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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钞票,凉凉地道:“不好意思的很,我这人没什么同情心,也最反感有些人总是仗着自己可怜而理所当然要求别人帮助她。”
杨燕气得拂袖而去。一整个下午,正眼都没再瞧过我,甚至还黑口过去黑面过来。
雷瀛浩摸着下巴道:“你这么做,岂不得罪她?”
我嘿嘿一笑,“得罪了又怎样?我还怕得罪她么?”
他笑着摇头,“漫浓,小看一个人会让你吃大亏的。”他与我分析,杨燕这人没什么大奸大恶,但小奸小恶却同样让人厌烦,可是一旦得罪了,以后背地里使绊子,说闲话之类的肯定少不了她了。
我耸耸肩:“她除了背后搞些小动作外,也没别的了。怕啥?”反正办公室里的人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德性?杨燕除了没向邱娜和上司借过钱外,公司里约有五成的同事都被借过,或被占过便宜。虽然心里不喜这个人,不过此人最爱拿她家庭困难来说事,似乎若是大家为了小事而为难她,就是为富不仁,没有同事爱一样。所以同事们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敢被冠上冷血无情的标签,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
雷瀛浩这次回来的有些仓促,吃了晚饭后哪儿都没去,便拉着我上了楼,不敢看管家和保姆的表情,我红着脸半推半就地被他拖进了卧室。
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熊熊燃烧了足足大半个小时才渐渐熄灭,我卷缩在他怀里,像个庸懒的猫儿,感受着他结实胸膛里传来的些微心跳,胸口也跟着暖暖的,似乎饱满得像要溢出汁液来。
这时候,什么都不愿去想了,以往的恩怨,矛盾的心思,复杂的感受,统统离我而去。我对自己说,我生命中没有出现过男配,就与这男人凑和着过吧。
小睡了一会醒来,已经晚上十多点钟,我翻了个身,发现旁边空空如矣,不由起了身,屋子里亮着一盏台灯,却不见雷瀛浩的影子。
心头隐隐有着失望,不过当看到衣架上熟悉的大衣和衣裤时,沉闷的心情又飞扬起来。
找来衣服随便套在身上,我下了床,去了浴室,洗了个澡,穿上睡袍又去了书房,果然,在书房里找到了他。
轻轻敲了敲门,门是虚掩着的,他正对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看着什么,听到声响望我一眼,“睡醒了?”
我推门而入,“我以为你又去了B市。”
“原来是要去的,可是现在又舍不得离开了。”
“哦?为什么呢?”我走近他,他笑着揽过我的腰,让我坐到他腿上,“怎么穿这么少?当心着凉。”
冬天的A城夜晚,外头基本上已是零下十来度的温度了,我只穿了加了棉的睡袍,当低抵不过寒冷,不过整栋房子里都设有暖气,所以并不觉得冷。
捏了他身上的睡袍,“你穿的也好少,当心着凉。”
腰间的力道忽然紧了几分,“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我翻翻白眼,“废话,你若是生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照顾你。我才不要照顾病人。”
☆、76 去他的公司
他在我脖子处轻轻地啃着,“放心,我身材壮的很。”
我推他,但徒劳无功,干脆就偎在他怀里,吸取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温暖与力量,“什么时候走?”
“明天。”他说明天送我去公司,他再去B市。
我说明天是周六,不上班。
他愣了愣,忽然咧着嘴道:“那敢情好,就和我一道去B市吧。”顿了下,又说,“汐允也带上,算是去旅游吧。”
我说周一要上班,恐怕来不及。
“周日晚上我们一道回来。”我纳闷,“A市离B市路程可不近呀。”坐飞机约要两个多小时,坐汽车约要半天的时间。
“事情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反正现在交通也方便。”
我想,反正呆在家也没什么事可做,晓晓平时候要工作,星期天又与王意磊打得火热,真正的有异性没人性。与其宅在家天天对着电脑挣那点子钱,还不如去B市转转,顺带了解一下雷瀛浩公司总部是何模样。
……
雷瀛浩是个天生享受的命,这回坐飞机想当然购的是头等舱的机票,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保姆钟女士,还有风,一起坐的头等舱,其余人空姐服务热心又妥贴,因为是短徒,所以飞机上并没有备餐点,只备了点心与饮料。
侧头望着正与汐允玩的雷瀛浩,又望了望时常进出头等舱的空姐,似乎,空姐的热情也不是刻意针对雷瀛浩的,好像是针对我身后的客人吧。
“先生,这是您要的柳澄汁,请慢用。”听着空姐忽然甜得加了蜜的声音,我想我后边这男人肯定很帅吧。
不过那人背着我坐,我转头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在有了老公和儿子的情况下,还是检点些好。
在下了飞机后,我有幸目睹这位帅哥的尊容,那人也瞧到了我,略有惊讶,我也觉得这世界还真他妈的小,这男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晓晓的前夫,夏少铭,恒远集团的执行长。
夏少铭身边跟着三男一女,看那架式,应该是去B市谈生意的。
“……李小姐……”夏少铭声音冷淡。
想着这男人对晓晓的伤害,我语气也冷淡得可以,“夏先生,好巧。”
他含颌,皮笑肉不笑地道:“确实很巧。听说你结婚了,这位是你先生吧,恭喜了。”他扫了雷瀛浩一眼,脸上带着评估。
“谢谢。”
拉着雷瀛浩的手索先出了机舱,雷瀛浩也没有多问,一手抱着雷汐允,一手提着孩子的行李,一马当先出了机舱。
B市城市面积还没有A城大,但从机场出来一路堵来堵去的车阵长龙,尤其大都是中高档轿车,鲜有低排量的两节车厢,便知道B市的经济活跃度。
似乎雷瀛浩也已习惯了B市的拥堵,出了机场便坐了私人飞机,望着脚底下长长的车流,及耸入云霄的高楼大厦,感慨,不愧为国内首屈一指的活跃城市,
B市临近海边,气温乍冷乍寒,海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样,直飞机直接停在一幢摩天大楼的顶层,雷瀛浩说,这就是B市的总部。
下了飞机,从顶层往下边看去,双腿立马打颤,赶紧离栏杆远远的,不过站在如此高的角度,倒可以附瞰整座B市大半风光,果然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万千气势。
雷瀛浩把我们母子安顿在他的办公室里的附属休息间,说等他开完一个紧急会议,就带我们出去吃午饭,然后再带我们去B市的宅子。
陌生的地方并没有阻拦雷汐允的好奇心,这儿瞅瞅,那儿瞧瞧,我拿着玩具陪着他玩了一会儿,钟女士则陪在一旁,含笑说:“汐允这孩子真像他爸爸,生得虎头虎脑的,将来找大了肯定有出息。”
我说:“你也别夸他,我看就是个皮小子,出息什么的哪看得出来。”
钟女士又道:“汐允爸爸事业做得这么大,难得的是对你一直那么忠心不二。这样的有钱又好的男人世上可不多了。”
嫁给雷瀛浩将近一年,除了郑媛和那个Mrray外,确实没有再冒出个绯闻或暖味女友过。是他隐藏的很好,还是确如钟女士所讲,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其实这些都并不重要的,雷瀛浩这样的男人,哪能按普遍的婚姻夫妻那样,对他进行圈养,我也没那个本领,更没那个能耐。所以只能无耐弄了个完全放养政策,
钟女士见我不以为然,忍不住又说:“漫浓,你对汐允爸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瞟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是个外人,你们夫妻间的事儿,我本不该多嘴的。不过汐允爸爸对你还真是没话说的。漫浓,一个人对你好,可以是无条件或是无偿的。但是身为被呵护的人若是把这份好视而不见或是当作理所当然,可是会让人沮丧甚至是失望了。”
雷瀛浩对我确实还算不错的,有花不完的钱,享不尽的奢侈生活,并且他很是将就我,日常生活中更是如此,这样的男人,再有着万贯身家,无疑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超级金龟婿。
雷瀛浩对我的好我不是不知道,但我该去感激吗?
……
陪汐允玩了大半天,时钟都指向12点大关了,听说B市的作息时间要比其他城市早一个小时左右,这个时候都已吃过饭了,怎么还不见雷瀛浩回来?
又耐着性子等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有秘书进来,对我说雷瀛浩还在开会,估计一时半刻也出不来,问我要不要先吃饭。
我和钟女士确实肚子都饿了,于是就麻烦秘书帮我们联系饭店送饭菜过来。
继续陪雷汐允玩了一会,忽然发现休息室门口立着个年轻女子,我惊讶地抬头,问:“你是谁?”就算是公司的高级主管没有经过本人同意,也不可能私自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吧?
那人神色有些仓惶,望着我们的目光带着复杂与不可置信,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目光复杂地望着雷汐允,神情越发震惊,“这,这是总裁的儿子?”
总裁?雷瀛浩还兼任总裁职务?怪不得工作会那么忙。
我皱眉,看这女人的表情,我不得不狗血地猜测,难不成这女人与雷瀛浩有一腿?或是在他B市的床伴,小蜜,情妇?
有了这层想法后,我脸色不怎么好,冷淡地道:“小姐,你是谁?若你是公司的员工,是没有资格随意进入总裁办公室的。若是有公事要办,也要等你们总裁开完会议再进来。现在,请你出去。”
女人恢复了镇定,目光从雷汐允身上转到我脸上,目光带着审视与评估,我火气直往头顶冲,不过在敌军未明的情况下,还是尽力克制住火气,我淡淡地道:“看够了吗?”
她目光带着些许慌乱,咬着唇抱着手上的文件退了出去,我良好的心情遭到破坏,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连雷汐允与我尖叫都不想理会了。
钟女士抱过雷汐允,说:“你别放心上,说不定只是对汐允爸爸犯单相思的女人。汐允爸爸条件那么好,会有蝴蝶自动倒贴的。不过汐允爸爸在对你那么好,哪可能出轨。”
想着昨晚雷瀛浩在床上的猴急和热情,及他总爱往我身上钻的火热劲儿,我又渐渐打消了疑虑,吃着秘书亲自送进来的餐点,饭菜很是丰盛,四菜一汤对于两个大人一个孩子来说,着实多了些,我问秘书,雷瀛浩还在开会么?
得到秘书肯定的回答,我又问:“那他们不饿么?”
秘书笑了笑,“刚才总裁已吩咐过了,他们在会议室里边吃边谈。还特意要我来给您传一句话,要您不要担心,若是呆着无聊,就去外头走走也好。不过手机要保证开机状态。好让他散会后能第一时间就能找到您。”
呆在办公室里确实很无聊,于是我们吃了饭后,就准备下楼去走走。
打开办公室的门,四处望了望,心里头乍舌不已,今天不是周六么,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上班?
紧邻办公室设有几间半开放式的办公场所,应该是秘书室吧,一个年纪比较长的中年女性起身对我说:“雷太太,总裁还在开会。不过他早有交代,若是您呆着无聊,可以去外头转转。电梯在那边,我带您过去。”
☆、77 礼服
我说不用了,我已经看到电梯了。
雷汐允穿的厚,人又重,我们也没带背带或推车,就这样轮流抱着走在大街上也是种折磨,走了没两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