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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婚宠:腹黑老公狠狠爱-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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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依然,你说话,别给我装哑巴。”顾澈脾气很不好地弯腰俯瞰着她瘦瘦的脸,这才两天没见,她怎么就把她自己折腾得只剩皮包骨了。

    她葱白的玉手沾了厚厚的灰尘,她一直握着拳头,可胳膊却一直在发抖,她脑海里像播放着电影一样,那张她是未婚的证明书,那张她没见过的假结婚证。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她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这辈子要让她这么苦?

    为什么要在她爱上顾澈之后,现实那么残酷给了她一巴掌,结婚证是假的,她跟顾澈又是什么关系呢?

    “乔依然,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再不说话,信不信我打你。”顾澈从口袋里掏出烟,当火机才点燃烟的时候,他又把烟给仍在地上踩灭了。

    病床上的乔依然也不理他,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尾掉进了耳朵里。

    顾澈把她从病床上扯了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起来继续发火,不爽就继续砍人,砸东西,别在我这里跟我装死,装哑巴,转头又跑去别的男人怀里哭。”

    此时的乔依然眨个眼睛都觉得累,她动了动手指之后,就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倒向了顾澈的手臂里。

    “乔依然,你别跟我装死,睁开眼。”

    “阿澈,你别摇她了,你瞧她这惨白的脸色,乌得发紫的嘴唇,八成是虚脱了。”赖柏海赶快调制了营养液给乔依然输液。

    她太瘦了,瘦到扎针都找不到筋脉,赖柏海把乔依然的右手都拍肿了,也还没找到合适的打针地方。

    顾澈那如利刃的眸子,丝毫不掩饰他的不爽,“再拍,信不信我把你拍散架。”

    “知道了,别催,她血管细,我要是不看准直接扎下去,到时候漏针,我怕你直接拿刀砍了我。”赖柏海放弃了乔依然的右手,改拍她的左手了。

    这次,他每次快拍到乔依然的手背时,他头顶那犹如西伯利亚冰川的寒光总让他不由得慢慢降低了速度。

    还好乔依然的左手血管要明显点,找准之后,赖柏海就给乔依然输液了。

    赖柏海给病床上的乔依然清理着伤口,他好奇问着,“听你刚才吼你的童养媳,你说她用刀砍人?不是骗人的吧。”

    正拿着热毛巾给乔依然擦着手臂的顾澈,把沾满灰尘的毛巾扔进了脸盆里,那眼神像是在说,“不行吗?”

    那还冒着热气的水溅到了赖柏海的手上,烫得他“哇”地大叫了一声。

    病床上的乔依然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了吃痛的“丝丝”声。

    “赖柏海,你是怎么当医生的。”顾澈把他的手从乔依然的胳膊上扯掉了,“你把沾满消毒酒精的棉签正不偏不倚地戳着她,她能不叫疼吗?”

    自知犯错了的赖柏海立刻致歉,“对不起,我注意点”。

    顾澈警告着,“你是医生不是屠夫。”

    赖柏海随口小声嘀咕着,“自己老婆保护不了,干嘛找我撒气。”

    明明声音那么小了,为什么顾澈还是听见了,他那透着危险信号的眸光让赖柏海自觉地紧抿住了双唇,做了一个不出声的手势。

    今天的顾澈像是吃了炮弹一样,不点都会燃,虽然顾澈的脾气一直不怎么好,但不事那种动不动就发火的个性。

    重新扭了毛巾的顾澈给他小妻子擦拭着手指,她本该带戒指的无名指上,有戒指痕迹的地方都已经破了皮,血迹也干涸了。

    顾澈把她手抬起来,放在唇边轻吻着,又用手替她抚平了紧蹙的眉头。

    凌晨三点的时候,乔依然的点滴快打完了,她整张脸也有了血色,顾澈正往她嘴里一勺一勺喂着清粥。

    “咳咳”,闭着眼睛的乔依然把嘴里的粥全给咳出来了,顾澈叹了一口气,只得又轻轻地给她擦干净,他顾澈这辈子还没给谁喂过饭,她还不给面子的全咳出来了。

    “阿澈,不如我来给她喂,你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赖柏海说着就摊开了手,却被顾澈不买账地给瞪了,“你自己娶个老婆,回家尽情喂。”

    “男女授受不清,知不知道?”顾澈脑海里不经意就浮现了乔依然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睡着,郑彦跪在地上看着她,郑彦还……

    那照片拍摄的角度很让人怀疑他俩在接吻,那时候的乔依然睡着了,她睡着的时候,就爱噘着嘴。

    郑彦又一直对她不安好心,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亲上,越想,顾澈心里就越气,他真想把乔依然给丢进垃圾桶算了。

    最后,他拿着消毒酒精轻轻擦拭着她的唇。

正文 第205章这辈子,休想

    顾澈把酒精放回桌子之后,一转身就看到乔依然在抿唇。

    “小傻子,你……”想骂她是不是活了,把酒精往嘴里舔,但看着她深陷进去的眼窝,骂人的话还是无法说出口。

    好好的粥往外面吐,偏偏又把酒精往嘴里抿,真是十足的蠢!

    顾澈没好气地捏了捏乔依然高耸的鼻尖,使得她呼吸得有点不顺畅,于是她张开口大口吸着气,她还不耐烦地打着顾澈的手,“为什么大家都爱欺负我,尤其是顾澈那个大混蛋。”

    “老公,老公,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依然了?”

    悲怆的语气,眼角还有泪滑落,那一刻顾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下。

    他捏着她鼻尖的手松开了,睡梦中还在哭的女人,你心里是不是也很苦?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呜咽声渐渐减弱后,乔依然又开始抿唇,顾澈一时之间阻止不了,就只好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让她没办法把酒精往口腔里舔。

    当薄唇覆上渐渐恢复血色的红唇时,乔依然很自然又不舍地想加深这个吻,顾澈害怕酒精就这样侵蚀到两人的口腔内。

    他让赖柏海举着点滴瓶,他抱着乔依然在水池边冲洗着她的唇,赖柏海耸了耸肩,“既然怕她把酒精吞进去,就不该用酒精给她擦嘴巴,她又不是跟猪接过吻,不就是沾了点灰吗,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顾澈蹙了蹙眉,懒得理他,如果她不是乔依然,顾澈觉得他真能不管也不要这个女人了,她居然被别的男人给亲了。

    谅在年幼的她,当时太过伤心,又是睡着的,对郑彦丝毫没有防备之心,顾澈决定暂时先不计较。

    “咳咳……”乔依然把嘴里的水全给吐出来了。

    “阿澈,你这是在给母猪灌肠吗?你今天怎么尽干些蠢事?”

    赖柏海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为了给自己老婆把唇洗干净,直接用酒精消毒,又为了把酒精清洗掉,直接把人的头按在水池冲。

    言毕,赖柏海觉得他自己可能说的有点太过了,按照顾澈的脾气,这个时候可能就把他给大卸八块了。

    可现在的顾澈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空去看他,专心地给乔依然清洗着嘴和口腔。

    “张口,吐……”顾澈捏着乔依然的双颊灌进去水,又扶着她的头往外倒,可还是有水呛得她满脸通红的。

    又伴随着“咳咳”几声,乔依然越咳越厉害,她难受地睁开了眼,就看到顾澈正拿着水管往她口里灌着水。

    “咳,不要……”乔依然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顾澈。

    他是要干什么?

    他干嘛要拿水管对着她灌水?

    难道他想杀死她,所以就用灌水的方式?

    一行清泪从她白瓷般的肌肤落了下来,乔依然眼里从不安到了现在的绝望。

    顾澈放下了手中的水管,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了乔依然用着微弱的声音宣布着,“我走就好了,你不用弄死我……”

    为什么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却是这样的局面,她醒来就看见顾澈不顾一切就往她嘴里灌着水,难道骗了她还不够,还要用水灌死她?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

    “你个疯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一醒了就开始惹他不爽,还不如一直昏迷好了。

    乔依然求生的本能让她只想尽快脱离顾澈,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

    “血……”赖柏海望着点滴管子里回流的血液,警告着。

    顾澈按住乔依然那冒着血的针口,越发把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这么急着去找你童哥哥?”

    童哥哥?

    乔依然大脑顿了好一会,才想起,为什么没看见童哥哥了?

    那天有们不是一起在怡悦大酒店吃完了海鲜,还一起去了会所吗,后来怎么就没看见他了?

    “童哥哥?在哪?童哥哥,你在哪里?”

    窝在他顾澈的怀里,嘴里还念叨着其他男人的名字,惹得顾澈忍不住就想拿起水管给她喷喷,让她清醒清醒。

    “你男人还没死。”顾澈最终还是把水管给扔进了水池。

    赖柏海细心地给乔依然把针口的伤口止住了血,就退出了病房。

    当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顾澈没好气地把乔依然扔到了病床上,把那碗清粥塞进她手里之后,警告着,“再让我看到你这副鬼样子,有你好看的。”

    吸了吸鼻子,乔依然艰难地张开嘴,“还要怎么给我好看,直接开车撞死我?还是打死我?又或者是买凶杀了我?你又不是我的谁,又有什么权利管我?”

    为什么他每次做错事,都能这么理智气壮,又或是他压根就不觉得他做错事了?

    怎么都好,反正他们只是陌生人,不是吗?

    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夫妻,只是陌生人而已,难道不是吗?

    “乔,依,然。”顾澈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叫着她的名字,他把乔依然手里的碗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把外套直接甩在地上,乔依然嚷着,“你还想打人?骗我还不够?还要打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顾澈反问,他把她按在病床上,青筋凸起的手扯着她的衣服,“让我用实际动作来告诉你,我凭什么?”

    “顾澈,你要敢碰我,我就去告你强……”

    威胁叫嚣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顾澈封住了唇,乔依然挣扎着,她使劲推着顾澈,可身上的衣服正在一点点远离她。

    香肩半露,肩带掉落,那毫不怜惜的吻渐渐往下……

    委屈,愤怒,绝望,这些情绪侵蚀着她,她双手被顾澈固定在头顶,腿也被他压制了,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个等待被宰的羔羊一样。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那即将降临的屈辱,反正他不爱她,以前她认为顾澈只是为了她年轻的身体才娶她,可现在那婚姻压根就是一场空,她觉得她就像街上的站街女一样。

    两行热泪从她眼角滴落,这样的她在顾澈看来有种凄苦的美。

    顾澈顺着她眼泪的痕迹吻着她,大手在她身上并没有继续造次,他渐渐离开了她的脸颊,强行让他睁开了眼,“跟我睡了,这辈子就休想再跟别的男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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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接近死亡的感觉

    他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想着让她当他的床一伴?

    因为只是床一伴,所以就可以尽情的骗她,用假结婚证去骗她?

    她空洞的眼神像是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皮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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