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美……”
She feels his warm palm lingering around her waist。
“你喜欢么?”
有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被压在她的小腹上,殷小美心想,应该是一把枪吧,如果我不答应他,他一定会毙了我。
“我……”她沙哑开了口,“我爱你……”
殷哲飞的眼中,像是启明星在黑夜中骤然释放光彩,殷小美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男色袭人”。
他再度吻上她的红唇,以防她在这表白之后又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来。
殷小美像只小猫一样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身体,一种新奇的渴望控制了她,自然,她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心里有些紧张,她真的要再此时和他那样么……
好在,殷哲飞艰难地停了下来,他气息不稳地对殷小美道:“我们,还得回简宅吃饭……”
“嗯……”她根本没有在听他在说什么,只感觉他的气息是如此灼热,他的嘴唇也因为亲吻变得越发红润,而那原本白皙和吸血鬼一样的皮肤,此时全都透出了淡淡的红来,连身上也是如此!她真的不想他的温度离开自己!
“小美?”他看出了她的失神,轻轻抚着她的脸,“我们……该走了……”
“不要走……”她恋恋不舍地主动去吻他的嘴唇。她的心里,是隐隐有些罪恶感的,可是一吻上他的嘴唇,那点罪恶感便烟消云散了,是哥哥主动gy她的啊,她没有做错什么。是他害得自己总是想要呆在他身边,想要亲近他,说到底,都是哥哥不好。
她突然急躁起来,咬在了殷哲飞的嘴唇上。
“唔……”殷哲飞发出一声痛哼,却没有躲闪。
“疼么?”殷小美回过神来,怯怯地问道。
“疼,但是我很喜欢……”他忍耐道,“今天……今天不可以,我们还要去见爸妈呢,你该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那什么时候可以?”她双眼迷蒙地追问,“我等不及了。”
该死!他已经要在失守的边缘了。
“等你真正想好了……”他的理智挥舞着皮鞭,驱散着留恋不肯离去的yw们,逼迫着他放开可口的美人。
殷小美稀里糊涂地被他送进浴室,直到温热的水花落在脸上,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淋浴了。殷哲飞早就躲去了屋外,一点也不肯逾矩。
她这时才意识到,她说了那句话。
她说她爱他!
她都不懂什么是爱……
殷小美捧住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由心里一阵窃喜,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种事上是缺根弦的,即便面对赖望明那样的美男也无法心动,可是原来她并非是没有这根弦,而是这根弦早已被拨动,无法再为别的人演奏歌曲了。
不管殷哲飞这个家伙有多讨厌,她都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洗完澡殷小美仔细地画了个淡妆,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走了出来,而外面,殷哲飞也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完了澡,正在等她。
“哥哥……”
“现在爸妈都不在,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的。”他宠溺地抱住她。
“不要,我要叫哥哥,听起来有禁ji之恋的感觉!”
殷哲飞哭笑不得地揉揉她的头发:“你啊,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两人到了老宅的时候,已经七点了,吉米张罗了一桌子菜,甚至有两道堪称绝佳,可见那一硬盘的美食攻略没白下。饭后殷小美和常美撒了一通娇,道:“奇怪,我回来了,爸爸怎么不在?”
“他有事,要晚点回来,所以让我们先吃。”常美抱着女儿,温柔地解释。
“那妈妈还要和爸爸离婚么?”
“你呀,天天真操心,有空关心我,不如关心一下自己,难道也要学哥哥,一直孤家寡人的么?”常美说着,看了一眼儿子。这回真的不是她多心了,儿子很明显听到这话脸红了。
“妈妈竟然怂恿我去恋爱!”殷小美突然坐起身,“是想要把小美嫁出去,妈妈好摆脱我这个累赘么?”
“小美!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屁孩!”常美又气又笑。
殷哲飞尴尬地打开电视,打算转移这个话题。
可是没想到,电视一开开,就是殷小美的新闻——
“……孝,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而Fiona身为公众人物,住着豪宅,开着豪车,却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不闻不问,任其住在这样破旧不堪的房屋里,实在是让人看了心寒,下面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她的生父,孟先生你好……”
殷小美呆住了,电视上的人,不正是孟轲么?
她急忙打开微博,上面早都已经闹翻了天,显然这条新闻是掐准了她在回程的飞机上没办法看到才发出来的。
虽然她的粉丝都知道她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但是在很多人的传统观念里,父母是没有错的,生育之恩大过天,百善孝为先,说什么也不能违背人伦道德。
殷小美突然回过神来:“爸爸不会是,在帮我处理这个事吧。”
常美看了新闻也是一怔:“我,我也不知道。其实,你们不在的时候,孟轲来找过我。”
“什么?!”殷小美大怒,“他找妈妈做什么!”
“还不是想要钱……说你和哲飞要结婚,想要先预支些彩礼钱……”
殷小美的脸“哄”一下红得差点要冒烟,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解释哪个好:“那是骗他的!逗他玩儿的!不是真的!”
殷哲飞这时起身道:“没关系的妈,别着急,我有办法,我去给爸送个东西。小美,你让肖恩和白鹿那边先别轻举妄动发通稿,这个事情可以再发酵一下,我们以后可以一劳永逸。”
说着他回屋拿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开车去天际集团找殷若即了。
虽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好办法,但是殷小美还是乖乖给肖恩发了信,让他传达给白鹿,暂且再观望一天。
殷若即的办公室内,正有两个律师在准备起诉孟轲的文件,关于殷小美的事情毕竟年代久远,取证艰难,所以他们的切入点是孟轲对于殷若即的说法危及了天机集团的声誉。他看着儿子手里的录音笔道:“这是什么?”
“我之前和小美见孟轲的时候,因为怕他会有什么多余的举动,所以带了录音笔,我拷贝了两份,这个是原版的未剪辑录音,您应该能用得上。”
殷若即接过来,点开播放,果然是孟轲的声音。
两个律师听了,不由冷笑:“这个孟轲可真不是个东西,就凭这个,可以告到他掉底裤了!”
殷若即点点头,心里暗暗赞赏儿子的缜密,他留下律师继续听录音,自己则起身对儿子道:“哲飞跟我过来一下。”
他带着儿子来到旁边的屋里,为他倒了杯红酒:“小美看到这个新闻了?”
“嗯,”殷哲飞接过酒来了,“她很生气,怕妈妈伤心。她本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想要给他个教训,但是没想到这个孟轲这么没耐心,这才几天,就把事情闹这么大。”
“你带来的录音很有用,他会有教训的。只不过孟轲来找我们的时候,说到了你和小美的婚事……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殷哲飞猛地脸红了,只是他的语气依旧四平八稳的:“那是戏弄他的,那个孟轲又愚昧又势力,还害死了小美的生母,我怕她一生气和他打起来。”
“哲飞,人家都说,知子莫若父,你虽不爱同我说话,但是你喜欢小美,我看得出来。”
殷哲飞不安地呷了口酒,犹豫着该如何向父亲解释这件事。
“还是不打算说实话么?”
“爸……其实在和孟轲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真的是为了戏弄他,但是,”殷哲飞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您说的没错,我喜欢小美,我想要娶她。”
“唔,”殷若即失笑:“你小子倒是很有眼光。那小美怎么看这件事呢?我记得,这孩子一直很讨厌你。”
“小美她……也是喜欢我的,只是对她来说,现在谈婚论嫁未免太早了,我不想逼迫她,还是想给她一些时间和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殷若即久远的记忆,他一时间有些失神,随即笑道:“我的儿子,真是比我强很多……”
“虎父无犬子。”殷哲飞难得如此亲昵地和父亲说话。
“在我看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殷若即站直身体,表情有些哀伤,“哲飞,我若当初有你一半聪明,你妈妈也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他拍拍儿子的肩膀,“早点回去陪他们吧,我晚些再走。”
殷哲飞怔怔看着父亲的背影,那高大的背影和往昔一样依然挺拔,只是在他眼里看来却有着说不出的萧索和落寞。
原本在网络和媒体上一边倒批评Fiona不孝的情形,在天际集团和寻梦传媒的双双起诉下,产生了大逆转。
用白鹿的话来说就是:非要叫这个不要脸的老男人成为过街老鼠不可!
尤其最新曝光的一小段音频,真真是彻底击垮了网友的三观,大家简直不能相信都这个年代了,世界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重男轻女到无知的人。这和《最好的我们》简直是两个极端!一想到在电视剧里那样可爱又无忧无虑的小锦鲤,现实生活中竟然要面对这样的糟心事,网友简直要爆走了!
网上一时间对这件事又开始了大讨论:
【作为我女儿的父亲,我很难相信同为父亲孟轲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简直是男人的耻辱,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
【天呐,Fiona真的是涵养太好了,要是我,真的恨不能扑上去掐死那个老黄瓜!】
【鬼知道我本命经历了什么,我都被气哭了】
【难道他这不算间接杀人么?不该判刑么?你午夜梦回的时候,Jane的冤魂在看着你!】
随后,白鹿通过贴吧负责人发布了一则澄清,依照音频中孟轲的口述整理了文字版,简直把它写成了催泪的渣男控诉书,惹得美神贴吧里群情激昂,好好问候了一番孟轲的祖宗十八代。饶是如此,大家仍觉得不够,一些正义感跑偏的路人甚至找出了孟轲家里的住址,给他寄的花圈差不多够他开一家丧葬店了。
之后,连孟轲儿子孟天龙的信息也被挖了出来,爆料人给出了当年孟天龙学校给的处分书,是他才高中就因为猥亵女生被学校严重警告。
【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这种渣滓还留着干什么,化学阉割了他吧】
【恶心!公布他,女生们可都擦亮了眼睛,千万别嫁进这家】
【我有一句MMP现在就要讲】
【给他卖了都不值30万,孟轲还有脸跟Fiona要那么多钱?他自己有肾啊,卖了去吧】
媒体们也纷纷改口,变成了“如何摆脱愚昧的原生家庭控制”这类的话题,只是最初发布新闻的那家媒体还是被粉丝和路人们追着骂了三万多条。
自然,首当其冲的孟轲现如今连家都不敢回了。
他气急败坏地给周衔打了电话:“喂!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你没看最近的新闻么?你不是说,只要我上了电视,他们就会迫于压力给钱么!我照你说的做了,可是你看看现在,房东都不租给我房子了!我每天都被人指指点点!连我的儿子也受到了牵连!”
“孟先生,只能说殷家父子棋高一着,怪不找我啊,但是你也别着急,”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像是腻人的巧克力一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