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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霍远周穿上围裙,开始帮忙洗番茄,问路教授:“大嫂呢?周末还忙?”
“开会去了。”老路关上火,盯着霍远周看了半晌,有些难以启齿,但又惭愧不已。
“远周。”
霍远周回头:“大哥,什么事?”
“你大嫂。。。当年说的那些话。。。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因为遥遥太小,怕影响太学习,你别也别往心里去,她要是有什么话说重了,大哥给你道歉。这些年你总是借口忙没时间回来,我知道你。。。怨我们。”
霍远周手指微微蜷缩,“大哥,你误会了,我不回来并不是怨你们。。。我一直都理解大嫂。。。真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让你夹在我跟大嫂之间为难了。”
老路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再说。
霍远周又尽力挤出一丝笑容,“你看我现在不是回来了么,以后我还会经常来,我从小就没家。。。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怎么会不回来呢。”
老路眼眶有些发热,连说好好好,然后又转过头继续做饭。
这时路遥又吹着口哨来到厨房,老路转头瞪她一眼,“有点女孩子样!别整天流里流气的!”
路遥扁扁嘴,凑到霍远周身边,“要我帮忙洗吗?”
“不用,你出去玩吧。”
“没什么好玩的,看你跟老路做饭。”路遥倚靠在琉璃台上,一瞬不瞬的盯着霍远周看。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蒋迟淮也进了厨房。
“这里油烟味重,不合适你们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爷。”路遥嘲讽道,还剜了他一眼。
老路也让蒋迟淮出去,说油烟味呛人。
蒋迟淮说:“没事,我在家也经常下厨。”
路遥‘切’了一声。
霍远周洗好番茄后,就开始切块,切得差不多时,挑了中间最好的一块放到路遥嘴边,“尝尝好不好吃。”
路遥心头微热,他还记得她喜欢吃生的番茄。
霍远周喂过路遥,不经意抬眸时,就看到蒋迟淮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蒋迟淮望了几秒,而后又拿了一小块番茄,长臂一伸,递到蒋迟淮跟前,“来,张嘴。”
蒋迟淮:“。。。”
路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十章
老路闻声转头,“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路遥瞅了眼蒋迟淮,他咬肌紧绷,面色阴沉的盯着霍远周看。
霍远周表情始终都淡淡的,把那块番茄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
蒋迟淮背对着老路,老路自然是无缘看到他被调戏后的郁闷崩溃状态。
路遥干咳两声,说:“刚刚蒋迟淮说了个冷笑话,笑死我了。”说着她又笑起来,肩膀都开始发颤。
老路讶异的嘴巴张合了半天都没发出声来,他太了解蒋迟淮,天生的不苟言笑,不爱说话,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缓了缓神,老路对着蒋迟淮说道:“迟淮,你还会讲笑话?什么笑话,来,说给我听听。”
闻言,蒋迟淮的脸更黑了。
路遥感觉情况不妙,赶紧从厨房溜了出去。
蒋迟淮对路教授说了句:“让霍远周再讲一遍给你听,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紧追着路遥走出厨房。
老路还是穷追不舍,把期待的视线投向霍远周:“远周,你跟大哥说说,到底是什么笑话这么好笑,我看遥遥都快把眼泪笑出来了。”
霍远周:“。。。”
他比蒋迟淮还没有幽默细胞,所以,这笑话要怎么讲?
。。。
路遥还没走到客厅就被蒋迟淮攥着手臂给扯回来,路遥没站稳,一个惯性,脑袋撞到他胸口,她也顾不上疼,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却又被蒋迟淮给箍在怀里。
路遥两手撑在他胸前,尽量不贴着他,小声警告,“蒋迟淮,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
“那又怎样?”蒋迟淮被气的胸口还是不断起伏。
路遥:“。。。你再不放开,我要喊人了!”
周围全是蒋迟淮身上清冽的荷尔蒙味道,带着莫名的压迫和侵略性,路遥有些招架不住,她使劲挣扎,却无济于事。
蒋迟淮忽的低下头,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你敢喊,我就敢亲你,不信你试试!”
“流。氓!”
蒋迟淮在松开她前,说了句:“谁都可以笑话我,我无所谓,但你不能。”
路遥有点懵,这话太容易让人误会呀。
心脏还在剧烈震动。
。。。
吃过午饭后,老路跟他们俩闲聊一阵就回卧室去午休,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老路在场时,他们彼此都顾忌着一些面子,不时还能说上两句。
可老路一撤,他们之间除了看彼此不顺眼,再无其他。
路遥感觉霍远周和蒋迟淮之间无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导。火索就是那块番茄,潮流的说法就是“西红柿门”。
路遥清了清嗓子,问霍远周:“我带你去你房间看看?”
霍远周微怔:“还有我的房间?”
“有啊,当初装修时,老路特意给你留了间,说你以后回来住方便。”
霍远周若有恍惚,连带着说话声音都比平时沙哑,“走吧,我正好把行李箱提上去。”
到了房间后,霍远周打开行李箱,把外套挂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特精致的包装盒。
路遥偷看他时,正好看到他手里的盒子,心跳不由加速,那是她偷偷放在他口袋里的袖扣。
霍远周已经走到她跟前,把小盒子递过去,“帮我戴上。”
路遥低着头,接过小盒子,指尖触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霍远周将挽起的衣袖放下,又将袖口抚平,路遥不自觉抬头看他,撞上他深邃的眸光,她又立即低下头。
霍远周说:“把袖扣放我口袋也不说一声,万一掉了呢?”
“。。。”路遥涨红的脸堪比六月天的火烧云。
袖扣是她在奈良时就放进他口袋,连着几天去奈良公园玩,他既没有佩戴,也没有提起。
那几天她总是患得患失的,以为他想冷处理这事。所以中午去小区门口接他时,忍不住多问了句,结果他答非所问,又糊弄过去,她也只能装傻。
路遥认真的给霍远周佩戴袖扣,这一瞬她恍惚间回到十岁那年。
那时她经常会给他扣衬衫袖口的纽扣,明明很快可以扣好,但她就是磨磨蹭蹭的,他也耐着性子任由她闹着。
这时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下月初去北京。”
路遥手上的动作微顿,现在是三月底,所以很快又能见到?
她依旧低着头,问:“具体什么时候呢?”
“还没确定,五六号左右。”
温馨暧昧的气氛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
路遥摸出口袋的手机,陌生的北京号码,她犹豫了下,还是接听,“你好,哪位?”
“是我。”
路遥的语气立刻变的生疏客套,“有事?”
蒋迟淮:“送我去趟分公司,有点急事要处理,别墅区这边不好打车。”
路遥下意识瞥了眼霍远周,对蒋迟淮说道:“我的车借你开。”
“我中午喝了不少酒,忘了?”
路遥刚想说,我下载个打车软件给你叫辆车,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就被霍远周拿过去。
他对着听筒说:“我送你过去。”挂上电话后把手机还给路遥。
路遥不由皱眉:“你好像没国内驾照吧?”
霍远周点头,又说:“大中午的谁查车,真要遇到查车的,你还怕蒋迟淮摆不平?”
路遥依旧坚持:“不行,我坐在车上才能放心。”
霍远周不让,“我跟蒋迟淮谈生意上的事,不是去逛街。”
路遥只能作罢。
霍远周和蒋迟淮离开后,路遥百无聊赖,去浴室洗了个澡,准备也睡个午觉,可躺到床上后,辗转反侧,半点困意都没有。
放在枕边的手机响起,她激动的拿起来,还以为是霍远周打给她的,结果是一个座机号。
路遥接通后,那边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是路女士吧?”
路遥戒备心很强,没置可否,而是问道:“你是哪位?有什么事?”
“我是交巡。警二。大。队的;事情是这样子的,您名下车牌号为沪。a的白色奥。迪a7,在我们例行检查时被拦下,车里两位男士均无驾。照,且拒绝提供任何个人信息,我们怀疑他们偷盗了您的汽车,跟您核实一下情况。。。”
路遥:“。。。”
第十一章
等路遥跟老路急匆匆赶到交。警。队时,被值班交。警告知,霍远周和蒋迟淮已经被法。制股移送到看守。所。
“什么?!”路遥喊了出来,“就是个无证驾驶,罚款就足够,怎么就刑。拘了呢!你们这是欺负我们老百姓,是滥。用职。权!”
值班小伙子无奈的摇摇头,没搭理她,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老路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把扯着嗓子喊的路遥拉到身后,示意她公共场所别大呼小叫。
老路态度还算温和:“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他们错不至进看。守所啊?”
值班小伙子耸耸肩,“上头亲自下的指令,由法。制股领导亲自办的刑。拘手续,具体的我不太方便透露。”
路遥双手叉腰,“你什么意思呀,有你这样办事的吗?!还不方便透露,我看你是心虚,不敢透露!”
值班小伙子还是闷不吱声。
路遥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向老路,“爸爸,我要打电话给舅舅,霍远周还要赶回纽约谈收购案,蒋迟淮也是闲不下来的主,他们要是在看守所带上十天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好几遍。”
说着就要拿手机。
值班小伙子好心相劝:“还是别浪费那个精力,找谁都没用,就是向警。务督。察投诉都没用。”
路遥已经没什么理智,指着那个小伙子,“我连你跟你们领导一起告!我就不信你们还能只手遮天了!”
说完还气急败坏的踢倒了值班室的椅子。
值班小伙子:“。。。”
“遥遥!”老路厉声呵斥,他觉得既然小伙子都这么明白说了,那就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处罚。
老路跟值班的交。警道个歉,把路遥从值班室给拖出来。
“爸,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就咬你了!”
老路听而不闻,终于下楼,走到院子里,老路气的点点路遥的脑袋:“你现在怎么这么野蛮!家教呢!你为难人家一个交。警做什么!他也是执行上头命令!”
“我不管!凭什么呀!我们连事情始末都还没搞清楚,他们就滥。用刑。法!霍远周和蒋迟淮拒绝交代个人信息是不妥,可就因为这个就把他们关进看守所?!说不定根本就没送去看。守所,就是被他们打了,他们现在不敢交人!不行,我要打电话给舅舅。”
老路夺下路遥的手机,“你别添乱,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蒋迟淮不愿透露个人信息?可能就是怕别人知道他是蒋书。记儿子,会连累他老子,你倒好,这个电话一打,那就是闹的人尽皆知,官。场上的事可大可小。”
路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