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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卿一瞬白光,汗珠抖动,汇聚成滴,缓缓滑落。
下一秒,被落了密密的吻,轻轻柔柔。
像是羽毛在搔挠。
那双手弹吉他般扫过她肌肤每个角落。
留下无声的心动的音弦。
檀卿松开手,周沫全身火车碾过一样,瘫软酥麻。
卸了物件轻擦了一下便环住了她。
她慢慢复了心神,想着方才好久好长好累好猛,抽吸了一下正要说话,就感受到环住她的檀卿说,“太激动了,快了点。”
“。。。。。。”周沫不知道他是在吹牛还是在陈述,只害羞地打了他一下。
檀卿咬着她耳垂,“沫沫刚才舒服吗?”
“嗯?”周沫咬着被角,这叫她怎么说啊。
“不舒服?”
“。。。。。。”她眼睛咕噜咕噜,轻轻点点头。
和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怎么会不舒服呀,他这问的什么话。
何况,她能感受到他的舒服,她又怎么会不舒服呢。
若可以少抽点烟,不磕止痛药,她不舒服也愿意。
檀卿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而方才她的身体也告诉了他答案。
他有点不满意也有点较劲,单手紧紧环住周沫,“嗯?”
“。。。。。。”啊啊啊啊啊!
“那我来猜。”
。。。。。。
。。。。。。
。。。。。。
周沫一阵过电,理智彻底下线。
手指!手指!是手指!
周沫手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他伸不为所动,还要死的附在耳边,“放松,干净的。”
。。。。。。
。。。。。。
。。。。。。
周沫卒,底线再次被突破。
檀卿这次轻柔多了,将濡湿点了点她身上,“你喜欢的。”
自此入后,周沫疯了。
。。。。。。
。。。。。。
。。。。。。
探索一样,划着8字。
。。。。。。
。。。。。。
。。。。。。
。。。。。。
他就算折磨她也这么好看。
气人。
她气恼地咬了下他的舌头,他报复性地停了。
周沫炸了,热的像烧了。
。。。。。。
阳光下,周沫憋得像是一只猪肝,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堪。
他们无声地在博弈般。
。。。。。。
周沫不知他在干嘛。
檀卿在等她失控。
室内未开空调,三四度的样子。
刚还盖着被子,这会,被子已经被翻江倒海的大动静给抖到了床下。
本睡在弹簧床一侧,几个来回两人就陷到了中央。
老旧的客房内,鼻尖早就没了那股子不算新鲜的味道。
不知是过了正午阳光肆意,还是周沫已经急昏了头,开始眼花,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檀卿,你烦死了!”
她眼角被他折磨出了两滴水珠,檀卿维持动作不过在泪珠滑落前嘬了。
还喂给了她。
可惜量少,未达舌尖,只够湿润因呼吸而干涩的唇。
唇离开时,他还是划着8字,不过加大了一分力道和速度。
她渴望刚才的疯狂,“你是不是没力气了,没力气就别停。”
她想着那就睡吧,这会真的是要烧起来了。
不如给她点时间,自己歇火。
檀卿不恼。
周沫气绝。
。。。。。。
。。。。。。
触到某一个点时。。。。。。
檀卿像是个找到机关的小孩,面上每缕纹路都在笑。
晶莹覆了一脸,阳光探入时莹了金光。
周沫终于迎来了她要的时刻,很快,她的快不是他的快。
这份快不是她理解的快。
闪电,上脑,只几秒。
第一秒,她推她,因为她难受。
她觉得自己受不了了,要流口水要尿尿了。
再然后,她触电一样。。。。。。
只几秒。
檀卿抱着她,“沫沫,舒服吗?”
周沫咕噜眼睛,鼻息还在喘着疲劳的气,“。。。。。。”
“那我再来!”假凶。
“。。。。。。嗯。。。。。。舒服。”老实。
她把脸埋进被子,就留一双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她此刻大脑已然清明,非常明白此刻的难受,有点疼有点酸,腿根也酸,肌肉僵了。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她内心祈求。
不怪男人拔调无情,女人这个时候也没差。
“沫沫,下次等我。”
“等。。。。。。什么?”她的身体仍在一波一波的潮涌中。
“我们一起。”□□和疲惫猩红了他的眼。
周沫勾着他的肩,沦陷在他眼中。
那天他们睡了很久。
睡到阳光半歇,而她晒在外面的内裤都干了。
她全身酸胀,脚都软了,踩着拖鞋到院子里收衣服。
檀卿应是在睡,可感受到动静,赤着身追着她出来。
光天化日,又贴在了一起。
零度。
露天。
檀卿毫无顾忌地。
“不要。”这是哪里!她还仰头看向周围的高建筑,有一丝心虚。
“沫沫。”舌尖卷上耳朵,周沫瞬间。。。。。。
□□迷眼,拉人堕落。
周沫一瞬后悔不应该信檀卿,哎,他抽烟嗑。药这么猛,要想给他震心神,可不得被这么猛一通嘛。
。。。。。。
。。。。。。
周沫最后卸下所有的矜持,直接仰躺在了石桌上。
脊背冰凉,可格外舒爽。
她看着漫天的红橙晚霞,烟丝样的云,缕缕缎缎,好似覆在了她脸上。。。。
她伸出手想要摸一摸。
是温热汗湿的手和冷空气的接触。
空无一物,就好像她整个世界的虚空。
小腹上,有软舌,带来温热,她缩了缩,风一吹,一道凉。
那天的黄昏好像很久很久,那天的天好似在随她摆动,摇摇欲坠。
而有个人撑着她的天,给了她一个意外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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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沫沫(打的时候想的是知知,想了一会才想出来沫沫,智障!)拔两边智齿确实很少的操作,我有个朋友认识医生一下子拔了两边,然后蔫了半个月不死不活两个月,瘦了很多斤(快乐!)
认识医生或者强烈强烈要求,医生会给你拔的。
建议大家一边拔,但是沫沫是谁呀,她是女主角,她不仅拔了智齿可以逛街,还可以熬夜打抛还可以打好几次,哼,叉腰!
打我呀!
第128章 Story077
《丧心病狂的夜》
在周沫前二十年的人生里; 她好像都是迷迷糊糊的。
之前她从未意识到这一点。周围多是聪明人和有主意的人,她的一步一步也没什么大的差错; 即便读了个卫生学校; 也有家里的老父亲托底,再差也能去个卫生所颐养天年; 所以她没什么需要操心,也没为什么事情努力或是忍让过。
这半年的工作,用胡倾城的词讲就是职场生活。
她的忍耐力以及应变力像是被揠苗助长了似的; 高高危危地竖在她的大脑中央,那块区域之前从未长出这样的意识,以至于她整个人时刻紧绷,警惕“敌人”的绊子。
她之前的二十年里,对于刘普然这号女人亦是闻所未闻; 一个女人不到三十岁; 年轻漂亮身材火辣工作稳定; 为什么要同一根老豆芽菜纠缠不清,闹得科里人尽皆知,还恬不知耻蹬鼻子上脸狐假虎威; 搞得科里每个人都怵她,以为背景是天王老子; 不过是跟身量不足一米七的有妇之夫。
就这货; 还要担心他跑路或是相中别的鲜花,看得紧紧牢牢,稍有一点风吹草动; 也不管是谁先动,先把女人解决了再说。
张莹给她的理由就是,你来之前科里的科花是刘普然,那天你走后张副主任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科花位置后继有人了。
周沫本来对于刘普然的公然针对,安慰自己她年纪大、她有病,于是一味忍让,可当一向置身纷杂外的张莹也看不下去,偷偷告诉她这件破事时,她彻底迷惑了,这个女人是因为美貌?
难道要她在脸上划一道,自证自己无心同她抢“科花”?
周沫无语问苍天,长得美是她唯一的优点了,这也能成为被针对的理由?还给不给活了。
“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北京的霾进了脑子?。。。。。。”
周沫抓着电话把能骂的句子都骂了一遍。一口气,恶狠狠,气足足,噼里啪啦把所有的烂情绪一通倒豆子。
孙子做久了也是需要发泄的,不然会憋死。
周沫骂爽了,她“喂”了一声,确认对面的情绪垃圾桶是否在位。
胡倾城“嗯”了一声。她是借着上厕所溜到教室外接电话的,此刻滕柳枝头的掩阳深处,护理学院的姑娘们正在认真听外科老师讲课,而上课的内容她早已学过一遍。
“沫沫,不要因为别人的丑恶而气自己,下了班就把这些放下。你当然无法理解她,也不需要理解她,你如果能理解她,岂不是和她是一个脑回路了,不理解就对了!”
“靠!你说的太对了!我为什么要理解她,老女人!混蛋女人!”
“错!是刘普然恶心有病,和老、和女人都无关。你千万别被她的狭隘恶毒带偏,人在气头上特别容易下武断的判定。”
“好!”一通电话,周沫释然,端着洗漱用品走向大澡堂。
北京的冬天其实很温暖,周沫租住的地下室有一面很高的窗户向着南,总有热光探入,夏日它违背了大多地下室的夏凉,热量爆炸,但是冬天却是暖和得很。
周沫最喜欢每天开着小窗,穿的厚厚的,窝在唯一能照到太阳的小角落,抱着平板看动漫。
周沫最不喜欢的便是每日去大澡堂洗澡,她已经克服了一系列心理问题,在一群老娘们面前裸。露,但还是受不了北方人的热情,伸手一个搓澡巾,“老妹,帮我擦个背。”
她第一次擦的时候还稍许有点新鲜感,第二回 第三回就崩溃了,特别是有的阿姨年老皮憨,还说“使点劲姑娘”,“大力点”,她都恨不得钻个地洞。
她试过换一个稍微远一点的澡堂,有一个个隔间,多5块钱,结果走回来的功夫天都黑了,于是她选择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猫进最角落,加速洗,洗好了狂奔出来。
可穿衣服时发现洗的太快,腋下的肥皂没冲干净,只得再进去返工,就像个贼似的。
她已经忘了苦和不快,不在科室的每一刻,她都觉得是快乐的,洗澡麻烦也快乐,被北京室外的劲风吹的走不动路都是快乐的。
她试过在小隔间里洗,不知为何夏日可以忍受的小空间,到了冬日蓦地拥挤起来。她就慢慢地克服这些,半个月左左右右地尝试,几种洗澡方式交替也就习惯了。
“沫沫,北京天儿冷,多穿点,别爱漂亮就穿的少。”
“沫沫,你爸这几天下地走,感觉还不错,要过年了,回来吗?”
“要值班啊,那太辛苦了,你外婆这几天关节疼,不然我们就来北京了。”
老干部病房在年末迎来了住院高峰,多数老人儿女在国外,过年期间住在病房成了常态,周沫不禁觉得悲哀,为他们也为自己,她作为最小的护士自然非常“幸运”地“轮”到了她值班,年三十和年初一两个夜班。
张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