查出是谁指使的吗?”
水菡眼巴巴地望着晏季匀,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她早产的事,不只是她的心病,也是晏季匀的。
晏季匀心下一疼,将水菡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低沉的声音缓缓说:“其实那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沈蓉那一房的厨师,廖辉。他就是下毒害爷爷的人,昨晚我抓到他了,但是,他为了逃命,跳海了。现在生死未卜,我正在派人寻找。他就是当年害你早产的人……”
遂将昨夜如何逮到沈蓉与廖辉在公园幽会以及后来廖辉在山崖上怎样逃跑,全都告诉了水菡。
水菡只觉得像是听小说情节似的,令人震惊而愤怒,当听到沈蓉居然为了帮助廖辉逃跑而倒在地上阻止了晏季匀去追,就是因耽搁那几秒的时间才会让廖辉得逞……水菡愤慨,气得浑身发抖!廖辉曾害过她,也害了爷爷,而她和爷爷都跟廖辉没怨仇,也就是说他背后指使的人恨透了她和晏鸿章,甚至整个晏家,但她却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廖辉这条线索被沈蓉破坏了,断了,以后要再查,谈何容易!
水菡满脑子混乱,浑然未觉自己的手被晏季匀握住伸进了浴缸里。她现在心里都被强烈的激愤而充斥着。
“晏季匀,现在怎么办?找不到幕后指使的人,万一……万一对方丧心病狂,会不会对小柠檬不利?”这才是水菡最担心的问题,想到这点,她真正感到脚底板发凉,心头发慌,眼睛都红了,恐惧而忧伤。
勿怪水菡这种反应,她只是个普通人,虽然嫁给了晏季匀,但她自己本身没有背景和权势,而那只潜藏的幕后黑手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没对小柠檬起歹心,那也就算了,但假如对方真的要发疯,水菡想要凭一己之力保住小柠檬,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沉重的无力感,压在水菡心上,她忽然觉得这件事,晏季匀身为小柠檬的父亲,理当担起重责才对。在孩子的安全问题上,水菡不会傻到要去逞能。
“咳咳……晏季匀,小柠檬也是你儿子,你不会坐视不理的?”
晏季匀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皱眉关切地说:“老婆,十分钟的时间到了。”
“……”水菡一时语塞,她现在正在讨论小柠檬的安全问题,哪里会舍得走开,晏季匀不给个明确的态度,她能安心?
“呵呵……老公,你身体不适,我多留一会儿没关系的……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小柠檬更安全更健康地成长。”水菡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露出白白的牙齿,带点讨好的样子,可把晏季匀给偷着乐了。
“背好痒……给我搓搓。”晏季匀又岔开了话题。
水菡咬牙,忍。
“搓得还舒服吗?”水菡脸上在笑,手上可没少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