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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扬起大大的笑脸,冲他奔了过去,“汐允,小宝贝,妈妈来啦。”
抱着汐允肥肥的小身子,然后一起滚到草地上,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却有着迷人的花香。
虽然花儿也会谢,但会有新一轮花儿补上。就算没有花儿,还有青青的草地供我们欣赏,还有绿色的植物让我们遮荫。
……
雷瀛浩的妹妹,雷明雪,是个高挑又纤细的美人儿。因为雷向阳的关系,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对这人的第一印像就是这小丫头很任性,很刁蛮。
以前与雷向阳交往时,可没少吃过她的苦头。如今,雷向阳死了,又与雷瀛浩在一起,估计她更有理由找我的麻烦吧。
雷瀛浩还在公司,所以雷明雪是让司机接回来的,当她从车子里下来就朝我走来,“漫浓姐,好高兴,你仍是成为我嫂嫂了。”
我迷惑地望着她,多年不见,这丫头越发好看了,想着她以前对我的态度,今天的她有些让人奇怪呢。
大概我的冷脸让她感受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笑笑:“我知道以前我有些不懂事,总是爱针对你。不过都是以前的事啦,更何况,大哥也让我吃足了苦头,漫浓姐,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嘛。”
我在心里转了遍心思,说:“我哪敢生你的气。你可是雷家的公主,我又算什么。我能嫁到你家来,算是高攀了。”
雷明雪神色黯然了下,“漫浓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害你受伤害了。不过我现在真的改过自新了,你就原谅我嘛。”语气很是诚恳,神情还忸忸怩屁的,似乎真的想求得我的原谅。
忽然想到晓晓曾经与说过,我走后不久,雷明雪曾来找过晓晓,似乎很伤心很后悔的模样。
晚上雷瀛浩回来后,我问他:“以前你妹妹是不是在你面前倒了不少坏话?”
当然,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可谁知雷瀛浩倒茶的手居然抖了下,把水都给倒出了杯子。
我狐疑,“还真的有?”
他望着我,“对不起,漫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伤害了。”
我坐在床上,双腿交握,双手环胸,凉凉地道:“一句对不住就能消弥我以往受到过的伤害?雷瀛浩,你这主意打的还真是好。”
他沉默着,似乎他才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似的。
胸口有把无名怒火在翻腾,却找不着地方发泄。
……
真的不明白以前雷明雪究竟在我背后说了多少坏话,还是暗地里对我做了多少坏事,这两天呆在雷宅安静得出奇,并且也乖得出奇,对我嫂子长嫂子短的叫,甚至算得上讨好。
但心里已经存了雷瀛浩之所以会那么折磨我,她功不可没的心思,我对她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她似乎也感觉到我的冷脸,住了两天后就怯生生地搬了出去,雷瀛浩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雷宅的佣人都在私底下对我颇有微词。
这回我不再容忍了,斜倚在门口,对那群咬舌根地佣人凉凉地道:“我本来就是刻薄的女人,你们若是怕受我欺负,就赶紧辞职吧。”
三个中年大妈立马作鸟兽散。我冷笑,冲着她们的背影道:“德性。”
……
孙丽绮,二十八岁,身材丰满性感,面容艳若桃花。是大我一届的直系师姐。以前一直在C大十大校花的第十名与第十一名之间徘徊。
现在的人审美观有些异于常人,我这种涌进人潮里便会被淹没的人,因为有一次穿着T恤和牛仔裤在校交上与杨纯丽一道舞了个双人舞。进而让我从班花直升到校花宝座,甚至还非常黑马地把原来的第十名的孙丽绮给挤到第十一名,然后,原本与这人八杆子打不着边的师姐,便与我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后来大家出了社会,A城也够大,虽然大部份校友也都在A城呆着,却很少再过面,今天,有幸让我遇上孙丽绮本人。
一个人呆在家里着实无聊,尤其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暖暖的阳光,便心血来潮带着雷汐允出来散散步,顺便品偿这间新开的咖啡馆的自制红茶。
雷汐允十个月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思维,他坐在童椅里,四处张望着,一会儿好奇这个一会儿好奇那个。
今天的雷汐允还是很让人喜欢的,虽然比起晓晓的儿子还是有点距离,但我爱死了他圆滚滚的并且朝海盗发展的脸,这小子脸大眼大鼻大嘴大,哭起来一张脸像箩筐,横起来像强盗,笑起来像恶魔,不哭不笑时嘴巴儿微张,看着傻乎乎的,极是可爱。而这个时候,他正根剧咖啡店里的音乐有一下没一下地招着手,大脑袋和小肥手做着重复的点头和打拍子的笨拙动作。我又好气又好笑,还有更多的是温暖与幸福。
咖啡店里就雷汐允一个小朋友,再来这小子穿得精神,虽然生着副海盗般的横肉脸,但模样极其有派头,倒也惹得邻桌的顾客纷纷上前搭话。
雷汐允块大比较大,骨骼也比平常婴儿大一号,以至于好些人都问孩子是否有一岁,当我笑着说才十个月时,纷纷表示不可置信。并且又夸我,说这孩子带得极好,这么小的月数,块大已有一岁多的孩子那般大了。
也有人劝我不要补过头,当心这孩子长成小肥仔。也有说我身材这么纤细,居然能生出这么大块的个儿,太不可思议了。
望着雷汐允的横肉脸,想起生产时的惊险,我也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当初没有雷瀛浩的及时出现,以那种小地方的医辽水平,估计当时就已一尸两命了。
忽然觉得雷瀛浩也不是一无是处,虽然他差点要了我两回命,但他总归救了我一命,又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命。我实在没必要再把以前的破烂事拿出来老调重提。
咖啡馆离雷瀛浩的公司并不远,忽然有些想见他。
☆、56 高兴
正准备起身结账离开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喊住了我,“李漫浓?真的是你?”这人蹬蹬地朝我走来,上下打量我和汐允一眼,眼里有着止不住的惊讶,“真的是你,我听说你开了间理发店,后来倒闭了。我还可惜了一番,想不到在这儿还能见上你,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我扯出一抹笑容,“孙丽绮,是你呀。”心里有些恼怒的,拜她所赐,咖啡馆里好些目光往我射来,这让我很不是滋味。理发店倒闭是我毕生之耻,偏这死八婆哪壶不开提哪壶,摆明了要我难堪。但我又是好惹的么?立马还击道:“好几年不见了,我听一个师兄说,你原来的老板炒了你鱿鱼,我还暗自担心了一把。想不到今天见到你,比学校里还有精神。想必过得不错吧?”
孙丽绮笑着走了过来,“托你的福,还行吧。这是你儿子么?”
我点头。
“好壮实的小宝宝,想不到你居然连孩子都有了,什么时候结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忙嘛,所以没有请你。”
“你听道秦晓晓吗?她是你的好朋友吧?嘿,去年她又结婚了。人家二婚比头婚还派头,嫁了王氏企业的小开,真幸福。你是她的好朋友吧?我怎么没有在她的婚礼上见到你呢?”
我问她:“晓晓的婚礼,你也参加了?”
“那当然,都是同学嘛。怎可能不去。”
心里纳闷,明明比晓晓还大一届,平时也没什么交情,居然还跑去喝喜酒,有些不像她的作风。
不过我也没多问,只是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她亮了手上的车钥匙。
我说我有车,不用麻烦她了。
她又跟着我一道出了咖啡馆,指着一辆桔红色的,说她那是她的车子。
我望了过去,说:“很漂亮,很衬你的个性。”甲壳虫适合女性开,因为外观和造型很是特殊,就像甲壳虫一样,并且这种桔红的颜色确实华丽,和她本人一样,够拉风。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红色卡宴,她一脸惊讶,“你居然开这种车?”
我纳闷,怎么不能开了?
孙丽绮捂唇笑道:“难道你不知道,这种车被称为顶级二奶车么?”
我确实不知道,当初选这款车型时,只是觉得这个车型很好看。性能也好。
孙丽绮又若有所思地瞅着我和雷汐允,说:“不过能开这种车的女人,也够牛了。呵呵……总比我们这些靠给别人打工挣钱的好呀,才刚签了两百万的合约,也至多就提个几千块的提成。比起你来,还不够付这车子的首付呢。也难怪把要理发店关掉。”
妈的,这婆娘不但人长得肮脏,思想也肮脏。
……
开车去了风华,我直接把车子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然后拿出雷瀛浩给的识别卡刷了卡从专用电梯里去了二十七楼。
我问秘书雷瀛浩是否在里头,那秘书姓李,也是之前曾高声大气骂过我的那位,不过后来知道我的身份后,一见到我立马把头垂得低低的,她说雷瀛浩在开会,要我去办公室等他一会儿。
正说着,雷瀛浩出来了,一见到我很是意外,抱过儿子,“你怎么来了?”
我说:“心血来潮。”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把雷汐允放到他宽阔谊华的办公椅上,随后拿了个笔筒递给他,等他一个人玩,这才转身冲我笑了笑:“吃午饭没?”
我说吃了。
“要喝点什么?”
“我口不渴,白开水好了。”然后他亲自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放到我办公桌上,
“我还没有吃饭,陪我一起吃?”
都快2点了,怎么还没吃饭?他解释说临时出了点紧急的事,所以先得把事情解决。
我表示理解,问他解决好没,他点头。我又问他去哪儿吃饭。
“就公司食堂吧,我不挑剔的。”
“要我陪你吗?”
他忽然深深看我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有你陪我当然好。”
然后雷瀛浩抱着儿子,我们一道去了公司楼下的员工餐厅。
我很讶异,这员工餐厅居然如此宽阔,并且布置也较高档,轻声问:“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还好,反正这两年也开始营利了。”
“员工餐厅还讲究营利?”
他望我一眼,不以为然,“不然呢,非营利性质的餐厅,能开长远吗?”
呃,这倒也是。
虽然已是下午两点多种,但餐厅里还是有少部份人在用餐,我想估计应该是些工作比较自由,有点官阶的主管类吧。
雷瀛浩望我,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般公司都是12点到1点半上班,普通员工哪有那个权利可以决定这个时候用餐?”
他咧唇笑了笑,“你的观察力倒是敏锐。”
因为雷汐允实在太皮了,坐在他专用的椅子上也无法安份下来,一副不想坐童车的架式,不得已,我又把他从童车里抱了出来,但这小子非要他老爸抱。雷瀛浩对这孩子还算不错,居然也容忍他的任性,把他抱了过来,只用单手吃饭。
一个服务员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把手上的菜放到桌上,多看了我们几眼,笑道:“两位不是风华的员工吧?看你们好面生。”
我看了雷瀛浩,笑道:“他是,我不是。”
那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可是我怎么没见过这位先生呢?”
雷瀛浩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他不想回答,还是不屑回答。我觉得这人太过唯我独尊了,这样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