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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浓,向阳虽然报复了你,可是他也不好过。”
我摆手,制止他不要再继续往下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不要再提了。”没那个必要了。
他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一直不说话的肖艳见气氛有些冷,忽然插句话来,“漫浓,你居然是左撇子哎。”
侯俊驰也一脸吃惊,“怪了,认识你那么久,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原来也是左搁子?”
我望了自己的左手,我淡淡地笑了笑,“我一直都是左撇子。不过左撇子不大方便,所以就训练了右手。也幸亏我及时把我的右手训练出来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一直用左手呢?”肖艳问。
我沉默了下,又问侯俊驰,“你说,雷向阳不好受,究竟不好受到何种程度?”
侯俊驰长叹一声,“我要是说出来,肯定超乎你的想像。他和我一道进入他们的家族企业,简直就是拼命三郎,也才短短半年时间,就累成胃出血。可是他偏不听劝,星期天还跑去喝酒,但凡和你有些相像的女人都要带回家。”
“所以雷瀛浩很生气。我说的可对?”
侯俊驰奇怪地看我一眼,“是的,他哥哥,也就是我们的董事长,很生气,很震怒,还说了你许多坏话。”
我冷笑一声,“他又何止说我的坏话。”
“董事长不止一次说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向阳又与他大吼大叫,所以董事长这才没有行动。”
我继续冷笑,“你错了,雷瀛浩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他表面上肯定不会行动的,但暗地里的动作可不会少。
“呃,漫浓,你和董事长又是怎么认识的?”
我抚摸着我的右手,淡淡地道:“说来话长,反正不会让人愉就是了。”
“你说,你和董事长已经结了婚,你们居然能走到一起,当真出乎我的意思。”
“就要离婚了。”我淡淡地道,提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电话响了几声,我很想挂断的,不过为了将来能友好和平地离婚,仍是接了起来。
“你在哪?”
“在外头。”
“做什么?”
“吃饭。”
“一个人?”
“不。”
“……男的还是女的?”是我的错觉吧,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紧崩。
“有女的,也有男的。”
“……在哪吃饭?我来接你。”
“不了,已经吃完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就回来。”
“好,我在家等你。给你带了礼物。”他先收了电话。
随即,我也把手机收进了衣服口袋,侯俊驰问:“是董事长?”
我点头,“吃完了吧?这顿饭我请。”
“这哪能行呢?当然是我请。你都少收了我们那么多租金。”侯俊驰连忙掏出皮包,我制止他,“感谢你为我解了多年的迷惑。这顿饭肯定要我请。”我把早已把准备好的钱递给服务员,“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做小费。”
想当然,服务员肯定是要我的钱,侯俊驰无耐,只得作罢。收了钱包后,问我要回去么,他可以送我。
我说:“司机会来接我的。”打了司机的电话,但司机的电话打不通,于是就坐出租车回去。
……
“回来了?”雷瀛浩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笑了笑,“嗯,门市总算租出去了,收了半年的租金,九万八呢。”因为门市不是面朝大街,而是紧邻大街的巷子里,所以租金肯定不能跟主要干道上的地方相比。但半年就收九万八,也算是笔意外之财。
他也略有些意外,不过没说什么,只是与我道:“明晚明雪要从美国回来,我想给她办个简单的洗尘宴。你是她嫂子,有什么好的建议?”
我直接道:“我哪能作这个主。你是他哥哥,你自己作主就成了。”
“你是她嫂子,男主外,女主内,理应你作主。”
我摇头,“反正我这个嫂子也当不长久,何至于如此?”
他脸色沉了下来,凶狠地瞪我,我装作没瞧到,说了句“我上楼换衣服”后,便蹬蹬地上了楼。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瞌睡早就凶猛来袭,我直接扑在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下午觉睡着确实舒服,翻来滚去惬意的很,睡着睡着就不想起来,尤其我这样的米虫,想睡到多久就睡到多久,也不会有人干涉我。
不过在翻身时,忽然碰到一个温热的躯体,我一愣,睁眼,原来是雷瀛浩,正半卧在床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瞌睡一下子就醒了,我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从你睡着后。”
看了看时间,快五点了,他进来的也够久了,“你睡饱了吗?”
他没有吭声,仍是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我奇怪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摸了他的额头,“这么望着我做什么?”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漫浓,其实,我们可以不离婚的?”
我挑眉,“你觉得我们像是夫妻吗?”
他也跟着挑眉,“为何不是?我每天从外头回来,瞧到你们母子,心里头就暖暖的。”他握着我的手,来到他的胸膛,“你可感觉到,它为你而跳动。”
我轻笑,“有没有愧疚的成份?”
他沉默了下,“有,不过只有一点点。”
“那就够了。”我坐起身,“我不需要补偿的婚姻。尽管你补偿的方式大错特错。”
“那你要什么样的补偿?”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钱。你可以给我钱呀,不一定要牺牲你的婚姻。”
他忽然沉下脸来,“我说李漫浓,你就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我笑倒在床上,“我从来没有钓过鱼,对钓鱼从来不感兴趣的。”
他瞪我,我不以为意,翻了个身,面对他,“雷瀛浩,离婚吧。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他继续瞪我,“为什么非要离婚?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对我很好。”我实话实说,“可是我也无法忘记你对我的狠。”我伸出右手,“这双手,被你报废了两次了。我的身上还残留着你那带着铁钉的鞭子甩在我身上的痕迹,还有你的皮鞋……”我捂着胸口,虽然这儿已不再疼痛了,可一旦摸上去,总是有着不舒服的感觉。尤其去年怀孕时,冬天一来,这儿便隐隐作痛。
“虽然你已尽可能抹去我身体上的痕迹,可是我仍然有记忆。”我指了指自己的头,
他脸口起伏着,趴在我身上,与我十指交握,“为什么不能试着忘掉?”
“我忘不掉。”我语气悲怆。
他忽然埋在我脖子处,“除了离婚外,就没别的出路么?”
“没有了。”
“那,汐允呢?你真忍心他生活在单亲家庭?”
“……不要总是拿汐允说事。我相信,只要我们做大人的努力了,汐允仍然会享受快乐的童年。”
“我不想离婚。”他抬头,目光直直地盯在我脸上,“你可以死心了。我不会与你离婚的。”
我恶狠狠地道:“你先前明明答应过我的。”这个出尔反而的小人。
他却比我更生气的样子,“是的,我是曾答应过我,可谁要你又来招惹我呢?”
“你什么意思?”
他把脸埋在我脖子处,“你不该给了我希望又给我失望。”
妈的,这王八蛋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给过他希望了?
“前天晚上,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呢?你让我误以为,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原来,原来我偶尔的心软又把我困了进去,我气得想骂娘,冲他吼道:“你他妈的能不能有骨气点?死缠着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我就是喜欢看你生龙活虎的模样。”他很是认真的道。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在心里骂了千遍万遍这个死王八糕子。
“雷瀛浩,你他妈的有病。”
“应该是吧。不然外头那么多漂亮的女人不要,非要娶你这个母老虎。”
我怒及反笑,“你只是愧疚罢了,可我早已不稀罕你的愧疚。你懂吗?”“我对你确实有着愧疚。但你刚才也说过,婚姻并不是弥补的唯一方式。但我仍是以婚姻来弥补,这说明了什么么?”
我别开头,不去看他异于往回的表情。
“漫浓,我爱你。”他轻轻地说着。
我身子轻轻一颤,很想问他是否又在诓骗我,不过我问不出口。
☆、54 吸引他的是我的身体
他的吻细细落了下来,眉,眼鼻,双颊双唇,全被他的吻覆盖着,他边吻边呢喃,“我爱你,漫浓,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
我说,“你究竟爱我什么呢?”
“你的身体。”他直言不讳。
我怒瞪着他,他就不能说些好听点的,比方说我的个性呀,我的善良呀,我的纯真之类的。虽然我没有善良,也没有纯真。
“抱歉,我一向是实话实说。”他无辜地瞅着我,“先是你的个性吸引了我,再来是你的身子。我知道这样说会令你生气,可我就是喜欢与你做床上运动。你可以说我因性而爱。”
我冷笑:“因性而爱的婚姻又能维持多久呢?我很好奇。”
“我向你保证,会是一辈子。”
我挑眉,“这么有把握?”
“若是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强迫你嫁给我了。”
“那你可明白婚姻的涵义?”
“知道。”他回答的很晨多快。
“那你说呀?是什么?”
“就是反复又重复地睡同一个女人,直到永远。”
我再一次背过气去,这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么?
“可是我不想反复又重复地睡一个男人,我还想睡第二个男人,第三个男人。”
他忽然眯起了双眼,我以为他要生气,但他没有。反而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你说的很对,一辈子只睡一个男人确实吃亏。所以,我们得继续努力,争取让你多睡几个男人。”
他他他……被鬼附身了,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向阳,我,还有汐允都让你睡过了。你一生中已经睡了三个男人了。若是仍不满足,我们可以再多生两个,让你体验一下睡男人的滋味。”
妈的,妈的,这王八糕子,我非常可耻地很光荣地真正的背过了气去。
……
从来没有想到,雷瀛浩这王八糕子居然还有如此毒招,直把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虽然我用拳打脚踢把他的脸抓得稀烂,算是小小报复了一回。但想着他那些无耻至极的话,就忍不住火大。
再一次打电话救助晓晓,问她怎么办。
晓晓听了我的述说,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漫浓,这人无耻到这种地步,比阿磊还真有一拼呢。”
我翻翻白眼,“女人,与你说正事呢,你男人再无耻都不关我的事。”
晓晓忍着笑道:“既然你们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他仍是不肯与你离婚,我也没别的法子了。要不,就睁只眼闭只眼可好?”
我不满地吼道:“你明知道我的脾气,我李漫浓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将这两个字。”
“可是,为了雷瀛浩,你已经将过过很多回了。”
“什,什么时候我将就过他了?”
“你有。”
“我没有。”
“还说没有,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吧,你明明气得半死,仍是与他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