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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恋的她终于分手了[GL]-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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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常常想,死亡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阮渔又说,“自从我爸走了,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精神,完全失去了生活的热情,只是为了我苟延残喘而已。有时候我很感激她,多陪了我那么几年,但有时候又会忍不住恨她。我就像是一个过分沉重的负担,她只是不得不挑起来。挑不动了,正好如愿以偿。”
  “软软……”戚蓝按住她的肩膀,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阮渔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勉强朝戚蓝笑了笑,“抱歉,吓着你了?所以我不喜欢这里,每次回来感觉都很糟糕。”
  戚蓝摇了摇头,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她,但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阮渔换了个位置,拆开蛋糕盒,拿走其他供品,将那个做工相当漂亮的三层蛋糕放在母亲的墓碑前,然后才说,“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戚蓝陡然一惊,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寥寥几个字,可是其中所隐藏着的信息,却仿佛一块巨石,砸在了戚蓝的心上。
  她只知道阮渔的父亲是消防员,在参与一次抢救时为国捐躯,成为烈士,却不知道原来那天还是他妻子的生日,也许妻子和孩子还在家里守着生日蛋糕,等他回去欢聚。
  如果这只是个巧合,那么阮渔母亲的忌日和父亲的忌日也是同一天,就显得不同寻常了。
  “伯母……”戚蓝按着阮渔的肩膀,艰难地开口,不知道要不要揭开那个可怕的真相。
  “她是自杀的。”阮渔垂着头,轻声道。
  戚蓝只觉得心一沉,鼻尖被一股强烈的酸意袭击,眼前瞬间就朦胧了起来。她跪在冰冷的石面上,伸手紧紧抱住阮渔。
  “其实那时她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医生说……最多就是三五个月的事。我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应该是知道的吧?毕竟是自己的身体。那天她突然精神很好,跟我说想吃蛋糕……我真傻,明明她已经好几年不过生日,但我居然信了,出去买她说的那家蛋糕,结果……”阮渔说得很慢,几次停下来调整情绪,最后还是没有说完。
  戚蓝心里一揪,察觉到肩上微微濡湿,是阮渔的泪水,自己的眼泪也就跟着掉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抱着哭了一场,分开始彼此都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但这尴尬中又透着一点亲近。好一会儿,阮渔整理好自己,也不看她,低声道,“你傻不傻,跟着我哭什么?”
  “我替你哭掉一半的眼泪,这样你就不会太难过了。”戚蓝说,顿了顿,又道,“安慰的话,你自己都知道,我也说不出新意。但是软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嗯。”阮渔揉了揉脸,将种种情绪压下去,“其实已经过去好几年,该想的我都已经想明白了。但每次回来,想起那些事,还是会这样,所以我也没来过几次。”
  她说到这里自嘲一笑,“所以我也不算什么孝顺的女儿。”
  “别这么说。”戚蓝不赞同地道。
  “反正就是这样了。”阮渔说,“我不会为难自己的,也许哪天彻底想开了,就会懂了吧?”
  她转头看了看墓碑,又看了看戚蓝,“既然来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也给我爸妈磕个头?顺便……改个口。”
  戚蓝当然没有不愿意,干脆地跪下来。第一个头磕下去的时候,估计是太激动了,没掌握好力道,发出了“咚”的一声,把阮渔吓了一跳,心里那些复杂阴翳的情绪,瞬间就都被吹散了。


第69章 我们结婚吧
  可能是见了家长; 过了明路; 算是有了身份; 下山时; 戚蓝便不再避讳,一手拎着要还给管理处的盆,另一只手紧握着阮渔的,用自己的掌心去焐热她冰凉的手指。
  大概是上午十点左右; 阴沉了一早上的乌云似乎也被风吹开了一些; 露出云层后隐隐绰绰的太阳; 晃着不甚耀眼的白光。
  阮渔沉重的心情; 也像这黑沉沉的乌云,被吹开了一个口子。
  走到山下,她回头往后看了一眼。白色的墓碑和苍翠的松柏层层叠叠; 交替而上,一派森然肃穆; 像是人们妄想着的那个死后依旧秩序分明的世界。
  小时候她在课本里读到“亲戚或余悲; 他人亦已歌”这一句,总觉得十分难过; 好像一个人被全世界遗弃。然而此刻; 她却突然堪出了一点别的情味。
  这是陶渊明为自己拟写的挽歌。一个人明知自己要死; 还能写出这样的诗,以旁观者的角度去模拟自己死后的出殡送葬情景,对这个世界纵有留恋,心里也是极为坦诚的。既然如此; 又怎么会为了自己被世界遗忘而悲伤?
  所以下一句是,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已经死去的人另有归宿,人世间的一切都已经与他们无关。而她手里牵着的,才是未来、是尘世、是一切生的力量所在。
  直到回到车上,被空调的热气扑了一脸,阮渔才回过神来。
  刚才在山上哭过,眼下的皮肤被山风刮得麻木了,这会儿暖过来,她才感觉到一种迟钝的刺痛。阮渔正要抬手去擦,被戚蓝按住了。她抽了一张湿纸巾,特意放在空调口吹了片刻,才凑过来,细细替阮渔擦拭眼眶周围的那一圈皮肤,然后又用干燥柔软的纸巾将湿痕抹去。
  “这样好点了吗?”她端详片刻,见这一小片皮肤还是红得厉害,不由有些担忧地问。
  那种仿佛要被风吹得皲裂的感觉仿佛也被纸巾擦去,只余一片干爽。阮渔点了点头,“已经好很多了。”又从戚蓝手里接过了湿巾,同样替她擦了一下眼周。这家伙刚才也陪着自己哭了一场,这会儿同样两只眼睛都红红的。
  戚蓝任由她动作,打量她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不适,这才笑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兔子。”
  又白又软又可爱的那种,眼睛还红红的,惹人怜爱。
  “你不也一样?”阮渔按着她的眼眶,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我哭是因为那里埋的是我的父母,你跟着哭什么?”
  戚蓝被她挡着眼睛,看不见她的表情,便抓住她的手挪开,看着她说,“话不能这么说,我刚才可是已经改口叫爸妈了。那就也是我的父母,我当然能哭。”
  “再说,我小时候喝了太多鸡汤,一直记得那句话,把快乐分给别人,就能获得双份的快乐;把痛苦告诉别人,就能减少一半的痛苦。”她凑过去,在阮渔依旧微红的眼睑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替你哭掉一半的眼泪,你就不会哭肿眼睛了。”
  阮渔听她说完这番话,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戚蓝见状,总觉得她不像是在感动,而是在嘲笑自己,立刻追问,“你笑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篇文章,觉得先贤们说的,也未必都是对的。”阮渔本来还忍着,笑得很克制,听她这么问,就彻底笑开了。
  “什么文章?”戚蓝凑几乎是趴在阮渔身上,脸凑得非常近,逼问她,“快说!”
  “是鲁迅先生的文章。”阮渔按住她的脸,又笑了,“说才华不像病菌,并不能通过恋爱和性传播,所以诗人的妻子未必是诗人,作家的妻子也未必能写出好作品。”
  戚蓝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阮渔话里的意思,不但肯定了她“妻子”的身份,还夸了她之前那番话说得很好,而她之所以能说得这么好,是因为阮渔的才华通过某些不可描述的亲密行为传播给了她。
  但是既然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妻子”,脸红归脸红,戚蓝觉得自己大可以更理直气壮一些。
  她按着阮渔的肩,俯下身亲吻她,一面含糊道,“刚才那些话已经把你给我的才华都用完了,我现在需要补充一点营养。”
  好在还记得这是在什么地方,短暂的“补充营养”之后,戚蓝就克制住了自己。又平复了一下情绪,便发动了车子。
  从公墓回P城的路,要横穿整个城市。这会儿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路上有点堵,再加上等红灯的时间,走走停停,十分磨人。但或许是因为这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城市,阮渔专注地看着车窗外种种变化,倒也不觉得难捱。
  路过一个小区时,她突然对戚蓝说,“我家以前就在这里。”
  戚蓝匆匆转头去看,只看见了一片泯然众人的高楼,还有楼顶上那四个生怕别人看不见的大字:幸福花园。
  这名字够俗气了,但也许因为这是阮渔住过的地方,戚蓝的心已经偏了,戚蓝竟然觉得它俗气得挺可爱,甚至有些意味隽永的意思,又觉得它像是一个美好的祝愿。
  她又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看向阮渔,“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
  “不用。”阮渔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我熟悉的一切早就已经消失了,这种留念毫无必要。买了房子,打理起来也麻烦,空着浪费了,要是租出去,还不知道房租够不够补贴来回跑的那点油钱呢。”
  作为已经上交工资卡和所有财产的“妻管严”,戚蓝在这件事上自然没有任何发言权,见阮渔否定,也只得作罢。
  “也对。”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握了握阮渔的手,“我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阮渔被她逗笑了,“对自己这么有信心的吗?”话是这么个意思,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说,多半会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戚蓝说,“反过来也成立,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这话可不能让戚教授和张女士听到。”阮渔故意说,“不然他们该伤心了。”
  戚蓝撇嘴,“才不会,她们巴不得我赶紧独立,好把我扫地出门,过二人世界。现在我有了自己的小家,不去打扰,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阮渔的表情,故作可怜地道,“我太可怜了,一点家庭地位也没有。”
  “所以你想提高家庭地位?”阮渔反问。
  戚蓝虽然在分心开车,但还是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送命题,求生欲极强地道,“不不不,我的家庭地位已经提高了。以前在家里我爸最大我妈第二我第三,现在咱们家你最大我第二,已经提升了一位,我很满意了。”
  阮渔不由笑了起来。
  戚蓝本来就是要哄她高兴,被她笑得心软,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特意放慢了车速,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一刻能延续得更久一些。
  放满了速度,她也能分出心神来欣赏这个阮渔长大的城市了。虽然近些年来,全国各地都在大兴土木,城市一天一个样子,但总有些东西,是会一直留在那里的。
  车子驶到某个路段,戚蓝扫了一眼窗外,整个人的动作忽然一顿,猝不及防地踩了刹车。
  “怎么了?”阮渔被这个动作惊得回神,但抬头一看,前后都没有车子,也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而戚蓝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极力克制的兴奋,正在解安全带,“下车!”
  阮渔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照做。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她才回过神来,“这里不能停车的。”但这时戚蓝已经从另一头绕了过来,不由分说把人拉下来,关门锁车一气呵成,然后抓着阮渔的手就往前跑。
  幸好今天要去扫墓,阮渔穿的是平底鞋,不至于跟不上。
  往前跑了一会儿,转过路口,阮渔脚步一顿,立刻意识到戚蓝要做什么了。前方赫然是一座大型水上乐园,有不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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