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gl]为凰-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倾沉默地站在大殿的中央。无形的重担如有千钧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
  宫倾有点想吐。她不知道这是心理上的难受导致了生理上的反应,还是因为她确实是着凉伤到了身体,总之她觉得胃里一阵难受。哪怕她总是表现得无所不能,其实她不过是个会难受的凡人而已。
  “主子……”苹果有些担忧地喊了宫倾一声。
  宫倾摆了摆手,说:“我去休息一会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就不必叫我了。”
  “这才什么时候,你就去休息了?还没有吃饭吧?我匆匆赶回来是为了陪你吃饭的。”苏云芷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宫倾朝大殿门口望去,就见苏云芷提着裙子,穿着柔软的布鞋,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宫倾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什么不对?
  苏云芷把密折递给了宫倾,笑着说:“喏,这是你落下的东西。原本下午时就想要把它送去延春阁了,不过后来我忙别的事情去了,忙着忙着就忘记了。没耽误你用它吧?以后不要再丢三落四的啦。”
  宫倾沉默地接过密折。所以,苏云芷到底有没有看过这个东西?
  猫总是有很多的好奇心,宫倾不觉得在苏云芷捡到密折后会连一眼都没有看过。所以,苏云芷此刻是在演戏吗?她不发火,不质疑,不反对,不提出别的意见……而是选择了在宫倾面前装傻演戏?
  宫倾眼中的红丝并没有消退。她似乎有些明白苏云芷的意思了。
  苏云芷是想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么?
  宫倾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的心脏仿佛皱成了一团。
  苏云芷的视线原本落在了宫倾手中的折子上,见宫倾一直没有说话,她就忍不住抬起头看了宫倾一眼。只这一眼,她注意到了宫倾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就立刻朝苹果喊道:“去请太医!她生病了。”
  宫倾确实是生病了。她发烧了。在她自己未曾察觉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生病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既然你上午时就觉得冷了,怎么还能拖到现在才看太医?这种天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觉得冷?肯定是你的身体在提出抗议啊!你竟然没有把这事放心上?就不能对自己上心一点吗?”
  苏云芷坐在床边,劈头盖脸地把宫倾说了一顿。
  宫倾躺在床上,她的眼角更红了,这是一种病态的红。不过,这样子的她看上去格外魅惑。
  苏云芷忽然站了起来。宫倾似乎一直在防着她离开,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苏云芷的手。
  “你要去哪里?”宫倾问。
  苏云芷低头看着宫倾。
  在很久很久以前,当苏云芷总是面对着一个仿佛无所不能的宫倾时,她很想打破宫倾的冷静,看到她深藏的软弱。然而,在此刻当苏云芷真的看到了宫倾的软弱后,她却根本舍不得让宫倾难过了。
  苏云芷任由宫倾抓着自己的左手,并且她还用右手覆盖了上去,语气很温和地说:“我哪里也不去,我只是想要让他们把东西抱进来,然后再让他们在床前临时支一张桌子。我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这样的苏云芷让宫倾觉得很不喜欢。当苏云芷善解人意的时候,往往也是她虚情假意的时候。
  苏云芷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说:“看样子是我平时对你太坏了啊……现在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不习惯了?我真的哪里都不去。可乐,你让他们把东西抱进来吧,声音都轻一点,动作都快一点。”
  床前的桌子很快就支了起来。明亮的蜡烛也点了起来。桌子上、地上堆满了各种档案、文卷。
  “帮你把床帏放下吧?烛火是不是影响你休息了?”苏云芷问。
  宫倾摇了摇头:“我睡不着。我就想看着你。这些都是什么?”苏云芷似乎把哪个资料室搬空了。
  苏云芷指着桌子上的文卷,说:“这些都是各地呈上来的每年的灾情汇报。”她又指着地上的那些文卷,说:“这些是各地上缴粮税的情况。我要查一查,在过去的十年中,哪里的粮税出现问题了。”
  如果ab两地相距不远,结果a地在某年风调雨顺,b地却报遭遇旱灾,b地因此少缴了粮税,那么b地肯定是存在问题的;再或者,还是ab相距不远,结果a地报旱灾,b地却报水灾,这也有问题的!
  异族是游牧民族,他们的生活方式使得他们无法长期作战。可现在,西北的仗打得快有一年了!
  游牧族的粮草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们的粮食储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他们不是从古拉国那边弄到的粮食,那这粮食就只能是从云朝弄到的了。云朝的粮食又分官粮和商粮,苏云芷自己在查官粮,而她已经吩咐芬达带着苏清留给她的一部分人手去查商粮了。这是一个非常繁琐、浩大的工程。
  乾庆帝在位的那十几年,也是各方势力争权夺利的十几年,大家都在争,于是云朝官场出现了无数的漏洞。清白的官丢了性命,正直的官关了监狱,反而是那些擅长投机的小人一步步爬到了高处。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即使这些漏洞在起初并不致命,但苏云芷已经不敢掉以轻心了。
  “如果你选择亲征,那么至少我要为你确保后方的稳定。”苏云芷认真地说。她厌恶被抛下,她觉得等待的感觉是那么难以忍受。然而,即使她很娇气,即使她只想过着每天吃着甜食晒着太阳的悠闲生活,但她并不是只会吃吃睡睡逗逗猫的小女人。需要她站出来的时候,她可以立刻变得无坚不摧。
  当初能够吸引宫倾的苏云芷正是这样的苏云芷啊。
  她的魅力不在于她的风情万种,而在于她那藏在笑语盈盈之后的强大。
  你战沙场,那么我稳朝堂。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背叛你。做你想做的吧,你的选择就是我的方向。”苏云芷说。


第96章 
  宫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发烧;宫倾的喉咙很痛;就连咽个口水都觉得难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只能紧紧地抓着苏云芷的一片衣服。这仿佛成为了她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她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件事情上了。
  我永远都不会松手的。宫倾心里如此想到。
  苏云芷的心脏仿佛狠狠地缩了一下。宫倾攥着她衣服的举动并没有耽误她的工作;因为她衣服的带子原本就有些长。于是,她只是把被子扯了过来,将宫倾的手盖住了,然后低下头开始认真工作。
  儿女情长如春日的暖阳,总让人情不自禁地沉迷于其中。
  然而这个世界太复杂,不光有春日,也有严冬。为了守护暖阳;一些人不得不站出来抵挡寒风。苏云芷低头看着纸上的资料。可乐守在一边,当苏云芷的眼神落在哪个册子上时;她会迅速地把那个册子取过来,完全不需要苏云芷动手。屋子里变得很安静。宫倾就这样沉默地看了苏云芷很长时间。
  苏云芷在纸上记下了两个要点;然后就忍不住回头看了宫倾一眼。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太多了……”宫倾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很多。
  苏云芷明白宫倾的意思,这些资料确实是太多了。这意味着苏云芷的工作量很大。不过,苏云芷却摇了摇头,说:“其实我已经把很多工作都分派出去了;剩下的这些……真的少了很多了啊;就只能由我自己来做了。”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她来做,那么所有的资料加在一起估计能够把整个卧室堆满。
  宫倾还想说什么,苏云芷整个身体往床上靠了靠,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压住了宫倾的嘴唇,说:“少说一点话,嗯?你放心吧,我不会弄得太晚的,如果工作做不完,我肯定会把它们留到明天早上的。”
  这些资料绝对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整理出来的。就算是为了宫倾,苏云芷也要学着劳逸结合啊。
  苏云芷已经叫底下的人加班加点把高宗时期的粮税情况整理出来了。高宗是个比较严苛的皇帝,他算是个性情中人吧,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因此在他执掌朝政的时候,云朝的贪官污吏们几乎都被砍光了。也就是说,在高宗当皇帝的后期,那时的粮税情况是比较能够代表云朝的真实粮税情况的。
  不过,从高宗时期到乾庆帝在位的时期再到现在,年平均气温似乎在下降,这意味着粮食肯定是要减产的。与此同时,各地的土地政策也有了一定的变化。哦,税收政策也是在不断变化的。自高宗去世以后,户部足足换了十三个尚书啊!这里面正常的职位交替只有两次,剩下的十一次中全部涉及了各方势力的明争暗斗。于是,苏云芷不能粗暴地把高宗时期的数据直接拿来作为计算衡量的标准。
  总之,这里面涉及到了一系列非常复杂的换算。
  偏偏留给苏云芷的时间却不多了。宫倾已经命台元嘉去请了近郊两座大营的长官提督。等他们来了以后,一旦宫倾和他们谈妥,她就要立刻赶赴西北了。异族并不会因为苏云芷的忙碌而停止侵略。
  老实说,苏云芷现在恨不得一天能工作四十八个小时。
  于是,苏云芷对着宫倾笑了一下,很快又专注在她手头的资料之上了。
  蜡烛一支支地烧着,把整间内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烛光中,苏云芷的身上仿佛环绕着一个小小的光环。她留给宫倾一个侧脸,长长的眼睫毛在她的脸上落下了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有一点干燥。
  也许有人要问了,既然异族已经获得了大批粮食,那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把异族打退吗?去查他们的粮食来源,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即便真的是云朝中这边有人把粮食倒卖给了异族,那么等到战争结束以后再去追究他们的责任,这难道不行吗?苏云芷此刻的忙碌难道不是无事于补吗?
  若是这样的疑问叫苏云芷听到了,她大概只会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吧。有些人的脑子里装着脑子用于思考,有些人的脑子里就只能装点水和水草用来养养鱼了。当然,还有些人的脑子里空空如也。
  苏云芷当然清楚,就算她现在真的查出了异族的粮食来源,也没法再把那些粮食拿回来了。但她做的不是无用功,只要她查到了那条倒卖的线,无论这批粮食分了批次走得是商粮,还是官粮,总之只要揪出了这条线,苏云芷就能顺藤摸瓜找出云朝这边和异族有勾结的那些人了。这才是她的目的!
  苏云芷从来不做无用功。
  如果没有人欺上瞒下,如果没有所谓的官商勾结、内外勾结,异族能从云朝弄到这么多的粮食?当然,异族的粮草也有可能是从古拉国来的,但凭着苏云芷对局势的掌握,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冯老将军为何死得那样容易?因为西北军中都出现了奸细。而且这个奸细的地位还不低。
  如果苏云芷不把这个奸细,或者说是这些奸细,如果她不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揪出来,谁知道他们在什么时候又会选择在背后动刀了?战争本身已经很残酷了,来自于后方的背叛更叫人难以忍受。
  奸细什么的,还不是最可怕的。即使这些人藏在暗处放着冷箭,但他们的存在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挑起战争的人不是异族,如果异族也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刀子,那么这些人是谁,这些人又想要做什么?而这一点是苏云芷刚刚才想到的。当她捡起宫倾遗漏的密折时,当她意识到宫倾要亲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