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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接的很快,“有事吗?”
“楠楠给我打电话了。”周子知说,“我刚刚才看见。”
张立沉默了会,“子知,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忙,回头我给她说。”
电话突然挂了,周子知有些奇怪,她不好再打过去。
邵业瞥她,“怎么了?”
“没什么。”周子知,“朋友的事。”
到电视台的时候,《实话实说》主持人石澜已经到了,在后台等着,一见到周子知,就热情的迎上去。
石澜笑着与周子知拥抱,“上次吃饭的时候我还说有机会可以采访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周子知也和她说笑,对台本的时候看了看,那些问题里面有几题擦着敏感线,还能接受。
“需要交代的我都提前跟他们台里说了。”邵业在一旁抽烟,“签了合同的,放心。”
他这人最喜欢拿合同说话,不讲人情,把事情挑明了,按规矩来。
“邵业,那个石澜真不会对子知姐问关于何阅铭和安意如的事吗?”
简余感觉不会那么顺利,她是《实话实说》的忠实观众,石澜风格犀利,有的明星都招架不住,她还看过有在录制时翻脸的。
“没事,她不会问。”回答的是周子知。
主持人都有很不错的眼力劲,尤其是资历老的,知道哪些是禁忌,哪些不能直着来,石澜是聪明人。
节目开始,周子知唱了专辑的主打歌。
唱到高潮部分,现场有米分丝跟唱的,带起的气氛非常热烈。
后台的简余和邵业都在听着,前者紧张,后者悠闲。
“子知姐唱的跟专业歌手一样。”
“一般而已。”邵业弹弹烟灰,“还有进步的空间。”
简余嘴角抽抽,这评价听着好像也不差,有进步就表示还能站的更高。
台前,石澜进入采访,“子知,你是在什么样的机缘巧合下走上演戏这条路的?”
“好像是小学三四年级……”周子知的眼中涌出回忆之色,“我参加一个超市的比赛,跳了一个舞就拿奖了,当时的奖品是台洗衣机。”
石澜笑,“那时候算大奖了。”
“是啊。”周子知说,“我妈高兴坏了,到处跟人说她闺女多么多么能。”
她看看摄像机,再去看石澜,“那是我第一次上电视,真正知道什么是表演是在高中,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面试一个广告。”
就是那时候,她认识了做舞台灯光工作的何阅铭。
“然后呢?”石澜感兴趣的问,“是哪支广告?”
“太久了,记不清了。”周子知说,“那是我拍的第一个广告,后来渐渐就拍的多了。”
石澜扭头,“这是你初中还是高中?”
一张张青涩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现场一片激动欢呼声,周子知本人都愣住了,有几张照片是她穿着校服,她看了好一会。
“那张是高中。”周子知伸手指着,“头上戴蓝色发卡的是初中。”
石澜笑着说,“你小时候就是个小美人。”
周子知笑笑,“臭美的。”
她还是挺庆幸有这么多照片,可以一次将那些诽谤她垫鼻子的舆论给消了。
“听说范伦是你师弟。”石澜扫了眼手里的卡片,“你们在mv里好像是一对情侣,你对这次跟范伦的第一次合作有什么感觉?”
周子知实话实说,“他很有礼貌。”
石澜眨眼,“也很帅。”她笑着问观众们,“大家说是不是?”
观众们热情回应,“是!”
石澜笑了起来,“不过还是没有某人帅,你们同意吗?”
观众们更大声喊,“同意!”
周子知笑而不语。
她心想,明天范伦的小米分丝们不干了。
石澜开玩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把郁泽请过来,说说你们的故事。”
周子知也跟她开玩笑,“看他的时间安排吧。”
据她所知,郁泽从来不接受任何访谈节目邀请,更何况还是娱乐类的。
节目最后,石澜说,“子知,节目组临时通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我也很期待。”
随着她的声音,周子知在屏幕上看到了郁泽,他是在办公室,西装革履,轮廓冷峻,俊逸不凡。
现场尖叫声震耳。
第50章 年度最佳虐狗
简余张大嘴巴,“合同里有写这个采访吗?”
“没有。”邵业掐着烟,眼睛眯了眯,“不过,好像反应不错。”
瞅着大屏幕,简余砸了砸嘴,何止是不错,简直让看的人都把持不住,她这只万年单身狗都有点想谈恋爱了。
台上的周子知愣怔住了。
她在全场的热烈掌声里听到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是我追她的。”
石澜朝周子知露出一个眼神,这场采访她并不知道,是蒙在鼓里的,也就在刚才接到的通知,抛开职业和立场,作为一个女人,她是羡慕的,被那种出色的男人爱着,无视一切的坚持。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着屏幕,看那个男人冷峻的面部线条渐渐柔和,是用怎么一种溺爱的口吻来形容自己的爱人。
“我是她的影迷,就是大家所说的脑残米分,第一次见面时我没认出她。”郁泽的脸上闪过几分尴尬,转瞬即逝,“她有许多小聪明,我很喜欢。”
“嗯……和其他男演员搭戏?亲密镜头吗?我介意,但是不能让她知道。”
画面右上角冒出周子知的头像,标粗一行字:我已经知道了。
强大的气场顿时没了,观众们哈哈大笑。
周子知的眼中也浮出了笑意,郁泽很容易吃醋,偏偏还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她每次都装作不知道。
“因为她会不高兴,那是她的工作,我必须信任她,尊重她。”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透着委屈,女观众们恨不得捧心。
郁泽宽厚的背脊后仰,他慵懒的倚着皮椅,缓缓道,“缺点啊……”
仰着头看屏幕,周子知屏住呼吸,她在等待答案,同样的,石澜,台里的工作人员,电视机前,以及在场的观众都在等。
男人勾唇一笑,“她有点懒。”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责怪,全是溢出的宠溺。
周子知听到自己砰砰加快的心跳声,她的手心有点湿,蒙了薄薄一层细汗。
采访的导演似乎又问了什么,声音压的不清楚。
“想要她多依靠我吧。”郁泽想了想,“她平时有事都自己处理,不在我面前说,我这个男朋友都被遗忘了。”
“她的每部戏我都会看,这次的专辑我也有在听,没什么不好,多点尝试,经历才会丰富。”
“想对她说的吗?”郁泽的薄唇微抿,深邃的目光变的温柔,“子知,以后不要太累了,养家是我的事。”
结束的时候,郁先生还很体贴的替自己女朋友打了个广告,“子知,希望你的第一张专辑大卖。”
屏幕黑下去,周子知收回视线,视野有些模糊。
现场寂静了好一会,掌声激烈。
女人多是感性的,不少女观众已经在那擦眼睛了,别人的感情美好,看的人在感动的同时,也会对生活拥有更多的希望。
石澜感叹,“真好。”
她笑着说,“子知,郁泽平时就那么能说情话吗?我看他一点都不紧张。”
周子知语出惊人,“他好像买了很多书。”
听到这句,石澜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没及时遮掩,直到台下的导演不停提示才回神。
主持多年,这是她早就不会出现的错失,今天在周子知这里例外了。
石澜看着周子知,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常在财经新闻上看到的男人手捧着少女系列恋爱指南一类的书认真阅读,那场景真的……
她叹息,能让一个男人为自己做到那种地步,恐怕是所有女人期望的。
“子知,祝福你们。”石澜站起身,能说的就是这个了,她相信周子知和郁泽想要的也是这个。
“谢谢。”
石澜看了一下卡片,她抬头冲骚动不止的观众席说,“子知,他们告诉我,有个你的影迷给你画了本小册子,我看看,是哪个?”
第二排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红着脸站起来,她低着头离开座位,在大家的掌声里上台。
周子知跟着起身,这个影迷她有印象,她微博里收藏了张自己最早期一部电影的宣传画,就是对方画的,好像叫娟娟。
当周子知叫出名字的时候,小姑娘捂住嘴巴,激动的蹦跳了两下。
偶像记得自己,那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值得回去跟朋友炫耀,和家人分享,以后回忆。
石澜在旁边围观,第一次采访周子知,不得不说,这期节目做的不错,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找到机会问点有关前不久传的沸沸扬扬的新闻,擦边球都没有出现。
她只要露出点苗头,就被周子知发觉,不动声色的堵住了。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蓝色小本子,她对周子知紧张的说,“这是我自己画的,想送给子知姐和泽哥。”
周子知翻开一页,里面是她和郁泽,都是二头身的卡通像,她又往后翻,眉眼弯了起来。
小姑娘忐忑不安,期待的看着周子知。
“画的真好,我很喜欢。”周子知伸手抱了抱小姑娘,“谢谢你。”
那小姑娘很激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感而发,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她突然就哭了,“子知姐,你一定要跟泽哥好好的。”
周子知接过石澜递过来的纸巾,她抽出两张给那小姑娘,“把眼泪擦擦,不要哭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垂头,石澜插话,现场又活跃起来。
周子知的心情难以言喻,她把歌唱完,跟米分丝们告别了就去后台,从简余那里拿了手机,给郁泽打电话。
提示正在通话中,她过了会又拨过去,还是正在通话中。
思虑一刻,周子知不打了,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刚才在跟谁通话?”郁泽在那头说,“我打不通。”
周子知,“……我在打给你。”
郁泽低笑出声,“真的啊。”
“是啊。”周子知的面颊又抚上了热意,“节目录完了,我看了那段视频,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前天。”郁泽表示无辜,“节目组要求保密。”
周子知哭笑不得,如果郁泽自己不情愿,节目组说破天都不可能。
“我表现的怎么样?”郁泽问,“有没有说错什么?”
周子知对过来的邵业示意,她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唇角翘了翘,“没有,你表现的很棒。”
那边正在往停车场走的郁泽脚步猛然一停,那身凌冽之气全无,傻笑了几声。
周子知奇怪的问,“你不是不接受采访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郁泽笑道,“现在有你。”
低哑的笑声穿过耳膜,那一瞬间,周子知感觉有股电流窜遍全身,丝丝缕缕的往心口扣拢。
郁泽进车里,“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说我下班了。”
听出他的意思,周子知说,“那你回家早点休息。”
“……”郁泽皱眉,“你不来吃饭吗?”
“不去了。”周子知抿嘴,“我还有个活动,要很晚,就不过去了。”
她笑了,“明天去找你。”
刚失落的男人得到安抚。
周子知在化妆师卸妆的时候,有工作人员带着一大捧玫瑰花进来,说是花店的人送来的。
玫瑰花里有张小卡片,周子知拿起来看了看,那上面有三个字,明天见。
字迹刚劲有力,她很熟悉。
“简余,把花拿到车里去。”
“哦好。”简余快步把那捧花抱出去,引来多人侧目,连她都知道这花是谁送的,其他人就更清楚了。
第二天上午,周子知出现在联申,她全副武装,还是被认出来了,确切的说是在进大楼的时候就被保安发现了,很快就传遍整个公司。
这还是周子知第一次来郁泽的办公室,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赵如新泡的咖啡,冒着香气。
郁泽开完会回来,周身拒人千里的冷意在见到周子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