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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已。”
“爸爸，当时我。。。我只有二十一岁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要怎么面对这一切吗？”我站起来，厉声的说道，“当初那些债主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差点下海去做陪酒小姐，您就没想过我的处境吗？”
“你哥哥指望不上，我就指望你了。”父亲很是淡定，“嘉嘉，爸爸知道做的不对，但是当时有陆承影在，我很放心，你一直在我的手心里面被捧着，也是该独立的面对一些事情了。”
原来，这两年我经历的这些事情，曾经面对的那些债主，都是父亲金蝉脱壳之后留给我的。。。。
还给我留了一笔钱，那笔钱呢？
那么这么看来了我当初收了邹墨衍父亲的支票，是一件完全可以不用发生的闹剧了？
原来。。。。
哈哈。。。
我终于为我的自以为是买单了。
“嘉嘉；愣着什么呢？”父亲推了推我的胳膊，“我要休息了，你晚上别忘了约你哥哥，我们就在这家酒店吃吧，听说这里的菜做的还不错。”
我点了点头，“晚上见。”
说完我就出了房间，在出门的那一刻，我捂着嘴巴，呜呜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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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大街上，任凭那刺骨的寒风吹着我的脸庞，心里将关于父亲的事情脉络捋顺清楚，正想着，身边响了几声喇叭声，我没有理会，过马路的时候我心不在焉，根本没看身边是不是有车，在迈出去几步之后，突然被人强力的拉扯着我的胳膊，然后我整个人都跌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何嘉然，你想死也不用这种方式吧？”邹墨衍抓着我的手到了一边安全的地方，“你看看你失魂落魄的模样，难看死了。”
我这时候稍微的回了点神，脑海中翻腾的都是我家里发生的那些事，邹墨衍的脸在我面前很是清晰，我竟然是笑了，问他，“墨衍，我以前只觉得后悔，从来不觉得我错了，但是今天不一样，我是觉得是错了。”
“每个人都该为当初的任性付出代价。”邹墨衍的声音冰冷异常，“谁都不会例外。”
“是啊，你之前报复我，折磨我，我还恨着你，现在我不恨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的手指轻轻的摸着邹墨衍的脸庞，在碰到他鼻尖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我放下了手，笑呵呵的说道，“你想怎么都随你，我甘之如饴。”
“你。。。。”邹墨衍吐了一字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虽然我们都穿着厚厚的衣服，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这个我深爱的男人身上带着的温度，用周洛的话说，他是怎么样徘徊在爱与恨的边缘啊，我何嘉然，真的有那个本事吗？
我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抱着，好像谁都不觉得累，直到潘奕明来的时候，邹墨衍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潘奕明脸色阴翳：“墨衍，有事找你。”
邹墨衍神色一变，松开了我，“等我。”
他跟潘奕明上车了，我没有站在原地，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去。
帝都的早高峰永远都是车比人多，我擦了擦眼泪，打车回了行里。
而有些事情，既然开始，就没法结束。
两年的经历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人都要往前看，都要向前走。
我刚到了办公室，陆承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他想中午一起吃饭，我婉言拒绝了。
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陆承影，现在的我，不想去面对，就不如缩进自己的壳里面，小心的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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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是最后一个到酒店的，之前我把父亲的地址给了哥哥，他们已经到了，嫂子正殷勤的给父亲倒茶，哥哥再跟父亲聊着什么，他们见我进门，笑呵呵的让我坐下。
“嘉嘉，你坐这边来，那个位子是承影的。”
我看着身边空着的座位，愣了一下，“不是我们家人的聚会吗？他来干嘛？”
父亲被我揶揄的脸色一变，嫂子在一边打了圆场，“爸爸说在美国的时候都是陆承影照顾着，今天喊他来吃饭也是当面谢谢人家。”
“陆叔叔，我是不是来晚了？”陆承影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门口，然后十分自觉的坐到了我身边的位置，他没有丝毫的不自然，还招呼服务生拿出热毛巾给我擦手，“嘉嘉，你刚来吗？”
我点了点头，往边上挪了挪。
晚餐是陆承影交代的，菜色都是无以伦比的精美，嫂子没见过，拼命的拍照，父亲虽然对没见过世面的嫂子没说什么，但是我也明显的能看出来，他是看不上的。
哥哥全程都在吃东西，偶尔搭讪几句话，也就不说什么，陆承影跟父亲之间聊一些生意上面的事情，我插不上话，一顿饭吃下来，心口特别堵得慌，
“我去洗手间。”我站起身，刚出门陆承影就追了上来，他知道我不开心了，低声哄着，“嘉嘉，怎么了？”
“陆承影，当初我爸爸是不是给了你一笔钱用来还我家的债务？”
陆承影愣了，“是。”
“就是说，如果当年我不去找邹墨衍的爸爸要钱，你手里的钱也足够我偿还这些债务，是吗？”
陆承影没有否认，“是。。。。”
“你。。。。。”我闭着眼睛，心里难过到了极限，“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如果当年有那笔钱的话，我就不会收邹墨衍爸爸的钱，我跟邹墨衍之间，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嘉嘉，当年我给你钱，是你不要，是你要去找邹墨衍的爸爸，是你要跟邹墨衍分手，是你在那场大火的时候说你恨他，难道你都忘了吗？”陆承影摇晃着我的肩膀，“嘉嘉，你醒醒，你跟他之间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没有这些事情，你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为什么？”
“因为。。。。”陆承影眼眸低垂，许久之后说道，“那晚你见过邹墨衍的父亲之后，他就暴毙身亡了。”
91。所谓代价
“暴毙身亡？怎么可能？”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晚上，邹爸爸很礼貌的跟我聊了一些邹墨衍的事情，虽然没有摆明对我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但是还依旧鼓励我给我支票帮我渡过难关，当然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暂时离开邹墨衍，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再让我们在一起，那个健谈风趣的邹爸爸怎么可能暴毙呢？
“嘉嘉，这是事实，那个晚上你离开邹家没有多久他就死了，他死前吃了一口你拿的凤梨酥，后来法医来了，说是凤梨酥有毒。氰化钾，是剧毒。”
我呆呆的看着陆承影，满脑子都是他刚说的话，凤梨酥怎么可能有毒呢？氰化钾，我怎么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东西？
本来我是出于礼貌去拜访他，顺手在街边买了一些东西，那时候我不知道我跟邹墨衍会怎么样，第一次拜访，我总不能失去了礼数。
“不会的，不会的。”我喃喃的说着，“凤梨酥是我在他家附近的一家甜点店买的，我随机选了几种，装盒之后直接就去了邹墨衍家，当时他爸爸还说我有心思，还说他最喜欢这个口味的凤梨酥。。。。”
“但是事实就是，邹墨衍的父亲当天死亡，邹家压下这件事，我们被他们看见在一起，然后发生了那场大火，我们回国，而邹墨衍就此失踪了。”
“这些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我抓着陆承影衬衣的袖子，“陆承影，这些事情你早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我爸爸根本没事，你知道邹墨衍的父亲暴毙，这些你都瞒着我啊！”
“嘉嘉，你冷静一点！”
“我无法冷静。”我一眨眼睛，眼泪就滚落到了我的手背上，“这两年你看着我疯，看着我傻，看着我跟邹墨衍彼此误会，又看着我一步步的走入了邹墨衍的圈套，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嘉嘉。”陆承影按着我的头，将我按在他的怀中，“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了么？我看见你因为邹墨衍那个痛苦我就不难受么？我看着你走入他的圈套我就不为所动么？你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给你钱，你不要，给你买房子，你不要，我说我爱你，你不接受，你说说，我能做什么？”
陆承影说的很激动，我听着他心脏那狂烈的跳动，突然觉得我没有任何资格怪他，一直以来，我看着坚强，其实都太过于依赖陆承影的存在，我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的姿态都能面对他，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朋友。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我的每一步路，都是自己要走的。
“我要见邹墨衍，我要马上见他。”我挣脱开陆承影，径直的走向了电梯的位置，我什么都没拿，穿着单薄的毛衣进了电梯，陆承影在我后面追着，出了酒店，他说去取车，让我在原地等着。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等着呢？心中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邹墨衍，现在，立刻，马上。
我快速的跑在了路上，邹墨衍家离这里不算远，但是要靠跑步的话，至少也要二十分钟。
邹墨衍所说的那条人命，就是说的是邹爸爸吗？
可是这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那刺骨的寒风侵袭着我的身体，我一路上飞奔向邹墨衍的家，我要问清楚这一切，我不想他活在一个莫名的仇恨中，我想说，我也是受害者，因为邹爸爸去世的事情，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跑着跑着也就不觉得冷了，一路到了邹墨衍家的门口，我疯狂的按着门铃，很久很久之后，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是不在家吧？
我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坐在他家门口，内心希望他晚上回来就能看见我，可是我还是失望了，一整个晚上邹墨衍都没有回来，早晨他的邻居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需要帮忙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一副什么鬼样子，但是我还是有理智的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救护车，我要见邹墨衍。
我站起身，对着邹墨衍的门口看了看，在确定他真的不在家的时候，我才上了电梯离开。
早晨真的很冷，我穿着单薄的蓝色毛衣刚出邹墨衍家的单元门，突然间身上被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这突出其来的温暖让我浑身一震，我回头看着站在我身后的陆承影，淡淡说道，“这是不是注定的结局？”
“这是一个新的故事的开始。”陆承影抱着我的上车，司机将暖风开到最大，我捧着陆承影给我的热牛奶，目光死死的盯着窗外那川流不息的车流。他淡漠开口：“先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陆承影怎么敲门都不开，我整个人蜷在被子里面，心里所有的念头都被邹墨衍替代。
他在做什么？
猛的我想到了今天是工作日，他一定是在上班，想到这里，我不由分说的就爬起来，换了身衣服，陆承影叫来的外卖在桌子上摆着，我看都没看，抓着背包，直接出了门。
我打车到了邹墨衍的公司，前台是认识我的，也就没有拦我，乘着电梯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忘了所有的礼貌，所有的理智，我直接推门就进去了，房间内像是在开会，邹墨衍眉头紧锁，在看我的一刻，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在开会。”
“我有事跟你说。”
“你去会客室等我。”邹墨衍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抱歉之后对我使了一个颜色，我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