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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风雪。
童墨……韩溯……父亲……
聂真真握着聂绵卿的手颤抖起来,渐渐的松开她,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摇摇欲坠般靠在身后的门板上。明澈的琥珀色瞳仁一时间失了神,灰蒙蒙的滚动着,瞪着聂绵卿,微张着嘴,想要问问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真,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童墨就是韩溯!”聂绵卿却残忍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童墨就是韩溯!韩溯就是童墨?
——真真……他不叫童墨,他告诉我他叫童墨,到死,我都以为他叫童墨!
韩溯、韩澈!
童墨……是你的父亲!
X年X月X日,韩溯生日,全家照!
这些细碎的片段,就是她方才了解到的信息,太过突然,突然到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这是什么意思?”聂真真望着聂绵卿,她不懂,真的不是很懂,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到底她想要告诉她什么?她的声音细微,叹息般从喉间飘出。
“孩子,我的孩子!”聂绵卿走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摇晃的聂真真,苍天如此可笑,如此残忍!童墨的孩子,韩溯的孩子,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韩澈从来没提过他有哥哥。”聂真真躲闪着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从聂绵卿掌心滑过,刻意的疏离,抗拒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字。
聂真真不知道,可聂绵卿又怎么会不知道,天墨集团大少爷韩溯,十二年前失踪,在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据说伴随着一场家丑,韩夫人随后含恨而终,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那时候,她没有空在意这桩新闻,她带着童墨托付给她的孩子逃离了A市,他说他遭到仇家追杀,孩子跟着他不安全,她郑重的答应他的托付,看着他搂着伤心欲绝的爱人离开,只有五岁的小女儿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她摇摇头,不会认错,她怎么会认错?“真真,你……很像你母亲……”
她的……母亲?照片上那个明媚漂亮的女人的影像在她脑中一闪而过,那是她的母亲?刚才她没有仔细看,可就是那么一眼,现在回忆起来——像,的确是很像!
气压太低,空气稀薄的压向聂真真,她仰起头,拼了命还是觉得透不过气来。震惊和哀伤安谧的没入眼角,谁来帮她消化,这个荒唐的事实?
“妈,你说的,我不相信,一个字都不相信!”她的贝齿切断下唇,疼痛却毫无知觉,灼热的鲜血逸出,却更加鲜活的证实了此刻的现实。
如果聂绵卿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那么,她是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什么?她不是不相信,她是不能相信!
“真真……”聂绵卿惊慌的拉住聂真真,她的手紧捂着小腹,秀眉紧蹙,小脸惨白,紫红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红艳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纸一样单薄脆弱。
“孩子,怎么办?妈对不起你……来人啊……”聂绵卿哭喊着,手足无措的和聂真真一起倒在地上,慌乱的呼喊着,不管是谁,这时候只要有人,有人来告诉他们这不是事实,谁都会成为她们的救世主!
柔软的大床上,聂真真安静的躺着,她已经醒了,知道医生在给她做检查。韩澈没有回来,她也不在意了。如果可以,她希望再也不要见到韩澈!
医生在对聂绵卿交待她的情况,嘱咐要好好照顾她,说孕妇的情绪不稳定,有什么事情尽量顺着她。聂真真睁开眼,透过眼帘的缝隙,看着那个女医生。
女医生正回过头来看向她,见她醒了对着她微微一笑鼓励说:“别担心,孩子很好,不过,你不怎么棒,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还有就是,要保持愉快的情绪,像刚才那样晕倒,不能再有了啊!”
聂真真记得这个女医生,她来到韩家,第一次为她缝合伤口的就是她。她无力的对着女医生点点头,听着她说孩子很好,眼眶却酸了,孩子很好?多讽刺!
聂绵卿送女医生下楼,房中安静下来,她闭上眼,思绪翻滚,身上很疲惫,心里空落落的,心缩的就只有核桃那么大小,装不下太多的思想。她只能什么都不去想,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雪珠子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也在这静谧中被放大,铮然清脆。
沉稳的脚步声急促凌乱,如疾风扫过,带来一股寒意。
是他!聂真真没有睁眼,可她知道,是韩澈。他终于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有早一步回来?只要早一点,早那么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知道这个残忍的现实?然而现实终归是现实,不会因为谁的迟到而拒绝被掩盖。
他在她床边坐下,手指抚上她的脸,在她的肌肤上轻柔的擦过,聂真真抖动着眼睑,如同置身于一场青雾梦里,睫毛湿润着,喉间逸出细碎的哭意,浅唱凄凉。
“怎么了?”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韩澈手心,她没睡着,怎么还哭了?
韩澈抱起她,她单薄的身子影子一般飘渺,在他怀里颤抖,哭声越来越大。方才上来的时候遇见医生,她告诉他孕妇情绪多变,是这个缘故吗?她才会这么毫无缘由的大哭?
“没事,乖,都是我不好,该早点回来陪你,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韩澈宠溺的抱着他的小妻子,哄着她。然而她的哭声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愈发止不住了似地。
哭到最后,开始剧烈的呕吐。苍白的脸涨得通红,从床上弹起来冲到浴室,趴在马桶上像是要把整个胃吐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吐过,妊娠反应期也已经过去,这是怎么了?
韩澈蹲在她身边,手掌在她的脊背上轻抚着。这熟悉的触感,引得聂真真一阵恶心!他们,他们怎么会成了这种关系!
“呕……”她止不住强烈的恶心感,胃中一阵阵翻腾,直到再度晕倒在韩澈怀里才作罢。
朦胧中,她被韩澈抱上床,她能感觉到韩澈躺在她身边,像往常那样拥着她,她本能的想要抗拒。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推不开他,身子于是在他怀里战栗,就连贝齿都在口中上下打颤,叮叮作响。
“真真,你怎么了?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事吗?不对,再请医生来看看!”韩澈察觉出她的异常,立即吩咐再请医生来。
她说不出话来,任由他请来一众医生,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样,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情绪不稳定?究竟为什么不稳定?昨天晚上,他打电话的时候,她还跟他撒娇,怎么才过了一个白天,她的情绪就不稳定了?小四告诉他,她在家里晕倒了,会议一结束他就匆匆赶回来,以为她看见他一定会很开心。可她现在闭着眼躺在那里,根本不想看他一眼。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韩澈扳过她的脸颊,看着她紧闭着双眼,所有的情绪都埋住了,他无从揣测。他的眸中划出炫目的流光,看着怀里小人儿,能够感受到她莫名的倔强,川流不息的在她身上悄无声息地流淌,晶亮的雪光与昏黄的灯光交错印在他们的身上,摇摇晃晃、踉踉跄跄。
“韩澈……”聂真真终于睁开眼,看着他,虽是泪眼朦胧,却是真实的盯着他,并不躲闪。
“嗯。”他惊喜的看着她,答得认真恭敬,生怕她听不清。
“你昨天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
缘起 第064章:你是个坏人
聂真真青春的脸上书写着白纸般的纯真,颈部悸动的脉搏贴在他的脸颊上,剧烈的跳动着撕扯着他,他冷眼的不经意里,情绪夹杂纷扰。
她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梁骏驰昨天才来找过他,告诉他,贺明彤回来了,让他一起去接她,他以正在准备第二天的会议为由拒绝了。聂真真偷看过他的短信,他是知道的,他没有道破,也不想费力气去解释。他们已经结婚了,户籍上真正的一家人。虽然,他还欠着她一场婚礼。
聂真真希望他坦白,虽然她无数次像鸵鸟一样不愿意面对他和贺明彤的事,可她知道,贺明彤还在继续给他发送暧昧的邮件,近来更甚,电话短信已经堂而皇之的频繁出现。
他选择掩藏,她就装作不知道。但此刻,她多希望,他能坦白的告诉她!
可是,没有。韩澈扯动着嘴角,折射在瞳孔上的那层浮华依旧迷人,他说:“我哪也没有去,就在公司,刚才才开完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聂真真已经推开他,背过身子对着他,寂寞如一滩化不开的冰水,寒意充斥着他整个躯体,那么一个转身的动作,封印住他对她产生的暖意,霎那间,绷紧颊肌努力的笑了。
“你调查我?”
聂真真细瘦的背影猛的僵住,他冰冷的语调,没了连日来的温存,冷硬的如同他们第一次分手!
韩澈大力的扳过她的身子,惊诧的对上她红肿的双眸,后悔方才的鲁莽,他怎么可以对她那么凶?
她这么小的年纪,毫不知情、义无反顾的跟了他,还过早的承受了为人母的压力。
“对不起,真真,别生气,我没骗你,真的哪里也没有去,不管你从哪里听来什么,都不是真的……”
他紧抱着她,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恳求她。
她失神的望着天花板,瞳孔一动不动,泪水却从未停止的流淌。韩澈,我为什么骗我?你骗我是因为心里有我,对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不能陪着你了,真的不能!
他不知道,她是知道了某些事,这些事却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这种不理解导致他们误会渐生,最终背道而驰。
她紧紧抱着他,看到他眼里逐渐升起的欲望,星火一般燃烧。
“可以吗?”
他喑哑的声音充斥在她耳中,他粗重的呼吸抢夺着她的氧气,聂真真晕乎乎的笑着点头,三个月了,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了。就算是有问题,那又怎么样?这个孩子,可以留下吗?
她弯了唇角,醉人的笑在嘴角的梨涡里旋转。韩澈深知这是罪恶的,但他却被这罪恶吸引着,不肯停止,在心上开出黑色的妖冶花朵。彻骨的疼痛伴随着快感,是他无法逃离的宿命。
“你真美!”他感叹着,双手解开她的衣物。
她的身子渐渐丰盈,孕妇的风韵将她的美丽升华,三个月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安静的、微弱的没有任何动静。久违的颤栗感同时袭向两人,他们在呻吟声中抱紧彼此。
——韩澈,我是那么肮脏,那么龌龊,那么残忍,你要恨我,一定要恨我!
“韩澈,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聂真真在他怀里颤抖,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自此之后,是不是还有机会拥有这样的怀抱?
“呃……什么?”
韩澈的脸上挂着汗水,那是他对她狂热痴迷的体现,有多久,他没有在她身上露出过这样野蛮的一面?她对着他笑笑,摇摇头,像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惩罚似的低下头,封住她胡闹的玩笑。
——韩澈,你没有听见,我也不想让你听见,我的胸口这里好像裂开了……
她左眼流泪,右眼微笑,这两种情绪,她为他,超乎想象的做到了。
她娴静如水,眼底写满了忧伤,泪水浸泡的心被她深深掩埋,盛大的婚礼正在暗暗安排,聂绵卿却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