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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追妻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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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
  廖清与何答离婚后的那一天,她原本开着一辆拉风的摩托车,在岔路口时瞥见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子,突然心血来潮,便想着去看一眼廖知文。
  小院子依然如旧,安静祥和,但里面却不再只是廖知文一个人了。
  还有一个小女孩,很小很软,眼睛黑亮,会看着她笑,她的小拳头还会紧紧地握住廖清的拇指。
  “我当时见到姑姑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比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还要害怕。”廖清又抿了口柠檬水,继续说道,“我不过才一年没有见到她,她就已经老得不成样,第一眼看到她,我完完全全不确定那个是不是她,因为她看上去,起码有80岁。”
  “变老了?跟阿沅一样?”江河坐直了身体,惊问道。
  廖清点了点头,“是的。就跟闻沅变老了一模一样。后来我想了想,我当时在岔路口无意间瞥到的人,似乎就是阿沅。”
  命运的安排总是这样,看似不经意,其实已经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江河面色严峻,语气缓和了一些,“廖小姐,请继续说下去。”
  廖清笑了一声,继续道,“我问姑姑,那个孩子是不是她的,她没有回答我。”
  当时廖知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是她在看着怀中的孩子时,眼中却流露出极大的爱意。
  然后她抬起头,也一样爱怜地看着廖清,“你还没有吃饭吧,坐一坐,姑姑给你做点吃的。”
  那个眼神,一直让廖清恋恋不忘。在她的生活里,父母之爱淡薄而荒唐,从没有人关注过她有没有穿秋衣秋裤,也从没有人在她归家的时候准备上一口热饭,甚至没有人问过她,孩子,你吃饭了吗?
  廖知文是第一个。
  因为这句话,后来廖知文莫名让她带着阿妞走,她就毫不犹豫地带着她走了。
  “等等,廖小姐,你姑姑她为什么要让你带孩子走?”江河道。
  廖清摇头,“我不知道。那天我吃过饭后没有走,当晚睡的客房,姑姑半夜的时候,突然进来,让我带阿妞走。”
  江河怀疑道,“你没有问为什么吗?”
  廖清又是摇头,“没有,我没有问为什么。”她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后来我也觉得奇怪,但她当时……怎么说呢,她将我叫醒,看上去就像是叫我吃早餐一样,把阿妞放在了我的怀里,然后让我走。”
  “当时她是怎么叫你走的?原话?”
  “阿清,你和阿妞走吧,现在就走,不要回来了。”廖清重复了一遍,沉吟一阵,确认道,“是的,她就是这么说的。”
  江河不太相信,“就这样你就走了?”
  “是的。我带着阿妞,不知道去哪里,便到处乱跑,一开始越想越害怕,以为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但一直都没有……三年后,我听说她要死了,就回了那边,就在那里,见到了闻沅。”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这两天摸鱼的成果……一直就没回去睡过……感觉写得不满意,可能会改。
对啦对啦~后天入V,明天停更一天。亲爱的小天使们,你们会抛弃我吗?(?_?)求安慰~
改了一下错别字~


   ☆、第22章 廖知文(二)

    闻沅当年是去参加廖知文的葬礼的。

    “闻先生,如果你认真调查过,就应该知道,其实你还可以叫我一声表妹的。”廖清道,“你一定还记得,你的母亲,以前是被过继的吧?”

    江河其实对他们家自己的族谱很不熟悉,他自幼成长在父母的身边,算得上是无忧无虑。闻家的谱系直观而单纯,三代单传,一直到闻沅的出生,才算是打破了这个传统。母亲似乎和娘家那边的亲属关系淡淡,但她和父亲幸福美满,恩爱非常,江河也就从不曾关系过这个问题,毕竟他需要关心得太多了,最新的球赛要不要熬夜看,刚刚上交的论文结题会不会被打回,甚至连自家妹妹和最敬爱的师兄的恋情都会让他烦上好一阵子。

    那为什么,阿沅她,会莫名跑去参加廖知文的葬礼?

    江河脑海里转过许多想法,他开口道,“我母亲确实是被过继的,据说是我外公外婆的远亲。”

    廖清道,“我们家的那一系,就是你口中的远亲。”

    江河已经预想了这个答案,并不吃惊,“所以,我母亲具体是你的哪一位亲属?”

    廖清微微蹙眉,“令堂按辈分,应该是我姑姑的妹妹。”

    江河注意到她的措辞不同,追问道,“你姑姑的妹妹?”

    廖清叹了一声,似乎也有些无奈,“这个说起来很狗血但也简单,我爷爷本来就是二婚,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我的那个爸,后来姑姑出生了,奶奶又遇到了一些事,生了个女儿。”

    而遇到的某些事,而是人们都不愿意提起的伤口,而作为那个伤口存在的证据,那个女儿,也必然是那个家哽在胸口的一根刺,索性后来过继给了别人,才眼不见为净。

    信息量微大,江河缓了一会,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那就是说,廖知文她,其实就是我的亲姨母?”

    廖清点头,甚至笑了一下,“还是你梳理得快。”

    可是,就算是这样,阿沅她,为什么要去参加一位素不谋面的姨母的葬礼呢?他发誓,他甚至没有听母亲说过廖知文,更不用提她的葬礼了。

    廖清道,“我问过阿沅她为什么会在葬礼上,她却表示有些莫名其妙,说是本来只是想要到那边散散心,结果却不知道为什么转到那边去了。”

    “散心?”江河的眉毛挤到了一起,“请问廖知文的葬礼是什么时候?”

    廖清回答得很快,“二零一三年八月十六日。”

    江河的指节不自觉地在桌面上叩了扣,“二零一三年的八月,那会我和师兄正在忙一个国际合作的项目,师兄是当年的七夕向阿沅求婚的,也就是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三号,就是三天后!”

    当时盛译嘉向闻沅求婚,闻沅自然是答应了,但大概是有些不安,便忧心忡忡地出外散心去了,然后莫名到了廖知文的葬礼上。

    一切当真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江河吞了吞口水,继续道,“那在葬礼上,又发生了什么?”

    “我们那里迷信氛围挺重的,当时闻沅是穿着红裙子进来的,犯了大忌,没有几分钟,就被赶走了。”廖清道,“我之所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她当时似乎在打电话,提到了盛哥哥。”

    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就那样被打开,廖清突然想起了同一家病房里一同断腿的缘分,还有几乎算是被她强行借走手机的女孩。

    她当时第一个想法便是,“这么多年了,她的那位盛哥哥,居然还在,可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啊。”

    “就这样?”江河问道,“没有发生什么事?”

    廖清喝了口水,答道,“就这样,葬礼上没有什么异常,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她接着道,“我也问过阿沅,她说,没有发生什么事,她当时走错了路,是误闯进来的,只看到了一眼的白惨惨,就被赶出来了,然后就走远了。身上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什么心里发毛,背后一凉,通通都没有。”

    江河听得出她的意思,她和闻沅,也曾一一核对过这些细节,但毫无头绪。

    “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觉得,事情一定是从那里开始的,没有什么依据,只是直觉。”廖清道,“所以我才说了这么多的铺垫。”

    “等我再见到阿沅的时候,是一个月后,她,已经变老了。”

    …………………

    盛译嘉上楼梯的时候,正好撞见阿妞和玉玉走下来。

    两个孩子一边走路一边聊天。

    阿妞对手里的画恋恋不舍,“玉玉,等下我用水彩笔把这个涂一涂,你说涂绿色好看还是红色好看呀?”

    颜玉玉严肃着小脸想了想,“红色吧,我觉得之前看到的就是红色的,很好看的。”

    阿妞欢快道,“那就涂红色!”

    颜玉玉道,“舅舅给我买的水彩笔我还没有用过,等下我拿给你,阿妞,你要涂好看一点喔。”

    阿妞点头,“嗯嗯!我一定会涂得很好看的!”

    她们俩说得兴奋,盛译嘉皱着眉头,快步走了两个阶梯,扶了她们一把,“走路要看着路,别摔着了。”

    阿妞扭过头来,见是盛译嘉,高兴地叫道,“盛叔叔!”

    颜玉玉看了盛译嘉一眼,低着头,也叫了一声,“舅舅。”

    阿妞已经迫不及待地展示她手里的画,“盛叔叔,快看玉玉的画,你猜猜这是什么?”

    盛译嘉看着那副图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句,“画得挺好的,这是芝麻饼吗?很像呀。”

    话还没说完,阿妞已经扭过小脸,“盛叔叔,你眼神就跟阿奶一样不好哎。”

    盛译嘉啼笑皆非,“是叔叔看错了。”他的手掌落在颜玉玉的脑袋上,“玉玉这个画的是什么?”

    阿妞嘴快,“是玉佩喔,跟玉玉一样的玉佩呢,而且我们还要涂成红色!”

    盛译嘉转向颜玉玉夸奖她道,“那不错。涂完颜色给舅舅看一下。”他说道,“你们去玩吧,要注意安全。”

    阿妞还是那么开心,“嗯嗯,盛叔叔,那你要上去帮阿奶喔,她在收拾东西呢。”

    盛译嘉一听,脸色微变,“收拾东西?”

    “是呀,阿奶把好多东西都找出来了,都是她最喜欢的,盛叔叔,你要加油啊。”阿妞说完之后,捧着手里的画,和颜玉玉蹦蹦跳跳走开了。

    盛译嘉几乎是立刻冲上去楼去。

    他站在闻沅的家门口,盯着那道门看,然后举起手敲门,却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将门拍得哐哐响。

    “阿。。。。。。”盛译嘉深吸了一口气,才找回几分理智,“廖太太!你在吗?”

    闻沅原本坐着出神,被敲门声吓了一跳,侧耳一听,正是盛译嘉在敲门。

    她这一去,时间是有些长了。

    闻沅连忙起身,迈着老太太式的小碎步走到门口,正要打开门,突然却犹豫了。

    盛译嘉的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算是温和,但却隐隐藏着愤怒和委屈。

    她了解盛译嘉,他的脾气极好,鲜少有这样生气的时候,是谁惹到了他?

    闻沅打开门,挤出笑眯眯的笑容,问道。“来了,小盛啊,你这是怎么了?”

    盛译嘉眸光沉沉,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整个房子,停在了闻沅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衣物上。

    “廖太太,”他的声音很哑,“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收拾衣服。”

    闻沅莫名觉得有些慌乱,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而羞涩,“啊,这个啊,我想要换件衣服,你知道的。。。。。。。我动作慢,总是很容易弄脏的,刚才也有些急。。。。。。。”

    盛译嘉脸色稍稍缓和,他还是盯着她看,目光里沉淀着挣扎。

    闻沅莫名地觉得心慌。

    但他只是轻声道,“对不起,廖太太,是我失礼了。”

    他慢慢地走了出去。

    ………………

    而在楼上,阿妞刚刚把颜玉玉的画涂完。她选了最漂亮的水红色,仔仔细细,一点点地将玉佩填充满了。颜色一旦覆了上去,颜玉玉之前用笔随意点画的那些“芝麻点”也就变得有条理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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