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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几分钟后,我终于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了,天杀的是在讨论我啊。
“有个学长,天啊,劈腿了,我听学姐说,昨天在朋友圈不小心发了和小三的床照,然后秒删,但是大家都看见了。”
“我也听说了,他女朋友还失去了联系,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不知道是不是哭了一晚上。”
“真的吗。”
“肯定的啊,我还有那张照片呢,一个知情人士发给我的。”
“哇!给我看看。”
“低调一点!”
说这句话的女生忽然降低了声调,补充:“听说他女朋友的宿舍就在我们隔壁的隔壁。”
“哇!”
我:……
人言可畏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何澄何澄,你有没有听说啊。”身后的女生忽然拿手指戳了戳何澄的胳膊。
何澄稍稍回头,应了句:“没有。”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但主要是我在尴尬,她们仍旧相谈甚欢,并且添加了许多我不知情的色彩,要不是我是主角,一定会加入这个八卦的论坛,并觉得这个故事真是精彩精彩。
我吞吞口水,觉得有些烦躁,看着何澄在一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走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想在认真走路,或许是放空了思想在听后面的聊天内容,毕竟我也是这样的人,经常装作不在意地偷听别人聊天。
怎么听着这么可耻,换个说法吧,他们既然能在光天化日下一点也不忌讳地谈论,那么我听听也无妨。
这个说法好像并没有好一点,好吧,我就是很可耻。
毕竟消息源头就那么点,学妹们很快就讨论完了,并毫无缝隙地把话题转到了中午吃什么上。
我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眼何澄,问:“为什么她们叫你何deng,你不是叫何cheng吗?”
她微微低头没有回看我,简单地解释了句:“两个读音。”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我应该叫你何deng还是何cheng呢?”
话音落,我见她走路的速度忽然降了下来,这一降,身后的学妹险些撞上来,好在也只是一会儿,她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都可以。”她回答。
我偏头想了想,这两个读音似乎念起来都差不多,但昨天已经叫了何澄,形成了习惯。
“我还是叫你何澄吧。”我笑了笑,指着前方的食堂,“我去吃饭了,好好军训,小心别中暑了。”
她听后停下了脚步,成功地让身后的学妹撞到了她,后面几声对不起后,她抬头看了眼食堂顶楼的大招牌。
我再次对她招手,转身离开,听后头学妹熟悉的声音喊着:“何澄,走啦。”
虽然鱼鱼嘴上说着不要,但我还是给她带了豆浆和包子,回到宿舍她已经醒来,看着我手里带的食物一副想要把我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样子说了好句表白的话。
和我们同寝室的还有两个学妹,但并不是直系的,她们俩志向都比较远大,双学位,所以平常的课业比较多,再加上她们参加的社团活动多,很少呆在宿舍。
已经同寝室一年,我们还能和学妹们保持相敬如宾的态度,实属难得。
在宿舍磨蹭了一会儿后收拾了一番就去上课,路上鱼鱼看完手机信息,一副猥琐的样子看着我,让我十分惶恐。
“干什么!”我问。
她哈哈哈了几声:“小以,这几天你要做好准备啊,刚刚好几个人来问我,你是不是失恋了,还好吗。”
我翻了个白眼。
“嘿嘿,她们的话里还带了点你被劈腿的感伤,让我好好安慰你。”
鱼鱼是这个学校唯一了解我的人,也是继唐朔之后第二个明白我对这次恋爱态度的人,所以那天分手后我第一时间找了她,一番肝肠寸断之后她只是哦了一声,接着用不在乎的语气道:“说完了吗,我要打怪了。”
“你怎么说的?”我问她。
鱼鱼奸笑一声:“我说你很难过,吃不下饭,哭了很久,有气无力,十分憔悴。”
我抽了抽嘴角,看着她一脸真诚,问:“你不会真这么说吧。”
她又笑了几声:“当然没有,但是我又不能说得你很不在乎,显得你没心没肺,毁你形象,毕竟你是我们的班花。所以我说,你看起来,没事。”
说完她自认为机智地对我挑眉。
鱼鱼虽然在我面前经常损我,但在外人面前特别维护我,从前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之间相互扶持的关系,后来我才发现,是因为她把我当作她画漫画的素材。
每每方圆百里有帅哥靠近,她的漫画就更新一画,诉说我和陌生人那些不为人知的牵扯。
不过最近她的画风有些变化,我的对象男女都有。
她偷偷画漫画这件事是有一天她的画掉落在地,被我发现的,她说她也没想着瞒着我,只不过觉得不好意思。
但自从我知道这件事,她变得越来越疯狂,经常肆无忌惮地在我身边搜集素材,调侃我,意淫我,猥琐我,让我觉得,还不如不知道呢。
我看过她的画,不敢恭维,应该是不能恭维,除了对话还可以,画的像是个人,其他不予评论。
特别是她画里的我,比身份证照还难以辨识,我曾指着脸上的那坨黑块问:“这是个啥,媒婆痣吗?”
她说:“那是你的酒窝啊。”
我:哦。
我可爱的酒窝啊……
时间踩的有点准,教室已经坐了大半同学,我和鱼鱼找了中间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才将包包放好,身边的位置忽然飞来一包纸巾,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滑了一秒后掉落在地。
我弯腰顺手捡了起来,并放在了隔壁的桌上。
如今用纸巾占位子的行为已经不少见,毕竟那些不爱学习的人,身上能掏出的东西就只有纸巾了。
几秒后,纸巾的主人坐在了我的身边,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不是鱼鱼八卦的那位邓凯吗。
“小以,你还好吧。”他一坐下就对我这么说。
我呵呵一笑:“挺好的。”
“别骗我了小以。”他叹了口气,把纸巾捏在手上,一副懊恼的神情看着我,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你让给唐朔了。”
我:诶克斯叩斯米?
他的声音不高,无奈此刻的班级非常安静,这话落下,围观群众们纷纷偷偷地转头看我。
他们的样子是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发现,而他们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可怜巴巴,仿佛在看失宠的小狗。
为了满足他们心底的小愿望,我装作没看到地低头,并把书举了起来,挡在了我和邓凯的中间,我回头看鱼鱼,只见她一副笑到不能自已的样子,我拿手捅她,
鱼鱼一副投降状,靠近我用气声说:“好啦,和你换位子。”
第4章
不得不感叹,上了大学桃花变多了,虽然都是烂桃花,但毕竟都是朵花。
世上还真是有一些人,把自己在感情里的分量想得很重,以为对方关心你,以为对方在意你,最后被种种的自以为打脸。
邓凯的这番话不禁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一件事,我忍不住用笔戳了一下正在玩手机的鱼鱼,趴在桌上小声道:“你记得二选一的事吗?”
鱼鱼听后捂着嘴笑了一声,看来是想起来了。
其实我头顶上的这个班花是鱼鱼和我石头剪刀布的结果,当时才大一,处在一切活动我都配合的状态下,助班忽然有天来班上说要出一个长得漂亮的妹子拍照选班服,当时全班的目光刷刷地聚集到了我和鱼鱼身上。哎,要不是班上就我们俩女生,这目光还是非常可取的。
于是我和鱼鱼当机立断,最后五局三胜,我输了。
班花这个名号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但转念想这个班花的前缀是班上只有两个人,这样似乎也不是很夸张,听着还挺讽刺,她习惯我也接受,再说,她因为这件事还请我吃过宵夜呢。
对了,我之前说过什么来着,我们的友谊特别纯洁,没有任何杂质。
二选一的事存在于我们还被宠爱的大一时期,那时初来乍到装的特别无知,整一个清纯小学妹的模样,新生活动特别多,最著名最惹人喜爱的就是联谊了。
我们在学长学姐的牵引下,和女生众多的语文系新生组织了一场联谊,这个联谊主要是福利我们班的男生,我和鱼鱼那晚的行程就是坐在角落嗑瓜子。
这个联谊也促成了好几对情侣,不过现在全部都分手了呢,啊,我的语气应该很平淡吧,没有嘲讽的意思。
联谊后一周,班上忽然疯传空间里的一张帖子,帖子的标题是“不知该如何选择。”
这样毫无新意没有噱头的标题,一般是不会有人点的,但显然大家的生活都太过于无聊,而发帖人正好是上次联谊的一个小男生,于是有人便顺手点了进去。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传了开来。
帖子内容不长,我也忘了具体,不过大概是用了夸张又华丽的辞藻形容了那晚联谊的美景,接着玛丽苏句式地介绍了自己,最后说,余喻和周小以我都喜欢,好烦恼,到底应该选择谁。
这件事整整被嘲笑了两个礼拜,那段时间,我和鱼鱼走在班上,同学见我们开口第一句一定是:“好烦恼,我要选择谁。”
后来我和鱼鱼想了想,也挺可怜语文系的男生,毕竟当时我们助辅说着好听,说会派所有女生过去,结果只有我们俩。
公共课向来无聊,做了几张专业的卷子之后,终于迎来了下课,鱼鱼说她要和男朋友一起吃饭,非常爽快地抛弃了我,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在拥挤的人潮里走。
物理系和我们系是隔壁系,教学楼连在一块,去食堂的路上,我总感觉身边有奇怪的目光在看着我。
真的也好,错觉也罢,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于是我给鱼鱼发了个帮我打包的消息,灰溜溜地躲回了宿舍。
唐朔对我的影响忽然变得很大,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其实这件事在和她在一起时就深有体会,你说哪有第一天才在一起,第二天逢人就叫你班嫂的。
这件事只能说明唐朔的人脉广,毕竟他比较浪,比较爱玩,喜欢把每一任女朋友介绍给大家认识,好在他对感情方面的事都处理得很好,我在位期间,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她前任的骚扰。
这点周老师要表扬他。
等饭期间,我又刷了一次朋友圈,发现唐朔昨天发的那条不见了,我点进他相册里,里头还有东西,说明他没有屏蔽我,看来真同她们说的那样,已经删了,这种欲盖弥彰的事我想唐朔是不会做的,大概是他的新任女友搞的鬼吧。
啧,怎么说得我很了解他似的。
返回聊天页面,唐朔的头像忽然跳到了最上面,我点开一看,几天前的神经病下面,是他刚刚发来的消息。
唐朔:我试试你拉黑我了没有。
我疑惑。
我:我为什么要拉黑你?
唐朔:因为我们分手了啊。
我:哦。
我:所以我为什么要拉黑你?
唐朔:你还不如拉黑我呢。
唐朔:这样说明你心里有我,你舍不得我。
我:神经病……
分手这件事左右几天就过去了,毕竟人都是喜欢新鲜八卦,大家很快就忘了这件事,而我作为此事的当事人,没有朝着她们心里剧本写的那样发展,便无趣了许多。
转眼新生军训就结束,我们这些学姐们只好感叹为什么阳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