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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然翻了个白眼:“又准备无法无天了?”
“哪敢啊,”解磊嬉皮笑脸地说,“你不发话,我就只能在脑子里意淫一下。”
聂天然仰起头来看着他,语声轻快:“不用了,我已经放下了,已经完全不介意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现在甚至很感激我妈,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成为现在的聂天然,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解磊回味了片刻,终于回过神来:“是啊,要不是她这副德行,只怕你就要和那个吴什么的结婚了!我的天,我得备份大礼好好谢谢丈母娘。”
聂天然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呸,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了。”
“你敢!这辈子你就是我老婆了,不行,我得想法子先盖个戳。”解磊说着就想去亲她,聂天然在他胳肢窝下挠了一把,飞快地逃了开去,两个人就好像小孩一样在马路上嬉闹了起来。
论体力和脚力,聂天然当然不是解磊的对手,没过一会儿,解磊便逮住了她,报复性地呵着她的痒痒。
聂天然笑倒在他怀里,解磊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她心里模模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幸福,那就让她永远沉醉在这幸福里吧。
就像解磊说的那样,G市那边很快就来了消息,那个非法传销窝点被捣毁了,据解磊派去的那个人说,就在那帮人开会的时候,那满场庄严而振奋的口号声,真让人觉得到了一群神经病聚会的地方,而聂臻那时候正在做俯卧撑,一脸茫然地看着冲进来的警察。
聂天然考虑了很久,传销的洗脑术简直堪比**,只有让聂臻彻底清醒,才能让他的心和身体一起回来。经过解磊的特殊关照,聂臻在派出所里呆了两天,期间一起观摩了那个拥有十几栋大厦的老总的审讯,聆听了那个老总关于怎么忽悠这群傻瓜的步骤。
聂臻回到H市的时候,已经快五月中旬了,离高考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聂荣光头一次发了火,请他吃竹笋炒肉,徐爱娣忍到最后,终于还是护着儿子,夺下板子,好吃好喝伺候上了。
聂天然把聂臻约到外边长谈了一次,聂臻垂头丧气的,和以前的针锋相对不同,只是沉默着一声不吭,到了后来,聂天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解磊冷眼旁观,到了最后把聂天然赶了出去,两个人在包厢里呆了小半个小时,最后出来的时候,聂臻鼻青脸肿的,好像被修理了一顿,而解磊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脸上青了一大块,嘴角也破了。
聂天然大惊失色,捂着解磊的嘴角问发生了什么。
聂臻捂着手臂“嘶嘶”地倒抽凉气:“姐,你太偏心了,怎么不替我来揉揉?”
聂天然瞪了他一眼:“不打你就不错了,还替你揉,你以为我是妈啊!”
“好了,你少废话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明天等着我给你请的补习老师过来。”解磊严肃地说,“别忘记我们的赌约。”
聂臻恶狠狠地看着他,就在聂天然以为他要扑过来再打一架的时候,奇迹发生了,聂臻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你……你和他打什么赌了?”聂天然胆战心惊地问,想起了她和解磊逢赌必输的赌局。
“我赌他照我的话做,一定能考上Z大的特招生。”解磊嘿嘿一笑,“他非得说考不进了,然后就打赌了呗。学渣的心思,谁也没我懂,放心吧。”
聂天然抚额:居然还有这种赌约!
“这小子还是有两下的,居然能打中我好几下。”解磊呲着牙,揉了揉自己的脸。
聂天然斜眼瞟着他:“我没和你说吗?我弟弟他是体育特长生,别的不行,打架倍儿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来一发
石头:作者你懂什么叫食言而肥吗?
醋哥:懂,我看你就有点胖了,是不是上回你说好给我的支票没有兑现的缘故?
石头:要是下两章不够甜,不够谈情说爱,你就会亲身体会到这个成语的含义了。
醋哥:哼,没文化真可怕,你以为说几句谎话真的会胖啊?那美。美不得变成三胖子了?
石头:请人揍你一顿你就会胖了。
醋哥:艾玛,石头哥你坐,我给你揉揉肩,你这样玉树临风不甜简直没天理啊,哪个作者菌敢啊,放心,我替你好好教育一下那个天然呆,甜到你发腻为止……
☆、第44章
解磊因祸得福;这几天虽然忙得焦头烂额,却看起来春风得意;连走路都带着飘;聂臻的事情了结之后;他立刻在宝山乐美西餐厅定了一个包厢,请了好友准备大秀恩爱。
解磊前段时间都成了单身怨男,江寄白和应许都十分体谅他急于扬眉吐气的心情;两个人都单身出席。
聂天然很有几分不好意思;当初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要和解磊一刀两断;这才没过几天;两个人就又好上了。
应许却一脸的了然:“我早就知道你逃不出石头的手心;石头没脸没皮起来,谁都挡不住。”
解磊不以为杵;笑嘻嘻地冲着聂天然说:“看吧,应许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预言家,以后你就别有二心了,乖乖地守着我过日子吧。”
江寄白轻哼了一声:“石头你就得瑟吧,不知道谁,拉着我们喝酒喝到吐了,真得把你那时候的狼狈样拍下来给天然看看。”
“我有,”应许掏出手机来翻找着,“我还有以前解磊在M国时的照片,把着漂亮妹子的,天然你要不要看……”
还没等她找出来,解磊立刻夺过手机往她包里塞:“好了好了,我不嘚瑟了还不行吗,放过我吧,我明天就送你一个新手机,求你把这老掉牙的手机给扔了吧。”
“她舍得扔就好了,”江寄白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不就是因为当时和韩千重一起买的嘛,这都四五年了,你准备把它养成古董了是不是?”
应许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不提他了行不行?都是我错,罚一杯先。”
应许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冲着聂天然说:“以后咱俩要订立攻守同盟,不然只怕要被这群男人骗得找不到北。”
“应许你还怕他们骗?我觉得你都是用那种俾睨天下的眼神看他们。”聂天然也倒了一杯红酒,两个人一碰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说的好,你知道我的偶像是谁吗?”应许一脸的正经,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聂天然也一饮而尽,眨了眨眼问:“武则天?”
应许噗嗤一声乐了:“这可不敢,我的偶像是孙悟空,再俾睨天下,只要有个人一念紧箍咒,就歇菜了。”
“紧箍咒再厉害,等你到了西天取了真经就不见了,所以,这只是九九八十一难的一难,挺过去就没了。”聂天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豪气千干地说。
“说得好,就冲你这句话,再来干一杯。”应许也揽着她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江寄白不乐意了:“喂,天然你别被她勾引走了,不然你们俩好上了,我和解磊可没法成一对啊。”
“咦,小白你一定对应许有意思,”聂天然掩着嘴乐了,“你赶紧从实交待了吧。”
“你叫我什么?天然你皮痒了是吧!”江寄白气乐了,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叫他过。
“小白好啊,这个外号太有爱了,”解磊一拍桌子,“我都白让你叫了二十多年的石头了,以后就叫你小白,争取在S市帮你推广了。”
“好啊你们小两口一唱一和的,等我回S市找救兵!”
“天然,啥时候你有空,我们一起杀到小白的家里去,我带你去看他的好妹妹们。”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你一句我一句,聊聊八卦,谈谈生意,气氛轻松而欢快,让聂天然恍然不知道时间的飞逝,等到夜已深,大家走出餐厅告辞时,聂天然才有些怅然地想:要是解磊的家人也能和她这样对脾气就好了。
…
没过几天,聂天然接到通知,柞溪度假村项目部要去S市参加培训。S市是个国际型的大都市,闻名于世的免税港,出了很多世界级的富豪,酒店业和地产业都是走在世界的前列。
聂天然有些忐忑,S市是解家的大本营,如果纯粹是工作,她没什么好慌的,怕就怕到时候解磊的妈妈动点什么手脚。
解磊却兴致勃勃,他早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能和聂天然出去玩玩,可聂天然除了双休日,都忙得跟那陀螺似的,接下来的七夕、中秋都是酒店的重头戏,柞溪的项目又正在创意的关键阶段,聂天然根本没空和他度假。
为此他特意假公济私安排了这场培训,S市虽然没有H市这么美丽,可也有不少美景,最美妙的是,S市是个南方海岛,一想到两个人开着游艇出海,在蓝天碧海中,迎着夕阳日出深情拥吻,解磊觉得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了起来。
培训地点安排在S市香格大酒店,飞抵S市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大家入住酒店,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巧合,大家两两成对,轮到聂天然就只剩下一个人,单独开了一间房。
休息了片刻之后,熟悉这里的几个同事都成群结伴,准备去S市的夜市逛逛。聂天然婉拒了大家的好意,只是推说有点头疼,等同事们都没影了,这才按照解磊指示,给他打了个电话。
解磊偷偷摸摸地等在楼下,一见到她就抱怨:“地下情人可以转正了没有?”
聂天然板着脸说:“没有,都怪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再单独活动吗?我不参加集体活动以后要被同事排斥了。”
解磊哼了一声:“最好他们都排斥你,然后你就只好辞职在家陪我了。”
聂天然气笑了:“好啊,解磊你是不是最好我啥事都不做,每天在家门口恭候你回家,替你拿拖鞋挂外套?”
解磊立刻正色说:“哪有!如果你愿意,我想每天在家恭候你,替你拿拖鞋挂外套,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思维跳跃得如此之快,简直让聂天然瞠目结舌,不理他吧,他死皮赖脸地一直动手动脚,理他吧,他打蛇随棍上,聂天然根本比不上他的厚脸皮。
解磊这回开的是一辆双人座的黑色软顶跑车,黑色的亚光帆布和发亮的闪光黑漆车身,形成了反差的美,车身娇小玲珑,线条诡异流畅,令聂天然忽视了它的价格,围着它绕了好几圈。
车子在市区里绕了一圈,便缓缓而上,驶入了林荫小道,窗外的景致一变,从霓虹闪烁的现代都市,变成了草木森森的自然风光,这是S市区内有名的景点之一上林山。
旁边的树林中传来了铃铛的声音,聂天然惊异地探出头去,只见碧树丛中居然有一辆小火车慢吞吞地开过。
“想去坐坐吗?”解磊踩下了刹车,笑着问道。
那红色的铁皮小火车曾屡屡出现在各类动画片中,简直就是承载了聂天然少女时候的浪漫幻想,她怎么可能错过。俩个人在中途买了票进站。
小火车真的十分可爱,贴皮上画着各种卡通图案,颜色鲜艳,木制的栅栏,每一节车厢上还挂着铃铛,真的好像从童话世界里跑出来的一样。
火车上人不多,由于他们是半路进来的,车厢上的人都冲着他们友善地微笑;还有几个小孩子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聂天然有点不太好意思,不着痕迹地想把手从解磊那里抽出来,解磊却不动声色地握得更紧了,坐下以后甚至伸手一揽,把她半抱进了怀里。
“呆会儿很可怕,我来保护你。”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用怕,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