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晋海道:“像酒店这种地方,监控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一般不会设置高级的防火墙。”
说着他用力敲了几秒钟,四季酒店的不同角度几十个摄像头录下的画面全部显现在众人面前。
陈若惊叹,用力地捶了一下晋海的肩膀,道:“你。。。。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晋海嘿嘿嘿地笑; 道:“不要总以为我不务正业,我喜欢的东西你们都不懂,这才没有聊过啊!”
杜元茗深吸了几口气; 道:“那能不能将昨天晚上十点到早上四点的记录给抹掉?”
晋海点点头,四季酒店的录像瞬间就跳到了昨夜; 从餐饮部到客房部全部都有。
杜元茗思量着,说道:“如果全部黑掉会显得很奇怪; 要不就定点选一条线路,让人觉得是这条线路出了意外的故障,可以做到吗?”
晋海点头道:“没问题!”
随即他在杜元茗的指示下; 挑了客房部十一楼和十二楼的内线,将那个时间的视频给干扰掉了。
事情解决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陈若担忧地再问了一遍,是不是这样,麻烦就没有了。
元茗想了想,肯定地点点头。
晋海还沉浸在爱好被用在现实中产生作用的成就感上。
而周放,他一直比较平静,在晋海完成目标后,还是徐徐地松了口气。
在等待填志愿的随后大半个月,四个人经常出来碰头聚集,要么吃吃饭,逛逛街,要么去唱唱歌跳跳舞。
陈若朴素的衣服早就被替换成淑女的裙装风格,也开始画起了淡妆。
晋海每次过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副熊猫眼,说是晚上又玩了通宵的电脑。
陈若听了就要追过去打他,道:“这么一副熊样,真是碍眼!没睡觉不了不就行了吗?”
晋海嘿嘿傻笑,道:“你是没见过更丑更邋遢的,我也是为了洗洗眼睛才过来的好吗?”
说着边去勾周放的肩膀,周放有洁癖,哪里忍受得了他的亲近。
每次看到一群人嘻嘻哈哈,热热闹闹的,杜元茗由衷觉得非常的开心。
人生就如此进行下去,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陈爷爷打电话过来,告诉她,殷冬明回来过。
还专门带殷奶奶去了医院,检查结果还算好。
殷奶奶身体上还算健康,老年痴呆症也只是处在初期,正常饮食正常吃药,照顾的好的话,起码不会恶化。
殷冬明还专门请了在他们住的地方,雇佣了一个在家没事儿的嫂子,时刻关注奶奶的动向。
陈师傅在那边很开心,嗓门儿也变大了,道:“我这才好歹放点心下来哇。这东明,早就该回来了。”
杜元茗让陈师傅把殷东明的手机电话发给自己,以防万一的存储下来。
杜衡同女朋友分手了,一脸的烦闷,叫季如宪出来喝酒。
季如宪似乎比以往更加淡漠,将人前的那一套温和全部撇开,自顾自地喝酒。
两人不声不响解决的半瓶威士忌,季如宪忽然开口道:“你甩了别人,为什么还这么不愉快?不是应该解脱了吗?”
杜衡胸前的扣子早就被解开,胸肌隆起,发型帅气逼人,身边不断地有女人过来,带着暗藏的眼神。
季如宪这边要不是根柱子,估计也要被骚扰。
他还穿着去公司的白色衬衫,袖口卷起,身量修长,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也轻轻松松地踏在地上。
他的侧影有些冷淡,低气压盘旋在周身,让人很想贴过去,钻到他的怀里,问一声:“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杜衡晃了晃脑袋,道:“你不懂,虽然我是在花丛里翩翩起舞,但是总是找不到那个对的人,也会觉得丧气的,知道吗?”
季如宪嘲讽地勾起嘴角,端起加冰的威士忌,两人碰杯。
就在昨天,四季酒店那边的客服电话打到了张助理的手机上,说是在沙发底下找到一页文件纸,上面标注是季家集团的资料,询问是否需要送回。
张助理在总裁办门外接的电话,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具体是什么资料?”
那边的客服答是有关兴邦科技的。
张助迅速地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最近的讯息,跟兴邦科技有关的谈判早在半个月以前就解决了。
他道:“那麻烦你处理掉好了。”
季如宪从外面回来,进了办公室,随口问道是什么事情。
张助简洁的解释了一遍。
季如宪背对着张助,顿在原地,他重复问道:“是什么资料?”
张助道:“兴邦科技的内页资料,那时我也找到了备份,及时补了上来。既然谈判结束了,应该没什么用了吧。。。。”
他见老板的气势越来越威压,赶紧道:“那我马上去取回来。”
季如宪突然转身,快速地踱步出去,冷然道:“不用,我自己去。”
他到了四季酒店,接过资料页仔细查看一番后,撰在手里捏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随后找到监控部,要求调出半个月前的晚上的视频,却被告之当天的线路有问题,没有有用的存档。
季如宪看了一眼颓丧的杜衡,摇晃着自己的玻璃杯,又喝了半杯。
他道:“如果你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你会怎么样?”
杜衡吃惊地看过来,盯着季如宪,像吃了苍蝇一样,道:“你不会有那种,我跟你睡了一次,就要为你负责一辈子的想法吧?!”
季如宪漠然地摇头,道:“当然不会。”
杜衡立马站了起来,贴近自己的好兄弟,道:“那你还问这个干什么?”
季如宪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酒杯,道:“如果对方是个处女呢?”
杜衡是真怕自己的兄弟跳进火坑,道:“是又怎么了?这什么年代了!你喜欢她吗?喜欢就交往呗,不喜欢。。。不喜欢就做点补偿嘛!”
季如宪鼻腔里面传出一声不郁的冷哼,接着摸出一根烟,杜衡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他深吸了两口,烟雾瞬间圈在他的面前,缓缓的飘荡着,遮盖去男人思绪的纷乱。
就这么去了半根烟。
季如宪许久才道:“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即使喝了很多酒,季如宪的脑子仍旧很清醒。
酒后不能驾车,他叫了代驾,然后跟杜衡分开。
代驾看着坐在后座闭目的男人,问道:“先生,去哪里?”
季如宪报了路线和小区的名字,再不言语。
到了杜元茗所在的桦甸社区,他让代驾在楼底下等他。
季如宪进了电梯,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正常来讲,那人肯定睡了。
他来到杜元茗家门口,站在防盗门前,双眼不带感情地看着门板。
三更半夜,楼道寂静,门缝和猫眼里也无一丝光亮。
季如宪侧靠在墙上,又开始抽烟。
他这两天的烟量是之前的两倍都不止。
他仔细回想着那天的细节,在那件事上,毋庸置疑,一定是他主导的。
那就更别谈那天吃了烈性药品,他一直以为是徐文熙做的手脚。
所以,他的直觉里,动作是一点都不客气的。
他一直把后来徐文熙后来不温不火的态度理解成,对他那天行为的埋怨。
以前,他也以为徐文熙对自己是有意思的,但是两人发生关系后,徐文熙反而不如往常热情,经常推据跟他的见面和约会。
种种情况,他都找不出缘由,既然是她下的药,为何她又是这么一副表态。
现在,都有了根源。
虽然他没有看到客房部的视频,但是他看到尾随徐文熙上楼的男助理。
第二天早上,两人先后从隔壁的房间出来。
为什么徐文熙至今也没有跟自己说清楚,这个不需要去操心,因为很好解决。
真正值得揣测的是面前这倒门,门后的那个女孩子。
或许已经不能将她称呼为女孩儿,她已经在那夜,彻底的变成了女人。
她当时到底有没有拒绝自己,是反抗过后的顺从,还是顺水推舟?
怎么想,逻辑上都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自己用强,他叫人调查她最近的生活情况,根本没有看到一丝的阴霾,反而过得还不错。
她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不是沙发底下那页文件,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甚至是会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汪汪汪,如宪哥知道咯。
噫噫噫呀呀呀,小元你就等着吧,小样儿!
emmmmmmmm,今天作者生日哦,所以特意早更了!但是不要逼我,木有双更。
但是呢,还有惊喜哦,《谁□□风不识君》给你们撸了一个番外出来哦,赶紧去看吧。
收藏了本文的小伙伴们,能顺便收藏一下作者本人吗,作者的积分好低,只能靠这个加点基数啦,小姐姐求求你们了emmmmm
☆、烟头
早上; 杜元茗推开门; 门口靠墙边有两三个烟蒂。
小区的物业很负责,定时有阿姨来清洁卫生。
准备略过不管的人忽然蹲了下来; 捻起其中一个还算完好的烟头,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牌子的烟不便宜,一百多元一包。
熟悉这个牌子; 不过是因为她早就注意过这就是某个男人所抽的。
杜元茗捏着烟头站了起来; 胸腔不受控制的鼓噪起来。
有些事情不需要百分之百的确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直觉。
他肯定已经开始怀疑了。
杜元茗有些呼吸不过来,胸口闷热;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她捏着烟头退回房门内。
她将烟头放在客厅中央的桌子上,长久的凝视。
这比她想象中要快了许多。
该怎么做。
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降落; 这一天她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很快迎来了第二天。
心不在焉地给自己煎荷包蛋的人,被客厅突然响起的座机吓了一跳。
她关掉天然气,头昏脑涨地快步走到客厅。
家里的座机; 除了万宝玲没有第二个人。
杜元茗就那么盯着躁耳的座机,直到它安静下来; 突然又再次响起。
她深呼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那头母亲责怪道:“元茗,你怎么回事,接个电话都这么慢?在干什么?”
杜元茗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闭上眼睛道:“哦,妈,我才刚刚起床呢。”
万宝玲哼了一声,道:“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
她就此问题说了好几句,女孩子应该早起早睡,要勤快一些,或者去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学习点例如茶道之类的东西。
等万宝玲歇气的档口,元茗问道:“妈,有什么事儿吗?我还约了朋友,准备出门。”
万宝玲生气得冷哼了一声,也尝试着尽量控制面对女儿时的急躁脾气。
她道:“你不是要填志愿了吗?到妈妈这边来吃个饭,大家一起块儿帮你看看。”
杜元茗的心跳又开始加速,道:“妈,我自己考虑就可以了。”
万宝玲这下几乎是呵斥,道:“你个小孩子,懂怎么选专业?!知道报什么学校靠谱?你叔叔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建议,帮你参考一下。不跟你说了,中午过来吃饭!”
杜元茗打电话约陈若出来逛街,跟着一同来的还有晋海。
她诧异地看着晋海,陈若连忙解释道:“这家伙。。。。嘿嘿,昨天晚上我跟他请教怎么做黑客。。。太晚了就让他去我家睡了。”
晋海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