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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软软的,浑身透着乳香味,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吗?这么可爱!刚想安慰他,巨大的痛苦就将我拉离了他身边!“不要!不要!”不要把他拉离我身边!!!“醒了?”我把眼睛往说话人那边聚焦,果然是似笑非笑的明石枫。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恐惧地抬头看他。他哼了一声:“它命大,没死。”长吁了一口气,刚想微笑轻抚孩子,却听到他说:“这几天就待在床上吧,哪里都不准去。”那紫要我做的事情怎么办?“为什么?!”“你不是想保着它吗?如果你自己不要它,我也懒得救,”他走过来,递给我一碗汤,“有力气拿吗?”我点头,刚要喝下,随即迟疑地看着他。“如果要让你堕胎,不救就好了,何必给你保胎药?”他嗤笑我的疑心,但没有离开,索性坐在床边看我喝。我打量了房子四周,发现这个房子的色调是我从未见过的银灰色:“这里是?”“玄武苑我的寝室,你上次来的是我的起居室。”他淡淡地解释。“哦,那你能不能……”“出去?”他笑着问,见我点头,反倒将身体斜倚到床上,“当然不能,除非,把紫说的藏货地点告诉我。”“什么藏货地点?难道你说之前你跟紫在说的什么‘公爵’的货?”我只能装傻,一旦我说了出来,那紫就必死无疑了。明石枫忽然困住我的腰,来到我腿间:“医生说,你这样的身体可受不了我的欲望啊,这么不老实,绯?”“你以为我要你去杀紫,是真的期待你杀了他吗?怎么可能!没有医疗条件,紫的身体拖不过4个月,货交不出,近卫家也不会好过,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告诉他信任的人,而你,就是我派给他的棋子。”明石枫为自己的计策扬扬自得。我别过脸:“如果是这样,你就直接杀了我吧,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渴望你死,胜过渴望他死。”他把手上诡异的针亮出来:“真的不怕?我在你身后刺幅白莲怎样?”“你干脆直接割断我的动脉算了,20分钟你轻松我解脱。”我叹了口气,他手上拿着凶具,可是我却忽然觉得他像是把人命当玩具的小孩子。“绯,我是不会死的,我还等着带你到三途川(日本的冥河)去看看呢,”他得意地笑着,“先睡吧,我就不吵你了。”他出去了,但我仍然担心他会忽然闯进来要挟我——毕竟我是个贪心的人,刚才的话固然是一时气愤,另一层用意也只是激他而已。静默了一段时间,我按着肚子小心地下床走向他的书桌,上面不意外地有着纸和笔。我坐在那张圈椅上,装作写日记的样子,然后装作一不留神让那页纸脏了,将它撕了下来,原本的写有日记文字的纸收好,把另一小片撕掉的纸扔进纸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怕监视!明石枫这么阴险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爽快地放弃对我的监控?我打赌房间里一定有监视器,所以等我走出房间或者睡着之后去检查那纸片。这个晚上我根本不敢睡着,果然在我迷迷糊糊里,他又走了进来,先是在书桌旁逗留了一会,然后又走到我身边,把纸抽出来仔细地对比了一下,才又放回我的枕头底下。我以为他总要走了,谁知他却将我往右边挪了挪,然后自己也躺到了我身边,还非常霸道地锁住我的腰上,胸膛紧贴我的背。这天已经开始有些闷热了吧?我扭动了一下,感觉这个在我旁边我就浑身不适。“绯,我们也可以生个孩子……你的孩子,我不会杀掉它的。慎不是我杀的,知道你是高子之后,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亲人。”他不会是知道我醒了吧?他有规律地轻拍着我的手臂,然后动作慢慢缓下来,于是我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阳光洒在外面的栀子花上,淡淡的香味弥漫出一种幸福感。我刚准备到阳台上嗅闻花香,就被明石枫抱住:“先吃饭,你也不想你的孩子被饿死吧?”他换上了很清爽的T衫,整个人神采奕奕,我下意识地探向袖子里那从枕头下被转移过来的纸头,发现还在,终于吁了口气:“恩。”“听说你喜欢中式的白粥,尝尝看吧。”他舀出一碗来,朝我微笑。他这一笑,我反倒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感觉他又在进行什么邪恶的计划。“这几天都乖乖待在这里,莲司不会死心的,但是我又不能伤他,所以你要听话,否则孩子就危险了。”莲司要来了?总感觉莲司是这些人里最值得依靠的一个,也许是因为原来他把我押到京都的路上,也没有伤害我吧?
我累了。看着房间外不断游移着的人影,叹息了一声,从铺着栀子花的窗户望出去,外面倒是没有人。他拿了很多CD过来给我,想让我多听听,静心?随手翻到一张,是香颂,其中有一首连天王Louis Amstrong、Frank Sinatra这样的人都翻唱过,于是按下播放键感觉那旋律。是小野丽莎的声音,我闭上眼睛,想要为心中的空落哀悼。我把慎的骨灰留在紫那里,不知道慎会不会生气,可是只要我不向明石枫透露紫藏货的地点,只要我把近卫苍联络到,那作为人质的慎的骨灰,就会安然地回来了吧?房间另一边离对面有一条小溪的宽度,明石枫大约觉得我不会冒着失去孩子风险随便走动的吧?但为了我和它的未来,我得赌这一把。打开窗户,试图将裙裾拉起,使自己便于跨过小溪。可是当我真正跨越之后,我赫然发现,面前那个黑发黑眼、有着凌厉眼神的男人,不正是莲司吗?!“我来了,绯,”他朝我笑,笑容使他刀刻般的面孔显得柔和,“如同我之前承诺过的,我来接你了。”他向我张开双臂,可是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让我畏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快步走向我,面孔上带着忧心:“小心!”将我牢牢控制在怀里,才温和着声音解释道:“这是长老们的人,别怕,为了你,我会干掉明石。”“不,”我摇头,“莲司,他不是明石,他就是在原业平,他侵吞了明石的灵魂——你母亲的眼睛,果然从来没有看错。”他却摇头:“你错了,真正的在原业平不是他,明石只是精神分裂,他串通了狩龙堂想把‘京’推翻,却没想到会被冷泉催眠。”催眠?!“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冷泉?!”“没错,所以别担心,长老们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他轻轻摸起了我的头发,似乎想要宽慰我的样子。“长老们的反对,根本不重要——因为现在在‘京’呼风唤雨的人,是我。”明石枫从一边走过来,以他冰凉而优雅的声音说道。冷泉依然恭敬地站在他身边,只是嘴角过于笃定的笑容在此刻看来,竟有了些喧宾夺主的暧昧。“明石,你该醒了,然后去地狱,向慎赎罪。”莲司看着他,眼底带着同情,仿佛在看一个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世界的幼稚儿童。明石枫那禁欲和妖冶并存的面孔此刻忽然打起了剧烈的褶皱,眼底弥漫开痛苦的深红,他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转向一旁貌似恭敬侍立的冷泉,指尖无法遏止地发颤:“冷泉……药……”冷泉冷漠地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弧度:“哥哥,你这样邪恶的灵魂都无法熬过10年,是不是这个药太厉害了呢?”“哥哥,你知道的,‘微雨’是没有真正的解药的,临时的解毒剂就是它自己,但这样无异于饮鸩止渴,何况我已经在这里面加入了最精纯的冰毒——所以你,就快离开这世界了啊。”冷泉微笑着看着因为不堪药性折磨而伏跪在他脚边乞求着的明石枫,眼睛里除了冷漠和得意再无其它。“不、可能……‘微雨’、是、我配……我不可、能死……”明石枫不断地抽搐着,因为药物和惊惧而瞠大的眼眸流露出强烈的不甘心。“你叫他哥哥?”我疑惑,同时看到不断抽搐着的、曾经骄傲而禁欲的男人,忽然有些悲从中来。冷泉点了点头:“我母亲就是狩龙堂上代的堂主冷凝,16岁时因为被楠策强暴而生了我。”他眼睛里辐射出强烈的恨意:“你们都给我听着,我是个中国人,我身上没有你们这些人引以为傲的脏污血统,所以我要让楠木家和橘家断子绝孙!”他一脚踢开在他脚边挣扎着的明石枫,身后那些大约属于狩龙堂精英的深色西装男子将我们彻底包围。我使劲捏了捏手里的纸条,除了悔恨自己怎么不早行动之外毫无办法。莲司不断抚摸着我的背,似乎想借此给予我一些安慰。冷泉此时忽然走近我们,向我伸出手:“我知道你叫雪绯,因为你是真正的中国人,你的血脉比我更纯净,所以请跟随我。”他的语气很温柔,清泉般的声音里带上了浅淡的真诚,似乎格外有说服力,然而我却必须拒绝这来自恶魔的邀请:“你错了,我父亲是鹰司经平,母亲是日下部绫子,我其实该是个纯粹的日本人吧?”他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我亲爱的表妹,如果你真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怎么会舍得让3岁的你去杀人?!”不等我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他继续道:“你的确是叫萧雪绯,你父亲是狩龙堂的头号杀手萧杨,你母亲冷冰,是我母亲的亲妹妹——你原本就该是我们狩龙堂的公主。”我,是狩龙堂的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呆滞地环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我忽然只想要离开。可是莲司的手这样紧,不肯放开分毫,我根本逃不了。“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拼命捶打他,我不能接受这个真相!莲司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痛得我惊醒:“你给我冷静点!别急着疯狂,也不想想冷泉骗了你多少回!”他骗我?!是啊,他骗了我多少回了,我怎么这么不冷静!深深呼吸了一下,直视依然伸着手的他:“你才是真正的在原业平,同时也是隐匿在幕后的明石枫吧?”“哦?冷静下来之后,就变聪明了嘛。”他赞许地笑了下,眼睛里泛出我熟悉的深青色光芒。“啊!你是船上的那个人!你……”那个强暴我的人,难道真的不是明石枫?!冷泉振了振衣领:“雪绯的滋味实在太好,所以我忍不住一尝再尝……”船上痛苦的记忆和此前他近乎变态的蛮横闪现在我眼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偶尔闪过的被我错认成温柔的深青色,难道是只属于冷泉的么?!“哥哥根本不敢碰你啊,对如此美妙的你,居然都像供着观用少女一样,只是静静地观赏,有什么意思呢!真想杀掉你肚子里的孽种,可惜之前还要借用哥哥的一些东西来解决问题,如今哥哥没有价值了,我也就不必再拘束了。”他舔了舔下唇,似乎因为什么而兴奋着。狩龙堂的人目测超过了50个,而莲司带来的长老们的人则不足30个。绝对的劣势。我深深呼吸以鼓励自己走向他:“那,如果我跟着你,你可不可以放了莲司和紫?”“那恐怕不行啊,绯儿,这两个男人都是虎,我是不可能纵虎归山的。”他眯起眼睛,志得意满。原本在他脚边的明石枫忽然急速贲起,利落的反手匕首几乎割断他的喉咙!但是他虚弱的身体却在最后脱了力,让冷泉逃过一劫。冷泉冷笑着看着在地上不断痛苦呻吟的明石枫,将银色手枪贴紧了他的太阳穴。就在此时,一直默默积蓄力量的莲司终于快速的拔枪射向冷泉,但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冷泉原本的意图,就是杀了莲司!一切在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发生,等到几声枪响之后我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两边不断有人倒下,而抱住我的人,正是一直抽搐呻吟着的明石枫!他苍白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