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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南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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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利院地处郊区边缘,这个时间,的确很少有出租车经过。

    南风想了一下,拉开车门上车。

    她只说了一句公寓的地址,便再次沉默下来。

    车子驶入茫茫夜色之中,前照灯光线很亮,从驾驶室看过去,能清晰的看到极小的飞虫和尘埃在光束中翩然飞舞。

    可能夜晚十分会让人的精神和思维无端放松,季逸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下cd按钮,婉转动听的歌声便缓缓倾流到耳边,是一首九十年代的老歌,音乐响起时,刚好唱到副歌部分:

    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配得上我明明白白的青春

    到哪里找那么暖的手可以勾。引我暗藏的喜悦

    。。。。。。

    南风在心里冷笑,这首歌,还真是他妈的宜情应景啊。

    季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同她说着话:“这么不喜欢别人替你做决定?”

    南风说:“你明知故犯。”

    季逸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从他这个身上极其少见的玩味:“我以为在你看来,我不是‘别人’。”

    南风想起,她曾经亲口对他说过的那句话:季逸,你是我看上的人。

    巧的很,此时的歌词恰恰唱到:

    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陪得起我千山万水的旅程

    到哪里找那么真的唇可以安抚我多年的疑问

    下午时候,季逸那个蛮横愤懑的亲吻突然窜进了脑海,她想起他扯开自己衬衫前,在唇上那重重的一下,那种莫名颤。栗所带来的,异样、甚至病态的安全感。

    霎时,南风静如死海的心,不经意的就荡起一小圈涟漪。

    心悸也只是刹那,就像她吐出的青色烟圈,只在眼前飘荡缠绕片刻,便被风吹散的无影无踪。

    南风说:“你当然不同于别人,别人都是上赶着做我的买卖,你可是第一个我自己招揽的生意。”

    她口吻轻佻,可季逸却丝毫没有被她再次触动逆鳞的表象,竟然轻笑了一声,说:“没办法,你这款,我消费不起。”

    南风:“。。。。。。”

    车子驶离了郊区,又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开上高架桥,与郊区幽静安宁的情况不同,这个时间的城市中心,道路上的车辆依旧川流不息,他们又被堵在了桥上。

    季逸看着前方华盖云集的长龙车队,还是原先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他忽然问她:“你喜欢小孩子?”

    南风:“一般般。”

    不至于讨厌,但也绝说不上是喜欢。

    季逸倒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我看你和孩子在一起的样子,还以为你很喜欢。”

    南风将一侧的车窗降下去,掏出烟来点燃一支,对着窗外呼出一缕袅袅青白:“怎么着,我要是喜欢,你配合我生一个?”

    季逸淡笑一声:“就怕我这款,你也一样消费不起。”

    南风一口烟气呛在嗓子里,强忍着控制自己不要破功咳出声来,好半天,才看着他说:“你今天成心挑事儿吧?”

    季逸嘴角微勾:“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南风:“。。。。。。”

    车子缓慢的向前爬行,终于挪下了高架桥,驶上辅路。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季逸将车稳稳的停在了南风公寓的楼下,他环视一下四周优雅精致的环境,不由问:“公寓你租的?”

    南风说:“买的。”

    季逸说:“看不出来,原来你行情这么可观,还是只优质股。”

    他自从出了福利院开始,这一路上就有些反常,时长找准时机打击她不说,就连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带着挑衅滋事的味道。

    南风想要拉开车门的手一顿,偏头看了他少顷,说:“哎,你该不是因为我当着院长和孩子们的面骂你是小狗,现在是来报仇雪恨呢吧?”

    季逸问:“我会和你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无聊。”

    南风:“。。。。。。”

    南风将手从车门上收回来,终于忍不住要绝地反击一次,可季逸此时却忽然问她:“既然没有经济压力,为什么自己不买辆车,生活上不是更方便?”

    南风愣了足足半分钟,才恢复平常清冷的神情,她意外,他难道不知道?又转念一想,或许他这样的人,天生就没有打探花边八卦习惯,难怪他会这样问。

    南风重新点上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口气如烟雾般淡薄,仿佛她只是在叙述一件莫不关已的事情而已:“六年前,美国加州,我驾车超速行驶,撞上了另外一辆车。对方当场死亡,我坐了三年牢,驾照也被吊销了。”

    季逸此时才慢慢转过头来,抬起黑沉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他的目光且平且稳,南风察觉不到一丝异样的变化,接着说:“回国之后吊销时限已经过了,倒是可以重新申请考驾照,但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算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季逸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沉默。

    这本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他的沉默不语显然有些不合时宜,南风不由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爱车成痴,酷爱车。震?还是觉得生活中没有了它就不正常?”

    季逸问:“你就是因为这件事心理上才有障碍的?”

    南风心头一跳,眉头拧的更紧:“你什么意思。”

    季逸直视着她已经出现的不耐烦的神情,唇线微微抿紧,说:“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你一直觉得内疚,无法摆脱心理上的阴影与恐慌,所以才会。。。。。。”

    南风硬生生打断他:“放屁。”

    季逸骤然停下,就听她冷哼一声,说:“那个人驾车前喝了酒,属于轻度酒驾,所以,我犯不着为了这件事内疚,这很公平。”

    她言之凿凿,季逸的沉静的眼瞳蓦地一缩:“公平?”

    “是。”她转头,一字一句:“我超速撞了人,所以去坐。牢,这是我应得的惩罚,可他醉酒驾车,无法控制自己与车子,意外被撞身亡,同样,这也是他的惩罚,我们各自犯错,各自受罚,我接受法律的审判,而他接受命运的裁决,三年之后,我与他互不相欠,这不就是公平?该还的,我早就在暗无天日不得自由的那三年里还清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内疚?”

    不知是四周的夜色太暗,还是南风心理上产生了错觉,她总觉得,此时季逸看她的眼神寂静却锐利,就像冬季里辽源旷野上刮起的风,荒凉而静默。

    许久,那眸光渐渐平静下去,季逸点上一支烟,说:“你说得对,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公平的。”

    南风看他一眼,拉开车门,直接开始了道别语:“谢谢,再见。”

    季逸已经恢复如常的沉静内敛,对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明天见。”

    南风脚步未停。

    回到家中,她在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将自己从里至外泡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爬出来,吹干了头发,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里。

    偌大的玻璃门半敞而开,凄迷的夜风的灌进卧室来,她□□在外的手臂上被吹起了零星的鸡皮疙瘩,她却从包里翻出手机,而后迎着微凉的晚风,赤着脚,走到了玻璃门外的露台上。

    季逸的车还停在花坛旁边,从二十四楼望下去,那样庞然的一辆城市越野只有一个黑色小点那么大,但是她就能肯定的知道,那是他,他没走。

    她走到沙发上躺下,夜风从她身上拂习而过,她划开手机屏幕,并不想打电话给楼下的人,也不想问一问他还在这里的缘由,只是点开音乐播放器,搜索出一首歌,然后将音量调到最大,又将手机放在一边。

    空荡寂静的夜晚中,只有熟悉的旋律飘荡在四周,夜色寂寥清冷,歌声却真挚而动人。

    并不是之前季逸车上播放过的那首,而是另外一首,她很喜欢的粤语歌。

    周遭静寂,万籁无声。

    那首歌一遍一遍的重复循环,南风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间中饮醉酒很喜欢自由

    常犯错爱说谎但总会内疚

    。。。。。。

    怕结婚只会守三分钟诺言

    曾话过要戒烟但讲了就算

    梦与想丢低很远但对返工厌倦

    自小不会打算

    但是仍唯独你爱我这废人

    出错你都肯去忍

    然而谁亦早知不会合衬

    偏偏你愿意等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

    在座每位都将我踩口碑有多坏

    但你亦永远不见怪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笑着捱

    就算坏我也不忍心

    偷偷作怪

    没有根的野草飘忽的命途

    谁像你当我宝什么也做到

    旧爱数足一匹布在这刻写句号

    只想跟你终老

    。。。。。。。。。。。。

    她知道,他还没走。

    她也知道,他听得到。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上午,南风先回了工作室跟舒嘉碰面后,难得临时起意而且感觉不错的画了幅人物画,不是成。人的裸。体,而是一群小孩子天真明媚的笑颜。

    油料色彩逐层覆盖,南风有意运用色彩冷暖对比、明暗强度对比、厚薄层次对比进行光感的创造,形成画面戏剧性气氛,她故意将孩子的笑脸放大,刻画手法也颇有些夸张肆意。

    下午的时候,她才从画室出来,手上拎着的画纸不经意被舒嘉扫了一眼,惊得她险些咬舌自尽。

    南风抖了抖手上的画,问:“你那什么表情?不好看?”

    舒嘉别扭的看她一眼,咽了咽口水,恳求道:“亲爱的,你可以喜欢男人新鲜的肉。体,甚至可以男女通吃,但是答应我,咱们不恋。童好么?”

    南风答应的干脆利落:“滚。”

    舒嘉‘嘿嘿’一笑,扔给她一瓶苏打水,说:“对了,这个季度的银子到位了,我打你卡上还是给你现金?”

    南风将画平展在桌面上,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我之前给过你一个账户记得吧,把钱打到那个户上就行了。”

    舒嘉一口水喷了出来,瞧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半天才愤恨不平的道:“卧槽你脑子有泡吧?你那位。。。。。。她都那么对你了,你到现在还给她打钱,帮别人养儿子你他妈的心里爽是吗?”

    南风又润了润嗓子,十分平静:“那也是我爸的儿子。”

    舒嘉的话一下子就被噎在嗓子里,她张了张嘴,最后也只化为了一声长叹:“知道了。”

    南风‘嗯’了一声,不再多说。

    当初她刚刚出。狱,得知了秦遇离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回到了老家,可秦遇的妻子,她的。。。。。。继母,却横在门口,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双目通红,恶狠狠的对她说:“你怎么还有脸回来?怎么还有脸进这个家门!我们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爸更是!滚!滚出去!”

    南风活了二十多年,只挨过两个人的耳光,在香港的时候挨过聂毅成妻子的巴掌,可第一次,却是拜她继母所赐。

    真讽刺,两次挨打,好像她都是咎由自取的活该。

    南风当时已经心如死灰,只是说:“我不会多留,只想给我爸上柱香。”

    那个女人堵在门口,丝毫不让,本应该凄凉哀婉的口吻被恨意糅杂,歇斯底里的叫喊声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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