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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翠花说:“就是就是,要不然,这钱就又落到别人口袋里了。”
张晓蔷听不下去了,她转身进了屋子。
窗边,一个人坐着,外面是公公和婆婆在算计着自己儿子的抚恤金之事。金钱面前,作为父母,竟然是*裸的丑恶,丝毫不知道掩饰。
只听见公公李大彪小声在说着:“你都不知道,当年我从山坳里听到孩子哭声,看见他时,冻的发紫的嘴唇。加上这个孩子一看见我就不哭了,就捡回来了。哎!看这孩子身上的东西不是一般家里的,就先养着了。”
沈翠花说:“你都不知道,我始终觉得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不亲。我就觉得香兰、香香、军娃怎么都好,白娃就是和我不亲。”
李大彪说:“其实当时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孩子的亲生父母如果找来了。肯定会感谢咱的,就冲这一点也值得的。可是养成人了,往眼前一站,还有那么些感情的。虽然白娃在家里话少,见人面冷,对我这个当爸的倒也尊重。”
“当年要不是你坚持,我就是不想要。那么小的娃儿。他一来。香兰就是少口吃的。你妈妈偏心,喜欢男娃,老是把好吃的给白娃。”沈翠花的心真的很硬。在她的心里一直没有当李傲白是儿子。
听着这些话,张晓蔷顿时恍然大悟。
这两口子,多荒唐啊。捡回了孩子,本来就是救人一命的功德。却抱着有所图之心,现在人生死未卜。却还想着要抚恤金。天哪,太可怕了。
如果李傲白真的是王亚如和方中磊的儿子,那么李大彪两口子知道了,又要盘算着要多少钱合适。
李傲白。你在哪里?
好多事等着你回来!
你的养父母在盘算着你的抚恤金,你的亲生父母近在眼前,更是望眼欲穿的等待。
王亚如去了燕京。等她回来,张晓蔷就去找她。告诉这些事情。还好,过年回去时,奶奶把李傲白婴儿时的衣物给了张晓蔷,现在就在张晓蔷的位面戒指里。
脑子里装的满满的,她在自己的思想里走着。
下午了,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李大彪两口子也停止了说话,回到了屋子里。
张晓蔷明白了,这是饿了,她得去做饭了。
尽管这两个人如此龌龊的思想,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李傲白的父母。张晓蔷不能怠慢,她决定做一顿哨子面。
张晓蔷对公公和婆婆说:“爸、妈,我给咱做哨子面,你们稍等会。”
婆婆说:“我还以为你要饿死我们呢。”
张晓蔷闷着头出了里屋,来到外屋。
豆腐、萝卜、白菜、葱、菠菜,这些个菜洗干净,切碎,炒在了一起。颜色挺鲜亮的,盛在盘子里。
锅里烧了一些开水,水开后,调上盐、酱油、味精、炒好的菜,菜汁子全部倒了进去。
最后,撒开韭菜沫沫子,这样的一锅素哨子就做好了。
哨子倒进了一个大盆里晾着,然后锅里继续添水,火力开到最大。
水开后,下了一把挂面,这面比较细,好煮。先给公公婆婆一个人一碗,浇上哨子汤,端到里屋的桌子上。
醋和辣子拿到跟前,这哨子面还没有吃,看的婆婆直咽口水子。
张晓蔷说:“你们先吃,完了我再煮,先看一下味道如何。”
这两个人已经开吃了,稀里哗啦吃着面,连汤也喝了个精光。吃的两个人满头大汗的,张晓蔷递上了毛巾。
在一些小事情上,张晓蔷尽量的做到了一个儿媳妇应该做的一切,替丈夫尽着儿女之道。
只是这老两口的心里,对儿子都是冷漠的,何况是对儿媳妇呢?他们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儿媳妇有多好。自从他们来到哈城,看见这里的房子、生活,以及张扬和张晨现在的模样,他们的心理早已失衡。
本该属于他们的生活,却被这个儿媳妇的弟弟占用了,他们一家人成了城里的人。
尤其是李大彪,原先在农村时,对张晓蔷还是有一些好感,这回完全没有了。他也觉得这个儿媳妇会演戏,花着自己儿子的钱,对自己好是应当的。
张晓蔷再一次为公公婆婆添了一碗面,端到跟前。
李大彪头也不抬的吃着,他还是蹲在地上,大口的吃着。
等着公公婆婆吃完了,尤其是公公,他吃完后,鼻涕用手一捏,抹在鞋底子上,将碗放在地上,就点上了烟锅子,开始了。
张晓蔷默默的收拾着,没有说什么。
最后,她为自己煮了一碗面条,一个人在外屋吃完了。
沈翠花出来了说:“白娃媳妇,我明天就要回呀,你一会再带我去洗个澡,我想再过一个当城里人的瘾。”
张晓蔷点了点头。
李大彪指着沈翠花说:“有啥可洗的。这城里人有多好吗?我看不是都一样!”
收拾完卫生,她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给婆婆把干净的衣也拿了一身。婆媳妇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去了公用浴池。
这回,婆婆的表情自然多了,也像模像样的站在花洒下,洗着头发,打着香皂。
两个人洗完后,换上干净的衣服,一起回了家。
张晓蔷把自己和婆婆的脏衣服和张扬、张晨临走时换下的衣服泡了一大盆,端到了水池边。(未完待续。)
☆、279 终于要走 第二更
张晓蔷用肥皂使劲的搓着衣服上的污渍,她最近觉得自己突然间很累,身体的累和精神上的累交合在一起。
水池边还有几个家属都在洗衣服,她们和张晓蔷打招呼说话,她都没有专心的听进去,有一个句没一句的答着。
白小洁来到了她的旁边说:“你怎么了,有些不对劲儿?”
张晓蔷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累着了吧。”
白小洁说:“我知道你公公婆婆来的这几天,你也确实忙了没停点。他们一走,你也好好歇歇。”
张晓蔷说:“是啊,睡它一整天。”
白小洁小声的问道:“李营长有消息吗?”
张晓蔷感觉泪都在眼角,她说:“没有。”把眼泪憋了回去,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能当着人面前落泪的。
白小洁拿过自己家的盆,把张晓蔷手里的衣服分了一些过,一块儿给洗着。
有时,她觉得说声谢谢给白小洁,都无以表达心中的感激和谢意。在学校里,还有宿舍的姐妹们,在这里,她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个白小洁带给她一阵阵温暖。
一大盆的衣服洗完了,张晓蔷感觉腰都窝的酸疼。
白小洁帮忙把这些衣服全晾在了院子的通风处,明天就可以干了。
她对张晓蔷说:“你先回去休息吧,看你精神状态差的很。这几天你家里有人,我也没去找你,你闲了来我家,咱好好聊聊。”
张晓蔷说:“谢谢,我就先回了。”
她一走进屋子。婆婆呢坐在床上吃着瓜子和花生,地上满是瓜子皮儿。
公公的一袋子烟刚抽完,正在瞌着烟锅子。
屋里还是云雾缭绕一片。
她说:“爸、妈,时候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车票的事已经弄好了,明天会有车送你们到车站。咱早点走,给你们买些吃的。路上吃。”
李大彪嗯了一声。
张晓蔷出来了。她就合衣睡在了弟弟的那张床上。
里屋的人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因为她睡的早。
早上起了大早。去食堂里买了一些包子、菜,然后在家里做了一些面糊糊。
三个人就这样吃过了早饭。
李大彪开始了收拾行李中。
张晓蔷把家里的大包腾了出来,给公公婆婆装东西。
最后她还把以前李傲白部队上发的旧军装、大衣给公公带上了,说是在家里可以穿。这些都是半新的。
一大一小两个包,塞的满满的。
公公婆婆的目光还在屋里看着。看有什么可以拿回家的东西。
最后,目光落在了录音机上。婆婆先开了口说:“你这个我看平时用不上,让我们带回去吧。”
张晓蔷说:“怎么用不上了,你们来这几天。我忙的没顾的上用它。”
公公说:“咋了,舍不得给是吧?”
张晓蔷说:“你看你俩带这么多,咋上火车?”
公公说:“只要你给。甭管咋带。”
张晓蔷只能这样说:“这个带上火车,是要查的。这是家电,到时人家会说你走私家电,安你个罪名,你连家都回不去。”
婆婆说:“你欺负我们没文化是不?”
张晓蔷说:“那你们拿吧。”
公公拔下电源,把录音机就往包里塞,左塞塞右挤挤的,这么大的一个物件,真是装不进去呀。他对沈翠花说:“老婆子,你把这个抱在怀里行不?”
沈翠花二话不说就抱上了,不过,还真的吃力。
最后,两个人只好作罢不要了。
张晓蔷哭笑不得。
最后,婆婆把买的那一堆零碎东西,发愁咋拿时,张晓蔷只好把自己的帆布挎包给了婆婆。
婆婆高兴的挎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最后检查了一下,噢,还有院子里的衣服。
衣服收了进来,叠好,挤进大包里了,这衣服也是张晓蔷给新买的。
屋外,有汽车的声音,张晓蔷跑出去一看,是王团长派人过来了。
小兵进了屋子,敬了个军礼,拿出了车票。
李大彪接过车票说:“你们团长咋没来?”
哇,这口气,像是多大的官说的话一样。
小兵说:“我们团长去军部开会了,他昨天安排好了,由我送你们二老上火车。这是卧铺,你们安安稳稳的休息。”
沈翠花说:“原来火车上真的有床可以睡觉,我的妈呀。来的时候,连个座位都没有,都是挤在过道里,昨上被踩醒的。”
李大彪说:“人家部队领导就是好,替我们谢谢首长。”
小兵帮忙把东西拿到车上。
张晓蔷锁上门,和公公婆婆一起上了车。
车刚要开动,白小洁跑了过来,递上来一个白布包说:“给大伯大妈路上吃!”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肉干、花生米这些。张晓蔷连声说谢谢。
车子发动了。
沈翠花说:“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来?”
没有人接话。
快到火车站了,张晓蔷让小兵停车,说是去买些吃的。
这个小兵说:“嫂子,你不用买了,我们团长准备好了,什么都有。”
张晓蔷觉得过后要好好谢谢人家。
李大彪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张晓蔷说:“白娃媳妇,那李军上大学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张晓蔷说:“爸,你放心,他的东西我都会直接寄到大学,不信,你到时可以问军娃就行。”
其实张晓蔷心里知道,公公就是想要一些钱。这也是理所当然,这大老远的来,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她把提前准备好的一百元钱,十张新新的大团结,取了出来,递给了李大彪。
公公二话没说就接了。
婆婆一个劲在旁边说:“你把钱收好了,别丢了。”
车子一直开进了站前的广场上。
小兵把行李全部取了下来,又后后面的空地拿出了一网兜的吃的。罐头、面包、火腿、牛肉,很齐全,看的沈翠花都有些傻眼,很多都没有见过的。
最后,这个小兵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李大彪说是团长自己的一点心意,让必须收下。
打开一看,是三十块钱。
李大彪对钱向来是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