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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蔷的那块大石头的雕刻工作正在进行着,当然工作室就设在了店后面的小院子里。
大师的工作是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的,只有武墨在陪着,但是也只是在旁边的屋里,也没能进到大师工作的小屋里。
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大师的作品终于完工了。
接到这个好消息,张晓蔷很是高兴。
武强兄弟、张晓蔷夫妻两个人一起来到了那个院子。
大师坐在那里在喝着茶,他说这是自己最满意的一件作品,能够遇上这样的好料,真是修来的缘分。
大红丝绸下面就是那件作品了。
当张晓蔷揭开红丝绸时,惊呆了。
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和它的九个儿子。
大师说,整块料剥开后,根据原生态的形状,没有浪费多余的料。
他在解释着九生九子的寓意:
老大囚牛,喜音乐,所以蹲立于琴头;
老二睚眦,嗜好杀戮,所以以与刀为邻;
老三嘲风,形如兽,唯一有着龙脉的凤;
老四蒲牢,受到伏击时就会大叫,所以在一个钟上盘卧着;
老五狻猊,形如狮子,喜欢烟雾,所以将它刻在一个香炉上;
老六霸下,像乌龟,喜欢负重;
老七狴犴,形似虎;
老八负屃,身像龙;
老九貔貅,大嘴无****,只进不出。
这九种神兽,与龙浑成一体,看似每个都是个独立的雕刻,神态各异。
而这条龙呢,双眼烔烔有神,身上的每一个鳞片都泛着光泽,整体通透。
武强围着这个物件转了几个圈子,他说:“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翡翠材质呢。”
张晓蔷说:“大师,请你一定要赏脸,一起去吃个饭。关于你的报酬方面,你自己提条件就行了。”
大师摇了摇头说:“什么报酬不报酬,你们随意就行。谢谢你给我了这么好的一块底料,可以将我毕生所学都用上了。南北刀法的集合,以及我见过的最好的刀法,随心所欲的施展在这个上面了。”
他摸着这个出自于自己手中,耗费了两个多月的心血的宝贝,有一种恋恋不舍的情怀。
每刻完一个物件,他都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管它最终会落在何处,总是心中不忍的别离。
武强建议给这个宝贝做个法会,开个光,也就是借此炒作一下,以后出手的话会更是个好价钱。
大师表示同意,并且告知了开光时的注意事项。
看的出来,这两个多月,大师确实累坏了。
张晓蔷说:“以后再有好的料,还得再麻烦你过来。”
大师说:“还有比这更好的料吗?我看这可是百年不遇的。”
大师的话让当场的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武强,开始在估算着会出手多少钱了,光是佣金的话都够他下半生的了。
一想到这里,他都开始有些激动了。
武墨也在转着眼珠子了。
张晓蔷安排了最好的宾馆,让大师先去休息,随后要请在大师一起吃个饭。
武墨把大师送走时,大师的眼睛一直不肯离开这个和他一起呆了两个月的作品。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如果问世,自己的名声就会随着它一起名扬四海的。
真的不知道,它会遇上什么样的主人,以后将会陈列在哪里。
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然后上了武墨的车子。
眼睛微微的闭着,也不说话。
“大师,能透露一下,这个到底值多少钱?”武墨想打听一下。
“这个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在我的心里,它无价。希望,可以遇见更懂它的人。”大师说着,好像觉得很累的样子。
宾馆到了,武墨亲自去取了房卡,交给大师说:“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大师没有说话,一个人走向了长长的走廊中。
武墨开着车回去了。
武强刚好这时也在家,他问:“大师安顿好了吗?”
武墨说:“大师说了这个无价。”
武强说:“这个价格你就不要惦记了,出手后,我们只拿我们应得的就行,别管人家卖多少钱,这都与我们无关,做人不要太贪就行。”
“知道了,哥,我听你的。”武墨有些不快的说着,他多希望所有的钱都是他们兄弟的,这样的话,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再不用为人辛苦为人忙碌了。
武强说:“去回吧,早点休息去,明天还有正事要做。(未完待续。)
☆、549 开光
在送走众人之后,张晓蔷再次把那个红色的丝绸盖在了“龙生九子”之上,然后继续用那个防盗网将它做好保护。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和方傲白离开。
路上,方傲白问道:“蔷儿,我对那个翡翠不懂,它真的有那么值钱吗?”
张晓蔷说:“是的,以后还会更值钱。”
方傲白兴奋的说:“蔷儿,你可真是我们家的财神。”
两个人都笑了,张晓蔷看着前方,在心里想:“希望,真的如当初位面精灵所说,会成为一个大富婆。”
。。。。。。
第二天,张晓蔷和武家兄弟一起请大师吃了饭,并且请大师指点了一下关于开光的事宜。
大师让去北面的山上,有个灵隐寺,找一个叫慧光的僧人,请他过来开光就行。
张晓蔷疑惑的看着大师说:“他会来吗?”
大师微笑着写了几个字,让张晓蔷带着,让那个慧光看,说是他一看就明白了,肯定会来的。
吃完饭,大师说:“我要走了,还有事情,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了。”
张晓蔷亲自将大师送到火车站,看着他进了站口。
剩下的事情就是给这个宝物开光了。
武强说:“灵隐寺,我听说过,要不咱一起去看看。”
几个人一起去了灵隐寺。
这座寺院位于北山中腰,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寺院。
原来在隋唐时期,还算是香火旺盛,到后来,也只是一些人得道修行的清静地方而已了。
顺着台阶拾级而上,还是有点累,看来平时都缺少锻炼。
半山的空气挺清新的,让人心旷神怡。
微风吹过,凉丝丝的感觉。
到了寺院门口,三个人一起站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走进了院子。
朗朗的诵经声音和木鱼声一齐传入耳中,这是最前面的大殿了。
有两个中年妇女在虔诚的祈祷着,嘴中念念有词着。
张晓蔷和武家兄弟一看到了这个地方,为了表示对神的敬慕,也进行了跪拜,留了香火钱。
这时,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和尚,他说:“几位施主,你们是来找慧光的吗?”
张晓蔷三个人面面相视,然后说:“是的,师傅竟然未卜先知。”
年轻的和尚微微一笑说:“慧光这几天在闭关,不见外人,你们还是请回吧。”
武墨说:“闭什么关,没看这是什么年代,以为是武侠小说里,以为自己是重阳真人是吧?”
武强急忙示意武墨不要乱讲话,他说:“别乱说,怎么能这样对大师不敬?”
然后转过身子,对年轻的和尚说:“对不起,师傅,我弟弟是个粗人。”
张晓蔷赶快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大师交给自己的那几个字,让这个年轻和尚交给慧光。
他接过这张纸,说:“请几位施主稍等一下。”
十几分钟后,得到的回复就是让他们进去说话。
出了这个大殿,右边的一个圆门,进去。
“素心斋”这个外表看起来有些年代的房子,门是开着的。
“进来吧!”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
张晓蔷和武家兄弟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没有想到,这个慧光并不是想像中的白胡子得道高僧,而是一个模样白净秀气的小伙子。
武强走了过去说:“慧光师傅,你好,我们特意从市区过来,是有一事相求。”
慧光目光清澈的看着三位说:“你们的目的,我知道,不过我答应过师傅的,不做任何的法会。”
张晓蔷说:“我们不做法会,只想请慧光师傅为我们的一个物件开个光就行了。”
慧光摇了摇头,说:“最近,我不方便外出。”
武墨早已听不下去了,他说:“不就一个小和尚嘛,哪来的这么大的架子,你说,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彗光的眼神平静,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睛一直在看着经书。
手里在拨弄着那串佛珠。
张晓蔷说:“慧光师傅,不要见外。我这个哥哥他就是这样子的,我替他向你说句对不起了。开光的事情,还请慧光师傅考虑一下。”
彗光说:“我写个东西,你们拿回去,照着做就行,保证灵验。”
他拿过来一支笔,在桌上的白纸上刷刷的写着,写完后夹到一本经书里,让她回家后,洗干净双手,然后再打开看。
他嘱咐到:“做完这些,给宝贝拍个照片,要请专业的摄影师,然后送到我这里,开光证书一周后,赶在中午十二点钟在大殿取回,记得,来的时候,右进左出,不要乱走。”
张晓蔷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
武墨挠着后脑勺,在哥哥的眼神中不敢多言。
三个人谢过慧光后,出了灵隐寺,回到了家里。
今天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去开光了,只能是明天了。
张晓蔷回到家里,洗了双手,擦干。
她把那本佛经摆在面前,打开了夹在中间的那张纸。
上面的内容很奇怪,说的是要接天上的雨水,给那个“龙生九子”洗个澡,擦干净。再用白酒擦一下所有的眼睛珠子。
最后,要用鲜血再把每个眼珠子擦一下。
整个过程中,要焚香祈愿。。。。。。
张晓蔷看着这好端端的天气,哪会下什么雨。
怎么可能去接那么多的雨水?
她正在思索着如何能让老天下雨。
呆呆的看着窗外飘来飘去的白云,是啊,这么美丽的天气,雨,你到底在哪里。
两个孩子在客厅吵闹的声音开始了,他们放学回家了。
“妈,你在哪里?”这是家怡的声音。
张晓蔷走了出来问道:“怎么了,宝贝?”
“你看,这是我画的画,上了杂志。”家怡指着手中的杂志《少年月刊》,上面的确有一张她的作品。
张晓蔷看着这幅兰花,她摸着家怡的头说:“好孩子,真是不错。你真棒!”
家鑫说:“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太奶奶指导的。”
家怡说:“太奶奶只是在一旁指导,整个画还是我自己完成的。”
说完,拿起那本杂志去书房找她的太奶奶炫耀去了。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什么事都爱炫耀。”家鑫长叹一口气说着,像个小大人一样。
“不能说姐姐,家鑫。你要替姐姐高兴才对!”张晓蔷批评着,她好像觉得家鑫很少叫家怡姐姐,虽然两个人只差了二十分钟,可是也是姐姐啊。
家鑫说:“我知道了,妈妈。我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小刘从厨房里探出了头说:“马上就好,别着急。”
饭菜刚上桌,方傲白就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说:“好端端的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这会又是乌云密布的。”
张晓蔷赶快走到外面一看,果真是如此。
她赶紧给武强打了个电话,让他接上一大缸的雨水,明天用车送到自己的古董店里。
武强没有问为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