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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就在大家冲着她扔臭鸡蛋之时。乐蕴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房间里暗暗的,乐蕴和本能地看向窗外,竟看到一轮明月。
她一觉睡到了晚上。
“小和,你没事吧!”杜城洛和莎拉冲进来了,他们见乐蕴和满头大汗,抱着被子不出声,一人分坐一旁,说:“你做噩梦了?”
“嗯。”
“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
“城洛,名单拿到了吗?”乐蕴和最关心的是这个。
杜城洛摇头,说:“管家已经派人去守着了,只要一有消息,马上就会通知我们。现在官方不肯出消息,也不知道有什么内情。”
“找了人去问吗?”
“找了,只说是机密,不能说。”
“那……w市那边有消息吗?”
杜城洛为难地看着她,说:“你家没人,问学校的同事说他们来这里找你……小和,你要坚强点,也许……”
“也许。他们都在飞机上。”乐蕴和苦笑,“小危如果知道我在这里,包架飞机带着亲朋好友来找我,这种事他做得出来的。怪不得我谁也联系不上。他们上飞机都会关机,我当然打不通。乐蕴和啊乐蕴和,你真可笑!好好的亲人不要,非要跑到国外去流浪!现在好了,你成孤儿了!”
乐蕴和斧头,一会哭一会笑,喊到最后,她嗓子都哑了。
“名单还没有出来。就有一线希望。小和,你别太悲观了。”莎拉劝她。
乐蕴和自我安慰地点点头,说:“是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见不到他,我不会罢休。”
杜城洛说:“你有这个决心就好!”
乐蕴和起身,莎拉叫她去洗个澡。说是要带她出去吃饭。
“不了,我想……”
“还不知道人是不是死了,你就这样丧气!”莎拉突然刻薄起来,“你这个样子,连鬼看了都害怕!你愿意让你家人还有小危看到你这样吗?”
“莎拉,小和心情不好,你体谅一下她。”就连素来严格的杜城洛,都觉得莎拉说话过于严厉。他拍着乐蕴和的肩膀说:“如果觉得累,就休息吧。”
“不了,莎拉说得对,我应该振作点。”乐蕴和听话地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莎拉还给她化了个淡妆,这才带着她出门。
狂欢节刚刚过去,大岛的夜晚仍然充满了节日的气氛。刚出酒店大门,就看到满街欢笑奔跑的人群,鸡尾酒的香气混着海风的湿气,吸附在每个人的皮肤上。
莎拉兴致勃勃地说:“前面就是沙滩,晚上开着彩灯。燃着篝火,吃着海鲜,喝着酒,嗯。很不错。”
“那就去那里吧。”乐蕴和不想扫莎拉的兴致,她内心也希望,在名单出来之前,能做点别的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来到沙滩边,他们都脱下鞋,拎在手上。这时,有人跑业给他们戴花环,莎拉戴了五串,杜城洛也戴了两串,乐蕴和并没有这样的好心情,只是应景的戴了一串,跟着莎拉来到一个白色桌子前坐下。
莎拉在点菜。乐蕴和望着大海发呆。
这时,管家从远处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乐小姐,名单我拿到了!”
乐蕴和蹭的一下站起来。想扑过去抢名单。可不知为何,腿莫名地软了,整个人摔倒在沙滩上。
杜城洛扶住她,莎拉接过名单,瞅了一眼,立刻撕碎了,迎着海风将纸屑扔了个满天飞。
“莎拉!”好脾气的乐蕴和终于发脾气了,“莎拉,我恨你!”
“你恨我吧,你恨我我也无法把名单复原。”莎拉回答得理直气壮,“反正明天你看报纸就会知道这些的,何必在乎今晚能否看到名单?你想知道上面有谁,可以,乖乖把饭吃完,我就告诉你。”
乐蕴和声嘶力竭:“不!”
杜城洛扶住瘫软在地的乐蕴和,看着她一点风度都没有的嚎啕大哭,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小和,别这样,或许名单上没有他们的名字呢。”
“如果没有……莎拉为什么要撕了?”
“她……她逗你玩的呢。”
“我不信。”
这种大事还能逗着玩?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的推论,杜城洛如此聪明的人。会说出这样的傻话,纯粹是想安慰她。
莎拉坐在白色桌前,吃着刚刚端上桌的海鲜小食,那神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乐蕴和挣扎着爬起来,趴在桌前,问她:“小危在名单上吗?”
莎拉没有理会。
乐蕴和生气地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大声问她:“我问你。小危在不在名单上!”
“你怎么不问我,你父母在不在名单上呢?”莎拉反问她。
乐蕴和怔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咬着牙继续问:“我现在只想知道,小危在不在名单上!”
莎拉同情地看着她,不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告诉了乐蕴和答案。
乐蕴和突然推开杜城洛,头也不回地往大海深处跑去。
第140章 结局倒计时3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帅不危,那乐蕴和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这是乐蕴和唯一的信念。
她跑得很快,快得连杜城洛都追不上她。她已经跑离了彩灯能照耀的光明之处,眼前一片黑暗。除了天上的明月,以及海面上破碎的月光,乐蕴和看不到其它的存在。
听说会游泳的人很难自溺,乐蕴和不信。她只想纵身跳出这海里,随波逐流,她要找到坠落在海里的飞机,要找到坐在飞机里的帅不危,还有她的亲朋好友。
跑到后面,乐蕴和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水里。
穿着裙子,一个浪打过来,全身湿透。水的阻力令她的速度慢了许多,她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准备迎接下一个浪,随时淹没在海中。
突然,后颈一痛,乐蕴和晕过去了。
这次她没有梦,大概是被打得太重了,她睡得特别香。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隐约间,听到莎拉的声音。
“不打重点,她真的跳进海里,被浪带走了怎么办?”回答的是杜城洛,原来是他追上了自己,把她打晕,趁着第二个浪盖过来之前,将她带回了沙滩。
莎拉看着熟睡中的乐蕴和,摇头说道:“我就知道这事玄,没想到小和性子这么刚烈,说要死就马上去死。”
“莎拉,别再说死了,我们忌讳。”
“哼。”莎拉瞅了瞅乐蕴和,看到她的睫毛在动,对着杜城洛做了个手势。两个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过了几分钟,乐蕴和幽幽醒来。
她睁开眼睛,昨晚眼睛里时了海水,现在再睁开,咸咸涩涩,好像还结了盐。
她没死,她在房间里……这个房间好陌生……
乐蕴和看了看四周,不是酒店,也不是莎拉男朋友家。这房间的结构有点熟悉。但摆设并不一样,乐蕴和总觉得在哪里看见过,却想不起来。
窗帘被吹起,外面有海浪声。
庄园!乐蕴和的脑子里跳出这两个字,她好像回到了庄园。可是,这不是她在庄园的房间。
乐蕴和下床,这时,她发现窗帘特别眼熟。
再顺着窗帘被风吹起的方向看去,有一件婚纱挂在那里。超短裙款式。掐腰设计,简单大方,露得不多,但很性感。
“这是庄园主人的卧室!”乐蕴和惊呼,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在平台上看到的那一抹白,就是这婚纱!
乐蕴和站在婚纱面前发了大半天的呆,她的脑细胞不够用,一时之间还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主人房,会看到这婚纱。
有时候,一件事想不通便是一辈子,想通了,只需要一秒。
当乐蕴和眼角余光看到堆放在角落里的玩偶时,她明白了。
“帅不危!帅不危你没死!你给我出来!”
卧室门开了,帅不危手捧鲜花,穿着白色西装,出现在她眼前。
乐蕴和立刻冲了过去,扑到他身上,用脚踢,用牙咬,用手掐。
帅不危只是笑,大声的笑。“要我死容易,我现在马上跳到海里去,死给你看。”
“你敢!”此刻,乐蕴和最忌讳的就是死这个字了。
帅不危抱住她,从她的颈上取下那根串着粉钻的项链,看了看,问她:“戴吗?”
“太大了……”粉钻太招眼,乐蕴和一直不想戴在手上,觉得像暴发富。
帅不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细细的铂金戒指,上面只镶了一颗不太明显的碎钻。“戴这个行不行?”
大悲之后再给她大喜,乐蕴和确实很难拒绝。因为昨天,她过了一天“失去小危”的生活,这样的恐惧占胜了一切顾虑,她只想跟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就这样答应了他,乐蕴和不解气。“你这是什么?求婚?”
“结婚!我把所有人都带来了,他们都在外面,等我们结婚呢。”
果然,帅不危当真是包了一架飞机飞来h国找她,要跟她结婚。
乐蕴和揉了揉眼睛,把刚刚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抹干净,别扭地问他:“你别告诉我,一切都是骗局。”
“除了我爱你这件事不是骗你的,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骗你的。”
“庄园是谁的?”
“我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懂得利用杜城洛离开我,我自然也懂得利用他来找到你。”帅不危骄傲地一扬头,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人心是肉长的,只有你舍得离开我,连杜城洛这样的石头人都觉得不能再折磨我了,主动愿意帮我。”
乐蕴和抿嘴,又问:“是你让他们合伙把我骗到庄园来的?”
“别说骗这么难听嘛。我是怕你在z国住腻了没处玩,才让他们带你来庄园的。再说了,庄园比较适合结婚。”
“呸!”
乐蕴和忽然想到了那份报纸,还有打不通的电话,她瞪着他,可又无法责备他。
帅不危什么都没说,但乐蕴和知道,他为了要骗她,让她感受到失去他的痛苦。从而改变心意有多难。
他要联合所有的亲朋好友,要准备庄园,要说服莎拉和杜城洛,还要弄假报纸假新闻,关闭,等等等等,这些,不只是金钱上的付出,更多的是心思。
“小危……”
“小和,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求婚你才会答应嫁给我。在瑞士,你终于前进了一步,我以为,我们能顺利地进行下去。可是,你非要离开我。”帅不危说着说着,哽咽了。
乐蕴和愧疚地看着他,他们分隔一年多,帅不危私下哽咽了多少回。她不知道。她只会逃避,躲开帅不危,可他呢,除了要忍受分离的痛苦,还要想尽办法地把她追回来。
乐蕴和觉得自己太不地道了。
这样的愧疚感,让乐蕴和更加觉得,自己需要补救。
“那你为什么等到现在?”
既然她在z国的时候帅不危就知道她的行踪,为什么要等到她在庄园住了三个多月才有所行动?乐蕴和不明白。
“我怕我追急了,你又会跑。”帅不危苦笑道:“我本来想让你在这里住满了半年,再来找你的。可是你上次差点从平台上摔下来,我担心你,所以把计划提前了。”
乐蕴和眨眨眼睛,羞愧地低下头。
“计划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我本来想在大岛上放烟花的,还想从海里穿着潜水服出来向你求婚的。可是都提前了,所以……”
在大岛上放烟花是必须得到当地许可才行,帅不危因为计划提前,没有拿到许可。这让他感到很遗憾。
“这样就够了,你已经把我吓死了,我不需要太多惊喜,我只要你。”这是乐蕴和的真心话。
帅不危晃了晃手中的戒指,说:“我死不要紧,我不想你为了我死。小和,嫁给我吧!我们不要再耗下去了。”
乐蕴和并没有犹豫,她拿过戒指,正准备套上去时,忽然问帅不危:“你能说服爸妈,说服同学和朋友,说服家里所有的亲戚,说服杜城洛,这些我都能理解。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说服莎拉的?”
“你忘了莎拉的旧手稿?”帅不危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