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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小芳,我们回去回去……”
“不要叫我小芳!”
她一定在皱眉了,她一向最烦这个昵称。
哈哈哈,不烦我干嘛要提?要知道,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幸灾乐祸了!
“那……小小洛好了?小小洛,我是不是很沉?”
“嗯,重得像牲口。”
洛芳菲扶着我丢上了后座,脑袋靠到坐垫上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我的眼睛,隐约还能看到调皮的金星朝我眨眼……
啧啧,真是粗鲁的女人,也就我那弟弟才会看上她。
“……阿瀚还没回来?”
“飞机晚点。”
“哦。”
我扶着头,感到漫天的倦意袭上来,眼皮沉重无比。
曾经有些崽子夸过我的酒品好,在他们忙着没节操地酒后乱性的时候,我却只顾蒙头大睡,使他们少了个心腹大患,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群崽子牙龈全露,笑容异常猥琐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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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的床上,也不知道搬我上来的是哪个大力士?
自从我的体重上了一五零后,就再没有小孩子愿意跟我玩叠罗汉了,讲来还有些小伤感……
“你醒了?”
大力士朝我走来,一看还是那个清瘦柔弱的未来弟媳。莫非这纤细的肱二头肌里还隐藏着无限的神机?
“是管家和小黑背你上来的。”
很快,我眼中的大力士就否认了自己的万般功绩。
不过,此刻我更感兴趣的是,“关小黑什么事?”
“它在前面带路。”
我笑得停不下来,猛拍着床板,“哈哈哈,我家小黑就是才华横溢!”
“没什么事了,就快下来吧!今天梁叔生日,我爸妈也在……”
她转身欲走,白色的人影在我眼中晃开,我仍控制不住地笑着,沉浸在上个笑话中无法自拔。
也不知是笑抽了还是怎么的,我脱力地摊在床上,大张着嘴剧烈喘气,却是无法从空气中抽取到一丝氧气。
呼吸异常困难,胸膛宛如被挤压的空罐子一样,一点一点,压榨掉我的全部意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就是传说中那种“平日健壮如飞,发病凄惨如狗”的病号。
“……喂……小、小小洛……快救我……”
我用着全身力气伸出手去,隔着虚空捕捉那抹快要消失的白色,哥哥我就要挂了,你倒是看我一眼呐!
视线渐渐模糊,那一刻,耳朵中也听不到其他声响,连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听来都是微弱如风……
“醒醒,梁宸!梁宸!醒醒!!”
我的视线恢复清明的时候,便看到上方放大的那张素面,眼中满是焦切,如水莲般秀雅绝伦的脸庞,嘴唇粉嫩如樱,一张一合,宛如邀请的信号。
天,我从未觉得洛芳菲有像此刻这么好看过。
我曾有很多个机会去爱上她,顺理成章地牵起她的手,可我没有。
就在我不能爱上她的时候,我却偏偏,动了心……
现在已经不可以了吗?她明明该是属于我的东西啊!我怎么就这样丢掉了她呢?
人总有些时候,是不理智的,而哥哥我那时候又神志不清,做出点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也算是,可以原谅的吧?
我亲了她,我用恢复力气的手大力拉下她的身躯,咬住她的半开的嘴唇,狠命掠夺。她的嘴唇很冰凉也很柔软,有点像薄荷糖的味道。
她眼中的惊慌让我感到阵阵快意,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可怕!
她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兴奋。
再次重申,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可怕!
不够,这还不够!
早前喝的酒劲冲上了脑,我把受到赞许的良好酒品抛到了旮旯里,把所有的顾虑也丢个精光,决心就这么乱性一回……
“梁宸,你、个……畜生!”
这样的辱骂,从她嘴里出来是多么动听,但可不能让人人都听到。
我捂住她呼喊的嘴,用身体的重量抵制她的挣扎,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狠命地噬咬我的手指,可弥漫出的血腥味只让我更加兴奋。
她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
布料撕裂的声响从手下传来,她肩头白皙的肌肤如同窗外皎洁的白月光……就像看到的那样,手感好得不像话。
最后一次重申,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可怕!
“你们……在干什么?”
那熟悉的声音让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我的弟弟木然地立在门口,他招牌的面瘫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山崩般绝望的神情。
我感到无尽的愧疚,而同时,又感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就像几年前,他背着我和洛芳菲谈恋爱时,就像他们在浸浴在日光中两两对望时,就像我淡然说着无所谓时……
那些早就错过的复杂情绪,在此刻全部涌上心头……
“阿瀚,我……我没有……”
洛芳菲用床单裹着身体,狼狈又受伤地扑向门口的男子,那闪烁的泪光让我都要动容……
她一向是高傲自负的,何时有过这样狼狈的姿态。
而我的弟弟,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他迈步离去,头也不回。
面对他爱的人,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去听,看,这就是我的弟弟!
这样的人配她爱吗?他配吗?
真是搞笑,那时的我在为她打抱不平的同时,竟然忘了,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在下我。
“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拂开我的手,口吻中似有恨意,她说:“不必。”
“我会求你的爸妈和长辈,让你嫁给我。出了这样的事,你不可能再回到阿瀚身边!”我说的是事实,也是威胁。
“就算我回不到阿瀚的身边,你以为我就会选择你吗?”她的眼中已经没有泪,干涩的眼眶泛红。
那一刻我才知道。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在她的选择范围。
“梁宸,你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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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听说了她只身前往纽约的消息,打着进修的口号,其实她真正地目的,是为了逃避吧!
真好,她可以轻易逃出我的世界,我却偏偏,逃不过自己的一场思念……
她去纽约,我也去纽约。
我打着出差的名号,故弄玄虚地飞往四面八方,巴黎,东京,新加坡……其中也包括纽约。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梁大少生平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出差,对此他们冠上的理由是,为了泡各国的美女以及旅途艳遇。
哈哈,看来我的形象依旧潇洒无俦啊!
但真正和我混的很好的猪朋狗友都知道,我现在那叫一个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这副高风亮节的模样甚至感动了几个纯情少男,在月黑风高之夜对我投怀送抱,苦苦哀求让我对他们上下其手……
“我可是,有原则的男人啊!”我用这句话推开了无数花花草草。
而我的原则,却不包括一个人。
我知道她恨我。
我知道,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我……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我想见她啊!
我跟着她进餐厅,和她点同样的餐点;推门走进街角的书店,翻阅她碰过的每一本书籍。我跟着她的步伐,走过鸽子扑楞楞飞过的广场,高架桥,纽约潮湿的街道,人潮涌动的地铁站,散发着甜香的路口水果摊……
我就像个变态的跟踪狂,除了长得不够标准,有些小帅外,我对跟踪狂这个职业,可谓是尽忠尽职。
远远地见她一眼也好,只要看她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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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终于交了新的女朋友,我真是松了一口气。
他抑郁了很长的时间,在他的口中,不允许别人提起关于她的任何一个字。
他这样恨她的不告而别,他这样恨她的背叛,同时,对她又是这样难以忘怀……
就是这答案让我惶恐。
这些日子里,他待我再没有以前亲近,可我毕竟是他的兄长,加上偶尔发作的心疾,只要我在外面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弃我不管……
在人多的地方,呼吸就会困难呢,做出龌龊事的我,果然是遭到了老天的报应。
“大哥,当初你为什么这么做?”
有一天,我那个迟钝又傲气的弟弟终于向我问起了这个问题。
“像小小洛这样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的话,男人嘛,总是控制不住的……”
我笑得意味深长,成功看到他面上的死灰之色。看他的脸色,应该是信了八分。
哈哈,要是她听到我这样的挑拨离间,该是会更加恨我了吧!
可我宁愿她恨我,也不要她重新变成我的弟媳,我可真是个坏人呢……
……
我比任何人都要早知道她回来的消息。
她回来的那一天,我就坐在她后面第五排的位置。我看着她从隔壁舱梯下机,她戴着墨镜,露出下巴瘦削的棱角,垂着一块碧色的丝巾,眉不染而黛,唇色不点而朱。
她走得很快,却总也离不出我的视线……
你好,小小洛。
我在心里说。
在她回来的第三天,我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见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这样近距离地见她,发现不过短短的几年里,她已经变得再不像以前的她,她那句脱口而出的“梁宸大哥”更是让我跌破了莫须有的眼镜。
呵呵,谁是你大哥啊!
“你能帮我约阿瀚过来吗?他不愿意见我……可以吗?”
她第一次开口求人,是为了那个人。
我本以为她的心早该死了,我怎么可以这么天真呢?除了我弟弟之外,还有谁有能力让她回来,还有谁……
“我这个弟弟,脾气可比我差多了……好意提醒你一句,就算你们见了面,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可就帮你这一次……”
我帮了她,我当然会帮她。
我告诉我亲爱的弟弟,我现在难受得想要撞墙,所以他会来见我。
像我说的,见了面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弟弟那样的脾气,连恨一个人都喜欢持之以恒,怎么可能会轻易接受她?
所以,我有恃无恐。
所以,我安然离去。
看着她那低声下气的样子,看着她竭力挽留他的样子,我走路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
我多想冲上前摇她的肩膀,对她大声质问:小小洛,你的骄傲呢?!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卑微地挽留这个男人!
最终,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去了以前常去pub,拎起在台上烂醉的那些崽子,那些崽子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猥琐的笑容一如既往,“哟,这不是我们的梁大情圣吗?嫂子泡到没有?”
“快了。”
我咪起眼睛去拿酒瓶,顺便一脚踹飞在我身上疯狂十八摸寻找钱包的某只崽子……
那个晚上,我对酒精无比渴求,同时……医院也对我无比渴望求。
连挂三天的水,简直是要死要死的。
……
梁洛两家的逼婚攻势很快到来,势头比三年前那晚上还要凶猛。
对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把戏,我是相当乐见其成。
于是我乖乖在架子上等着小小洛被赶上来,然后和我白头到老。
我真是低估了她的反抗力,不仅一反常态地和大洛吵架,还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家弃夫地跑路。
还有那什么汤姆,保罗,杰克,凯文,这丫头连说谎的本事也是见长,就算别人都相信了,也骗不过我……
“……像是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