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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里看看就能知道有没有投资价值?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冷焱一直好奇两天之内田谧到底能拿出什么有说服力的材料。
“那是,你没看出来的本事多着呢!”
看着Derek一脸好奇,田谧继续说道:“现在的房地产太热了,这种狂热让我对未来房地产的发展趋势持悲观态度,这就是一柄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什么时候就掉了下来,房产市场毕竟是国内经济的晴雨表,所以一年前我就已经开始了这方面的市场调研,包括西京和周边的几个大中型城市,大概收集了十万份左右的原始数据,今天我做了一天的数据分析,打算为公司的决策提供一个参考。”
“那你一年的心血岂不是无私奉献了?”Derek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田谧垂下眼睑沉默了一阵儿,“其实我也算遇到一个好老板,对我帮助很大,我就当投桃报李吧!”
“你对你老板还挺维护的。”Derek看向田谧的眼神再也难掩热烈。
“错!”田谧忙不迭地矢口否认。
“我维护的是集团利益,你也可以高薪聘我为你做出租车行业市场调研,我帮你把西京的出租车市场收入囊中!”她显然并不想把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
两人随意聊天,车上不时笑语阵阵。
当车驶出了市中心,田谧就笑不出来了。
小腹一阵阵的绞痛提示她自家不厚道的大姨妈又搞突然袭击了。
从十三岁初潮到现在,每次月经前的一晚,她都疼得死去活来。
在家的时候,妈妈就搂她一晚,一边用体温捂着她冰凉的手脚,一边心疼得掉眼泪,絮絮叨叨地说这种毛病,准要生了孩子以后才能好。
上大学后,每到这个时候,田谧顿觉生无可恋,一个人抱着水袋裹着被子疼得撞墙。
现在她只能暗自祈祷那来势汹汹的疼痛能发作得晚一些。
Derek的车子在经过一阵颠簸后终于停了下来。
整片新区正面临开发与改造,到处都在挖坑修路,他们在周围绕了一圈,也没找到能开车进去的路,只能步行。
下车后,一阵微风吹来,田谧感到丝丝凉意,下意识抬头望望天,太阳依旧没精打采地挂在西边迟迟不肯落下。
Derek执意要陪她,两个人就在高低不平的石块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进去。
当他们走到那片准备拍卖的厂房时,已经是1个小时以后了。
田谧的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水沾湿了几根头发,此时正乖巧地贴在她的额角,更为她平添几分灵动与俏皮。
又一阵凉风吹来,因为痛经而满头大汗的田谧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你……这是……冷还是热?”冷焱不明白在车上神采奕奕的田谧为什么会满头大汗地打冷战。
“没事儿,这附近大致的情况差不多都了解了,赶紧回去吧!”
刚走没多久,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呼呼的风声携着水汽和路边的沙土铺天盖地而来,天边的乌云成群结队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迅速集结。
田谧后悔出门时没看看黄历,明摆着诸事不宜呀!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变黑,两个人手拉手,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奋力奔跑,想在大雨来临前回到车里,偏偏事与愿违,转念间,豆大的雨点夹着冰雹像发泄般的倾天而下。
从青天白日到狂风骤雨的转变只在顷刻之间。
Derek一把搂过田谧,把她的头护在胸前,抵挡鸽子蛋大小的冰雹。
两人在暴雨里很快成了落汤鸡,周围没有任何能躲避的地方,冷焱索性不再奔跑,只是护着田谧的头脸,在大雨和冰雹中勉力前行。
本来田谧已经疼得浑身冷汗,用力奔跑后所有的意识完全被疼痛所侵占,这突如其来的冰雹和暴雨无异于雪上加霜,Derek的怀抱她虽然熟悉但她并不习惯和男子有如此距离的接触,但此时的她根本无力拒绝。
剧烈的疼痛和泛入骨髓的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四肢软绵绵,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就像把她整个人都浸在冰水里,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
Derek感受到怀里人的颤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双手扶好田谧。
田谧勉强睁开眼睛,一串雨滴正顺着Derek完美的下颌流到她脸上,迷蒙的视线和神智让她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却下意识地想和身边的温暖贴得更近一些,随后就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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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狐非常感谢到目前为止依旧把文文放在书架里,并且每天阅读的各位亲,尤其是失心的泪,心心;还有其他用数字和手机号命名的小伙伴儿,也一直在关注着田谧和冷焱的故事。肥狐带着满身的肥肉向大家表示深深的谢意。
10月1日文文就要上架了,肥狐敞开肥厚的大胸,等待大家。
让我们一起期待冷焱和田谧的幸福生活!
☆、第六十三章 小醋坛子翻了?
看着怀中面色惨白,毫无知觉的人,从来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冷焱突然就被倏然而至的恐惧摄住了心神。
“田谧!醒醒!醒过来!赶紧给我醒过来!”
这绝对是他二十七年历史上的第一次惊慌失措。
冷焱直接抱起田谧疯一样地向停车的地方跑去,边跑边把她的头脸护在心口处,跑了几步才像如梦初醒般地停下来,拨通李远的电话。
“把你上周空运过来的那台救护车开到中南新区十三纬路路口,二十分钟之内!”
李远只听到这么一句话,耳边就传来电话忙音。
靠,有没有搞错,那是为最高首长引进的最高端的可移动急救设备,这天开出去,不得被砸成花脸吶,马上把电话回拨过去:“哥,可是……”
“车算我捐的,现在你还有十九分三十秒……”
李远一头扎进暴风雨里……
他把鸣着警笛的救护车开得飞快,一边听着冰雹砸在车身的砰砰声心头一边滴血,暗自揣测到底哪路神仙突发疾病?难不成是冷老爷子?当下再顾不上心疼,把油门踩到最大。
刚停好车的李远看见一向沉稳内敛的老大抱着一个裹着薄毯的人疾步跑来,露在薄毯外面湿漉漉的长发提示他老大此时怀里抱的是个年轻的女人。
“她突然晕倒,赶紧抢救!快!”冷焱紧抿双唇,脸色冷得几乎把雨水凝成了霜。
李远见到的从来都是衣冠整齐的冷焱,商务的、休闲的、运动的,像今天这样浑身湿透发型凌乱还是头一回见到,身为同性,也不禁暗道一声妖孽,多亏今天时间紧,没带护士,否则老大这一身造型若是被女人见了,肯定又惹出无数相思,眼前这个头发湿漉漉裹着薄毯的,难不成是被老大帅晕的?
看着冷焱比平时更冷了几分的脸色,李远赶紧收起玩笑的心思,咦?这不是老大在“魅色”救的那个美女吗?也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给田谧安装心电监护。
在克格勃学过急救知识的冷焱直接充当护士,给她带好氧气罩,开始静脉注射。
手下的触感细滑柔软,像一块清凉的美玉,淡青色的血管在止血带的作用下微微凸起,当他把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田谧的眼皮突然动了动,紧接着就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好像陷进了一个痛苦而冗长的梦魇。
一个人浑身冰冷、四肢僵硬地在望不到边际的冰水里沉浮、跋涉,腹部的疼痛转移到四肢百骸,眼皮有千斤重,她唯有抱紧身边唯一的浮木,浮木的温暖是她在冰冷与黑暗中唯一的救赎,手背上的刺痛唤回了她的神智。
耳边依旧是哗哗的雨声和风声,她扫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把扯掉盖在脸上的氧气罩,冷焱刚抬起头,恰好对上田谧那双含波带雾的眼。
大雨早已冲掉了冷焱脸上简单的伪装,此时的他虽然浑身湿透,却丝毫不显狼狈,凌乱的发型为他增添了平时见不到的狂野和不羁。
车窗外漫天雨幕都成了他身后的背景,湿透的T恤包裹着紧致有型的身材,每一块凸起都彰显性感与美,顺着头发滴水的他,帅得如此……天崩地裂。
思维明显跟不上现实的田谧固执地认为用这个词形容眼前这张脸,贴切无比。陌生的环境、熟悉的帅脸,如影随形的剧烈疼痛,让她突然间晃了神。
冷焱绝没想到田谧会突然醒来,一把搂过还有些呆愣的田谧,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揉碎在怀里。
突然被拉起来的田谧经过短暂的大脑缺血,思维终于开始正常运转,这是哪儿?冷焱为什么会浑身湿透的出现在这里?他身上的衣服怎么和Derek一样?难怪总能在Derek的身上看到冷焱的影子,原来是这样…
田谧用力挣脱冷焱的双臂,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李远,转过来定定看着冷焱:“冷总,麻烦你送我回家!”
“不行!去医院!”冷焱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再发生第二次。
田谧愤愤地看了一眼外面恶劣的天气,要不是该死的大姨妈,她此时宁可一头冲进雨里。
“我没病,我说过了要回家!”
奶奶滴,还回家呢,曾经以为天上掉馅饼的房子原来也是他的手笔,这种想法突然就在她心中催生了一种被人蒙蔽的委屈与怨愤,在担架上站起来就往外冲。
难道这位就是老大准备介绍给大家的田谧?搞不清状况的李远继续当隐形人,暗搓搓地合计着,这世上竟有不买老大的账的女人!
田谧还没到门口,就被紧随而至的冷焱一下捞在怀里。
冷焱行云流水般的一个转身,田谧眼前一晃,大半个身子又躺回担架上,面前不足十厘米处,就是他那张帅得没边儿的脸,那黑得深不见底的瞳仁儿里,满满映着的都是她的脸。
这双眼,望下去,很容易让人失去原有的矜持与庄重。
这个距离,这个神态,让田谧有一种他随时都会扑上来咬一口也许是吻一下的错觉,僵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纤长浓密的睫毛不自主地闪啊闪,看在冷焱眼里就像有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在心尖儿上撩啊撩。
冷焱的语气近乎呢喃:“妮儿,你刚才吓到我了!去检查你不要紧张,我一直都在!”
又用美男计!
田谧突然想起在“魅色”的时候,她中了春药不省人事,那种情况下他都能坐怀不乱,献出血液给她解去春药,可他却能对杜若雪做出最亲密的事情,自己的魅力该是有多差呀,送上门去人家都不要!
呸呸!想什么呢,难不成还希望他做点什么?田谧的羞火和怒火蹭蹭往上冒,真真是淋了雨脑子里进水了,赶紧用力甩甩头,仿佛想把冷焱和杜若雪还有进到脑子里的水一块儿甩出去。
“你该紧张的人不是杜若雪嘛!她为你变成那样你到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我闲逛,你起开!让我下去!哦,还让我继续陪你秀恩爱刺激流产的她?让她对你彻底死心?你别再想利用我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边说边用力推搡冷焱,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色倒是多了一丝红晕。
听了她的话冷焱愣了一会儿,转瞬笑开,索性和田谧鼻尖对着鼻尖,那张帅脸因为眼角眉梢的笑意把带着怒意的田谧弄了个七荤八素。
“让我闻闻,原来是小醋坛子打翻了!”
“想得美!”田谧躺在担架上无路可退,只能深深地翻他个白眼,她只是鄙夷他是个不负责任的人,至于吃醋,肯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