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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手指点向挂断键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接通键。
电话已经接通,沈若溪那娇柔的嗓音传过来,“立飏,你在忙吗?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杜思雨转头,正好和赵立飏探究的眼神对上,她表示无奈的摊手,嘴角勾起轻微笑意,不辨真假的语气:“不好意思,不小心点错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巧能让手机那头的人听见。
果然就见沈若溪原本想说出的话顿住,停顿了一秒,才嗓音柔和的说了句:“立飏,你跟朋友在一起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晚点再打吧……”
赵立飏已经戴上蓝牙耳机,是杜思雨听不见的那种模式,语气稍淡:“有事?”
……
“行,我明天没事的话就去接你。”
……
“他?”赵立飏冷哼了句:“还是我明天去接你吧。你别多想。”
……
“嗯,我在开车,不说了。”
电话挂断,杜思雨带着嘲讽语气的声音冷冷飘过来:“赵公子,对待心上人的态度可真淡呐……”
脑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赵立飏顺嘴接了句:“身边坐着个美人,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心上人?”
杜思雨嘴角的笑冷凝,讽刺的笑笑:“赵公子真不是一般的会开玩笑。”
赵立飏专心开车,没接她的话,杜思雨也撇过头,望着窗外,再也不看他一眼。
…………
沈若溪挂断电话,脑海中回忆着刚刚在赵立飏电话里听见的那个女声,虽然觉得可能是赵立飏的秘书之类,她并不认识。但是莫名的就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想着明天要出院的事情,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焦虑,手指不自觉的打开手机,给那个乱熟于心的电话号码拨过去,意料中的无人接听,沈若溪不甘心,又打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人接。
不是关机,也不是拉黑,那就是说知道是她的电话,所以不接……
她手术成功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病房里,就好似她的手术成功了,她的死活真的与他无关一般。
不光不接电话,连回都没有回复过。
她气的把手机摔在床上,手指紧握着,因为身体还有些虚弱,气息不顺的同时她有些站立不稳,扶着栏杆坐在床上。
想不明白的时候她问过严子琛,明明他已经和那女人离婚了,为什么还是不能接受她?
只是严子琛更加复杂的叹口气说,我也想知道这个答案。
想到啟萱那次跟她说的,不是杜思雨不跟他离婚,而是他赖着她不跟她离婚。
他是真的爱上她了吗?
那么她又要怎么办?
自己迷蒙中听见他要结婚的消息,拼尽一切与死神作斗争好不容易在他们婚礼上醒过来,难道不是天意么?
不是他们之间缘分未尽的最好诠释么?
只是她好不容易醒来,现在手术也成功了,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冷漠,更甚至这会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不闻不问。
就仿佛他们十年前没有出现在彼此生命里,没有真心爱过一样……
可是她还爱啊……
心里不由得把那个破坏了他们感情的女人又记恨了一遍,听沈媛说严啟政已经立誓说十年不娶,却在遇见她后,不满十年就领了证。这不是在打她的脸么?就仿佛在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不然要怎么解释他连誓言都不顾就匆匆忙忙把她娶回了家?
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活着,为什么她并没有死?
沈若溪心里愤恨的同时,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荒谬的念头,那会在赵立飏电话说话的女声好像是杜思雨……
她跟立飏在一起做什么?
想不明白的时候她已经拿起手机给赵立飏拨了电话。
赵立飏听见她说头疼连忙从家里赶来。
医生正在给她挂针,他大步走来,站在床边,皱眉:“怎么回事?不是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么?”
医生解释说:“没事,受了点凉气,打一针就行。”
赵立飏仔细瞧了下她的脸色,“不如你再多住几天,等身体全好了再说。”
沈若溪摇头说,眸光里有泪水闪烁,却是强忍着不哭:“不……我要出院,立飏,待在这里久了会长霉的,我想早点一点去适应外面的世界,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医院里……”
赵立飏仔细看着她的脸,依然柔美娇弱,哭起来楚楚动人,能让所有怜香惜玉的男人想要保护在手心里。却又没来由的烦闷,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另外一个女人哭泣时的场景。
138。138翻过年就二十三了,年纪小么?
第一次见到,是在鸾凤王朝,她为了给自己父亲凑治病的钱,不惜去做陪酒小姐,在被他救出来之后,哭的稀里哗啦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惹人心疼却丝毫不做作。
第二次是她遭遇绑架,听闻严啟政陪在沈若溪身边,荒凉又绝望的哭。哭完之后就离婚,跟过去断的干脆。
第三次是今天,心中必定有化不开的委屈,却是从不跟人吐露,无声落泪的样子惹人怜惜。可她毫不自知,伤口自己舔,苦涩自己偿,连别人的关心也冷漠回绝。
不是不楚楚可怜,只是更多的是坚强,是独立,是骄傲,是自信。
没来由的就觉得沈若溪脸上的表情有些假魍。
就仿佛自己已经从年少变成而立,而她依然是那个喜欢用眼泪换取别人怜爱的小女孩。
不怪她天真烂漫什么都不懂,只怪岁月无情时光不饶人。
“立飏……”耳边传来沈若溪的呼唤,赵立飏回神,待看清沈若溪有些委屈的脸时才发觉自己失神了檎。
“嗯,那就明天出院。”他语气淡淡的应了句。
“不是……”沈若溪有些受伤的表情,看着他,轻轻的说:“我是问你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谁在你身边?听声音很熟悉……”
赵立飏微微自嘲,这是走神的多厉害,连话题都变了他都不知道。
猜不透她的用意,便笑笑:“你以为是谁?”
“听声音像啟政离了婚的妻子,杜思雨……”沈若溪有些不确定的说了句,然后又观察他的神色,暗自摇头说:“可能我听错了吧……”
赵立飏双手插袋,脊背挺立,微晃了下身体,语气淡淡的说了句:“你没有听错。”
沈若溪像是有些吃惊和不明白,也有一些克制不住的激动,“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赵立飏勾唇笑了下,还带着极淡的冷意:“这不是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我希望看到什么?”沈若溪彻底的不明白。
赵立飏淡淡的说:“你上次不是说让我追她。”
“哦……”沈若溪心猛地一沉,连脸上的笑都有些失色,却还是撑着一股气力,冲他笑笑:“立飏,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身边的男人没有说话,沈若溪一方面希望赵立飏去追杜思雨,最好两人能结婚,那么单身没有婚姻束缚的严啟政就会彻底的考虑她。
一边又按耐不住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的追问了句:“立飏,那你会真的喜欢上她吗?”
赵立飏眼眸幽暗,不置可否的问了句:“你希望我喜欢她吗?”
“当然不希望啊……”沈若溪脱口而出,然后看他不解的神色,解释着说:“我希望你能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却不希望是她啊,且不说她跟啟政结过婚,就是我自己私心里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不配得到你的喜欢啊……如果你真的帮我去追她,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对她动心……”
“恶毒么?”赵立飏冷笑了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冷冷的说:“若溪,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相较于绑架的事情,她骂你小。三的事情真的算不了什么。毕竟当初她是啟政的妻子,她是正室,那么所有跟啟政纠缠不清的女人都会被外人评价为小。三。”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沈若溪白了脸,她身体靠在床头,因为紧张连声音都在打颤,看着他有些不确定的说:“立飏,你都知道些什么……”
他语气稍沉,还带着冰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溪,你这次真的做的过分了。”
那带着谴责的眸子,不似以往的温柔,让沈若溪觉得害怕的同时还带着痛苦,她又小声恐惧的叫了声:“立飏……”
赵立飏看见她如此惧怕,多少有些不忍,微微叹口气说:“若溪,这十年来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是我仍然抱着一线希望时不时的都会来看你,告诉你我们周围发生的改变。也亲眼看见你只依靠着输液管输进营养和药物,那种痛苦,我知道即使你昏睡着,但是必定还是会有感觉。那时我就发誓,如果你醒了,一定要让你过的幸福,所以你和啟政之间的事情我一直都在中间调和。哪怕我知道他已经爱上杜思雨,我依然用你救过他的事情来逼迫他念及旧情,多考虑考虑你。”
“包括你把照片送到严伯父病房里,我都在告诉自己,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有多想。只能祈祷严伯父能够早日醒来。还有你让人绑架杜思雨,制造出啟政不去救她的假象,好逼得她跟啟政离婚。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就能不明白是非。”
“你已经二十九岁,我却还是把你当做十九岁的小女孩,这次的事情我还是只当是你的恶作剧,但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若是严伯父再也醒不来,又或者那日若是你找的人真的是个穷凶极恶的人,真的要害人性命,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吗?”
赵立飏每说一句话,都让沈若溪脸色更加惨白一分,直到脸色再无血色,她身体都在剧烈发抖着,“啟政……他知道吗……”
在赵立飏面前她一直都是无所顾忌的,就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是她的倚靠般,她心底的那些邪恶与怨恨从不会在他面前隐藏。她一直以来都是把赵立飏当做知己,即使被他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就知道了这些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秘密,她也坚信他不会弃她而去。最多只是责备她不懂事。
可是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怕严啟政知道照片的事,还有杜思雨绑架的事情是她一手策划。
“你放心,”男人冷淡的说了句:“他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你做的,我只是告诉他,杜思雨出门遇见劫匪,被我给救回来了。”
沈若溪拉着他的手,哭着说:“立飏,求你千万别告诉他,他会对我失望的。”
赵立飏叹口气,“若溪,忘了他吧。杜思雨跟他闹离婚,他几乎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也没有脸去见她,只因为他在她遇到伤害的时候他并不在她身边。若是他哪天知道这事情是你做的话,我不敢保证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趁他还没有对你印象太差的时候,你早点忘记,早日解脱。”
沈若溪却哭得更凶了:“立飏,你要相信我,我从不会在你面前隐瞒我的心思,我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能对啟政失望,然后跟他离婚。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更怕失去啟政……”
男人点头像是信了她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