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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拉普兰-江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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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恩,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能跟他在一起了吗?”难不成你会甩了覃浅对我负责啊?什么年代了,没人因为这种事情在一起的。    他居然立即恢复了镇定:“那么……请你别告诉覃浅。”    这让我的心像被刺了一下!他担心成那样,并不是因为我,而只是因为他怕我告诉覃浅?!    “这……要看我心情了。”我越过他,躺进铺在席子上的棉被里——这是我的喜好,我一般在杭州睡席子要睡到11月,在北京也要睡到10月中旬,哪怕是要盖很厚的被子,席子真的舒服得要命,而且睡久了对皮肤很好。    “遥遥,别这样……覃浅她心脏不好,我没有和她……”他懊恼了,最后只是无视我的畏缩,强行拥抱我,“别怕,我不会再……”    心脏不好,所以你压抑到可以强迫我了?这是什么鬼烂借口?!他知不知道,这样说,只会把我的自尊零割到死!    “如果不能和她做,也别来找我。萧缜,你有没有发现,到现在为止,什么话都是你在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过我只想要安静。”我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血色尽失。    他愣住了,随即苦笑着亲吻我的嘴唇:“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你记住,千万不能有孩子。”        我能够怎么回应呢?除了失望,我没有别的想法——这个人,在昨天晚上还对我做着那样的事情,可是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他可以毫不内疚地要求我别告诉他女朋友,也那么明了地说碰我只是因为他为了保护女朋友禁欲的结果。    “我比你更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我不希望让世元生气,”我闭上眼睛,装做休息,“你可以走了。”    他叹息,然后最后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没问我身体还痛不痛,只是说,记得吃药。    中午起床去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边等候了,事实上我并不经常把目光放在现在的他身上。    我曾经记得,在我小时候,他笑着把我领到书店去,把很多书指给我,建议我看。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衣和深色裤子,笑容干净而随意,克制和不羁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如此鲜明。    他给我带东西,似乎是从他定段赢了一些比赛之后,因为要参加国际比赛的循环赛,从日本或者韩国带回来的。    原本是出身极高,却要压低身段讨好我,那时候他的棋力还有限,不可能迅速得到参加后几轮比赛的机会,时间赶得很紧,但从不会漏了我的礼物。    我从来不懂得委屈自己,因为家人从来就不曾真正地、狠狠地教训过我,哪怕我16岁恋爱,母亲也不过是来问我为什么分手,她不会限制我的感情,但她怕我在玩弄感情。    为了他之前所有的照顾,我决定委屈自己一次——只此一次。        又是熟悉的味道,莲杞汤,我叹息了一声,他不问,却煮了这汤。    见我来了,他没有笑,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趁热喝吧,如果还难受,我带你去找二堂哥。”    雪莲枸杞姜片,暖宫活血,这种雪线雪莲特别性热,所以是不能多放的。萧缜的二堂哥是个奇人,拿着霍普金斯大学的西医学位,却又对中医情有独钟,手上的学位更是难以计数。    沉默着喝完,揉了揉肚子,除了还有些撕裂的痛感之外,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菜色一看就知道是在讨好我,我们家醋溜鱼片做得最好的不是妈妈,而是萧缜,小时候在杭州吃过一次,念念不忘,死活缠着妈妈要她做,结果是他去学了来,教会妈妈的。    炒蛋又是父亲的秘技,他炒蛋油放得特别多,所以炒得时候噼里啪啦的,而且蛋的颜色也很漂亮。小时侯不知道,还被他开玩笑的“炸蛋”的名字给吓了跳,但很好吃。    最后这碗,是我最喜欢的包心菜,菜里天然的甜味让我对北京传统的淡而无味的大白菜很是耿耿于怀了一阵子。    菜很简单,可是做好不易,我自然是要赏脸,直到去添饭,发现他的碗也空了,就顺带着问他:“还要吗?”    他摇头,却和我一道进了厨房,拿的是干菜汤。    我添完饭看到这汤的时候,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了——小时侯自己是很任性的,觉得父亲爱吃的东西口味奇怪,就死活不让那些东西上桌,好比干菜汤,好比白鲞烧肉,父亲很难过,但是还是会为我做我喜欢吃的菜。    我就这样边哭边吃饭,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并没有出言安慰。    “这汤,很好喝……”    “老师一直很喜欢,说会想起他插队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你们还留在杭州,我们在这里,每次烧干菜汤,老师就摇头,说如果你来了,肯定管着他不让他喝了。”他终于笑了,是因为父亲。    我擦掉眼泪,回嘴:“那是因为他吃的东西都不健康,不是腌过的就是晒过的。”    “他知道,”他舀汤,安静地喝,“可是遥遥,人活着太累了,你总要放手,让他吃些他喜欢吃的东西,做些他喜欢做的事情,这些原本就无伤大雅。”    我默不作声,我们说的人,其实已经不在了。    他喝完汤,很习惯地顺便递了纸巾给我,然后直视着我说:“我希望你可以参加定段赛,你知道,老师的愿望并不多,我很高兴三星杯是我在他生前拿的。”    木然地擦了擦嘴,抬起头,感觉这样严肃的萧缜,就像一个陌生人——我曾经见过他嗤笑我、纵容我的模样,我已经习惯那个恣意随性的人,我不能忍受他变成这个样子。    最后我笑了:“如果我们能够恢复成从前,我去定段也没有关系。”    这是我最委婉的拒绝了,固然对不起父亲的期望,可是,路是我自己选择的,父亲既然爱我,就会由着我的吧?    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自私冷情的人,周围人的爱,没有让我学会感恩,反而得寸进尺。    “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他恢复以前的做派,随便地靠在椅子上,可是眼底原本飘忽的颜色,已经被黑暗吞没。    我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如此渴望见到从前,渴望那个我一醒来,就会在阳光之中对我笑的不羁少年,伸着爪子偷吃妈妈菜的半夏,在幽暗灯光下托腮沉思的哥哥。    我躺到沙发上,身体在接触沙发的瞬间还是痛了痛:“你和覃浅,是怎么认识的?”    他警觉地看向我,我不由失笑,原本哥哥的这些师兄,最疼爱的就是我,现在他这样,半夏更是一年到头见不到面,钟灏和常再思因为年纪小,继续转投他人门下。    “我只是好奇,你和她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我和覃笑天好过。”沙发也是他和父亲去挑的,他们很知道我喜欢随地乱趴的不良习惯,所以刻意选了张软的。    他走到我旁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坐到一张单人沙发上开了电视,刚好是台湾选战的预告,他长久的沉默更让我的注意力有被电视拉过去的趋势。    “我和覃浅,是家里人的意思,大堂哥和二堂哥过得太苦,我一直没有负担过什么……”他叹了口气,“所以覃浅喜欢我,我必须接受。”    没有感情?“那你那么担心她知道做什么?”这句话问出口,我才惊觉,我根本就没有忘记早上的耻辱,我还真是心胸狭窄的人啊。    他的脸色果然变了:“我跟你说过,她心脏不好,心因性心脏病你知道吗?!”    他的口吻从来没这样暴躁过,对于一个学棋的人来说,还真是不常见,我妥协:“我们别说这个话题了,看电视,你看好国民党吗?”    没有得到回应,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半晌才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句话太假了,我叹息一声:“我要当你的女朋友呢?我要一个小孩呢?”他对这两件事的态度极其不同寻常,我不是木头,自然能够发觉。    没等他说话,我就继续:“我有江世元了,你不需要抱有补偿的心态,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我的母亲,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所以我知道你不知道的,心脏病人发病时候的痛苦。”他说了一句话,莫名地,我心底欢欣而难过。    他深入我的家、我的内心,到我自己都惊骇了的地步,可是我居然对他一无所知。他对覃浅,也许更多是移情作用而生的怜惜吧。    “你的父亲呢?”    他笑了,嘴角的冷意让我瑟缩:“他活得不要太好!”    他把我拉到怀里,像以前我小时侯一样抱我,可是现在我们这样的举动,除了暧昧什么都没有:“他被老爷子赶出了家门,就靠姓氏在混吃等死。”    “遥遥,你问那么多,是对我有兴趣吗?”嘴角的残冷迅速演变成不羁的笑意,温暖的手指在我的锁骨上游移,他把脸埋在我的肩窝,让我贴着他坐。    没有推开他,我本能地觉得他正在陷入某种不好的回忆:“你算了吧,我看在你这么郁闷的份上,给一个友情拥抱,你别想太多。”    “小人是否要感谢女王大人的慷慨大度?”他笑,气息喷在我的颈侧,不自觉地扭扭身体,我还是不那么习惯。    “那是!”    他感觉到我的扭动,只是低哑着声音说:“别怕,我不会再……”    “我知道,昨天我自己也喝醉了,倒霉活该行了吧。”很难想象,一般人如果前一天晚上莫名其妙发生关系,女的还处在被半强迫的尴尬位置上,第二天是不是都不会像我们这样,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可以自如地谈笑——除了心底深藏的、再也不敢裸露在外的伤口。    “都是我的错,遥遥,我会尽力为你做到的。”他神情痛苦。    我不想再做纠缠,只是笑了笑:“那么,我要你陪我回我父母老家,去逛逛。”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妈妈的老家现在很发达,以前是被杭州看不起的乡下地方,不过现在出的有钱人很多,而且大多移居北京。妈妈出生在梅溪,原本是个很干净亲和的小地方,可是经济发达的结果就是,我和萧缜再也找不到她以前居住过的地方。    都成了住宅楼了。想起妈妈描述的葡萄架和白色房子,心里若有所失。    和萧缜找到了妈妈以前读书过的初中,校舍新得我没有半点感觉,与他一起怅惘着走回去,却被人拉住:“遥遥?”    “恩?”我下意识回头,叫得出我的名字诶!    “舅舅?!”妈妈的堂弟,虽然不怎么来往,但感情还是在的。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和萧缜:“带男朋友回来看我们啊?”    “他不是,他是我爸爸的学生啊。”赶紧摇头,把原本无意中牵着的手挣开。    舅舅有些惊讶的样子:“萧缜,我知道啊。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    “舅舅你不用上课吗?”我貌似狐疑地指着他手上的课本,实则是想尽快摆脱这种尴尬局面。    他摇头:“上完了,来,到我家去,请你们吃饭。”    萧缜自从前天的事情发生之后,就死活没碰过一滴酒,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要开始他和尚的新生活,结果他就貌似腼腆地被舅舅劝着喝了杯黄酒,但坚持只能喝这么一杯。    我在一边自己喝了个高兴,我妈妈家以前是绍兴大户,所以舅舅自己还藏着不少陈年的老酒。我又一向嗜酒,哪怕前天刚惨遭不幸,骨子里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白痴本性又暴露无遗。    “遥遥,好了,别喝了。”萧缜看着我,有点无奈。    对不起,其实我是满后悔那天喝醉的,因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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