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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愈合,可还是有些痒痒的。
“我也知道,是真的很丑。”
她的声音委屈的不行,嘤咛的说着,闭了闭眼睛,自个儿又道:“我要去睡觉。”
她这个样子,醒酒汤和甜粥什么的肯定是都喝不了了。
刚刚还觉得她喝醉了很听话很乖,白梓想,果然是他想错了。
于是也只是把碗推到了一边去,站起身来,一脚压在沙发上,两手稍微使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她身体小小的,很瘦,很轻,抱在怀里,就跟小猫一样。
舒心揽着他的脖子,一直不肯撒手。
白梓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挨他挨的那么近,现在这感觉像是发病了却偏偏不是,可是意识也在一点一点的丧失。
然后“砰”的一下。
弦断了。
白梓压着人,俯身,狠狠吻住了舒心。
舒心眼眸迷离,她唇角扬着还是在笑,闻着少年身上的味道,竟是莫名的吸引人。
便是软软的迎合了上去。
。
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
舒心头痛欲裂,睁开眼来,还一时意识迷离。
她稍微的往上挪了挪。
身上却也有些疼,异样的疼。
她怔了一下,看床旁边的位置凹陷下来,被子凌乱的卷成一团。
昨晚的一夜迷乱,身躯交缠,就猛然钻进了脑袋里来。
她抱着白梓的脖子亲他,不肯撒手,还自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然后,她只记得他按着她的手,力气特别的大,压在她身上,跟一块大石头一样。
舒心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脖子。
有一个明显的咬痕。
但幸好没有破皮,也没有出血。
她好像记得那双赤红的眼睛,喘着粗气,有情绪而无法发泄,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舒心心里一惊。
她在想她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昨天Nora从法国回来,正好在公司遇上了,她说好久没见了,就约她去吃饭。
她说她从法国带回来一些好酒,正好让她尝尝。
舒心一般都不喝酒。
小时候沾着爸爸的啤酒喝过几口,当练习生的时候管的很严,基本上不会让沾,而出道之后,难免有些场子,是要喝些酒的。
喝得不多也就没事。
可Nora那酒,初喝进嘴里,清香可口,倒是滋味好的很,她一时觉得好喝,就多喝了几口。
回来的路上就不对劲了。
后劲儿太大了,时间越久越猛,一点点模糊了她的意识,再完全的吞噬。
她偏头往床下看。
衣服散落了一地。
昨天晚上那真的是她吗?
于她而言,一直是把白梓当弟弟,而她现在却做出了这样事情。
她大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就在舒心懊悔无比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白梓从里面走出来,只穿着一条四角短裤,平常看着清瘦的少年,却是身材精瘦,白皙的肌肤上有水流过——
唯有左手手臂上,布满了伤疤。
两人目光对上。
白梓的眼眸明显闪烁,他喉咙上下微动,出声:“我——”
他昨晚确实有发病。
发病的时候没忍住,咬了她的脖子。
可是后来就清醒了。
舒心垂眼,不敢去看他,扯着被子往上拉了拉,才想起自己现在什么都没穿。
白梓大步跨过去,从衣柜里翻了件睡衣出来,拿过去给舒心。
舒心红着脸伸手接过。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的有些可怕,只有衣服和皮肤摩擦的声音,伴着些浅浅淡淡的呼吸。
舒心要起身穿衣服的时候,看见白梓还盯着她。
她只得无奈瞪了他一眼。
白梓乖乖转过了身去。
舒心飞快的穿好衣服,下床站在地上的一瞬间,双腿发软差点没站住。
只是她咬着牙撑住,然后绕过白梓,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关上门,舒心双手捂着脸,就顺着门蹲了下来。
完了完了,是真的完了。
天呐,舒心,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可长点心吧。
闭上眼睛想起来的都是那些画面,挥之不去。
。
舒心洗个澡,洗了得有半个小时。
白梓在厨房煮了粥,又看着一边的醒酒汤,想起她昨晚一直说难喝,就干脆把那一壶都给倒了。
再盛了碗粥出来。
正好凉了一些,舒心出来了。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突然想起来,今天有新闻发布会。
这大夏天的,她总不能穿高领,那才真是欲盖弥彰,可是用遮瑕的也肯定遮不住。。。。。。
舒心咬牙,烦躁的跺了下脚。
“喝点粥吧,你都一晚上没吃东西了。”白梓端着碗走过来,拿着勺子,试探着问她。
他看了眼她脖子上的伤痕。
他是差一点就咬破皮要出血了,可是当时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才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幸好没把她咬伤。
“我不喝。”舒心看了一眼,不大开心,冷冷吐出三个字。
白梓抿了抿唇,顿了顿,去拉她的手,小声却又特别坚定的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舒心身子僵了一下。
正好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舒心马上就走了过去,找到已经掉在地上的手机。
是钟旭打来的。
舒心缓了口气,让自己语气平和一些,才按下接听。
“喂,钟旭哥。”
“今天有新闻发布会,你早点过来,不然过会儿媒体多了,不方便。”
钟旭当了她三年的经纪人,一直都十分负责人,对于她们,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
方方面面都照顾着。
“好了,我知道了。”舒心点头。
她放下电话,就去找衣服换,用遮瑕遮了好几层,没办法又找了条链子,才隐约的看不出什么。
“你今天去上课,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这要是放在昨天,舒心还得嘱咐嘱咐说让他千万克制住自己,好好学习之类的。
现在她是嘱咐不出了。
当时说完,就匆匆离开,跟火烧了屁股一样,就出了门。
第25章
在后台化妆的时候,舒心坐在镜子前,还一直是头疼欲裂,难受的不行。
一边是那酒留下的后劲,一边是昨晚发生的烦心事。
等下还要应付那么多记者。
疼的简直快炸开了。
“好姐姐,我一看你这个面相,昨晚肯定一度春宵了。”
Nora挎着包,在舒心旁边坐下,深吸一口气,故弄玄虚的掐着手指。
“还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
舒心瞬间清醒了。
她抬头,眸中讶异的看着Nora。
Nora的皮肤很白,是一种瓷白到几乎不留任何瑕疵的感觉,她坐在旁边,有阳光照在她脸上,白的透明。
她一脸得意的笑。
眯着眼睛,还摇了摇身子。
“姐姐,我昨晚拿错酒了。”
Nora声音懊悔,脸上却是在笑,解释说:“原本要拿给你的,是另外一瓶,但是长得太像了,我不小心就拿错了。”
“你昨晚喝的那个,酒劲太大,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催情作用。”
舒心这下可算明白了。
她说她怎么喝个酒,越喝头越晕,后来回家的时候,感觉浑身都烧起来了。
“不是你好端端的弄那酒做什么?”
一向沉得住气的舒心,开口质问人,听着都有些生气了。
要不是她的酒,她至于把自己也交代出去吗。
Nora讪讪的收敛了点笑容,往旁边移了移,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说。
“我回去之后,才发现不对,所以我就马上给你打电话了,结果——”
后头才是重点。
“是个男的接的电话,听声音还不错。。。。。。”
Nora一副知道了大事的样子,凑上前去,眨巴着眼睛朝人打听,打趣道:“姐姐你终于走下神坛,沾染红尘了。”
Nora有些事可不好说出来,她打电话的时候,还听见那边有奇怪的喘息声了。
所以她急急忙忙就给挂了。
想着姐姐要是有好事,她可不能打扰她。
舒心这么多年以来,追她的人,当真是可以围着这城市圈两圈。
可她硬是持心如冰,从没动过半点心思。
连人家小莞尔都知道早恋。
她二十三了还连男人都没碰过呢。
作为和她同龄人的Nora,真切觉得,舒心不能把她的大好青春,和这张脸,给浪费了。
“姐姐,姐姐,我怎么听着声音,有点小呢。”
Nora早就听莞尔和若水说了,说是舒心带了个少年回来,眉眼精致,长相漂亮。
和陆漉还有季末是一个级别的。
Nora想想,那这颜值,绝对高的不能再高了呀。
“你别烦我了。”舒心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眼睛,觉得脑仁疼。
Nora看她这样子,再次起了兴趣,觉得能让舒心头疼烦心的人,一定是个人才。
舒心缓了一会儿,接着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办。
已经发生的事,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而且既然她带了他出来,就得要负责到底才行。
“你说这事,怎么能够。。。。。。轻易的翻篇?”
舒心试探着问Nora。
“翻篇?姐姐你睡了人家就跑。。。。。”
“不负责任!”
Nora往镜子里凑了凑,看自己口红有点掉了,就顺手从包里拿出口红来涂。
一边涂一边说:“你我还不知道啊,你要是对人家没意思,能轻易让人给碰了吗。”
哪怕是睡得正沉,谁抱她一下,都能把人给踢走。
而Nora这一句话,仿佛在刹那间拨开了迷雾。
有些东西,逐渐的有了方向。
同时她心上一根弦,重重弹了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舒心从化妆台上把手机拿过来。
是白楠过发的一条信息。
——“芳香疗法:某种特殊的香味,能够暂时的抑制住病情。”
他这几天以来,一直都在给舒心发有关信息,同时密切关注白梓的状况。
舒心看着那几个字:特殊的香味。
眉头皱起,若有所思。
接着白楠过的消息又发了过来:他最近没发病吧?
舒心喉头一滞。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是她给白楠过回了两个字:呵呵。
那边白楠过拿着手机,一脸的不知所谓。
问她问题,怎么都不回答。
难道是什么暗号?
。
早上是助理送白梓去补习班的。
他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下,拿出手机,发现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就又把手机给收了回去。
舒心好像不愿意理他了。
白梓在想,这该怎么办才好。
昨晚的事确实是他做错了,他承认。
也不能用他发病了做搪塞。
虽然刚开始是发病了,但后来就清醒了,清醒了时候做的事,他都记得。
“上课不准玩手机。”
这老师带着黑框眼镜,穿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敲了敲黑板,严肃道:“最好不要把手机带到教室来,以后我看见一个,没收一个。”
这补习班颇为火爆,光是这个暑假招收的学生,就有八个班。
三个文科班五个理科班。
有应届生也有复读生。
那老师说着,看了白梓一眼。
白梓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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