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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文蕙明白了:“这个知府夫人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官宦人家的亲眷就不能出门了吗?那我们怎么去赈灾了?我怎么出门管理产业啊?是了,师傅,她们是想要我帮忙给赎回四个孩子吧?”
花明娟和花丽娟立刻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文蕙摇摇头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那是混账夫人是哪一个府啊,是湖州的吗?”
花丽娟抢先说:“是湖州的地方,是风陵城。知府是郭大人。”
文蕙说:“这个知府真是有意思,连吴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不过也是他这个知府比吴大人还官大一级啊。所以就不买吴大人的帐了。”
胡丽娟立刻就哭出声来说:“那怎么办啊?我那儿子只有五岁啊,从小儿就惯着。没有吃过苦的。前一阵子就是我们家遭了难。那个老贼看在我们姐妹愿意顺从的份上也没有为难过孩子啊,现在我们相公死了,我们就这么一点香烟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啊?“花明娟一边流着泪,一边扶着妹妹。
文蕙奇怪的看着哭的快要崩溃的姐妹两个说:“我又没有说办不成?”
花明娟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文蕙,花丽娟也停住了哭泣,傻傻的看着文蕙。
文蕙说:“我只是说师傅的哥哥吴大人比这个郭知府官小,并没有说我父亲比他的官小啊。他还正好是在我父亲的管辖下啊。要是他敢不卖给我父亲面子,我还可以找现在新任的三省巡按四皇子晋郡王殿下找他啊,看看他抗不抗得住。为了两个丫鬟敢得罪这么多比他官阶高的人?”
这下子不但是花明娟和花丽娟姐妹两个傻了,整个大厅里的护卫们都傻了。这点事情。这个新主人居然打算把王爷也搬来,这至于吗?不过随后他们都开始高兴起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新主人势力很大,他们这些人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文蕙却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对师傅说:“师傅。你把这些女护卫也分成两班,一班五人,轮流进驻我在城里的院子里。我那个院子够大,住着五个人还是可以的。还有,这顾护卫是有家室的,大概要和家人团聚。就把家人都接来吧。反正这个院子够大,就住在这里吧。这样不轮值的时候还可以和家人团聚。”
吴丽霞点点头。
文蕙有看向那六个年幼的女孩子,大多是十二三岁的。吴丽霞忙说:“这些女孩儿都是我同门师姐送过来的。都是从小在师门中长大的,身家清白。”
文蕙点点头。
和这几个人说了一下,然后就让师傅带着花家姐妹还有选出来的轮值的男女护卫一起回府了。毕竟,这说好了要帮助花家姐妹把人家孩子买出来的事情要紧急着办。因为还有一个是五岁的小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好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到府里。文蕙等不急,一看还没有到父亲下衙门的时间,就赶紧写了个剪短的信,派身边的大丫鬟秋碧去一趟衙门,给父亲送去。
信中大致写了些经过。陈远恒看了女儿的手书笑了一下,说:“小小年纪就会收买人心了,不错。”
一边就吩咐人手快马加鞭去了风陵城找到了那个郭知府。郭知府很是奇怪居然刺史会快马加鞭的给自己信。自己和新任的刺史交情一般,不远不近。其实是他很想巴结这个顶头上司,但是这一时间没有寻到门路。这突然刺史给他信,让他莫名其妙,看了信以后,他大发脾气,冲到后院直接到了夫人的上房,问他的夫人,这四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在他的府里。
他夫人一脸的不明白说:“老爷说的这四个人,是我刚刚买到的啊。我还和老爷说了,这四个孩子中间,那两个小的就算了,那两个大的姐妹,居然还会功夫,长的模样也很好,年龄不大不小刚好十三岁,居然还是双胞胎,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正好给我们女儿作为陪嫁丫鬟,多好啊,这以后要是在婆家人家敢欺负她了,她的会武功的丫鬟就能派上用场了。”
知府郭通咬牙切齿的说:“这么说这四个人真是在我们府上了?是不是有他们的亲人来要赎他们啊?”
郭夫人闻言一晒说:“是啊,这些人真是不懂规矩。这买来的人是断绝五亲的,哪里还给赎啊。这些人前一阵子来了,说是湖州总都头的妹子,我就纳闷了,这总都头可也是从五品的官儿啊,他妹子怎么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啊,怎么抛头露面的来这里买人,再说了,总都头的妹子算什么?就是总都头也只是从五品,哪里有老爷的官儿大啊,我凭什么把人给她们?”
郭通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恨恨的甩了一巴掌到他夫人的脸上。郭夫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脸立刻就肿起来了,一脸的不解嚎叫到:“老爷,你为什么打我,难道是你看上那两个小蹄子了?她们在你面前嚼嘴了?老爷,你可要顾及脸面啊,这可是你女儿的丫鬟啊。”
郭通一阵火光,说:“你这个愚蠢的****,你知道什么?这四个人是刺史大人要的人。前些日子,总都头的妹妹来找你,你都不买账,是,总都头是从五品,比我矮一级。但是全湖州的人都知道,总都头吴大山是新任刺史陈远恒一手提拔来的,是他的亲信心腹。我正在四下里找路子巴结刺史呢,你倒好,先去把人得罪了。还有这个吴大山的妹子,我早就知道的,是刺史爱女的师傅,你还不把人家当回事。这下子好了,刺史亲自给我写信,快马加鞭的送来,就是要这四个人,你说怎么办?”
郭夫人傻眼了,说:“这哪里能知道啊?那个****又没有说她是刺史爱女的师傅,我哪里知道为了四个下人居然会得罪刺史?”
郭通说:“你就算是不知道,也该和我说一声,我自然会处置,结果你到是好,把人得罪了,还把我蒙在鼓里呢。”
郭夫人不敢说话。郭通压住火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看这四个人都在哪里?赶紧给找出来,用好吃好喝招待着,穿上好衣服,说点好话,给送过去。”
这个时候,这个郭夫人有些迟疑。郭通又是一阵光火问:“怎么了?怎么还不快去?”
郭夫人小声说:“那两个女孩儿还好,就给了女儿作为丫鬟,那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就给了二女儿做了丫鬟,那个小的只有五岁,我,我”
郭通一阵心寒,忙问:“那个小的怎么了?”
郭夫人说:“那小的,我嫌太小了,给儿子做小厮也不行,就把他给卖出去了。”
郭通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好容易扶住桌子冷静下来问:“卖到哪里去了,快去找,要是找不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郭夫人脸色一寒,也开始害怕起来,忙连滚带爬的起来,叫来大丫鬟去找牙婆,看看那个卖出去的小孩子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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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克南的幸运
郭夫人亲自带着大丫鬟去了牙婆那里,那个牙婆正在打一个小孩子呢。郭夫人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小男孩,忙让牙婆止住了,带过来一看,还好,只是嘴脸打的青紫了,身上也有多处伤痕,好在还没有伤到筋骨,忙骂了牙婆一顿,把孩子领走了。
这个男孩名叫姬克南,他才五岁,姐姐八岁名叫姬灵儿。这两个月是他过的最艰难的两个月。他和姐姐姬灵儿,表姐关婉莹,关婉悠一起突然被发卖了。现是被关在人牙子家里,每天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他一直都很饿,还好三个姐姐都省着给他吃。接着他和姐姐们被拉到一个大市场上站着,年幼的他也不明白这是要卖掉他。他只是很想母亲,很想父亲,想念疼爱他的外公和外婆。说起父亲和外公外婆他很久都没有见到了。自从他和母亲搬到一个大宅院里就再也没有见过了。这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和姨妈,母亲,姐姐们生活在一起,他每次闹着要找父亲,母亲都会抱着他哭。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突然不再练剑了,突然穿上了漂亮华丽的衣服,打扮的很漂亮,还会戴上很多闪闪发光的头饰。那一段时间的生活还算不错。就是见不到父亲。
再后来,他来到了牙婆家里,这下子只有他和姐姐们了,连母亲都见不到了。这个牙婆家里有许多人,也有人欺负他,想要抢他的东西吃,打他,还好,他的两个表姐已经大了,还会武功,保护了他和他的姐姐。再后来,他和姐姐们一起坐上了马车。被拉到了一个更大的宅院里。见到了一个他要称为夫人的贵妇。这个夫人看到他的姐姐们很高兴,看到他则很生气,还把带他来的管家骂了一顿。接着。他就被关在那个府里的柴房里两天。那两天他一个人,很害怕。没有亲人,没有东西吃,还有很多老鼠。他哭,没有人理,闹也没有人理,最后他没有力气了。被一个人抱着去了现在这个牙婆的家里。
这才开始是噩梦呢。和这个比起来,之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了。在这里那个牙婆很凶狠。说他太小了,不能干活,卖不出去,还好人长的不错。要好好调理一下,管教的好了,将来卖到戏班子里去。戏班子他是知道的。以前他家里也请过戏班子来家里唱戏的。但是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哪里能让牙婆满意呢?让他干活,他干不好就要挨打,同伴们抢他的东西吃。欺负他,打他。他天天都盼望着母亲能来救他。
可是母亲一直都没有来,这一天,他提水回来。小小年纪就要提一木桶水,已经累的他双手打颤了。哪知道刚回来,牙婆又要他刷碗,结果双手不稳,一下子打碎了一只碗。牙婆大怒,拿起棒子就开始没头没脸的打起来了。
正打着,上次见到的那个夫人带着一帮人来了,把他给带走了。接着他浑浑噩噩的坐着马车来到了上次去过的大宅子里。这个地方他知道的,他姐姐们都在这里,想到这里姬克南的心里高兴起来了,终于能见到姐姐了。结果下了马车,并没有见到姐姐,而是有个人把他拎过去,给洗了个澡,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洗澡了,洗完澡之后给他拿了一套柔软的绸子做的衣服穿。穿上这件柔然的衣服,他哭了,这些以前经常穿的衣服,他很久没有穿过了,这一段时间他穿的都是粗糙的葛布,还大窟窿小眼睛的,都没有补。
接着他就见到了他的姐姐们。三个姐姐倒是看着很好看,穿着一样的衣服,应该是这个府里丫鬟统一的衣服,梳着双丫髻,带着缎带,看着灵秀漂亮。只是姐姐们都瘦了一大圈,一看到他,眼里噙着眼泪,却不敢上前叫他。
若是以前,他早就跑去扑到姐姐的怀里了,现在他也不敢,他已经在牙婆家里学了很久的规矩了。这个他是知道的,不能相认的。
郭夫人正低眉顺眼的等着郭通发话。郭通看着这四个孩子。那三个女孩子还好些,虽然瘦一些,但是还算水灵,穿戴也不错。就是这个小子看起来不太好,太瘦弱了,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郭通皱起了眉头。郭夫人一看就明白了,连忙说:“这个小子,是牙婆打的,若不是我去的快,只不定要打成什么样呢?”
郭通现在看郭夫人很不顺眼说:“牙婆打的你就不用管了吗?怎么不找个大夫给看看上点药啊?这样子送去,不是想给家里惹祸吗?’
郭夫人可没有给仆人请大夫的习惯,听了这个话,也知道自己是疏忽了,这几个人可�