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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南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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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他不是要醒过来、或是已经醒过来了吧?

    他要是突然醒了,看到这幅场景,那该是个什么局面?

    会不会以为她大半夜的从医院跑回来,趁着夜黑风高、趁着四下无人、趁着他虚弱无力,色向胆边生,忍不住要那个啥他吧!

    卧槽她就是怀着一颗虔诚略带内疚的心情,十分纯洁的在替他进行物理降温好吗!

    季逸此时的确是十分的虚弱,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烧了,最近的一次也还是在几年前,那时他还在美国,那天也下了如昨夜傍晚那样的瓢泼大雨,他在雨中如雕塑一般站了将近五个小时,从正午一直到黄昏,最后回到家时,雨停了,他病了。

    身上还是滚烫,头也晕沉胀痛,可潜意识里却能感受到有清凉的湿意慢慢滑过炙热的皮肤,那微微的沁凉像是一股清泠温柔的泉水,从毛孔丝丝渗入血液中,缓缓流经周身血络,将身体中一直叫嚣着的、汹涌燃烧的火种渐渐浇熄。

    可只有那一瞬间的清凉舒爽,再之后,那隐藏在体内不依不饶的火舌再一次反扑,喧嚣放肆的在他每一寸经脉中燃烧了起来。

    呆坐在床边的南风仔细盯着他的脸,却见他只是不适的皱了皱眉,偏了下头,将半个侧脸都埋在枕头里,然后又不适的睡去。

    南风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头顶,手背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触觉,刚才那一下,随着他不经意的转头,身体也随之稍稍往一侧挪动了一点,可就是这一点,那个她极力的避免接触的部位,却略略擦过她的手背。

    南风瞠目结舌的坐在一边,手背上竟像是火烧一般热辣的疼,同样热得发烫,烧的更疼的,是她的脸。

    虽然替他用冷水擦拭了身体,可见他微蹙的眉心,似乎并没有好过一些。

    真是,见了鬼了!

    南风猝然起身,再一次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她将毛巾狠狠甩进水池里,然后直接迈进了浴室的淋浴间。

    南风望着头顶的淋浴喷头,重重的,出了一口浊气。

    这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大概是真的因为内疚,或许还有感激的成分在里面,此时此刻,她就是看不了季逸那张难受的脸,她就是想让他好起来,像自己一样,历经风浪暴雨侵袭过后,也能好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催眠着意识。

    南风,他是因为你才生病的,他是因为你难受,是因为你变成这样。

    所以,她不能不管他,她得让他好起来。

    脱掉衣服将头发绾起来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考虑,直到冰凉刺骨的冷水浇在身上,她才忍不住牙齿打颤。

    她在淋浴下仰头站了很久,直到身上一点温度也没有,直到那寒意如昨天傍晚的海水一样,再次侵入骨髓,她才将水关掉,颤抖着将自己擦得半干,裹了浴巾,赤脚来到床边。

    她目光如炬的看着他,那样硬朗刚毅的人,也只有在病中,才能稍微流露出这样一丝柔弱的神情来。

    她冷的浑身发抖,却在心里说,南风,你不能再欠任何一个人的情,人情债这种东西,你早就背不动,负不起了。

    她扯下身上的浴巾,扬手扔到身后,浴巾落地的那一刻,她上了床,躺在了季逸的身边。

    她慢慢侧过身,手臂慢慢环上了他的精窄腰身,然后一点、一点的,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直到她冰冷的身体附在他滚烫的胸膛,她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听见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她轻轻将头抵在他的肩上,慢慢平稳着紧张急促的呼吸,还有,和他一样,早已紊乱剧烈的心跳。

    周而复始。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夜风将月光吹进房间。

    月华似练,萤火纱帘,南风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置身于冰火之中,直到季逸身上滚烫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她最后一次从浴室出来时,脚下已经虚软的打了晃。

    这是最后一次,她穿好内衣,然后重新将自己冷的如寒玉般的身体埋进他怀中。

    直到天光慢慢泛起了鱼肚白,她终于再也撑不下去,倚着他的坚实的臂膀,慢慢阖上了眼睛。

 第三十章

    温柔的海风像是谁抚慰的手,轻轻抚过脸侧,带着雨后的海水柔软的气息,吹在身上,眷恋之后却又蹒跚而逝。

    季逸面朝大海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指间的烟火忽明忽暗,但好久,吸烟的人都没有抬一下手。

    昨夜突如其来的高烧已经退了,醒来的时候甚至连一丝一毫病后初愈的不适与无力都没有,这场病来得猛,去的也快,只有大脑有片刻的混沌失神。

    然后他就看见了她。

    她整个人微微蜷缩成一团,只有腰上搭着薄毯的一角,而毯子的绝大部分,都裹在了他自己身上。

    他神思混乱,却错愕的伸出手去,本能的想将毯子拉到她的身上,可手指还没有触到毯子的边缘,就顿在了半空中。

    他看见自己的手臂上,并没有睡衣的袖子。

    微微掀开身上的毯子,只一眼,他终于全部明白过来。

    昨夜那病中沉睡时的清凉,原来不是梦,也不是虚空的臆想。

    真的是她。

    那半睡半醒中忽然涌进怀中,如璞玉一般的沁凉,又如丝缎一般的柔软,原来都是她。

    彼时的他如一只燃烧的飞蛾,跌进万丈火海般煎熬难耐,而她,却如一汪清泉,以完美的姿势倾泻在他的怀中,浇熄了深藏在心底的那颗烈烈火种,带来只属于她的清新与温润。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睡颜,近在眼前,犹如新出生的婴儿,宁静、安然,还有一丝柔弱,全然不见了往常她身上的那些清冷与棱角。

    她呼吸格外清浅,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像是蝴蝶柔嫩的羽翼,整个人安静乖巧的,让人心里蓦然发疼。

    她只穿了一身内衣,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身边,内衣颜色是纯静的黑,愈发衬得她身上的肌肤莹白如脂。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更加的清楚,她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季逸沉默的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悄然起身穿好衣服,等他从洗手间洗漱完毕出来时,她还沉静的睡在那里。

    微微蜷起身子,这是一个防备且带着自我保护意识的动作。

    浴室的衣架上,还搭着她黑色的长衬衫和紧身裤。

    季逸眸光深深,拿着浴巾擦头发的手,渐渐握成了拳。

    他在阳台的藤椅上吹了很久海风,可她依旧没有醒来。

    他知道昨夜怀中清凉如玉的触感保持了多久,而她做了什么,这件事持续做了多长时间,他也能猜得到。

    这样的昏睡不肯醒来,她一定是累惨了。

    季逸又朝房间床上的人看了看,见她一切如常,然后微微叹息,慢慢阖上了深邃的眼眸。

    南风醒来时是面朝阳台的玻璃门的,一睁眼,就觉得玻璃上反射的阳光有些灿烂的刺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然后看到了藤椅上躺着的人。

    她愣了两秒钟,然后捂着身上的毯子悄悄下了床,准备去浴室穿好衣服。

    可她的脚趾刚刚碰到地板,阳台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沉静的朝她看了过来。

    南风心里一怔,坐在床边,平静的与他对视了两秒钟,然后神色周正的开口问:“还发烧吗?”

    季逸不语,只是看着她,半晌,轻轻摇了摇头。

    她像是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口吻莫名轻快起来:“那就好。”又指了指浴室的方向:“我先穿好衣服。”

    这样满不在乎的口吻,就仿佛,昨晚那一夜,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

    等她穿好衣服出了门,冷不丁一抬头,就被吓在了原地。

    季逸倚着洗手间的门框,挺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在内,他眸色依旧深沉,南风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来。

    南风惊魂未定的拍了拍心口:“你一动不动的杵在这里是cosplay门神吗?”

    她越是这样故作轻松,越是这样一如往常,季逸心中却更加莫名的一阵阵发紧。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手背挨上她的额头。

    还好,风里来雨里去的一顿折腾,又冲了一夜冷水,她倒是没有发烧。

    南风明白过来,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手拨开他的手,说:“哪有这么容易就发烧,你还真当我是你啊。”

    她虽然冲了十几次的冷水,可是,他怀中的温度却炽热温暖的不像话,整整一晚上,都那样牢牢的环绕着她,没有给她丝毫伤寒发热的机会。

    又想到他怀抱的温暖,南风眼角不由得一跳,下意识抿了下嘴唇,说:“我回房间了。”

    她绕开他,直径向门口走去。

    就在即将打开门的时候,季逸低沉悦耳的嗓音又从身后传来:“南风。”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直呼她的名字了,似乎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已经是顺其自然又习以为常的事情,两人之间的距离感,似乎也随着这缕若有似无的南风,贴近了很多,很多。

    她停下来,转身看他,他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是说:“谢谢你。”

    南风耸耸肩,口气十分无所谓:“你救了我的命,我却只是治了你的病,该说这个谢字的,应该是我。”

    “而且。。。。。。”她嘴边勾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昨天晚上,也算我得偿所愿,怎么看,这件事,都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吃亏的人,就别勉强说谢了。”

    她又笑了笑,然后拉开门,出了他的房间。

    吃亏么?

    一个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与一个男人同在一张床上缱绻一夜,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从哪个方面分析,占了便宜的那个人,好像都是他。

    哪怕到现在,他甚至都还能回忆起,那存在于睡梦之中的,温软和滑腻。

    可她这样说,明摆着是不愿意欠他的人情,更不希望自己因此对她抱歉或是感激。

    真是个将世事都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女人。

    一室暖阳静谧中,季逸勾了勾嘴角,无声的微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各忙各的,南风那天的画早已沉入深海,她无奈只能重新赶工,可是无论她再怎么想要寻求创作灵感,抱着画板跑到海里感受大自然这种事,打死她都再做不出第二次了。

    季逸这几天应当地研究院的邀请,为几位患有严重心理疾病患者进行了轮诊咨询,其中有几个人的情况相对严重,其中一个是当地的渔民,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发展为意识障碍,对自身和环境的感知几乎丧失了醒觉意识,与他交流时,他对时间、空间及人物定向明显障碍,思维不能保持不连贯,时长常答非所问,而且幻觉意识表现突出,幻觉减少时,交流时的情感表达就显得十分淡漠。

    他白天出门为患者做咨询,傍晚时分才回到酒店。

    季逸拧紧钢笔的笔帽,将刚刚完成的一份病例合上,稍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算起来,他已经有将近三四天没有再见过她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她在做些什么。

    房间里的内线电话响起来,季逸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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