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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了。
祁云脚下带风左拐往巷子外走,范洋见状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说话的时候舌头都要捋不直了,“老、老祁,我、我去叫车!咱们去哪家医院?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医院?”
范洋之前也来过,可是也只有一次,对周围的医院那些也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会儿慌里慌张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祁云却是神色清明的抱着人脚下毫不迟疑的直接走了半条街而后进了个筒子楼大门中庭,左拐进了楼道直奔二楼。
用脚踢门,门里一位老太太叫叫嚷嚷的开了门,看见祁云抱着个面色不好拧着眉头咬唇明显很难受的姑娘,顿时也顾不得抱怨来人踹门太粗鲁的事儿了,救人要紧。
老太太连忙让开了门,扯着嗓子喊屋里的老头子赶紧出来,“有个姑娘不舒服,看着都晕啦!”
范洋一路跟着都是只能小跑才能跟得上,缺乏锻炼的他此时已经喘着气了,老太太却是没多看他一眼,连忙一脸心疼的给祁云倒了茶水,还给祁云拧了毛巾,“把这姑娘放到床上吧,你也别太着急,赶紧擦擦汗。”
祁云觉得自己很好,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茫然的抬眼看了老太太一眼,不明白对方一脸关心担忧的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范洋顾不得喘气,连忙接了毛巾一摸,是温热的,连忙给祁云捂了捂脸,然后三两下跟照顾小孩儿似的帮祁云擦了脸。
祁云莫名其妙,抬手想要接毛巾,却发现左手根本抬不起来,明明刚才还一路稳稳当当抱了江画眉,怎么现在一松懈却抬不起来了?
“哎哟可怜哦,这是咋回事啊?那姑娘是小伙子对象?”
“哪儿啊,那是他媳妇!嗐,今天店里来人砸场子,十几二十个人呢,个个带了家伙,我兄弟一个人冲进去把人全给干翻了,他媳妇也不知道伤到哪儿了,一直昏着醒不过来。。。。。。”
“那些天杀的哟,瞧这小伙儿,脸上全是虚汗,大热天儿的嘴唇都泛青了!”
祁云没有再去听两人谈话,老大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给江画眉翻了眼皮子,又用听诊器听了胸口,最后又拿了个诊脉包垫在江画眉手腕下皱着眉头侧着脸认真把脉。
祁云微微倾过去,紧张的等待老大夫的结论,那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老大夫的嘴,都把老大夫给盯笑了。
“好了小伙子,别担心了,你这是要当爸了,不过你媳妇最近劳累过度,前三个月可得好好保养,现在看来有流产先兆啊,接下来最好在家好好休养至少一个月,之后要补充营养,不能再干重活累活了。。。。。。”
“什么?老大夫,你刚才说什么了?”
祁云皱着眉一脸困惑的侧耳倾身表示自己没听清,老大夫心想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咋就耳朵不灵光了呢?
不过老大夫还是耐心的又说了一遍,“。。。。。。你媳妇现在是有点中暑想象,可不能在闷热的环境里养身体,免得引起强烈的不适,回头用井水败了的绿豆汤这些寒凉物也别多吃了,对胎儿不好,要吃就吃热的。”
祁云愣愣的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吓了屋里三个人老大一跳,祁云却毫无所觉,盯着老大夫看了片刻,看得老大夫都心里犯嘀咕了。
祁云转身单膝跪地的蹲在单人床床边,抬手小心的握住江画眉放在诊脉枕上的手,放在唇边贴着唇摩挲,感觉到江画眉的手背手心都是温热的,祁云缓缓的扯出一个笑来。
这个笑由浅及深,最后演变成了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傻笑。
范洋刚才跟老太太唠嗑去了,刚才还是被祁云的动作给惊住了才转头看过来的,此时见自己兄弟一脸傻样,顿时着急了,连忙让老大夫帮祁云也看看,“我这兄弟好像用左手直愣愣挡了一棍子,别不是没挡住砸到脑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范洋:哎呀我兄弟别不是被砸傻了吧!【上蹿下跳的着急
祁云:滚,别吵吵,闹到我家眉眉了。【嫌弃的一瞥
第116章 事毕
老大夫给祁云检查了一遍; 发现祁云左手小手臂骨折; 这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不是软关节而是骨头。
老大夫这里就是私人在家弄的中西医混合医馆,药物器械要什么没什么,顶多了就只有一些私底下跟城边村民那里收购的普通草药,西药则是靠同在医院当医生的儿子走渠道弄点简单的药品,能治个头疼脑热而已。
祁云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去医院打石膏,保证骨头严丝合缝的长好。
“这不能够吧,刚才我兄弟还抱着他媳妇走得飞快; 我小跑着都跟不上。”
老大夫说祁云手骨折了范洋第一时间是不信的,毕竟手都骨折了还能抱人跑得飞起?
逗人玩儿呢?
老大夫瞅了一眼范洋,没吭声; 埋头给江画眉太阳穴以及人中穴按揉了一些药膏。
老太太在一边倒是感动得都要抹泪了,范洋不明所以; 老太太挥挥手让他别看稀罕似的去看祁云; “你这人,肯定是没处对象。”
范洋:“???”
厉害啊老太太; 你咋知道的?
江画眉身体弱,原本老大夫是让祁云先去医院,这边由他们给看顾着; 可祁云不愿意,没办法,老大夫只能先把人给弄醒,要是这姑娘醒了劝劝小伙子; 估计还有点用。
江画眉原本就是意识清醒,身上没力心里再着急也睁不开眼,感觉到头脑冰凉一阵,而后又有气味刺鼻,眼珠子转了转,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
祁云单手拉着江画眉的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画眉就挣扎着坐起来,“你手受伤了,还不快去医院看看,你是想要我跟孩子们以后没人护着吗?”
老大夫一听,明白刚才这姑娘是把话给听去了,祁云皱着眉不大乐意,江画眉着急的揪着床架要下床,“那我送你去。”
这一招自然是立竿见影,祁云自然不可能让江画眉爬起来送他,连忙站起身,“那我自己去,让老范在这里看着,你有什么事尽管叫他。”
老大夫家里用来接待病人的就是在客厅一角摆放的一张折叠床,白天展开铺上就能让病人休息,晚上收起来也不会影响生活。
祁云这会儿觉得范洋不大靠谱,其实心里是不放心的,可眼看着江画眉要爬起来送他去医院,祁云也不得不妥协。
祁云起身不放心的又交代了江画眉两声,让她要是有不方便找范洋的就找老太太,回头多给点钱就是了,算是临时看护。
恰在这时,敲门声又响起,老太太还纳闷今天怎么看病的人这么多,开门一看,一个一身灰尘头发上都是白面的黑脸大汉身边站了两个孩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抱着一个一岁多眼泪汪汪的小嫩娃。
哟,这是小孩子不舒服了?
“嬢嬢,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个年轻男的抱着他媳妇过来看病?”
老太太是纯正的平城人,王叔说的普通话算是魔鬼级别的川普,老太太听得一头雾水,还是另一个少年又问了一遍老太太才明白,这三个是来找之前那三个人的,连忙让人进了屋。
祁云看王叔带着江河跟平安过来了,也是意外。
“这两孩子吓住了,平安哭着找妈妈呢,我问着人给找过来了。”
祁云那样抱着个昏迷的人一路走过来,路过的人自然印象百分之百的深刻,因此王叔一路问过来倒也找得容易。
平安被江河直接脱了鞋子放到了床上,顿时扁着嘴往妈妈怀里钻,江河也心有余悸的站在床边拉着姐姐的手不放,“平安,小心点别压到妈妈肚子,你要的妹妹已经在里面了。”
祁云跟王叔道了谢,转眼看见平安还一个劲儿的往江画眉怀里钻,手掌撑在平安额头将这小子给推开一点,把江画眉护着。
江河惊得把眼神往自家姐姐肚子上溜,平安更是瞪圆了眼的低着头咬着手指瞅妈妈肚皮,妹妹是啥时候住进去的啊?
怎么都不跟他说一声,万一刚才踩到妹妹了咋办?
江河跟平安都来了,有江河照看着祁云都要放心多了,王叔询问了江画眉的情况,知道是中暑外加怀孕累着了,顿时也是松了口气,笑着跟祁云道了喜。
其实之前王叔接到消息也确实有一秒钟的犹豫,不确定是否要带着人来帮忙,毕竟他们是外地人,要是真为了红灯笼而跟那些本地混混儿起了冲突,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可转念一想平时人家丫头王叔长王叔短的还时不时给他们单独加菜,还有平安跟江河,平安可是喊他王爷爷的,不能说有好处的时候就占,遇事儿就躲吧?
那他王大明还是人么?
王叔紧急召了自己的人,看人数应该足够压过十几二十个人了,这才按捺住紧张的带着人冲到红灯笼,结果店里的事儿却都已经完了。
王叔安排了人打理店里,至于店外被扔着的人,那些人自己就互相扶着离开了,有晕过去的人被一阵晃悠也都醒了。
至于报不报警,这事儿王叔也不敢自作主张,因为不知道红灯笼的靠山到底有多牢靠,开店做买卖现在本来就不明朗。
人家要是逮着把柄要说你是违法的你也扯不出条条款款保护自己,万一靠山靠不住自己报了警自己也被抓了,那可就糟了。
祁云去医院打了石膏,巧的是还遇见了同样打了石膏的王桂喜,李大红看见祁云也是一阵惊喜,没办法,她这手上的钱怕是不够,有熟人能够先借着用用自然是好的,回头还能用工资抵。
王桂喜年纪大了,打了石膏还要住院观察两天,祁云伤在手上,打完了就能直接出院。祁云感念今天李大红对自家媳妇的维护,直接掏了五十块钱,让李大红好好在医院照顾她婆婆,店里这两天应该也不会立马就恢复。
范洋陪着祁云一起来的,没办法,江画眉不放心,就怕祁云要有个什么事也没人搭把手。
“老祁,那群人你放心,我一会儿回去就跟我爸说说,那些人也太没王法了,青天白日的就敢冲进来打砸,这还是平城脚下!”
范洋的爸是政体里的人,范洋还从来没遇见过这样蛮不讲理冲进来就动手的人,等过了那阵惊慌之后就是满腔的气愤。
祁云也没推拒,唯一完好的手拍了拍范洋肩膀道了声谢谢。
范洋还听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脸颊,“那啥,今天没能帮上你什么忙,我、我小时候就体弱,没跟别人打过架,长大了出国留学也都是在学校住宿楼转悠,还真没看见人打过架。”
男人没打过架,这种事说出来都害臊。
祁云失笑,“我倒是打过,还不少。”
“看得出来,老祁,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文质彬彬的,干起架来可真男人。”
“废话,我本来就是男人。”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老大夫那里,上楼的时候范洋突然想起个事儿,“老祁,你以前来过这老中医家里啊?”
先前抱着江画眉可是一点没犹豫的就直接往这里跑。
祁云摇头,“以前来的时候闻到过这二楼有中药味,再加上看见二楼临街窗户那里挂着个诊脉枕。”
现在做生意都隐晦得很,一般就是在不算太显眼的地方挂上一个能联想到里面做啥生意的物件。
比如说之前祁云在顺德街深巷那边买蔬菜,就是找的门缝里插了青菜叶的人家。
范洋没想到祁云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记起平时观察到的细节,心里佩服得不行,要是他的话,说不定慌乱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