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的性强是一种特点,不是缺点。”乔安客观的评价。
“我认同乔队的解释,大约是她别的特点让人讨厌,反正就是不喜欢她。”关芮青从善如流,并不与乔安争辨,但爱憎分明,绝不含糊。
“因为她的目的不够磊落。”裴宝儿解释说道:“比如她想追关老师,但不敢直接说喜欢,而是一边打压别的女生、一边讨好关老师的家人,这就很不磊落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小同学你好历害。原来多读一年书,真的能多长大一些的。”关芮青连连点头,看着关芮成说道:“所以芮成大哥,这种人不适合你,你该与她保持距离,不能让她误会。”
“喂,关芮青,你好笨啊。”裴宝儿不禁大笑。?“喂!”关芮青自然懂她的意思,不禁羞恼得踢了她的轮椅一下,瞪着她说道:“我这叫盗亦有道懂不懂?为什么我求你帮忙,你比她可爱多了。”
“去去去,不和你说话。”裴宝儿的脸不禁一红,扭头去看电梯键盘上跳动的数字,脸上却是一片喜气盈盈,比起刚才在家里的时候,不知道活泼了多少。
“他们两个……。长不大似的。”乔安也对他们的相处方式很有兴趣,虽没听明白他们话里的意思,但认为这是两个小孩子之间说玩笑话,只觉得孩子气得可爱。
“单纯的人,总有单纯之心。”关芮成的目光自裴宝儿满是笑意的脸上轻扫而过,对乔安说道:“所以有时候很让人矛盾。”
“确实矛盾。”乔安点头,眉头微微皱了皱后,说道:“如果一切能够从现在开始终止,你可以选择不矛盾。”
“终止不了。”关芮成轻声说道:“所以……其实矛盾算好的,但太笨这件事,真是没办法改变。”
乔安不禁失笑,看着电梯门打开后,率先走了出去。
“芮成大哥,你和乔队说什么?”关芮青向来不耻下问。
“这很难解释。”关芮成敷衍了一句,伸手将他推到旁边,推着宝儿走出电梯。
“有什么难解释的?”关芮青伸手抓了抓脑袋,快步跑出电梯后,问裴宝儿:“小同学,你听得懂芮成大哥的话吗?”
“哇,外面好冷啊。”裴宝儿答非所问的哈了口气,在白色的雾气里,伸手拉紧了围巾。
“你把围巾拉紧点儿。”关芮青伸手帮她将围巾多围了一圈,抬头看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却又不见雪花,不知道是雾气还是刚才下过雪。
关芮成低头看了裴宝儿一眼,脱了羽绒服盖在她的身上后,轻声说道:“看来你是听懂了。”
“不是我太笨,是人对环境有一种惯性,即便是经历过生死,我还是做不到事事防备。但我起码学会了遇事多想一想再作回应。”裴宝儿点头:“所以关老师,你要相信,大多数时候,我能应对好危险。我不算太麻烦的。”
------题外话------
1,新年写得有点长了,明天应该可以结束这个情节。
2,宝儿在陌生且不被欢迎的环境里,还是很紧张。但单独在芮成和芮青面前,便显出真性情来,其实机灵又活泼,还带着些调皮。
3,关芮青好讨厌,方老师一定烦死他了,哈哈哈。
4,宝儿说方漪的话,其实是说给乔安听的,帮关芮成解释与方漪的关系。
5,乔安的意思是,如果不再追究过去,芮成可以给宝儿安排另一种生活,不需要让她活在复杂之中,而得以保持现在的单纯。乔安与芮成的对话,只有关芮青没有听懂。
chapter182:解释与乔安的关系
“不是说了不怕你麻烦吗?”关芮成点头,推着她慢慢往前走去。
校园职工居住区有些老旧,院子里都是种的老式法国梧桐,在正冬春交替的时候,树干上偶有新枝冒出来,让人感觉到点点春的气息。地面厚厚一层枯黄的梧桐树叶,不知道是被雨还是被露水浸温过后,再被踏时已然静默无声,反而有股子阴沉的潮气象是与枝干上的绿色呼应似的,一阴一阳之间,颇具戏剧性。
“每个人……都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裴宝儿伸手扯紧了关芮成披在身上的外衣,转眸看向与关芮青走在一起的乔安。
不穿军装的时候,她是一条牛仔裤加一件中长棉缕,连羽绒服都不用,脚下是与芮青一样的马丁靴,看起来帅气极了。
想起那天关芮成出现在艾瑞办公室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真舒服。
一阵风起,裴宝儿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看着关芮青边走边跳,将树枝上挂的水珠一个个的打下来,而任地些水珠滴哒在头上、衣上的乔安,身姿依然笔直,特别是那双腿--又长又直。
“乔老师有170cm吧。”裴宝儿轻声问道。
“不知道。”关芮成将目光从远处转了回来,看了一眼乔安,目测应该是超过170cm,便说道:“目测172cm。”
裴宝儿仰头看他,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说得一本正经的象是真的测量过一样,裴宝儿不禁觉得好笑:“喂,关老师,你总是这么严肃的吗?”
“想说什么?”关芮成一脸无奈又包容的看着她。
“你和乔老师都一样的严肃,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样儿啊?”裴宝儿眯着眼睛笑着,脸上的表情算不上愉快,也算不上难过,看起来对关芮成和乔安恋情的认可度还是很高的。
“和现在一样。”关芮成淡淡说道:“乔安从小在部队长大,在某些方面的单纯和你一样。她的使命感强,生活的目标也很单一。”
“……”裴宝儿张了张嘴,有些不明白关芮成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知道,乔安不够热情的原因吗?还是想说乔安一方面很单纯、另一方面没有复杂的生活目标,所以很好哄、很好相处,让自己不用为他担心?
裴宝儿想了想,点头说道:“我就是好奇,没有为老师担心。老师这么历害,总能处理各种关系。”
“说什么呢,还为我担心……”关芮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禁失笑。
“关老师,军婚是有很复杂的程序的吧?你和乔老师都是军人,应该不会很麻烦吧?”裴宝儿扯了一下往下滑的外套,细声细气的问道。
“裴宝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关芮成突然说道。
“……哦,好。”裴宝儿认真的点头。
“你认定我和乔安会结婚的依据是什么,或者说证据。”关芮成伸手揉了揉额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自编自导这出戏,还乐此不疲。
“这个……你们很配啊。”裴宝儿的眼珠转了两圈,想了想才慎重的说道:“还有你们很默契、你对乔老师……。恩,很关心。”
“很关心?”关芮成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是啊,那次我在校园里被明朗的球砸到了,乔老师来帮我,然后你很担心她被我麻烦到的样子。”裴宝儿认真的说道:“乔老师也很习惯你的担心,她马上就让开了。”
“你出事我关不关心?”关芮成问道。
“当然关心,谢谢关老师。”裴宝儿条件反射似的答道。
“咳咳,你习不习惯我的关心。”关芮成觉得裴宝儿的脑子,可能在经历那场车祸后,和腿一样受了伤了。
“习惯。”裴宝儿不假思索的点头。
“恩。”关芮成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推着她往院子外面,放烟花的孩子群中走去。
裴宝儿有些弄不清他话里复杂的逻辑,却依然隐隐感觉到他是在解释与乔安的关系--是说他对乔老师与对我是相同的吗?所以他与乔老师的关系也与我相同?
那就是没有要与乔老师结婚了?
所以乔老师听到我说是结婚礼物的时候,他还说我是瞎说的……
明明我说的时候,他自己没有澄清的麻,说不定喜欢我这样的瞎说,可惜乔老师没认可,他不好意思了,所以和自己解释清楚,省得在乔老师面前再说错话。
好不容易将关芮成几句话里的逻辑关系分析清楚,终于弄明白一个事实:关芮成和乔安并没有要结婚。
至于原因,很可能是关芮成还没有追上乔安。
裴宝儿想到这里,心里有种莫明的喜悦。但又有更多的沮丧--如果追上了倒也好说,他在乔安面前定能说上话的。如果没追上,他就必须在乎乔安和秦老的态度。
如果她们不喜欢自己,自己的处境可真危险了。
现在的裴宝儿不若当年,可以大胆的将喜欢直接转为追求的行动。于她来说,与关芮成的关系不可以有任何变故,小心冀冀的维持着他愿意帮助的现状,是她在这段关系里最大的图谋。
更何况,她还有秦沐阳。秦沐阳对她所有的付出,她都必须以一场婚姻来还。这是她的命,也是她该付出的代价,她懂。
“在想什么?”推她走到离放烟花差不多100米的距离处,关芮成找了处台阶坐了下来。
“烟花很好看。”裴宝儿扭头给了关芮成一个纯纯的笑脸,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下来递给他:“不冷了,你自己穿吧。”
“裴宝儿。”关芮成接过衣服搭在臂弯里,看着她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懂事。”
“我现在要还是不懂事,你会不会骂我是个傻子啊?”裴宝儿皱了皱鼻子,嘴角的笑容未敛,眸底有隐藏的淡淡的哀伤--如果可以,谁愿意长大……
“会。”关芮成点头,抬眼看前面的烟火,和那群围着烟火转圈的孩子,轻声说道:“但傻点也无妨。最重要是快乐、是纯粹。很难得、也有风险,但我希望你在成长的同时,能保有你的家庭教育带给你的温暖、真诚,和快乐的能力。”
“我……”裴宝儿呆呆的看着他,直到他将目光从远处孩子们的身上收回来,才重新发声:“我不知道……那些也是好的品质吗?”
“是。”关芮成肯定的点头。
“那……我努力的保持。但你得知道,我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甚至不敢快乐,我觉得我太快乐,会对不起爸爸妈妈;我也不敢对人太真诚,我怕我分不清谁是可信任的;我想我也做不到如从前般宽容,如果有人象方老师那样骂我,我会忍不住骂回去。”
“所以……关老师,你的要求我会努力做到,但如果我做得不够好,你一定要用一个大人的目光来理解我,不要对我失望。”
裴宝儿有些着急的抓住关芮成的手,一脸真诚的看着他:“关老师,对你我是不撒谎的。”
“我理解。”关芮成点头,翻转手掌握住她的,却又觉得她的皮骨太过柔软,手下几乎不能用力:“裴宝儿,我在京都顺利的话会呆一年半,不顺的话,可能需要三五年,你要好好的活着等我回来。”
“那天你说我可以随时找到你,是不是说给沐阳听的?”裴宝儿将手安心的放在他的手心,只觉得那股温暖的感觉自手心传向全身,整个人都因此而暖了起来。
“是。你很聪明。”关芮成点头。
“那真实的情况是找不到你对吗?”裴宝儿皱着眉头问他。
“是。”关芮成不得不面对她这个担心:“还是上次和你说的思路,艾瑞的股份是你手上最有力的武器,在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