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挺有意思的,漂亮的男孩子礼貌的拒绝,然后转头对好朋友挥了挥拳头。
如果姜荻在的话是什么场面呢?毕竟还是假早恋组合,估计也挺好玩的。
姜荻家在徐灯绕了绕去的时候经过好几次,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新塘突然说:“今天周末,荻姐爸妈也在,你……唉算了。”
他低头看了看同样带着口罩的女孩,跟姜荻真是完全相反的人,没想到居然还能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还挺轰轰烈烈的。
别人的事他管不了,只能帮个忙,最后挠了挠头,“那我先走啦,你不要伤心啊。”
陈新塘的声线不是很细,但总让人觉得他是笑着跟你说的,徐灯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声谢谢。
“都这么晚了!我得走了!”
陈新塘看了看时间,拍了拍徐灯的肩跑开了。
徐灯按了门铃,耐心地等人来开。
她已经摘了手套,挂在脖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自己的鞋发呆。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好像是姜荻家的保姆,看到徐灯的时候,问:“小姑娘,你找谁?”
没去学校的日子姜荻依旧起的很早,她几乎大半年都失眠,偶尔梦里梦外分不太清,睁开眼的时候迷迷糊糊的。
她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不过在父母面前也没表现出来,她很少有怏怏的时候。
大人总觉得小时候哪来这么多毛病,或者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至少在她离家出走之后,这样变相监禁的日子难熬是难熬,也不会说过不下去。
她起码有个盼头。
阻碍是有,只不过有个年限而已。
吃完早饭她就回了房间,周末不会有家教来,时间是很充足的,但很无聊,因为什么都没有,面对乐器和课本,总是兴致缺缺。
所以坐在窗边发呆变成了稀疏平常的事情。
看到徐灯跟陈新塘的身影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腾地站起来,凳子往后倒下,砸在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昨天是许爱菁的生日,她因为没给当妈的面子又被训斥了一顿,不过不是当着客人的面,而是在聚会结束后被训斥的。
那次之后许爱菁对她也没多加干涉,大概是心虚,亦或者跟姜广业争吵过,面对姜荻目光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别开。
被别人掌控生活的感觉其实挺难熬的,但姜荻也没后悔过还没独立的时候就率先出了柜,毕竟跟徐灯在一起太好了,未来都很不定,又怎么敢推到以后再实现。
她看着保姆阿姨开了门,看着徐灯进来,她其实很想跳下去告诉对方别来,毕竟今天许爱菁和姜广业都在,她的父母其实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
缺点太多,她爸到现在还在四处奔走治她这个“病”。
她觉得对方有点可怜,有觉得自己太可怜。
一家人都在互相折磨,到现在,她还把徐灯拉了进来。
她跑去房门,可是门是锁的,无论怎么她怎么拍都没人来开。
她不知道徐灯进来怎么样了。
也许是太久没出门晒过太阳,她的脸色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昨天出去碰到徐灯让她开心了很久,以至于晚上的忤逆都顺理成章。
但身体不好真的很拖后腿,拍了没多久,姜荻就在喘气,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后背靠在门板上,有点想哭。
她真的好多年没哭过了,这种无力感太过怆然,以至于喘息都显得特别压抑。
最后她抱住膝盖,咬着自己的胳膊,宽大的睡一下,她的手臂上都是咬痕,有些咬的很用力,结痂后疤痕还没淡去。
她想:我可能真的有病。
长期的闭塞带给她太多的负面情绪,在此刻被徐灯的到来冲刷下,她甚至觉得她对不起徐灯。
她一意孤行。
作者有话要说: 都怪她。
——
谢谢業樹SL的火。箭炮X12,以及潜。水。炸。弹,一个人的浮世清欢的潜。水。□□,橘子要咬我emmmm、纵横捭阖、D、昧俗或理想的地雷…3…
——
我说的是日更到完结啦!)你们……
第49章 上门
徐灯进屋的时候摘下了口罩; 抬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女人。
双腿交叠坐着,端着非常家长的架势,看着就让人发怵。
屋里暖气很足; 徐灯也就站在玄关; 保姆先进去了,一句话也没说,徐灯也不进去,跟她对视的女人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徐灯先喊了一声阿姨。
她直截了当地问:“姜荻在吗?”
女人的表情挺古怪的; 像是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面孔来面对这个小姑娘。
她听说姜荻跟姑娘家谈恋爱跑那么远去的时候是很震惊的; 毕竟她潜意识里都默认了姜荻跟陈新塘的关系; 这么骤然地一巴掌拍下,脑子一片茫然; 再加上姜荻走之前那副有些吓人的表情,以至于她在姜广业把姜荻带回来的时候都有点手足无措。
但这点慌张也不过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年长她很多的丈夫选择了让女儿在家里请家教上课的,每个星期去医院; 日子循环往复; 姜荻似乎任由他们摆布; 倒是把许爱菁那点稍微惶恐的心给安抚了。
昨天是她生日; 结果面子上没过得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依旧心情不好,吃完饭坐了一会,发现还来了个找姜荻的姑娘。
这半年来打听姜荻情况的小孩还是挺多的,不过姜荻自己不知道就是了。
电话打到家里的座机; 基本上都是保姆接的,说姜荻很忙。
没想到今天来了一个直接找人的,许爱菁在保姆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对方身后跟进来的小姑娘。
很奇怪的直觉,一瞬间就觉得是这个姑娘。
她好像确实见过。
眼下气氛格外尴尬,徐灯静默地站在原地,看着许爱菁,在等对方的回答。
“姜……”
“徐同学是吧?”
楼上走下来一个年纪挺大的男人,长得很富态,笑眯眯地看着徐灯,“你先进来坐。”
徐灯自然认得出来这是姜荻的爸爸,她坐到了沙发上,把挂在手腕上的口罩塞进了口袋,固执地问:“姜荻在吗?”
“姜荻啊?”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男人坐下,保姆端了一壶茶上来,徐灯摆手拒绝了男人递过来的茶,说:“我就想见见她。”
她的直白让在场的两个长辈都噎了一下。
他们不由得认真打量起这个小姑娘。
看上去很瘦,低头的时候半张脸埋在拉高的领口里,越发显得她没有活力,更别提从一进门开始就直勾勾的眼神。
眼睛是大,就是没什么神气,若是放在一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可能是木头美人,可她也算不上漂亮,就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可能还有点倔。
说话还直。
大人想把这点非同寻常的关系压一压,她倒好,直接摆到台面上说了。
姜广业收起了笑容,他依旧坐的很懒散,加上富态的缘故,总少了几分严肃,但此刻徐灯也不敢怠慢,看着对方问:“您是不让我见她是吗?”
“你们没什么好见的。”
男人的口气有点冷淡,说完还呷了口茶。
“我就和她说几句话。”
徐灯的口气其实也不大好,她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似乎根本无所谓自己留给对方家长到底是什么印象,就固执地想达到目的。
“徐同学,”姜广业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清脆的一声,坐在一边的许爱菁知道丈夫是生气了,但也懒得管,自顾自地坐着。
“你妈妈都不管你吗?”
“你还是个学生,高三了,学业很重要,成天就知道搞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徐灯垂着眼任由对方讲,她左耳进右耳出的能力相当了得,很少有东西真的能说到她心坎里去。
姜广业身上有一种男人到了一定年纪特有的好为人师,像是非得把他那点经验总结按在小辈身上似的,企图让对方悟出个事业有成家大业大,但到底都是他的想法,徐灯一点都没打算听。
在对方结束了冗长的一顿数落之后,徐灯才抬起头来,她说了句相当平静的,“关你什么事。”
然后站起来,问在一边收拾东西的保姆阿姨,“姜荻是在楼上吗?”
可能是她的话太没礼貌,或者是她的动作太迅速,保姆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徐灯拢了拢衣服,堂而皇之地走上去了。
许爱菁突然觉得这姑娘的脾气跟姜荻没差,只不过一个外放一个内敛,半斤八两,还臭味相投。
姜广业倒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这么对待,他站起来喊道:“你出去!”
快走到二楼的徐灯回头瞥了对方一眼,又继续走上去了。
她一边喊姜荻的名字,一边敲房门。
下面的男主人被气的直跳脚,那点富态此刻都变成了狼狈,如果今天来的男孩,他估计是要动手了。
女孩就是不一样,如果是儿子跟男人谈恋爱,他估计直接就上手揍了,连带着恋爱对象一块揍,然后断绝关系。但女儿不一样,幺女,不疼爱都是假的,更别提他也才知道许爱菁对姜荻做的那些事情,更是心疼,但那点心疼始终越不过心里那点世俗的坎,所以左右不定,变成了一种有些滑稽的强迫治病。
到现在,对自己女儿的恋爱对象也没什么办法。
他也上了楼,看着小姑娘找到了姜荻的房间,一直在敲,但里面就是没有动静。
徐灯喊了很多声,她甚至开始怀疑姜荻不在,但刚才保姆的点头肯定是真的,紧接着她开始慌起来,门把怎么也转不动,她在听到后面的动静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关她干什么!”
她很少有激动的时候,这时候却觉得喉咙都是刺痛的,全身都在颤抖,连眼睛都开始泛酸,恨不得自己力大无穷,直接揣开这扇门,看看姜荻到底怎么了。
姜广业被她吼得愣住了,“怎么了?”
徐灯冲上前,男人个子不高,徐灯看上去跟对方差不多的样子,这么平视着,徐灯握着拳头,“姜荻是不是在里面?”
“在啊。”
“那她是死了吗喊了这么多声都不应?”
她才不会不理我。
她这么想。
“钥匙呢?”
姜广业转头问跟上了的许爱菁,女人慌慌张张地从衣服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姜广业的时候被徐灯一把夺了过来。
可能是太紧张了,徐灯插。了好几次锁孔都没插上,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插。进去之后马上转了一下推开,结果发现门后似乎有东西。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在听到沉闷的咚声之后终于冲了进去。
姜荻倒在地上,像是坐在门后直接倒下的,枯燥的长发散在她身上,散在颜色有些浅的地毯上,都让徐灯越来越慌。
……
救护车来的很快,但徐灯根本没有资格上去,她站在姜荻家门口,看着的救护车呼啸而去,许爱菁匆匆去车库开了车,要走的时候徐灯冲到了车前。
“阿姨,带我去。”
但许爱菁连车窗都没摇下,干干脆脆地偏了偏车头,走了。
四周又恢复安静,徐灯一瞬间有点茫然,她觉得姜荻爸妈都太残忍了,一方面又觉得无能为力。
这是她第一次切身实地感受到她跟姜荻关系的不定性。
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做保障,她们只不过是谈了个恋爱,也没什么以后可言,更别提什么能作为亲属堂堂正正地上救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