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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责任,你觉得,我该认这个亲人么?”
她面孔焦急,“你真的不打算管他?坤阳可是你弟弟,亲弟弟呀,他如今得了绝症,只有你才能救他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呀,你可是他姐姐呀。”
我甩开她的手,“这位女士,我想你找错人了吧?”
“我没找错,你就是李漫浓,对吧?漫浓,求求你,你就大发善心,救救你弟弟吧,没有你,他快要活不成了。”
“我妈早在我八岁那一年就死了,我根本就没有弟弟。这位女士,请你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呀,你怎能见死不救呢?坤阳是你亲弟弟呀。”
“我又不是医生,我如何救得了他?”
“你借我点钱呀,只要有钱,你弟弟就可以得救了。”
“这位女士,我说了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跑来向我借钱?”
“就凭李中兴是你爸爸,李坤阳是你弟弟。你这做姐姐的不能见死不救。还有,你爸爸最近生意上出了问题,也进了医院了,你不能只顾自己呀。”她紧紧捉着我的衣服下摆,语气越发尖利,“你也别给我装穷,谁不知道你嫁了个有钱男人,给个三五十万只是小意思而已,更何况,他们可都是你的亲人。你不能自已富贵了就忘了本。否则老天都会劈你的。”
见她越说越不像样,而周围的人却开始冲我指指点点,我冷笑,这么多年了,这女人仍是没有长进,转来转去就这么一招。如果换作是别人,早就气得一肚子火气了,任她牵着鼻子走,可惜,我不是别人,我是李漫浓。我是从来吃不得亏的人,别人怎样对我,我就加位还给他。
我冷冷地道:“你口口声声说他们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弟弟,可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呀。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他们的亲人,那为何这些年来都对我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
“这个,这个,你不是好好的长大了嘛……”
“是呀,我在没有亲人照料的情况下都能好好的长大,那其他有父母的人应该比我过的更好才是呀。”
“你弟弟不同,他得了白血病,需要钱做化疗,还需要骨髓移置,样样都要花钱,你是他姐姐,你应该出一份力呀。”
“我出的力还不够么?”我盯着她,恶狠狠地吼道:“你这个聒不知耻的老东西,我妈妈当年死后,你们却把我妈妈的尸体丢在医院里。那时候你怎么不与我说,我是你儿子的姐姐,亲姐姐呢,嗯?我妈妈死后,你就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任我自生自灭,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李中兴是我亲生父亲,啊?现在,你还有好意思来找我,还拿亲情来压我?你这个没脸没皮的老东西,果然应验了那句老话,是人至贱则无敌。”
人群里响来一阵议论纷纷,张少秋被我骂得青一阵白一阵,却仍是不肯走,仍是强撑着要我救她的儿子,我一把甩开她,一字一句地道:“为什么你儿子会得绝症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她颤抖地问。
“因为……”我捉着她的衣领,一字一句道:“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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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开了新坑,古言种田文,《锦绣医缘》亲们有兴趣可以捧个场先。谢
☆、70 被盯上了
她眸子紧紧缩成一团,忽然发了疯地掐我的脖子,嘶吼道:“你个小贱人,果然和你妈一个样,都不是好东西。”
我一巴掌甩向她,厉声道:“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如果当初你不抢别人的老公,不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就不会有现在报应。为什么就不想想会有今天的报应?什么叫报应,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我轻轻拍她的脸。
她被我激得全身发抖,撩足了劲又向与我拼命,被我一脚踹倒在地,我鄙夷地道;“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去法院起诉你,告你和李中兴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她眸子一缩,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却嘴硬地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成了。”我推开围观的人群,昂首挺胸地进入电梯。
……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后母来公司找我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我虽然克制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想着我妈妈躺在医院里半天了却没有人来收殓,最终还是师娘掏钱把我妈妈拉了出火葬,所以我对李坤阳这个从未谋过面的弟弟根本毫无感情可言,他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不在乎别人说我什么,我恨的是那对狗男女,把我妈身上的首饰搜刮一空后,却不愿料理我妈的后事。这对恶心至极的狗男女,如今有这样的下场,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今天狠狠挫了那女人的威风,相信她也不敢来找我了,李中兴一直没出现在我跟前,估计是没脸吧。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在张少秋来找我的第三天,忽然底楼前台处说有人找我,我下了楼去,发现是一几个吊儿啷当的陌生人。我蹙眉,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一看就不知是良民呀。
“你就是李漫浓?”那人问得毫不客气,嘴里叨着根烟,上下打量我。
压下心头的不安,我冷冷地问:“我不认识你们。”
“我也不认识你。不过呢,有人在我这儿借了高利贷,用的是你的名字。而那人却给跑了,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高利贷?我双眼几乎发黑,立马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冷笑道:“你们是傻子么?人家来找你借钱,随便说一个人的名字担保你就借给他?”
那人陡地扔了烟,吼道:“你是李中兴的女儿吧?”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双手环胸,冷笑道:“怎么,这个人向你们借了钱,随意报上我的名字你僦把钱借给他了?所以你找不到人还就跑来找我?哼,当真是笨的可以。”
那人恼羞成怒推了我一把,“妈的,你这死女人,他还给了我照片,说你就是他的女儿,还有你的照片,你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他摇了张照片放到我面前逼我认。
我并不看照片的人,冲他们吼道:“你他妈的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我双目带着杀气腾腾的凶光,如野狼般瞪着这群牛鬼蛇神,妈的,我以前的黑山老妖的名号可不是叫着假的,我挽起袖子,“来吧,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有种你就来把我这条命收回去。只要你逃得过我老公的追杀。”就算我真的死了,黑龙帮也会替我报仇的,反正我也不吃亏。
“黑龙帮?”那人愣了愣。
我冷哼一声,“你们不是在道上混吗?连黑龙帮都没听说过么?还混什么黑道?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妈的,你这女人真他妈的欠抽。”不过这人骂归骂,却果真不敢动手,我摆出三七步,不可一世地道:“给我滚。李中兴欠你们钱你们找他们还去。真他妈的神经病,我与他非亲非故的,居然好端端的跑来找上我。”
这群人不甘不愿地走了后,我连忙进入电梯,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来,心中后怕不已,高利贷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人渣,被他人缠上,哪还会有宁日。李中兴那该死一千次一万次的老东西,居然拿我的名义去借高利贷,当真是禽兽不如。
不过,那群人今天暂时被我吓退,难保他们不会再次找上门来,虽然恨李中兴恨到入骨,但他是我父亲确实是事实,这群人如果拿血缘关系来逼我还钱,我也跑不脱了。
怎么办?报警?可报警有个屁的用,这群混社会的自有一套对付警察和钻法律空子的本领。
找雷瀛浩,他又在外地,远水能救得了近火么?
呆在公司肯定是不行了,他们随时都会找上门来,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还要不要做人呀?
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今天是周五,可以提前一个小时下班,李阳和黄莉莉说要去北路有点事,请我稍带她们一程。虽然顺路,但我并不想稍带她们,却也找不着理由拒绝,不得已只能勉强同意。
因为公司地下停车场的车位已满,而公司附近也找不到停车的地方,所以我的车子都是停在风华的地下室。
李阳二人不愿在外头枯等,所以就跟着我一道去了风华的地下停车场。
恰巧我今天的车子并不是往常开的卡宴,而是另一款白色悍马,车身有些庞大,我这样的身材娇小的女性驾驭它确实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幸好座位可以调动,又是自动档位,开起来还算顺手。
不过李阳她们就有话要说了,说真不出来,想不到我居然如此有钱。
我笑了笑说我本就是贫民一个,只不过幸运了些嫁了个比较有钱的男人。黄莉莉羡慕地问我:“你老公在风华肯定是高级职位吧,月薪肯定以十万起跳,瞧,给你买的坐驾都这么好,悍马耶,A城能有几辆?”
我苦笑说这些都时第公的婚前财产,我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的。
李阳又问我:“你老公在风华是什么职务?”
“只是普通的主管啦。”
“我不信,普通的主管能买得起这么好的车?你当我是傻子呀。”
我说:“如果你知道老公是B市人就不会那么惊讶了。”听说B市人非常非常非常地好面子。一般普通的小排量小轿车根本打不进那边的市场。
“B市?我明白了。”黄莉莉停了下,又说:“不过不管如何,能买得起这种好车来开,已经够让我们眼红了。漫浓,改天介绍你老公给我们认识。”
李阳说:“你要干嘛?”
“你以为我要干嘛?漫浓的老公肯定还认识不少有钱人,所以想请他介绍个金龟婿给我呀。”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漫浓,改天也让你老公介绍些风华的主管给我呀。我要求不高的,只要能买得起代步的车子给我开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想法倒是丰满,可惜现实很骨感呀。李阳,你瞧瞧人家漫浓,长得多周正呀,再瞧瞧咱们,虽然咱们长得也不算难看,可与漫浓比起来,可就被比得面目可憎了。那些稍微有些经济条件的男人,如何能瞧得上咱们?”
李阳说:“你不是天天看小说么?大多数灰姑娘都只是普通姿色好不好?人家仍然能有白马王子贴心呵护的。”
“哎呀,那只是小说啦,我虽然爱看小说,但小说和现实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既然小说上都是假的,那为什么还要天天看?玩物丧志。”
“就是因为现实太残酷,所以我才要从小说里找回我的梦想和希望……看小说并不可耻,我们只是想从小说中找回我们失去的美好,你懂吗?”
李阳哼了哼,“不懂,我只知道那叫玩物丧志。”
我笑了笑,说了句公道话,不过是各人爱好不同罢了。看小说的人并不可耻,只要不影响日常工作就成了。
车子驶了一段路后,我发现被人跟踪了,李阳脸色一白,“漫浓,你们是冲着你来的吗?”
我沉沉地点头,“抱歉,把你们也牵累了。”
黄莉莉哭丧着脸道:“早知如此,就不该贪便宜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我心里也没个主意,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三辆车子呈品字型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这些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