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味皱眉打断,“这照片周沫看了?”
“不然你为什么找不到人?”杨博书得意洋洋,好像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还没得意完,“卧槽!”小腿一阵剧痛,挨了余味钉鞋一脚,稳准狠。
余味白了他一眼,无视他的疼痛,挤了句,“没事找事。”
两人打车回了愚梦巷。倒不是公交挤满了人,纯粹是余味想坑杨博书一次。他拽着杨博书回愚梦巷101号,走到东屋他见李阿香正在摇椅上乘凉,叫了声人,便问沫沫呢?
李阿香指指屋子,“回来一直睡到现在,晚饭都没吃。”
杨博书暗道不好,这么大气性?余味有魅力也不是一天两天,初中她没在意过,怎么高中一点就通,难不成脑子发育好了?
两人往窗里探了探,周沫午觉没拉帘子,甚至窗户都没关紧,空调风从半开的缝里不停地往室外涌。余味将窗户拉上,开门进了周沫房间。
屋里半黑,月光透入,余味坐到周沫床边时,周沫仍在熟睡,杨博书口型说,“还真在睡啊。”
余味摇摇周沫,她悠悠醒来,慢慢睁眼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先是惊喜,下一秒睡前的酸涩钝痛涌上脑海,脸拉了下来,“干嘛。”
“沫沫吃饭了,李奶奶等你呢。”根本没有,李阿香一向知道周沫吃饭没个点,西瓜喂饱便不肯吃饭,只有周群和胡瑾才会管她吃饭这事儿。
周沫没理他,赤脚下地开了灯。
灯光刺眼,余味微眯了眯眼。杨博书上前抓住周沫的细胳膊,讨好说:“沫沫,那照片我瞎拍的,凑了个巧而已,我逗你的,啥也没发生。”他心中补充,就两人大庭广众之下拽着胳膊停留了十来秒,眼睛和眼睛之间闪着男女暧昧的小火花而已,没什么实质性。
周沫哽住,臭羊仔怎么胡说八道呢,谁在意这个了。。。。。。她瞪他。
余味看她面色缓和,双手搭上她的肩捏了捏,将她往房外推,“走吧走吧,李奶奶说菜都凉了,你去西屋吃。”
周沫微微蹙眉,就这么被余味僵尸模样推着走,心里还惦记着方才杨博书的不合时宜、多此一举却无比戳中她心窝的解释。
到了西屋,灯光通亮,刚到门口便闻见饭菜香,周沫嗅了嗅,应该有香辣螺丝。余有才应是在同余竟讲电话,声音一听便是哄小孩,余味搭在周沫肩上的手紧了紧,周沫感受到耳后有一道异样的呼吸飞速闪过又平稳下来。
三人坐在堂厅大餐桌上,对着一桌丰盛搓手流涎,糖醋排骨、卤猪蹄、五香云丝、香辣螺丝、清炒青菜、排骨汤。。。。。。
余味家的西屋堂厅正对院子,饭桌正置于客厅中间,当年余一书找了风水师,人家说这样摆堂堂正正。
余有才挂了电话看了眼余味的脸色,心下讪讪,余红倒是表情自然,她端着菜,又盛了碗汤给周沫,“沫沫学校学打针了吗?”
“还没。”周沫咕嘟咕嘟喝下,嘴边染了一圈油花,光线反射下倒像是腊肠嘴,极富喜感。
杨博书刚想笑,余味就抽出一张纸盖了上去,周沫顺势接过擦了擦。
两位老人进房间看电视,三个小孩在客厅嘬着螺丝喝着可乐,周沫长发被电风扇吹得飘起,不停地搔脸,可出来急没有带皮筋,便急得左手抓住长发右手拿螺丝。她不得要领,嘬不出来,将螺丝放在桌上拿牙签挑,螺丝面不稳,不为牙签所定,她聚精会神同它战斗。
余味叹了口气,接过她单手束着的长发,平静地说:“你吃吧,我吃完了。”
杨博书翻白眼,搞了半天原来郎有情妾有意,以为下午那位绝对领域很绝对的姑娘能够加入弟媳行列,没想到余味还是没能逃出周沫这只作鸡的鸡爪。
周沫头发被缚住吃的更欢,一时快乐忘形,右脚脱了拖鞋直接踩到了凳子上,白嫩的膝盖骨就这么张扬于桌子水平线以上。
这本是一个自在的动作,可她穿的是睡裙。。。。。。余味这边直接能看到内裤的花边,“周沫脚放下去!”声出突然,语气严厉。
“为什么?”干嘛这么凶,人家在外面不会这样的,我是把你家当我家一样自在才这么做的。
杨博书看他,“沫沫腿长难受呗。”他吃得极快,周沫赶不上,急得同他抢,可他面前已堆起山丘般的螺丝壳,周沫面前还是零星散落。
四方桌,余味坐在正中,杨博书坐在他左侧,周沫坐右侧,他两对面对着只要不低头完全看不到,可余味偏被这花边内裤搞得生气,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不注意形象。
周沫没放下去,斜眼瞪他。余味手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去,啪地打了一下她的膝盖,力道不重,皮肤未红,可态度很明显,嫌弃她的不雅。
周沫气坏了,鼻孔使劲出气,他为什么叫我周沫!羊仔都叫我沫沫!
杨博书见她生气忙哄,“哎哟,余味就是为你好,怕你出去也这样。”
周沫皱眉,什么呀,谁在意这个了,想着便将脚放下,又瞪了眼余味。
余味好笑,眼珠都要掉下来了,可还是一点都不凶。
*
三人嬉戏吹牛,慢慢悠悠地吃,结束已近八点。
月高悬,星无踪,天空呈现暗暗的红。
余味杨博书和拐角的初三弟弟瓜皮一起去打篮球,周沫虽不会打篮球,可向来粘也粘着大部队一道活动。可这会她不想去,兀自生气,只因着余味的原话:“羊仔,叫上瓜皮一起去打场篮球如何。周沫你去不?”
周沫!又是周沫!她摇头,非常用力,看得余味以为她脑袋都要掉下来了。
猴哥羊仔走后,过气鸡仔陷入了绰号迷茫,是她不配做鸡仔了吗?她很喜欢吃鸡的。
外婆抱了个西瓜剖了一半递给她,她坐在藤椅上惆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月朗星稀,院落清净,微风阵阵,扬起乌丝,可摇曳的藤椅上,抱着西瓜的少女却无比惆怅。
周沫着实想不通,将西瓜搁下进去冲了个凉,再坐下刚抱起西瓜,余味便一身臭汗地得意归来。他就着她的勺刨了两口,嫌弃道:“周沫,你这瓜不甜啊……”他故意离她半米距离,心知她嫌弃别人的汗液。
哼,又是周沫。她眼都没抬,语气冷淡:“你为啥不叫我鸡仔了?”她此刻完全不在意余味毁了她的瓜。
“……”他又勺了一口,反正他吃过她也不会吃了。
“为什么啊?”她眨巴眨巴眼,咬定问题不松口,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余味含着瓜,停止咀嚼,抬眼瞧她,才意识到她是认真问的。
“你是不是……”后半句她没说的出来,卡在了喉咙口,一颗少女心扑通扑通,患得患失地荡着秋千。
余味咽下瓜,翻了个白眼:“多大了,女孩儿叫鸡多难听啊!”自从他知道红灯区的女人叫鸡之后便反感这个绰号,偏取的早叫的多,绰号深入人心,邻里小孩间叫的贼欢,特别是杨博书,一个鸡一个鸡的换品种,还贴切合宜得让人反驳不得,直让他纠结。
他一直在努力靠自己单薄的力量让大家忘了这个绰号。
谁能想到,周沫自己还惦记着。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猴孙不急,急死猴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小朋友时代结束!
入V啦!
第24章 Story017
《它是杰瑞》
“啊——”
太阳初升; 愚梦巷东巷尽头升起一颗大鸭蛋黄,由橙红化为金灿; 慢慢升空; 于石板路上洒下一片金鳞。
周沫一声惊叫,若公鸡打鸣; 唤醒了东巷101的睡客。她哭丧着脸,背脊弓起,全身僵硬; 整个人团在床上,李阿香推门而入,见周沫惊恐地扫视床下,问道:“沫沫怎么了?”
“外婆,有老鼠!”她欲哭无泪; 方寸大乱。
余味被那一声惊叫吓醒; 可耐不住困意; 这难得的懒觉没谁能夺走。他迷蒙间想,周沫又怎么了?还没想到下文,就睡了过去。
周沫哪能放过余味。
十月的清晨微凉; 她身着乳白吊带睡裙,肩膀外露; 察觉冷意; 她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笈着拖鞋下床,逃到客厅; 想想又不放心,穿过院子跑到西屋,溜进余味房间。
余味昨晚又熬到三点多,升级任务完成时他眼皮都掀不开,电脑没关便爬到床上,倒头就睡。在被清晨的“鸡叫”闹醒几秒后他再次进入沉沉梦乡,却像是在水上飘摇的小船,风浪渐大,他惶措要翻船正愁如何自救,挣扎之时蓦地醒来,掀开眼帘,周沫一双大眼悬在他眼前,吓得他顷刻梦醒,反射性地推了她一把。
“猴哥你干嘛!”周沫被推得踉跄,她站稳,整整吊带,疑惑地瞧着他。
余味将被子拉过盖在自己身上,幸好今天没竖起,不然这没盖被子一目了然。他带着起床气嫌弃地说:“早上鬼叫什么?”
“有老鼠!”她听他问起这事,倾诉欲强烈,上前一步坐在床上,叽里呱啦描述了一遍那只清晨从她床上爬过的酥痒感和“叽叽”的恐怖声音。
余味没见过老鼠,余家每年都会除虫、除蚁,一楼为了防潮、防虫会做极多措施,他想下回可以叫爷爷一起将东屋除一下,心中不以为意,“多大事,叫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是蛇呢!”
周沫吓得一激灵,鸡最怕蛇,想到便鸡皮疙瘩竖起,双脚在床下也放不住了,双臂抱紧小腿整个人坐在了床上。
她坐在床尾,踢踢眼睛又开始打架的余味,“喂,你下午是不是要出去?”那天她电话里听到他答应姑娘周六下午什么的,可别是去约会。
余味眼珠微转,想到昨晚打球打到一半,瓜皮被叫走,走前表示次日下午再战,便点点头。这落在周沫眼里便是铁证如山的约会,她一把揪起他的被子,扔到一边,跪坐在床上叉腰道:“我告诉你,不许去!”
为什么不许,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不知道,可就是不想让他去。
余味无语,打了个哈欠,“你也一起啊,瓜皮不是还欠你一顿串吗?”
上回几人斗地主,周沫向来是地主婆,金库充裕,打起牌来又好运十足,于是富人更富穷人更穷,瓜皮兜里输的分文不剩还赌徒心理,最后不仅钱没了,还因强行再来一局赔了一顿串。周沫记性不好,这种事儿都是余味替她记着。
“哦。。。。。。”原来是跟瓜皮啊。她撇撇嘴,是她多想了。
*
周沫再出西屋,空气中已是炎气十足,热辣辣的阳光刺在身上,催她跑的飞快。进屋后,她拿了一瓶杀虫剂,对着房间四个角落喷了几下,正准备放下时,便听见了地板上有很轻微的跑动声,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瞬间汗毛竖起,“啊——”
余味刚要进入深睡眠,再次被惊醒,周沫是跟他有仇吗?
他一把掀开被子,冲到东屋,周沫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光着,雪白的小腿蹬蹬飞速冲出来,见到余味直接抱住。
余味光着膀子,下半身套了条纹中裤,见周沫扑上来反射地张开手拥紧,却被冲力撞击,向后踉跄了两步方才站稳,两具单薄的身体紧紧贴合,他拍拍她的背肌,“又有老鼠?”
周沫毛茸茸的柔软发质擦着他的裸。露肌肤,挠得他痒,他推开她,真想教育她男女授受不亲,可看她吓得直抖当下暂时作罢。
他向东屋走去,周沫拉着他的手,“别进去,等我外婆回来吧,她去买菜了。”老人爱赶早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