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克一脸紧张地道:“雷先生,请别误会,我们只是……”
黑帝斯有气无力地举手,制止马克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被他盯得胆战心惊,“你怎么留个如此明显的弱点给外人呢?”
雷瀛浩不遐思索地道:“每个人都有弱点,你不也是?”
“笑话,我能有什么弱点?”
“你妹妹,哈妮雅,还有那个不知是生是死的慕容靖云。我猜得没错吧?”
黑帝斯危险地眯了眼,黑洞洞地枪又缓缓提了起来,“你不应该说出来的,我的老朋友。”
我吓得尖叫一声,“不要。”我连忙抱住雷瀛浩,下意识地不愿他被黑帝斯杀掉。
雷瀛浩却大力把我藏在身后,我则挣扎着往前边去,可惜力气不如他,正急得全身冒汗时,黑帝斯收起了枪,似笑非笑地道:“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值得吗?”
我心中一震,紧张地望着雷瀛浩。
他沉默了会,“值不值得,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一个无心无情的人,肯定不会懂的。”
黑帝斯撇唇,把枪收了起来,因为这时候管家已带了一个保温桶来,并拿了两副碗筷,分别盛了两碗熬得浓浓的汤,一碗端给黑帝斯,一碗双手递给我,“雷太太,多谢您的相助。来,把这碗汤喝了,这可是专门补血的。”
我惊疑不定地盯着管家,又望着黑帝斯,这家伙刚才还想杀我们来着。
雷瀛浩却接过碗,放在唇边轻轻抿了口,黑帝斯不满地道:“你以为我会下毒?”
雷瀛浩没有说话,黑帝斯冷笑一声:“你太瞧得起我了,下毒太费力气了,用子弹更要省事些。”
“这倒也是。”雷瀛浩把汤递给我,“喝吧。”
我接过,黑乎乎的浓汤,有股当归与红枣的中药味,“放心,没有毒的。”黑帝斯似乎瞧出我的疑虑,阴阴地笑着,“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杀你还浪费我的子弹。”
我不理会他的嘲讽,“拿一身红衣服给我穿上。”
“为什么?”
“这样死了也可以变成厉鬼找他寻仇。”
雷瀛浩满头黑线,倒是黑帝斯哈哈大笑起来,对雷瀛浩道:“你女人还真特别。”
雷瀛浩微扯唇角,“过奖。”
忽然黑帝斯正色道:“对不起,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雷瀛浩哼了声,黑帝斯又无耐地道:“与暗夜组交手多年,一直没什么较大进展,宣元极又是个狡滑如狐的,瞧着大好机会摆在眼前,我确实没有想太多。”
雷瀛浩依然只冷哼了声,“我们可以走了吧?”
黑帝斯摊摊手,“耽搁你们的时间了,实在不好意思。也感谢嫂子的康概献血。”
这男人,刚才阴狠得六亲不认,如今又来装作好人,但就算他放低身段,谁还敢与他嘻皮笑脸,说不定下一秒惹怒了他,就一命呜呼了。
我也学雷瀛浩微哼一声,没有鸟他。
黑帝斯并不以为意,对管家呶了呶嘴,管家连忙拿了一堆物品出来,满面堆笑,“雷先生,雷太太,感谢二位出手相助,奉黑帝斯的命令,只简单准备了些薄礼,还请笑纳。”
虽称为薄礼,但一看包装就知道是名贵的物品,雷瀛浩面色不定地瞪着黑帝斯,“先给你一巴掌,再给颗糖吃?”
管家陪着笑道:“雷先生误会了,黑帝斯一直把您当朋友,又怎会伤害您呢?”
“朋友?这样的朋友,雷某人可交不起。”
“雷先生这话可严重了,我们黑帝斯虽然有些时候呃……那个了些,但对朋友肯定是两肋插刀的。”
“是呀,确是两肋插刀,不过强叔你确定他是插在自己肋上?”
管家陪着笑脸,“不管是插到哪儿,总之,也是帮了雷先生一把,不是吗?”似乎,语气里有着意有所指。
雷瀛浩似乎愣了下,再度望了黑帝斯,后者散漫地把背在沙发上,深色的皮沙发与雪白的脸形成对比。
“雷,你应该相信你识人的本领。”
雷瀛浩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缓和了许多,但仍是余怒未消,“可是刚才,你差一点就伤到了漫浓。”
他似乎很是自信,“你应该相信我的枪法。”他把玩着小巧精致的银色手枪,懒洋洋地对准外边那扇玻璃,玻璃上贴着一副画,上头画着个美人。
“眼珠子。”话刚说完,琉璃应声而碎,却没有完全碎裂开来,只是裂成几道网逢,而那颗子弹,确实不偏不斜射在女人的左眼的眼珠子上。
雷瀛浩似乎释怀了,不过还没消气,“幸好我家漫浓没有心脏病。”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保证,此次事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OK?”黑帝斯举起双手保证。
这男人,倒是能屈能伸呢。我在心里想着,但仍是不敢放松警惕。
雷瀛浩似乎与我想得一样,一半是无耐,一半是认命地道:“算了,谁叫我是良民呢?斗不过你。我们可以走了吧?”
黑帝斯忽然呛了下,连连咳着嗽,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马克连忙倒了杯水给他,被他掀开,管家则不慌不忙上前,轻拍他的背,语气恭敬,“虽然雷先生的话是很好笑,但比起你来,确实算得上良民。”
马克也捂着唇,要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我则纳闷地望了他们,又望了雷瀛浩,这男人,给我的印像确实不大像良民。
雷瀛浩无耐至极,很是诚挚地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良民。”
“咳,咳咳……”黑帝斯似乎又给呛着了,雷瀛浩笑骂道:“没用的家伙,喝水都要呛。”
总算不再咳嗽的黑帝斯忽然望着我,冷不丁问了句话:“于凤微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一跳,紧张地望着他。雷瀛浩也惊疑地拥着我,沉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问问,于凤微你认识么?”
我眼珠子转了几转,在心里衡量着到底该不该回答,或是用谎话骗他一骗,因为这人真的太阴晴不定了,谁敢保证前一刻还笑得春风拂面,下一刻就是地狱魔鬼?
似乎瞧出我的疑虑,黑帝斯解释道:“你别害怕,我没恶意的。我只是想单纯的知道,你是否认识于风微。”
雷瀛浩说:“这世上叫于凤微的人多的是,谁知道你指的是哪个。”
“嗯,这倒也是。”黑帝斯陷入了沉默。
我瞧他似乎真的没恶意,这才道:“于凤微,是我妈妈。”
黑帝斯陡然抬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吞了吞口水,有些怵他,前一刻还云淡风轻,怎么这时候又波滔汹涌了?
“我妈也叫于凤微。不过,她在我八岁那年出车祸死了。因为,车祸中大出血,没有及时补充血,也补充不到,所以早早就走了。”所以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拥有RH阴性血。不过我还算幸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用得着这种血型的地方。
黑帝斯又问:“于凤微……她是哪里人?”
我努力回忆着,“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我妈的口音,应该是广东人吧。”
黑帝斯沉默了会,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除此之外呢?”
我不知道这人怎么又关注起我妈来了,谨慎地道:“我妈走的早,都快二十年了,我对他的印像并不是很深。”
黑帝斯换了个姿势,大概是喝了汤的缘故,脸色稍稍好看些,不再苍白到像抹了层白粉似的。
雷瀛浩蹙眉,“好端端的,你问起于凤微做什么?”
黑帝斯微勾唇角,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半晌,才轻启双唇,“因为我生母的名字也叫于凤微。”
这下子,轮到我和雷瀛浩震惊了,连马克也睁大了眼,来回在我和黑帝斯脸上扫视着。
我也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发展,真的太戏剧了。雷瀛浩也震惊莫名,在我和黑帝斯脸上转了几圈,说:“你们长的并不相像,但都同时拥有极为稀缺的血型……”
我连忙摇头,“不可能的,我妈虽然叫于凤微,但我爸爸只是普通的大学教师罢了。如何生得出你……你这样的优秀的儿子。”忽然间,我猛然想到一件事,又睁大眼瞪着黑帝斯,“你是香港人?”
黑帝斯点头,“怎么,又有新的发现?”
我喃喃地道,“我妈在临终前,曾对我说过,我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在香港,叫……”
“叫什么?”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49 怀疑
我恍惚地望着他们,这事儿真的太玄幻了,所以我的声音听起来不真切的机械,“我没听清楚,好像叫木,木靖宣的。”
木靖宣?
黑帝斯皱眉,轻喃道:“木靖宣,慕容靖宣?她说的应该是慕容靖宣吧。香港慕容世家。”
我双眼冒着问题,“慕容,慕容靖宣?那你叫慕容靖宣吗?”
黑帝斯摇头。
一阵沉默,大家无话可说,也没有人再说话。我也觉得我母亲哪可能会是黑帝斯的生母,这就太玄幻了,虽然我妈生我的时候,虽然年纪是偏大,但也不可能会生出如此厉害的儿子吧?
雷瀛浩也觉得这事情不可思议,“漫浓一向生活单纯,哪可能与你攀上关系。我看只不过是巧合罢了。这事上巧合的事多着呢。”
我也认同地点头,就算黑帝斯是我的哥哥,我也不敢相信,太可怕了。刚才听宣元极的语气,似乎这家伙连亲兄弟都敢杀了,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大概黑帝斯也觉得不怎么靠谱,于是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问雷瀛浩,“你怎么与宣元极认识?”
雷瀛浩脸色黑乎乎的,“我只知道他叫李晨澜,好像来自香港。但精通八国语言,在奥门赌场里认识了几回,因为赌技精湛,从未输过,所以被封为东方赌神。与他只有几面之缘。但每次都还相谈甚欢,甚至还相互交换了名片。谁知道这家伙会是你的仇人,还拿漫浓作挡箭牌。”
黑帝斯双眼一眯,“他就是李晨澜?”目光惊疑地望着马克。
马克也是悚然一惊,“这不可能呀,黑帝斯,李晨澜是慕容玄的义子,怎么又成了宣元极?”
这时候外头奔进一个人,我依稀认得的,是黑帝斯的手下。
“黑帝斯,宣元极跟丢了。我们几个弟兄还受了伤。”
“一群废物。”
“是。”
“伤的很重么?”
“不算重……似乎,宣元极,有手下留情。”
“确定你是杰克?我身边的侍卫队长,而不是混进来的奸细?”
叫杰克的惶恐地道:“黑帝斯,我真的没有说慌,宣元极的枪法那个叫准。可是他只打中了兄弟们的腿和手,并没有击中要害。所以,所以这才大胆猜测。”
黑帝斯沉默了会,陡然站了起来,对雷瀛浩道:“我还有急事,先离开一步。马克,你送他们回去。”
……
上了飞机后,我仍处于玄幻之中,其实,我母亲临终前与我说的确实很多,她对我说,我有一个哥哥,比我大四岁,也和我一样,有着稀有的血型。妈妈甚至还把哥哥小时候的照片交给我保管。虽然只是普通的照片,但却是妈妈和她的前夫拍的全家福。
那个男人,也就是妈妈的前夫,和现在的黑帝斯长得有九分相像。除了头发和眼睛外。
而照片的那个据说只有两岁多的小孩子,也是黑发黑眸。而黑帝斯是金发蓝眸,尽管他长的与我妈妈的前夫实在太像,但我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