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如宪不能驳了对方的面子,打算去去就回,面子也给了,他们自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旧金山来的魏先生,前两天说是要走的,现在却有些乐不思蜀了。
一进了包房,他的手一挥,对着女经理道:“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女孩子都叫过来。”
姿态懒散,笑得满脸都是皱纹。
他一屁股坐到季如宪的身边,道:“小季啊,不是我说,你真是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又能干又有责任心。不像我那个侄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
魏先生的侄儿魏町推开包厢房门进来,怀里还搂着个穿的暴露的女人。
女人脸上妆容浓厚,好在身材和皮肤都不错,看起来也很年轻。
魏町朝魏先生招手,搂着女人过来,看到季如宪之后,笑吟吟的浪荡脸瞬间变黑。
富二代富三代,有喜欢玩闹的不务正业的,比如魏町。
也有责任心强热爱工作的,比如季如宪。
两个人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典型代表,一个天平的两端。
魏先生老好人一样笑道:“这就是我的侄儿魏町,如宪啊,你有时间,带带我这侄儿,让他多向你学习学习。他爸妈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做一个好的榜样。”
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魏町给叔叔这个面子,但是对象是季如宪。
魏町极其不服气,而且讨厌他。
他跟季如宪还有仇,自己追过的女人不要他,反而跑去追季如宪。
这让一个自尊心比天高的男人怎么想。
马蛋!
魏町知道季如宪不喜欢来这种场合,于是将身边的女人不断地往季如宪的身上推,让女人给他敬酒,甚至给他喂酒。
季如宪将人推开,看了看手表,跟魏先生说自己明早还要赶飞机。
魏先生不好再留,魏町却一把拉住季如宪的胳膊,道:“怎么这么不给面子?我才来你就要走,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季如宪不想跟这种人纠缠,他礼貌的笑道:“你误会了,我明天七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一点了。”
魏先生来解围,骂了魏町两句,让季如宪不要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
☆、想法的鸿沟
季如宪是真的要赶飞机; 合同告一段落; 他立即叫张助定了第二天的机票,但是时间是在下午。
出了包间; 对走廊上来来往往一大片的莺莺燕燕没有任何反应,男人直接出了歌厅的门。
张助将车从停车场挪出来,在门口等他。
上了车后; 男人这才拿出手机; 便看到了杜元茗的未接来电。
她在一个小时前打来的。
季如宪盯着手机,没有立即拨回去。
他翻了一下短信和微信,上面都没有女人的留言。
回到家中打开顶灯; 占地面积不过一百多个平方的空间,忽然显得空旷冷凝。
隔开开放式厨房和大厅的地方,原木色的上案上,还放着两个咖啡杯; 一碗早就冷到油脂已经凝结起来的虾仁面条。
季如宪将长案上的三个罩灯打开,晕黄的灯光落在上面,季如宪取了红酒在这边坐下。
房间一直由固定的家政来清洁; 但是这两天他让家政不用过来。
一切保持在杜元茗临走的样子。
两天而已。
他把女人喝过的咖啡杯端了起来,放到眼下细细的观察; 白色的马克杯边有道淡淡的口红印子。
季如宪将咖啡和面条都倒掉,房子里面响起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他将杯子和碗洗干净了放回柜子里面。
转身过来重新端起酒杯; 没有睡意。
这个桌子上,闪现着女人的身影,一条粉砖红的长裙; 腰间掐地细细的,露出骨肉均匀的臂膀,一双笔直匀称的小腿。
就在这个地方,那双腿绕在他的腰间,他的耳边有细碎的女人婉转的声音。
还有那张沙发,沙发上叠着杜元茗穿过的裙子、他的睡衣。
整整齐齐的,小方块一般,安静地被放在那里。
季如宪做进沙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右手抚上自己的下嘴唇。
身体慢慢的有了一些反应。
这边,元茗关了灯,却是久久没有入睡。
也许自己是在等男人的回电,也许只是刚好没有睡意。
原来谈爱就是这样吗?
一开始,就有些不顺。
她看着飘窗外透进来的点点微光,渐渐的,终于进入到梦乡。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手机,没有电话进来。
她将手机放到胸口,发了一会儿呆,马上起床开始进入新一天的生活。
今天去工作室,阮老师接待了一位轻度躁郁症患者,男性,三十三岁,公司业务部的中层管理人。
夫妻不和睦的生活以及工作带来的压力,让他情绪很不稳定。
有的时候显得非常乐观友好爱玩,有的时候情绪低落对家人和孩子不理不睬。
阮老师给他开了一定量的心境稳定剂。
在门口要出去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好几次滑过杜元茗的身上。
下午的时候,杜衡开车来接她,带她去买合适的衣服参加晚宴。
元茗想起台州的家中还放着两套,那是万宝玲让人给她设计的轻礼服衣服,早知道一起带过来就好了。
两人逛了一下午,主要是杜衡不满意。
他坚持要找到一件既适合元茗气质又适合她这个年纪的衣服。
太热烈的颜色不行,太稚嫩的颜色也不行。
元茗笑道:“你怎么这么挑剔?反正是我穿,又不是你穿。”
就是因为是你穿,所以更要找到一件完美的衣服才行啊。
杜衡微微弓着肩膀,有点落沓闲散的雅痞,他笑道:“你作为我的女伴,可不能给我丢脸。”
最后选定了一条藕粉色的裙子,胸口处有一条丝带,可以简单系一下,比较有设计感。既能衬出她的好肤色,又显得安静又柔和。
杜衡去结账的时候,元茗接到季如宪的电话。
对方道:“你在哪里呢?”
元茗的心脏跟着隐隐跳起来,他已经过来靖州了吗?
她轻吸了一口气,道:“我在外面买衣服。”
她侧过身去看外间跟自己隔着一道玻璃的杜衡,杜衡也正转过头来看她,露出一道星光闪闪的笑颜。
元茗觉得现在应该告诉季如宪,她目前的状况,于是把前两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季如宪久久不语,元茗喂了两声,道:“抱歉。。。。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男人迟来的声音道:“我理解。那就先这样吧。”
男人先挂了电话,元茗有些迟钝地拿着手机。
杜衡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道:“是如宪吗?”
元茗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点头。
杜衡试探道:“你们。。。。。已经。。。。”
后面的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杜元茗点点头。
杜衡夸张地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道:“恭喜你们!如宪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消息,怎么不告诉我?看我打电话过去骂他。”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这么做。
杜衡根本就骂不出口,现在是他在霸者人家的女朋友做挡箭牌。
他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立场去说?
季如宪。。。。。如宪不打电话来骂他都不错了。
杜衡的思绪很复杂,对自己的好朋友,对杜元茗。
看不见的网,将他跟这两个人牢牢地绑在一起。
他不想挣脱,能拖一天,是一天。
他总会还会去的不是吗?
季如宪到了靖州,先去公司转了一圈,这才自己开车驶向杜元茗的公寓。
他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人回应,这才打电话给他的女人。
杜元茗却告诉他,她还要跟杜衡扯在一起,去做那种荒谬和小儿科的事情。
杜衡的情况他怎么会不清楚。
他家里那样的状况,所以杜衡平日也是跟杜兆华八九不离十的作风。
杜衡好在总是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更不存在欺骗女性的嫌疑。
他只是心性不定,感情上完全就是漫无目的的状态。
赵渃歆曾经影响过他一段时间,结果二人又没有修成正果。
杜衡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
季如宪现在必须马上跟他摊牌,告诉他自己和元茗的关系。
让他掐灭不该有的念头。
晚上八点,杜家在靖州的花园别墅里,宾客跟主人都挂上热情友好的笑容。
杜衡一身黑色的精致西装,元茗站在他的一边看他跟人说话。
如果有男人过来跟她搭讪,她也是少言少语,男人多半就识相的离开了。
若是女人,打听起她的身份和背景,杜衡就会插进来,把她们打发走。
杜母在一旁跟贵妇聊天,实际上用余光在打量自己的儿子那边是什么情况。
一个男人,想护着一个女人,那行为和表情不要太明显。
杜母笑呵呵地走向两个人,道:“元茗,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花园别墅区的环境自然非常好,幽静、美丽,各种设施完备,别墅里的装修也是大方典雅的欧派。
元茗道:“挺好的,阿姨,您的眼光真好。”
杜母拖过元茗的手,道:“你这孩子。。。。阿姨跟你很有眼缘,很喜欢你。你跟阿衡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这房子给你们做婚房好不好?方正我们也很少过来,空着也可惜。”
杜衡听到结婚,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到嗓子眼了。
他红着脸跟母亲道:“妈,你瞎说什么,别吓到她了!”
杜母去看儿子的脸,啧,红得跟虾子一样,这要是说他没上心,鬼才信。
在她看来,杜衡这样的性格,就应该找元茗这样的女孩子,话不多,也能压住自己的儿子,管住他。
杜母不管他,笑道:“元茗啊,你别看阿衡比你大十岁,还没有你稳重呢,说了两句话,他就这幅德行。不过啊,从年纪上来将,你们也刚好相配,都是最好的年华。”
杜衡真是想捂住自己母亲的嘴,你怎么能轻易的暴露我想法呢,万一她以为我对她有想法呢?万一她就跟我保持距离了呢?
他的手赶紧搭到杜母的肩膀上,把人带走了。
元茗啼笑皆非,杜衡总是能在她面前不小心暴露出小孩子气的一面。
朋友之间就是这样,陈若和晋海他们,也是这样,会有些掩不住的可爱和调皮。
忽而有道凌厉的目光止住了她脸上的笑意。
元茗抬头望去,一长条放着自助餐的白色桌子对面,季如宪站来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向前走了两步,道:“你。。。。。。”
季如宪的手指绷紧,指尖用力的捏着红酒杯的杯杆。
他的目光从杜元茗身上收了回来,给自己加酒。
刚才那些画面,像是一根根的细针,刺着他的皮肤和内脏。
如果不是杜元茗提前跟他说了,她暂时给杜衡做挡箭牌的事情,他不知道今晚自己会做什么。
也许他会直接跟这个女人分手,不是吗?
但是现在可以说吗?
不行,因为按道理来将,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杜衡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起码目前为止,没有超越界限。
杜衡喜欢她,今天晚上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如果他不是作为一个客观的路人来,仔细观察杜衡的一些动作行为和细节,也许他季如宪真的还在猜疑的阶段。
现在根本不用猜疑,杜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