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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他们看着夏沧骑在小电驴上飞奔而去的时候,集体脸上都挂上了一抹失望的色彩。
“她可能只是想要改变一下。”常姐。
“她可能只是开窍了?”大唐。
江易开车过来的时候,夏沧已经和占士在楼下等了一会儿了,夏沧昨天就决定和占士两个人一起坐在后座上,于是率先一步,就拉开了车门,没想到论运动神经,她和占士是没法比的,占士一跃而起,腾地一下就蹿到了后座上,占士这只大狗本来占地面积就大,竟然还把四只爪子伸平了,梗着脖子对她摇尾巴。
夏沧轻声道:“进去,给我进去点。”
话还没喊完,就发现前坐的门被一只手打开了。
江易站在她边上,一边看着占士,一边摸了摸它的头,“它喜欢这样,车开动起来还要望望两边的窗外。”
夏沧硬着头皮钻到了前座。
——老娘当然不能不给狗自由的权力。
江易替她关上了车门,自己回到了驾驶座,车门合紧了,夏沧进入了一个密闭空间——
和一只有点熟的狗,还有一个不怎么熟的原相亲对象。
她似乎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不是主任这种万年行走的香烟盒子,也不是这些天大唐身上的那种汗肉味,是一种感觉很干净的味道。
正在思绪有些飘忽的时候,她好像感受到边上有一道注视,转过头,江易正在看着她。
“怎……怎么了?”
江易笑笑,“报警器在响,安全带。”
等他一说完,报警器急促而清晰的嘟嘟声就灌进了她的耳朵。
——卧槽,聋了,卧槽——
夏沧囧到爆炸,她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响了一会儿还是已经响了好久了,自己尼玛是在干什么?
她立马把右手折返过去,去够安全带的锁舌,大概是太急了,手肘猛地敲在了车门上,她管不了那么多,抓到锁舌就往下拉,不知道是自己手太残还是这个安全带的构造和别的车不太一样,拉到胸口就卡住了,她调整了卷收器,离左下角的带扣还有超长的一段距离。然后她转过头去瞧了两眼,别人的车又不能生拉硬拽,扯了几下未果之后,手心上竟然都是汗。
好在边上的人够耐心,换她老爸估计已经被喷死了。
又纠结了一会儿,她突然感觉到手上带扣的回力一松,她感觉到手上的锁舌被人捏住了,与此同时她觉得脖子边上有一丝人的气息。
夏沧僵硬的直视前方,“咔”一声,带扣和锁舌会师了。
“安全带我没有调整好,抱歉。”
她回过神,就听见江易如是说。
“没事,没事,江处。”
江易打了方向盘,车开稳了,他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你,好像每次见我都有点紧张。”
“我只是有点习惯性俱上。”夏这句话回答得很快。
“怎么了,我摆架子?”
夏沧偷偷地瞥了一眼边上的人,不知道他们这一路人是究竟是喜欢有“架子”还是没有,正好看见他专注开车的侧面,这种折角又折角,每个折角的角度都刚刚好的侧面让她的偷瞥变成了偷看。
江易略转头,碰到她的目光也一愣,然后又继续看前面:
“那我以后注意。”
江易那么诚恳的表示,夏沧有些不好意思了,“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问题,看到领导就紧张,跟你没什么关系。”
江易舒开眉头笑笑,温和道:“我一直不是一个善于和别人打交道的人,我原本以为……”他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下去,他问她:“你现在看见你们郑主任还紧张么?”
夏沧仔细想了想,无比认真的回答:“布置任务的时候会。”
“呵呵,”江易低头笑了起来,“到了。”
根据江易得指示,占士虽然关车门的时候有点激动,但过一段时间就会进入睡眠状态。为了可以早些送她回家,吃饭的地方比较近,江易说这个地方的大米和一些食材都是从东北直接空运过来,政府有些接待都会在这里,用料非常考究。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夏沧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比第一次面对面坐下来,要自在太多了。
菜单刚刚放在桌上,服务员还没有过来,就听见一个朗阔的嗓门靠近过来:
“哎呦,江局。”
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戴了一副眼镜,提了一个公文包走过来,“真巧,真巧,”
江易站了起来,同他握了握手,“您好,您好,还是原来的称呼吧。”
“这怎么行,任命没有下来,副局的位置是已经定好了,这个上面我们不能出差错。”中年男子回过头,似乎发现了夏沧。
“您爱人?第一次见面。”
第13章 信封
——爱人?
夏沧原本只是保持着官方笑容坐在那里,听到这个称呼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血槽瞬间就空了。
更惊吓的是那人已经向着她侧跨了一步,感觉马上要从江易的那里抽手握过来,她赶忙先站了起来,动作比那人更伶俐,不着声色的让开一步,微笑致意。
好在江易借着握手把那人拽定在那里,“是朋友。”
那人一拍脑门,“哦呦,年纪大了,记性不行,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江局还没结婚,前阵子那谁谁还托我打听过,那,”接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夏沧,“那你们忙,你们先聊,我先过去。”
略寒暄过后,对面的江易坐了下来。
短暂的尴尬过后,夏沧脑子里面就开始一阵转悠,因为她刚刚貌似是从路人甲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她是在这个问题上吃过亏的,她曾经的分管主任从科长变成副主任的一个月,她劈面相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喊了X科,分管主任当时脸就绿了,连答应都没答应。后来她从常姐嘴里间接知道,主任认为她不够尊重,真是让她诚惶诚恐了好一段时间,于是她琢磨了一下措辞:
——“恭喜江局高升?”
不对,太奇怪了。
——“祝贺江局晋升?”
不行,太别扭了。
喉咙里试了试还是觉得各种不妥当,最后夏沧觉得自己要不还是别用这种句式,直接用朴素表达法表达。
她抬眼正好和江易的目光相接,
她迅速的眨了两下眼睛,尴尬地撇开脸,又撇了回来。
话还没说出来,江易就直接把菜单递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说:
“恭喜或者祝贺的话,就算了。”
江易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带微笑,语气里是三分调侃,但说完垂下来的眼神却有那么一丝的无奈在里面。
夏沧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会有调动么?”
江易没有马上回答,他整了整自己的杯碟,把一只小茶杯推到了前面。
夏沧意识到刚才那人说任命还没有下来,一切可能还尚未成定数,又联想到刚刚江易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于是立马道:“不方便没关系。”
“不会。”江易干脆地回道,这时服务员过来倒茶水,他抬手示意不用,“这次是内部提一提,”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夏沧,“以后可能会有调动。”
隐约觉得他的话里有另一层意思,但夏沧此时并不能很好领会,交浅言深这种事,对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来说是忌讳的,她也不多做深究,嗯了一下,就不再多问了。
江易伸手端了茶壶,从夏沧的面前拿过一个小茶杯,再给两个小茶杯倒上水,夏沧的眼光一直顺着他的手指,这样的领导给她服务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自己去拿回来,对面的长臂已经把杯子轻轻放在她面前了。
她家老头子是半个神棍,常常同她说,她的手生的不好,太白太软,老头子说女孩子的手要生的硬,要生的粗,生的有力才能主内主外,相反男人的手要生的白,生的细致才是做大事的。她曾经为了这个事情和老头子争辩了好久,然后被老头子压在电视机前面看了一个礼拜的新闻联播,专门盯着领导人的手看。
夏沧注意到这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却又没有很突出。
她今天居然又回忆起老头子的话来。
最后的菜还是江易点的,菜上来很干净,白米饭是白米饭,肉是肉味,蔬菜也没有一旦苦味,这有夏沧小时候吃的东西的味道。
夏沧这些天既要料理自己的三餐,还要料理占士的食物,她习惯性地从盘子里面挑了一根大骨头,让人准备了一只打包盒,“带回去给它吃吧,今天一顿还没吃呢。”
江易低头笑了笑,“谢谢。”
这一笑让夏沧有些羞涩,感觉自己有点“喧宾夺主”了,于是解释道:“它估计是前些日子把自己饿的,胃口特别好。”
江易摇了摇头,“还没有正式谢谢你。”
“……不是,不是请我吃饭了么。”
江易不动声色,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很朴素的黄色信封来,放在桌上。
夏沧真是吓了半死,她怎么好意思要领导的钱,她想:领导你以后高升到哪里去,我这是不要命了么。
她忙推拒:“领导,我不要你的钱,照顾狗也用不到什么钱。”
江易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是钱。”
夏沧脸刷一下就全红了,她世俗的内心一颤,难道是卡?
为了后续不繁琐,她只好默默把信封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她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最近在S城轰动的周董演唱会门票,她略微瞟了一眼,没有座位号,只有红字”几号贵宾室”。
——卧槽——
果然领导的世界与她们是不同的。
“我见你分享过他的歌,应该是喜欢的。”
江易这时才有机会表达。
夏沧想领导要不不喜欢这个,但转念一想,领导才比她大五岁,应该还不至于脱离了周董的时代。
“只有一张,……你自己留着看吧。”
“……我还有一张……”
夏沧又想起那本《女人不狠,XX不稳》那本狗书,书上说,千万别在任何场合表现出你没有被什么异性追求过。
手指划过屏幕,夏沧又把手机从头划到尾,她自己都忘了哪年哪月分享过周董的歌了,她不知道“江局”是什么时候也看过她的朋友圈,或者只是是碰巧看到了一眼。逐条看下去,她竟然发现自己还转过B站的一些重口味小动漫,每看到一个类似的,她的心跳一阵一阵的,脸上跟着一阵热。论江易这个沉稳老辣,估计是看完直接瞎了。
正在检讨自身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嘭”地一声开了。
陈老师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大家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陈老师都很激动,看见吃的就更是激动,于是一起围了上去。国外的巧克力饼干啥的一下子就分完了,陈老师特地走到夏沧身边,又塞给她了一份礼物。
夏沧站起来,陈老师就把她按了下去,“小夏,我听大唐说了,你去想办法了,还受了点委屈,我谢谢你。”
夏沧一听就知道周淦那货肯定是大嘴巴了,她看出来陈老师似乎有了一些情绪,怕她又哭,于是道声谢就赶忙把东西收下来。
夏沧拨了周淦电话就开始问他,
周淦不否认,不解释,反而教育她,“同学,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你做了事,别人不知道,就等于没做,你这个亏就吃得不值得。我帮你一把,你应该感激我。”
“……”
“对了,周董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