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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静注意到了方傲白的表情,她关切的问道:“方总,你怎么了?”
方傲白说:“这中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汪静说:“这是我的家呀,我一直在这里租住的。
方傲白摸着后脑勺,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可是脑子里一下子断片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汪静端来了一杯白开水,对他说:“喝一些水,冷静一下,别太使劲去想东西,让脑子歇歇。”
方傲白似乎很听话的样子,喝了一杯水,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对汪静说:“那我以前也住这里吗?”
汪静说:“没有,这里只是我一个人在住。你受了伤,我送你去看了医生,然后你好像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所以你和我回到我的家里。”
方傲白说:“我怎么可能会失忆?笑话。我当兵那么多年,上过战场的。”
他居然可以记得起自己当过兵,那么为何不知道自己是谁?
汪静以前在书上也看到过,有的人失忆就是这样的,片断性的东西记不起来了。
明天还是把他送回家,让他家里人赶快找个好的医院去看看,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方傲白又饿了,他要吃饭。
还好,中午做的哨子还有,只需要下点细挂面就行。
一碗飘着韭菜花子的哨了面。多辣子和醋,闻着都流口水。
方傲白吃的喷喷香的哨子面说:“我小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吃上哨子面,可是总是吃不上。奶奶心疼我,悄悄的给我留上。那时候的哨子面没有肉,只有菜,还吃不饱。”
听着方总原来也有这样的经历,她很惊讶。
她不知道方傲白的身世。不了解他的经历。听着他这样一说,觉得和自己的经历曾经是多么的相似。
原来,方总也在农村呆过。经历过那种苦日子。
吃过饭,方傲白开始打起了哈欠,他瞌睡了。
汪静让他去床上睡,他看了这张小床。然后他说:“我睡地上,你找张席子就行。”
汪静说:“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方傲白说:“那床太小了,我睡不成,明天我去给你买个大床。”
汪静吐了吐舌头说:“哎,明天我就送你回家。”
方傲白说:“回什么家?我才不回家。我要和你住在这里。”
汪静愣了一下,她觉得方总真的是把她当成了自己媳妇了。
时间不早了,方傲白睡在了地上。汪静睡在了床上。
早上起来,方傲白一个人出去买了早餐回来。让汪静赶快吃。
一个人上学来到这里三年多了,第一次有人买早餐给自己吃。
说不清的感动,她觉得老天爷对她真是太好了。
不过,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转眼就消失了。一会儿,就送他回家去,就这么定了。
接近中午了,她把昨天给方总洗的衣服收了进来,叠的平平整整的,装进一个袋子里。
怎么样才可以找到方总的家呢?
还是带他去公司吧。
方傲白并不想走的意思,硬是被拉着出了门。
阳光刺得人眼睛疼,知了有气无力的叫着。
到了方氏的大楼里,大家见了方傲白,纷纷打着招呼。
方总的办公室,当方傲白走了进来时,脸上竟然没有什么表情,他问汪静:“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是谁的办公室。”
汪静没有说话,她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方总失去记忆的事情。
方傲白站在玻璃窗边,看着外面的行人。
汪静拉开了他的抽屉,却没有找见那本通讯录。
桌上放着一本日历,上面的一个电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是一个手提电话的号码,打了过去,只听到里面的人说:“傲白,你跑哪去了,都在找你。”
听着这样的说话,这一定是方总的熟人了。
汪静说:“我不是方总,是他的秘书,他在办公室里,你过来吧。”
电话是罗晋安的,他正在满世界的找方傲白。听到这么一说,赶快调转车头,给张晓蔷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往方氏大楼里赶。
风风火火的来了,看见了这一身怪异打扮的方傲白,他对汪静说:“你们方总怎么了?他咋这样子。”
汪静将前天找到方总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并且将他片断性失忆的事也说了。
罗晋安说:“怪不得,我进来时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傲白也看着罗晋安,他问汪静:“这是你同事吗?”
罗晋安看着自己一起当兵十多年的战友,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他说:“一会,他的家人来了,带他去好好检查检查。”
张晓蔷接到电话后赶紧火速赶到。
结果是,方傲白不认识她。
她看着方傲白说:“我是张晓蔷,你不认识我了吗?”
方傲白指着汪静说:“你别乱认人,她才是我的未婚妻子,张晓蔷,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说着,拉过了汪静,并且用手搂过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着。
张晓蔷关上了门,仔细盯着方傲白看着,他除了身上的衣服变了以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完了,丈夫真的失忆了。
汪静叫过张晓蔷到一边,她说:“我找到他时,他就是这个样子,他可以记起你,并且记得和你的相遇过程,还说要对你负责,要娶你的。”
张晓蔷知道,这个失忆不是汪静捣的鬼,确实是失忆了。
汪静配合着方傲白的家人,一起将方傲白哄着去了全市最大的医院。
罗晋安一路飞车,这家医院里人来人往的。
挂号、找专家,一系列的程序走完。
来到了诊室门口,长长队伍排着。
方傲白拉着汪静的手说:“晓蔷,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我要回家,我饿了,你给我做哨子面。”
汪静一脸尴尬的看着张晓蔷和罗晋安。
张晓蔷示意汪静继续配合一下,先看完医生再说。
终于叫到号了,汪静拉着方傲白走了进去,紧跟前张晓蔷和罗晋安。
看到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拉着别人女人的手,她知道他并不是有意,而是病了。但是心里仍然很痛,痛的要死。
☆、471 断片
张晓蔷看的出来,这个汪静不是那种随便勾引别人老公的女娃,她比较的传统,最主要有是心眼儿不错。
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检查,结果是没有什么问题。
罗晋安说:“大夫,麻烦你好好看看,他可不能失去记忆啊。”
大夫说:“这种的可能是有的,特定的环境下,受到了某种的刺激或者头部的撞击,有这样的例子。你们家属回去后,多引导他回忆以前的事情,让他尽快恢复。”
张晓蔷在想一会回去,上位面系统上查一下,看看有什么特效的药物可以治疗。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方傲白还是拉着汪静的手,对张晓蔷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和反应。
他的眼睛一直注视的是汪静,嘴里叫的是晓蔷,而不是以前的亲昵叫法蔷儿了。
张晓蔷的心一下揪一下的疼着。
汪静就这样尴尬的被拉着手,她无法挣脱。
回到了方傲白住的小区里,他看到这个地方说:“我不在这里住,晓蔷,咱回咱的小屋去,一会还要给你买床呢。”
汪静没有办法,只能说:“这个房子是我才租下的,以前那个房子太小了,以后就住这里。”
张晓蔷开了门,方傲白进了屋子后竟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客厅里,一切的东西都是以前用过的,可是方傲白却拘谨的坐在那里。
不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卫生间里,关上门。
他出来说:“我憋了一路。”
张晓蔷的诧异,丈夫不认识自己的家,却记得卫生间的方位,这种失忆倒是很奇怪啊。
汪静说:“晓蔷姐,我要走了。下午还得去上班呢。”
张晓蔷准备去送送她。可是方傲白硬是不让汪静走。
这下子,罗晋安和张晓蔷都为难的很。
张晓蔷把汪静叫到了一边说:“汪静,你看这样行不。这几天为了你们方总尽快恢复记忆,你能否委屈一下,工资我会照付的。”
汪静摇了摇头说:“不不不,我不是为了钱。这份工作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如果不上班,会失去这工作。我就不能还清欠乡亲们的钱了。”
看着这个可怜的姑娘,张晓蔷说:“你放心,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只要给我帮忙。先照顾方总几天。我也知道,让你一个未婚的小姑娘来做这样的事情,是有一些委屈。不过我也没有办法,你看方总现在只认识你一个人。”
汪静看了一眼方傲白。又看着张晓蔷,她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晓蔷对罗晋安说:“那块地的招标结果,不是你们中标对不?”
罗晋安点了点头说:“你是怀疑方傲白的事情和这个有关,有人故意这么做?”
张晓蔷说:“不是怀疑,是肯定。那天晚上肯定有人想对方傲白下手,其中的过程我们现在不知道,等他清醒后才知道。这几天,你们小心着就是了。我让汪静先在家里照顾几天,看看情况。”
罗晋安说:“行,我知道,有什么事,你直接打我手提就行。工地上的事有我和几个战友先盯着,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希望他尽快好起来就行。”
送走了罗晋安,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看着丈夫的样子,对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她对汪静说:“小汪,你这几天住在这里吧。先住以前我们家保姆的屋里,这是两百块钱生活费,你先拿着用。”
汪静说:“不了,晓蔷姐,昨天方总要吃哨子面,我从他的钱包里拿了一些钱,现在还有。”
说着,她手里攥着一把子毛票让张晓蔷看。
张晓蔷的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个租住在这里才毕业不久的姑娘,救了自己的老板,然后又送他回来。
不过,有一点看的出来,就是小姑娘有些爱慕自己的方总了。
张晓蔷在想,这样会不会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呢。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先这样稳着吧,自己多长点心眼就行。
两百块钱硬塞给了汪静。
方傲白把钱退给了张晓蔷说:“我们不要你的钱,我有钱可以养活的了我们自己。她以后就是我的媳妇,我要好好对待她的。”
这话听的张晓蔷一阵子醋意。
方傲白呀,你看清楚了吗?我才是你的媳妇张晓蔷。
强忍着内心的痛楚,张晓蔷说:“你们先在家,我去一下公司,一会就回来。厨房里什么都有,想吃了自己先做。”
汪静点了点头。
张晓蔷出了家门,她并没有去公司,只是一个人想静静而已。
信步走到小区的后花园,这里幽静清雅,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
八月中旬了,天气渐渐的没有那么的火辣辣了。
天是那么的蓝,可是她却感到异常的沉重。
打开了位面系统,找到天师达人。
她诉说了方傲白的情况,天师达人笑了。
他说:“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坎,过去了就没了,不要紧的。”
他推荐了一款神药,贵的离谱,说是作用不错,让拿回去试试。
张晓蔷如获救命稻草,把这个药拿了。
从外观上看,是无色无味的,这样最好。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