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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什么东西放到哪个里面”的问题,不久后,我在林哲辛那儿得到解答。
那一年的暑假,我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林哲辛。
他升高一了,功课比较吃紧,我在张阿姨店里帮忙了一个上午也没见他露一下脸,中午时分,张阿姨留我在店里吃饭,我才看到半年未见的林哲辛,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我突然有种鼻头酸痛的感觉,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林哲辛看我一直盯着他,笑了下,有些痞痞地说,“村姑,有没有想哥?”他变声期的声音哑哑的,有些粗糙,像一只被踩到脖子的鸭子。
我刚刚燃起的一丝惆怅就在他那声‘村姑’里彻底破灭,愤怒地瞪着他,一字一句严重警告,“不—许—叫—我—村—姑!”
“哇,半年没见村姑,越发村了呀哈哈……”
“你——”我气得就要拍案而起。
张阿姨刚好端菜过来,我忍住气坐了下去。
张阿姨见我憋红的小脸,回头瞪了林哲辛一眼,“你多大的人了,还尽欺负染让来着,快吃饭,吃完做功课去!”
我有些得意地对林哲辛笑。
林哲辛不甘示弱地用口型不断骂着“村姑”“村姑”……
我恼怒,瞄准他的方位,在桌底重重踹他一脚,看他龇牙咧嘴忍痛的样子,我的心情才多云转晴。
半年的空白仿佛不曾有过,我们依然打打闹闹,长不大,没有烦恼的样子。
吃过饭,林哲辛转身进了里屋,我抢着收拾了碗筷,又一批客人上门,我们又忙开,好半天才闲下来,张阿姨有些心疼地拉着我的手,“染让,你累坏了,去休息会儿吧。”
我看着张阿姨额角密集的汗珠,忍不住心疼,不知为何,张阿姨最近似乎很容易疲惫,常常精神不济的样子,我转身倒了一杯温开水给她,“我不累,阿姨你都忙一天了,你才该休息一下。”
张阿姨露出欣慰的笑来,伸手温柔地拭去我颊边的汗,“染让真是个体贴的好孩子,如果阿辛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有些羞愧,因为张阿姨你,苏染让才不至于太坏而已。
下午三四点,店中一个客人也没有,张阿姨出去买菜了,我闲来无聊,便想偷偷摸进里屋吓一吓那个总爱欺负我的家伙,掀开帘脚,我蹑手蹑脚地靠近林哲辛的床边,首先映入我眼前的是他的后脑勺,然后撞入我眼帘的便是震撼眼球的**大战,虽然不太明白影碟里的男女为什么忽上忽下得折腾,但也很快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陶静说的‘男女那档子事’了,我瞪大眼睛,心跳“砰砰”加速,原来,原来……
我终于明白“什么东西放到哪个里面”……
为什么小说里形容得那么美好,而我看到的画面那么恶心?
某个看得津津有味浑然忘我的家伙,一点也没有留意有外敌入侵。
林哲辛这个偷看A片的大变态!大色狼!
我一阵咬牙切齿地鄙视,随即很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林哲辛一惊,猛地回过头来看到我,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挡住电视屏幕,对我咆哮,“你进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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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青春期的领悟
青春期的领悟——
原来,男生女生长得不一样。
*
不知为何,被他一盯一吼,我脸就红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变态,阿姨还以为你在好好学习,原来在偷看A片!没出息的色胚!”
“谁偷看了?”林哲辛居然理直气壮,“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脑中灵光一闪,“林哲辛,这么不要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啊?哼哼,我叫你嘴硬,这次你是真死定了,我要告诉阿姨你不写作业还偷看A片!”我开心地对他做个鬼脸,然后念念有词,“正所谓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让你整天村姑前村姑后的,这次总算可以一洗多年之辱了哈哈……”说完,欢天喜地地转身往外屋奔去。
突然一股力量袭来,紧接着我的身子便失重地向后倒去,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便觉身体一沉,然后我看到林哲辛放大的面孔近在咫尺,他凶狠地瞪着我,一字一句威胁,“有胆你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怎么样?再说一百次也没问题!我要告诉阿姨你偷看A片!偷看A片!偷看A片!”我才不怕他,一脸有恃无恐,“林哲辛,你这次真死定了!待会儿跪搓板的时候记得好好反省下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我今天终于有机会……”我自顾自得地说,却没有注意到林哲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上我的胸,似乎嫌隔着衣服摸得不彻底,他还将手伸入衣服内,当他的手掌摩擦到我敏感的胸部时,我才反应过来,尖叫,“林哲辛,你干什么?!”一巴掌用力拍向他的脑袋。
林哲辛没来得及避开,痛呼一声,骂道,“泼妇啊你!”
“色狼!滚开!滚开!”我拳打脚踢,忽地感觉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磕了下,我错愕了一下,忍不住探手一抓,旋即更怒了,“混蛋!你还藏着木棍!想偷偷敲晕我是不是?林哲辛,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卑鄙了!”
林哲辛低吟着抽口冷气,忙伸手制止住我拉扯的动作,咬牙切齿,“村姑,你还可以更村一点吗?”
我紧紧抓着不放手,想将“木棍”抢过来,林哲辛死死拽着,不让我动弹。
两个人僵持不下。
“你给不给?”我用力瞪他。
“你松不松?”他也用力瞪我。
“不松!打死也不松!”我紧紧揪着不放,不松,不松,打死也不松!
“苏染让!”林哲辛涨红了脸,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我有些诧异,还一直以为他不知道我全名呢。
“别玩了!我痛死了!”他哀嚎着,面露痛苦之色,“你……你抓着我的……”又是一副难以表达的尴尬模样。
“什么?”后知后觉的我,问完才迟钝地意识到什么,脑海中很自然浮现出刚才在影碟里看到的画面……原来,女人和男人的身体长得不一样……
接着我说出了一句话,说完不仅憾住林哲辛,连自己也吃惊不小,我既然会说,“我可不可以看一下的?”真的很好奇。
林哲辛僵硬了三秒,然后俊脸胀成猪肝色,他崩溃,“苏染让,你这个小色女!你才十五岁!十五岁!”
哦哦,原来,我才十五岁啊。
原来,十五岁的小女孩是不可以看男孩子的……
“真的很好奇,只是看一眼嘛,又没什么损失,小气鬼……”我有些无法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激动。
“不行!”林哲辛对着我咆哮,“你想都别想!”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肯看就算了,干嘛叫那么大声……”准备起身离开。
林哲辛却一把镇压住我,有些不放心地警告,“也不许你去看别人的!听到没有?”
我翻个白眼,这人真的很霸道很不讲理,“那你就给我看一眼好了。”
林哲辛迟疑着,似乎在进行中某种内心挣扎,最后他依然咬牙,“不行!”
“小气鬼!”说了半天还是不行,“让我起来啦!”
“你得答应我,不许向别的男孩子提出这种看**的要求!”
“为什么?”天真无邪地问。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许!”林哲辛霸气十足。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心头一热,似乎胸口有一块冰角融化了,有种被在乎的感觉,盯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我发现林哲辛其实长得很好看,跟偶像剧里的贵族王子一样,剑眉,挺鼻,薄唇,棱角分明,眼神清澈,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点瑕疵也无,整个人帅气挺拔,我想,爱慕他的女孩子应该很多吧,忍不住伸手摸摸他光滑的面颊,心跳,突然有点快,如果我将来能嫁给这个男孩,那么……他妈就会成为我妈……
多么诱人的念头啊。
苏染让啊苏染让,你真的只有十五岁吗?
你的心机很深呢。
我温顺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对别的男孩子提出看**的要求。”
“真的?”林哲辛有些不信我会如此听话。
“真的!”我竖起三根指头,“发誓!”
林哲辛终于笑了。
其实他笑起来更好看,就像春暖花开让人特别舒心。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眉头紧紧皱起,右手下意识地又摸了把我的胸,不满,“染让,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吗?胸怎么这么硬?”
我僵住,旋即尖叫着跳起,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便狠狠咬了一口,不管林哲辛的疼痛,怒吼,“我才十五岁!十五岁!我还在发育!我一定会长出很大很漂亮的胸!”有这么打击女孩子的吗?太气人了!所有刚刚燃起的温情刹那焚烧干净!
就在我咆哮出这句话时,帘子突然被掀开,张阿姨一脸震惊地看着床榻上搂抱在一起的小人,尤其电视里还在播放着限制级的画面,接下来,林哲辛如我所愿地被罚跪搓板了,而我,羞愧地灰溜溜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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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什么是爱情
爱情,不分时间,场合,年龄,道德,相貌,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像一道闪电,很强烈,很用力地击中你,那就是爱情。
*
收到窦果果的信息,只两个字,救我。
我立马风火轮般赶过去,窦果果的小公寓乱得像猪窝,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才在一堆衣服下面捡到一个叫窦果果的小妞,那妞已经脸色苍白,奄奄一息了,我吓了好大一跳,这还是往日激情四射,风华绝代的果果吗?
我一摸她脑袋,惊呼,“果果,你发烧了!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果果脆弱地摇摇头。
“怎么了?”我焦急地问,前天还风风火火地跟我抱怨济州岛无聊,要杀回来泡帅仔,这会儿怎么病得像要断气?
窦果果轻轻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我坐在垃圾堆里默默看着她,良久,她还是不肯说话。
我无奈,起身开始收拾房间,将地上的泡面盒,酒瓶子,凉掉的便当,凌乱的烟头,散落一地的爆米花一一收拾进垃圾桶,将撒了一地的脏衣物一件件捡起丢进洗衣机,洗碗,擦桌子,扫地,拖地,忙了好半天,她的猪窝才现出一点人形来,我抹了把额上的汗,到冰箱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大口大口地喝着,就在这时,果果突然低低说了一句话,我整口水都喷了出去——
她说,“我遇到李默了。”
我僵住,脑中轰轰作响,我知道‘李默’这两个字对果果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唯一的死穴,不可碰触的伤口,我永远忘不了没心没肺的窦果果在遇到那个叫李默的男人后变得有多么令我难以接受,我从来没看到过果果对哪个男人那么温顺,那么卑微,那么迁就,那样的深爱,毫不掩饰。
可惜,果果遇到李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比他的太太晚了一步。
这一步,长达三年。
“果果……”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虽然这几年来,她似乎已经忘了那个男人,整天跟帅哥打成一片,抱成一团,但我知道,她只是笑得很大声,内心却很空洞,她忘不了那个男人,哪怕再过一个两年,哪怕再过二十年,也忘不了。
人的一生,不管我们邂逅了多少人,真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